(精品)萧烬谢昭小说 杀了我,天下就是你的…或者,嫁给我精选章节 狗狗撞大运小说全本无弹窗

第一章刺杀与反刺杀子时三刻,皇宫的灯火稀疏如星。一道黑影掠过琉璃瓦,轻盈如燕,

在重檐间几个起落,稳稳落在养心殿的飞檐上。谢昭伏低身子,黑色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殿外的守卫。十二名御林军分列两排,目不斜视。

每隔一刻钟,会有巡逻队经过。而殿内,据情报显示,暴君萧烬今夜独自在此批阅奏折,

身边只留了两个太监伺候。时机正好。谢昭从腰间摸出三枚铜钱,指尖轻弹,铜钱划过夜空,

落在远处的假山后,发出清脆声响。“谁?”守卫立刻警觉,分出四人前往查看。就是现在!

她如一片落叶飘下屋檐,在守卫回头的瞬间闪身入殿,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龙涎香的香气弥漫。萧烬果然坐在御案后,一身玄色龙袍,金冠束发,

正执笔批阅奏章。两个太监垂手侍立,昏昏欲睡。谢昭屏住呼吸,从阴影中缓缓靠近。

五步、四步、三步…她拔出腰间匕首,寒光乍现!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萧烬后颈的瞬间,

他忽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谢昭的手僵在半空。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被发现、被格挡、被反击,甚至同归于尽。但从未想过,

萧烬会是这样的表情。他看着她,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陛、陛下饶命!”谢昭当机立断,手一抖,匕首“哐当”落地。她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民女…民女走错了…”萧烬挑了挑眉,

挥手让两个吓呆的太监退下。殿门关闭,偌大的养心殿只剩他们二人。他起身,

缓步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刀身映着烛光,锋刃上淬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

“走错了?”萧烬把玩着匕首,声音慵懒,“从宫外走到养心殿,

还能带着淬毒的匕首…公主这路走得可真够远的。”谢昭心中一凛。他认出她了?

不可能。卫国已灭三年,卫国皇室尽数被诛,她是唯一的漏网之鱼,且从小被送往山中学艺,

京城中无人识得她的真面目。“陛下说什么…民女听不懂…”她继续装傻,

眼泪适时地涌上来,“民女只是…只是想偷些值钱的东西,

没想到闯到陛下这里来了…”萧烬蹲下身,与她平视。烛光下,

他的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透人心。“是吗?

”他轻笑,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匕首塞回她手中,“那朕教你,

刺杀要这样——”他握着她的手,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左肩!谢昭惊呆了,

想要抽手却被他死死握住。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龙袍。

萧烬闷哼一声,却笑了:“公主的刀…比糖还甜。”说完,他松开手,踉跄后退,

靠坐在御案边,脸色苍白如纸,唇角的笑意却未减分毫。谢昭握着滴血的匕首,彻底懵了。

这暴君…疯了不成?“来人…有刺客…”萧烬虚弱地喊道,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殿外的守卫听见。殿门被撞开,御林军冲了进来。看到眼前景象,

所有人都惊呆了——皇上受伤,而刺客是个娇小的女子,正握着凶器瑟瑟发抖。

“抓住她…”萧烬说,然后“晕”了过去。谢昭被押入天牢时,脑子还是乱的。

她设想过刺杀成功,设想过失败身死,甚至设过同归于尽。

但唯独没设想过这种可能——暴君握着她的手,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天牢阴暗潮湿,

散发着霉味和血腥气。狱卒将她扔进最里面的牢房,锁上门离开了。谢昭坐在稻草堆上,

开始冷静思考。第一,萧烬认出了她的身份。但他为什么不直接抓她,反而要演这出戏?

第二,他受伤是真,但晕倒绝对是装的。那一刀看似凶险,实则避开了要害,以他的体质,

根本不会晕厥。第三…他为什么要说“比糖还甜”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正想着,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狱卒提着食盒走来,打开牢门,将饭菜放在地上。“吃饭。

”狱卒粗声粗气地说,却在她接过碗时,迅速塞给她一个小纸团。谢昭心中一紧,

等狱卒离开后,才悄悄展开纸团。上面只有一行小字:“配合演戏,三日后救你。

——暗阁”是师父!暗阁果然在皇宫中有内应。她将纸团吞下,开始吃饭。

饭菜竟意外地不错,两菜一汤,还有一碗白米饭。三日后,御书房。萧烬肩上缠着绷带,

面色还有些苍白,却已开始处理政务。太监来报:“陛下,谢昭带到。”“让她进来。

”谢昭被押进来时,换了一身素白囚衣,头发凌乱,脸色憔悴,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抬起头来。”萧烬说。她缓缓抬头,

眼中含泪:“陛下…民女知错了…”“知错?”萧烬轻笑,“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偷东西,不该误伤陛下…”“只是误伤?”萧烬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可知,刺杀君王,该当何罪?”“诛九族…”谢昭声音颤抖。“可惜,”萧烬弯腰,

用没受伤的右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似乎没有九族可诛了,卫国公主。”谢昭瞳孔骤缩。

“不必惊讶。”萧烬放开她,走回御案后坐下,“三年前卫国城破,皇室尽灭,

唯独少了一位从小被送往玄清山学艺的小公主,谢昭。今年应该…十八了吧?

”谢昭不再伪装,直起身,冷冷看着他:“既然知道,为何不杀我?”“杀你?”萧烬笑了,

“朕等了三年,才等到你亲自送上门来,为何要杀?”“你想怎样?”“留下来。

”萧烬说得很自然,“做朕的宫女,伺候朕的饮食起居。”谢昭愣住了。“怎么,不愿意?

”萧烬挑眉,“或者你更喜欢天牢?”“…我愿意。”谢昭咬牙。留在萧烬身边,

才有更多刺杀的机会。“很好。”萧烬满意地点头,“从今日起,你就叫阿昭,

在养心殿当差。记住,若再有异动…”他顿了顿,笑容加深,“朕就让你尝尝,

什么叫生不如死。”谢昭被带下去换宫女的衣服。等她离开后,

萧烬从御案抽屉里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画上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卫国的宫装,

站在海棠树下笑得灿烂。画旁有一行小字:“昭昭八岁生辰,赠烬哥哥。

”萧烬的手指轻轻拂过画中人的脸颊,眼中情绪复杂。“三年了…”他低声自语,

“你终于回来了。”当夜,谢昭开始了她的宫女生涯。她的任务是伺候萧烬的饮食。晚膳时,

她端着汤羹走进养心殿,萧烬正在看奏折。“陛下,请用汤。”她将汤碗放在御案上。

萧烬瞥了一眼汤碗,又看看她:“你先喝。”谢昭心中一紧。这汤里…她确实下了毒。

虽然知道可能被识破,但她还是想试试。“怎么,不敢?”萧烬似笑非笑。谢昭咬牙,

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毒药藏在指甲里,她喝的时候并没有下毒。萧烬看着她喝完,

这才接过碗,将剩下的汤一饮而尽。然后,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到面前。

“下次用鹤顶红。”他在她耳边轻声道,“砒霜配不上你。”谢昭浑身僵硬。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萧烬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继续批阅奏折:“退下吧。

”谢昭几乎是逃出养心殿的。回到宫女住处,她心跳如鼓,手心全是冷汗。

这个暴君…太可怕了。深夜,谢昭悄悄起身。

她需要确认萧烬的伤势——那一刀究竟有多重,会不会影响她后续的计划。

养心殿外守卫森严,但她有暗阁传授的轻功,轻易绕过守卫,从后窗潜入。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萧烬已经睡下。谢昭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正要掀开被子查看伤势,

手腕突然被抓住。“半夜不睡,来偷看朕?”萧烬睁开眼睛,眼中毫无睡意。谢昭想抽回手,

却被他牢牢握住。“我…我想补刀!”她嘴硬道。萧烬笑了,忽然扯开衣襟,

露出包扎好的伤口:“往这儿捅,离心脏近。”烛光下,他的胸膛结实有力,

伤口处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色。谢昭看着那道伤口,

忽然想起白天他握着她的手刺向自己的画面。“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她忍不住问。

“哪样?”萧烬明知故问。“为什么要自己伤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萧烬沉默片刻,

忽然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真话。”“因为舍不得。”萧烬说得很轻,

却字字清晰,“舍不得你死,舍不得你受伤,所以…只能自己来了。”谢昭彻底懵了。

这个暴君…在说什么胡话?“睡吧。”萧烬松开她的手,拉好衣襟,

“明日还要早起当值。”谢昭浑浑噩噩地离开养心殿,回到住处时,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句话。

“因为舍不得。”舍不得什么?舍不得杀她?为什么?她想起师父说过的话:“萧烬此人,

心思深沉,难以揣测。你切记,莫要被表象迷惑。”是啊,不能被迷惑。这一定是他的诡计,

想让她放松警惕。谢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不管萧烬玩什么把戏,

她的目标不会变——刺杀暴君,为卫国复仇。只是…为什么想到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的心跳会乱呢?窗外,月色清冷。养心殿内,萧烬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通体莹白,

刻着一个“昭”字。“昭昭…”他低声唤道,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三年前的卫国皇宫,海棠花下,

十岁的小公主将玉佩塞进他手里:“烬哥哥,这个送你。等我长大了,你要来找我哦。

”那时他是卫国太子伴读,她是受宠的小公主。后来卫国灭,他成了大梁的皇帝,

她成了亡国公主。三年寻觅,三年等待,终于等到她回来。虽然…是回来杀他的。

萧烬将玉佩贴在心口,闭上眼睛。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等她明白,

等她…重新爱上他。夜色渐深,宫灯渐熄。而一场名为“刺杀”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只是这场游戏里,谁是猎手,谁是猎物,早已说不清了。

#第二章日记与心跳谢昭在养心殿当差的第七日,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每日卯时起床,伺候萧烬洗漱更衣;辰时传早膳,她要先试毒;巳时至申时,萧烬处理政务,

她在殿内研墨、整理奏折;酉时传晚膳,再试毒;戌时萧烬通常会看书或召见大臣,

她则在殿外候着。这本该是绝佳的刺杀机会——日日与仇人相对,处处可下手。可实际上,

她连萧烬的身都近不了。每次她稍有异动,他就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仿佛在说:“朕知道你想做什么。”更让她不安的是,萧烬对她的态度。

分明知道她是来刺杀他的亡国公主,分明知道她每时每刻都想取他性命,可他非但不防备,

反而…纵容。比如昨日,她“失手”打翻了砚台,墨汁泼了他半身龙袍。按宫规,

这该拖出去杖责二十。可萧烬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说了句:“笨手笨脚。

”然后就让太监给她换了份更轻省的差事——整理他的书房。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谢昭压抑住心中的狂喜,面上却装得惶恐不安:“陛下,奴婢粗笨,

怕弄坏了陛下的珍藏…”“无妨。”萧烬正在批奏折,头也不抬,“弄坏了,拿你是问。

”于是谢昭便有了光明正大出入萧烬书房的机会。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

堆满了各类典籍、奏折、舆图。她花了两日时间,才将所有书架整理一遍。期间,

她仔细搜查了每一个角落,想找出些萧烬的弱点或秘密,却一无所获。直到第三日,

她在整理御案时,发现桌角有个暗格。暗格很隐蔽,若非她曾在暗阁学过机关术,

根本发现不了。她屏住呼吸,四下张望——殿内无人,萧烬去上朝了。她小心地按动机关,

暗格弹开,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册子封面上写着《暴君日常》四个字,字迹遒劲,

正是萧烬的笔迹。谢昭心跳加速。这难道是萧烬的日记?记载着他的秘密、计划,

甚至…弱点?她颤抖着翻开册子。第一页,日期是三年前,卫国刚灭时:“今日登基,

百官朝贺。龙椅冰冷,不及海棠树下石板半分温暖。昭昭,你在哪里?”谢昭愣住了。

海棠树…卫国皇宫确实有棵百年海棠,她小时候常在那里玩耍。她继续往下翻。

“暗阁来信,说她已出师,不日将入京复仇。也好,总比杳无音讯强。”“收到暗阁密报,

她已至京城。画像上的少女眉眼如画,依稀还有幼时模样。只是眼神冷了,不再有笑。

”“安排她在天牢的‘内应’,务必确保她无恙。若有人敢伤她分毫,诛九族。”“她来了。

握着匕首的手在抖,却强装镇定。三年不见,我的昭昭长大了。”“故意让她刺伤,

想看她会不会心软。结果她只想补刀…也好,这才是我的昭昭。”“她在汤里下毒,

手法拙劣得可爱。砒霜?太小看朕了。”“半夜偷看我伤口,还嘴硬。想咬她右耳,

一定很软…”看到这里,谢昭的脸“腾”地红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暴君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强忍着羞恼继续翻看,

后面的内容越发离谱:“昭昭今日摔碎茶盏瞪我,睫毛颤得像蝴蝶,想囚禁。

”“她装乖时右耳会红,可爱,想咬。”“暗阁令牌在她枕头下,镶个金边吧,配得上她。

”谢昭看得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一页页翻下去。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是昨日的记录:“书房暗格她应该发现了。那本《复仇计划书》也给她准备好了,

就放在枕头下。不知她看到会是什么表情。”谢昭猛地合上册子,心跳如擂鼓。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连她在找什么都一清二楚!她将册子放回暗格,关上机关,整个人都乱了。

萧烬…到底想做什么?当晚,谢昭回到住处,

第一件事就是掀开枕头——下面果然压着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复仇计划书》。

她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是刺杀萧烬的详细计划,从潜入路线到下手时机,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她在暗阁时与师父共同拟定的。但翻过这一页,后面的内容却让她目瞪口呆。

“今日观察:萧烬批奏折时喜欢用左手撑额,右手执笔。此时警惕性最低,可从左侧下手。

——注:他左手有旧伤,阴雨天会疼,记得提醒他敷药。”“发现萧烬不喜甜食,

但会吃我递过去的桂花糕。可在糕中下毒。——又注:他吃桂花糕时会微微皱眉,

却还是吃完。其实不必勉强…”“萧烬每日戌时练剑,持续半个时辰。

此时养心殿守卫最松,适合潜入。——再注:他练剑时很专注,

汗湿鬓角的样子…有点好看。”“计划在汤中下毒,砒霜已备好。——后记:他喝了,

还说砒霜配不上我…这个疯子。”每一页的复仇计划下,都有这样的小注。

有些是观察记录,有些是…根本不该出现在复仇计划书里的东西。最后一页,

是她昨夜写的:“今夜去探他伤势,若恢复不佳,可趁机下手。——补充:伤口渗血了,

得换药。明日去太医院偷些金疮药…”谢昭瘫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本该是她的复仇计划书,为什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是什么时候写的?

为什么自己全无印象?还是说…这些才是她真实的想法?不,不可能!她是来复仇的,

是来刺杀萧烬的!怎么会关心他的旧伤,怎么会觉得他练剑的样子好看?

一定是萧烬动了手脚!他伪造了这些内容,想扰乱她的心神!对,一定是这样!

谢昭将册子狠狠摔在地上,可过了片刻,又忍不住捡起来,翻到某一页。

那一页的小注写着:“今日他穿玄色龙袍,金冠束发,侧脸在烛光下格外俊美。

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总是这样安静看书,我在旁边闹他…”小时候?谢昭皱眉。

她与萧烬小时候见过吗?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她努力回忆,

脑海中却只有零星的片段——海棠花,石板路,

还有一个模糊的少年身影…“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我怎么会认识他…”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阿昭姑娘,陛下传你去养心殿。

”谢昭一惊,慌忙将册子塞回枕头下,整理好衣衫,跟着太监去了养心殿。殿内,

萧烬正在用晚膳。见她来了,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下,陪朕用膳。”谢昭犹豫片刻,

还是坐下了。桌上菜肴丰盛,但她毫无胃口。“怎么,不合口味?”萧烬问。“奴婢不饿。

”“那就看着朕吃。”萧烬慢条斯理地夹菜,“或者,你可以继续在菜里下毒试试。

”谢昭脸一红:“陛下说笑了…”“朕从不说笑。”萧烬放下筷子,看着她,“谢昭,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谢昭心中一紧:“奴婢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不明白?

”萧烬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看她,“那朕提醒你——三年前,卫国皇宫,海棠树下,

有个小丫头说要嫁给烬哥哥,还送了块玉佩做信物。”谢昭脑中“轰”的一声。

玉佩…海棠树…烬哥哥…零碎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凑起来。她想起来了!

七岁那年,卫国皇宫来了个少年,说是某个附属国送来的质子,安排在太子身边做伴读。

那少年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有次她在海棠树下玩耍,见他一个人坐在石板上看书,

就跑去闹他。“你是谁呀?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少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叫谢昭!你呢?”“…萧烬。”“萧烬?那我叫你烬哥哥好不好?

”她自来熟地坐到他旁边,“烬哥哥,你在看什么书呀?”“《孙子兵法》。”“兵书?

好无聊哦…烬哥哥,我有个玉佩,送给你好不好?”她从脖子上解下玉佩,塞进他手里,

“这是我母后给我的,说能保平安。你戴着,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少年握着玉佩,

愣愣地看着她。“烬哥哥,等我长大了,你要来找我哦。”她笑嘻嘻地说,

“到时候我嫁给你,我们天天一起玩!”后来…后来她就被送去玄清山学艺了。临行前,

她还特意去找萧烬告别,可他不在,说是回国了。再后来,卫国被灭,她成了亡国公主,

心中只有仇恨…“想起来了?”萧烬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谢昭抬起头,看着他,

眼中情绪复杂:“你…你早就认出我了?”“从你入宫的第一天就认出来了。

”萧烬苦笑,“我的昭昭,就算过了十年,我也认得。”“所以你不杀我,

是因为…”“因为你是谢昭。”萧烬说得理所当然,“是我等了十年,找了三年的人。

”谢昭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恨了三年的人,突然告诉她,

他们小时候有过那样的约定。这让她如何接受?“就算…就算我们小时候认识,

那又怎样?”她咬牙道,“你灭了我的国,杀了我的族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我说,

卫国的灭亡与我无关呢?”萧烬平静地说。“怎么可能!

明明是你率军攻破卫都…”“我确实率军攻破了卫都。”萧烬承认,

“但那是卫国国君昏庸,民不聊生,百姓**让我出兵。

至于你的族人…我从未下令诛杀。”谢昭愣住了。这和她知道的不一样。暗阁的情报,

师父的讲述,都说萧烬是暴君,是屠灭卫国的凶手…“你若不信,可以去查。

”萧烬从怀中取出一叠密函,“这是当年卫国百姓的**书,

这是你族人被安置的名单和地点——他们都还活着,在江南安居。”谢昭颤抖着接过密函,

一页页翻看。越看,她的脸色越苍白。**书上,密密麻麻都是血手印和签名。名单上,

她熟悉的那些名字赫然在列,后面标注着安置地点和现状。“为什么…”她喃喃道,

“为什么师父不告诉我…”“因为你师父,就是当年主张诛杀卫国皇室的人。

”萧烬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怕你知道真相后,不再为他所用。”谢昭如遭雷击。

师父…那个将她从战火中救出,教她武功,告诉她复仇是她唯一使命的人…在骗她?

“我不信…”她摇头,“我不信…”“那这个呢?”萧烬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

扔在桌上。令牌是暗阁的样式,却镶着金边,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诛尽卫氏,以绝后患。

——阁主令”谢昭认得这令牌,是暗阁最高级别的命令。“你师父早就想除掉卫国皇室,

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我攻破卫都后,他趁机提出诛杀之策,我拒绝了。他便私自行动,

将你掳走,培养成刺客,让你来杀我。”萧烬一字一句道,

“一箭双雕——既除掉我这个不听话的棋子,又让你这个卫国余孽彻底消失。

”谢昭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懵了。十年信仰,一朝崩塌。她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

“昭昭。”萧烬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去查,

去验证。只是在这期间,答应我,别再想着杀我了,好吗?”谢昭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和恳切,

忽然想起《复仇计划书》里那些小注。那些关心,那些在意…原来不是萧烬伪造的,

是她真实的情感,只是被仇恨蒙蔽,连自己都没察觉。“我…”她开口,声音沙哑,

“我需要时间。”“好。”萧烬点头,“多久我都等。”他起身,走到御案边,按动机关,

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密室。“进来。”他说。谢昭犹豫片刻,

还是走了进去。然后,她惊呆了。密室里,挂满了画像——从五六岁的女童,

到十五六岁的少女,都是她。有些是写实肖像,有些是想象中她长大后的模样。最早的一张,

画的是两个小孩坐在海棠树下,男孩给女孩戴花环。画旁题字:“烬儿与昭昭,永不离分。

”“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你。”萧烬站在她身后,声音温柔,“想你长大了会是什么模样,

想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这些画,是我唯一的慰藉。”谢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转身,看着萧烬,这个她恨了三年的男人,这个等了她十年的少年。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差点杀了你…”“没关系。”萧烬将她拥入怀中,

“只要你回来,怎样都没关系。”窗外,月上中天。养心殿内,两人相拥而立,

十年的光阴与误会,在这一刻终于消散。只是谢昭不知道,

在她枕头下那本《复仇计划书》的最后一页,萧烬添了一行新注:“今日坦白一切,她哭了。

想吻她眼泪,又怕吓着她。慢慢来,我的昭昭,值得最好的。”而萧烬也不知道,

谢昭在回住处后,在《复仇计划书》的空白处,偷偷写下一行字:“烬哥哥…我好像,

从没真正恨过你。”夜还长,但有些事,已经不同了。#第三章谁驯服谁三月后,

春深似海。谢昭在养心殿当差的日子,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边界。她仍穿着宫女的服饰,

(精品)萧烬谢昭小说 杀了我,天下就是你的…或者,嫁给我精选章节 狗狗撞大运小说全本无弹窗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