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她总说我是她养的一条狗。我忍着,因为爱她。直到我发现,
我只是她心中白月光的替身。她冷笑着说:“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离婚吧。”我签字离开,
成立自己的公司,收购她家族企业。慈善晚会上,她红着眼求我放过她家。我只是晃着酒杯,
轻笑:“顾**,你挡着我见未婚妻的路了。”后来她家破产,她跪在雨夜中求我复合。
我撑着伞走过,淡淡道:“狗被扔了,就不会回头。”——毕竟连狗都知道,
不要当别人的影子。—三月的雨,细密阴冷,像永远拧不干的旧抹布,
湿漉漉地裹着整座城市。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压过了窗外沉郁的暮色。
巨大的落地窗上滑过一道道蜿蜒水痕,模糊了金融区冰冷的钢铁森林。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的淡香和一种无声的、压迫性的掌控感。陆晏清站在窗前,背影挺拔,
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平直。他手里没拿雪茄,只静静看着雨幕。三年了。
离那张离婚协议签下名字,正好三年。时间没抹去什么,只是把某些烙印淬炼得更加清晰,
比如冷漠,比如决绝。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他转身,步伐不疾不徐,接起。“陆总,
顾氏集团的代表已经到了,在楼下会议室。”助理林峰的声音传来,四平八稳,
但陆晏清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紧绷。“让他们等着。”陆晏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挂断电话,目光掠过宽大办公桌一角。那里空着,
只放着一个极简的钛合金钢笔座。很久以前,那里摆过一个可笑的、手工粗糙的陶瓷杯子,
是她某次心血来潮“赏赐”的礼物,杯壁上还画着歪扭的简笔画小狗。他当时珍而重之,
用了很久,直到某天不小心摔碎了。她瞥了一眼碎片,嗤笑:“一条狗,用什么杯子不是用。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冰冷,没有温度。狗?或许吧。至少在那场婚姻里,
他扮演得很合格。会议室里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顾晚晴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主位,
掌心沁出冷汗,昂贵的香奈儿套装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攥出褶皱。父亲顾长海坐在旁边,
脸色灰败,短短几日,像老了十岁。顾氏几个元老面面相觑,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
“陆总……什么时候能来?”顾长海忍不住,问门口侍立的林助理。
林峰微微躬身:“陆总在忙,请各位稍候。”礼貌周全,无可挑剔,也毫无通融。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推开。陆晏清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的高管。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顾晚晴的心脏猛地一缩。三年不见,他变了。不是容貌,
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曾经的温润、隐忍,甚至偶尔在她面前流露出的卑微祈求,
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炼过的锋利,深潭般的眼眸望过来,没有恨,没有怒,
只有一片漠然的审视,像在看一份待评估的资产报告。“陆总,”顾长海艰难地开口,
挤出笑容,“感谢您百忙之中……”“直接说事。”陆晏清打断他,声音不高,
却让所有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他身体微微后靠,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顾氏的债务窟窿,我可以填。”顾长海眼睛一亮,顾晚晴也猛地抬起头,燃起一丝希望。
“条件,”陆晏清继续,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顾氏旗下核心的药业板块,
连同三处主要生产基地,作价抵偿。另外,我要顾氏在城东那块地的全部开发权。”“什么?
!”顾长海霍地站起,脸色涨红,“这不可能!药业是顾氏的根基!
那块地是我们准备……”“准备留给未来女婿的?”陆晏清轻笑一声,指尖停止敲击,
“顾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收购意向书,或者,”他顿了顿,
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脸色煞白的顾晚晴,“破产清算申请。
”一份文件被林峰放到顾长海面前。白纸黑字,冷酷无情。顾晚晴再也忍不住,站起来,
声音发颤:“陆晏清!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看在我们过去……”“过去?
”陆晏清终于将视线正正地投向她,那双眼睛里映出她此刻的慌乱与祈求,
却没有激起半分涟漪,“顾**,我们之间,有什么‘过去’值得在商业谈判中提及吗?
”一句“顾**”,像淬了冰的针,扎得顾晚晴瞬间失声,浑身发冷。她看着他,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和三年前那个沉默着收拾行李、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然后头也不回离开的男人重叠,
又割裂。那时候,他眼里还有痛,还有破碎的痕迹。现在,什么都没了。“或者,
”陆晏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甚至带了点极淡的、玩味的笑意,“顾**是觉得,
我应该看在……那条项链的份上?”顾晚晴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才没摔倒。
项链……他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记忆凶猛地倒灌进来,
带着陈腐的霉味和心口迟来的、尖锐的刺痛。—三年前,那栋豪华却冰冷的婚房别墅。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她喜欢的昂贵香水味,压得人喘不过气。陆晏清系着围裙,
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晚餐。他记得她今天有商业晚宴,应该没吃饱,她胃不好。
楼上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顾晚晴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奢靡的香氛。她没看厨房,
径直歪进客厅巨大的沙发里,踢掉高跟鞋,揉了揉眉心。
陆晏清端着一碗温好的山药排骨粥走过去,轻轻放在茶几上:“晚晴,喝点粥,暖胃。
”顾晚晴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那碗卖相普通的粥,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陆晏清,
你除了会做这些保姆的活,还会什么?今天晚宴上,张总的丈夫刚拿下南城的科技园区项目,
李太太的老公送了颗三克拉的粉钻……你呢?就会守着这点粥水?”陆晏清蹲下身,
与坐着的她平视,声音温和:“你胃不舒服,先吃点东西。项目的事情,我在看,
会有机会的。”“机会?”顾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坐直,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机会是等来的吗?是抢来的!
是像条狗一样去撕咬才能抢来的!你看看你,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她的话戛然而止,胸口因为激动微微起伏,别开了脸。
陆晏清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黯了黯,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粥碗又往前推了推:“先喝粥,
要凉了。”“不喝!拿走!”顾晚晴烦躁地挥手,瓷碗被打翻,
温热的粥泼洒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也溅了几滴在陆晏清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他顿了顿,
默默抽出纸巾,先擦了擦她的手,才去处理地毯和自己手上的污渍。
顾晚晴看着他沉默顺从的样子,那股无名火愈烧愈旺,
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焦躁和……失望。她突然起身,赤脚踩过地毯,上楼,
重重摔上了卧室门。陆晏清清理完一切,在空荡的客厅里站了很久。
手背被烫到的地方隐隐作痛。他抬头看向楼梯上方紧闭的房门,眼神空寂。这样的日子,
周而复始。他的温和,他的体贴,他的默默付出,在她眼里是没出息,是窝囊,
是“一条还算听话的狗”。他忍受着她的冷言冷语,她的颐指气使,
她醉酒后的失态和清醒时的刻薄。因为他爱她。
从第一次在大学社团见到那个明媚骄傲、像小太阳一样的顾晚晴开始,
他就卑微地、虔诚地爱着。即使婚后这“太阳”只对他散发寒光,他也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不配得到她的温暖。直到那个下午。她去了美容院,手机忘在家。一条新信息弹出来,
来自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内容却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眼球:“晚晴,
下个月我回国。你当初找的那个替身,该处理掉了。那条我送你的项链,你还留着吗?
”替身?项链?陆晏清僵在原地,血液似乎一瞬间冻结,又轰然冲上头顶。
他死死盯着那条短信,然后,像被无形的手操控,
他点开了她的手机相册——一个隐藏的、需要密码的相册。密码?他试了她的生日,不对。
试了结婚纪念日,不对。鬼使神差,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错误。最后,
他输入了那个短信发来的号码末尾四位。相册解锁了。里面只有寥寥几张照片,
都是一个男人。不同的场景,相同的面孔——一张,和他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侧脸和眉眼。
但气质截然不同,照片里的男人更张扬,更不羁,笑容带着玩世不恭。而最新的一张,
是那条项链的特写。一条造型独特的铂金链子,坠子是一颗切割奇特的蓝宝石,
旁边刻着细小的花体字母:Z&W。Z……周?那个传言中,
顾晚晴爱而不得、远走国外的初恋,周慕辰?陆晏清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原来如此。所有的轻视,所有的折辱,所有的冰冷,都有了答案。
他不是不够好,他只是……不像“他”。他只是一个廉价的、可笑的替代品,
一个暂时填充她爱情空窗的摆设,一条她可以用来怀念另一个男人的……狗。多荒谬。
多讽刺。顾晚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陆晏清坐在客厅阴影里,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她心里一慌,快步上前夺过,声音尖利:“你碰我手机干什么?谁准你动的!
”陆晏清缓缓抬起头。窗外残阳如血,映在他眼里,却是一片荒芜的死寂。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久到顾晚晴心头那股心虚被恼怒取代。“你看什么看!陆晏清,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周慕辰要回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顾晚晴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强自镇定,下巴扬起:“是又怎么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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