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汽水罐的夏天展沫生生小说

说句实话我対《汽水罐的夏天》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展沫生生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南槐桉梦的努力!讲的是:周围的同学也开始坐不住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偷偷刷着外卖软件,有人对着同桌做口………

说句实话我対《汽水罐的夏天》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展沫生生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南槐桉梦的努力!讲的是:周围的同学也开始坐不住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偷偷刷着外卖软件,有人对着同桌做口……

夏末的蝉鸣还没来得及褪去嚣张,黏腻的热风裹着香樟叶的清香,慢悠悠地淌过青石板铺就的林荫道。

校门口的早餐车蒸腾着白蒙蒙的热气,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出“滋滋”的声响,混着豆浆醇厚的甜香,漫进大学校园每一个犄角旮旯。生生叼着半根油条,单肩挎着印着乐队logo的帆布包,脚下的**款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惊飞了花坛边打盹的麻雀。

今天是明德大学计算机系大一开学的第一天。

这个消息要是搁在一年前,别说老巷子里的街坊邻居,就连生生自己都得笑掉大牙。毕竟,他生生在那条老巷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逃课去网吧打游戏,把高中班主任的粉笔盒藏进讲桌底下,诸如此类的事迹,三天三夜都数不完。用他妈王桂芬的话说:“我们家生生,除了学习不行,干啥都门儿清!”

谁能想到,这么个调皮捣蛋的主儿,居然在高考前半年突然“浪子回头”,抱着书本啃得昏天黑地,愣是踩着分数线,挤进了明德大学的大门——还是和展沫同一个专业。

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王桂芬差点哭晕在菜市场,拉着隔壁展家的阿姨絮絮叨叨了一下午,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生生心里,是比他大两岁,如今已是明德大学计算机系大三学长的展沫。

展沫是这条巷子里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两年前以全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明德大学,常年霸占专业第一的宝座,性格沉稳,做事有条不紊,眉眼清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那里,就像老巷口那棵挺拔的香樟树,让人看着就心生安稳。

生生和展沫是对门发小,光着**一起长大的。从穿开裆裤抢糖吃,到背着书包一起上学,展沫永远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他闯了祸,展沫帮他跟家长解释;他忘了带作业,展沫把自己的作业本借他抄;他爬树摔下来崴了脚,是展沫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回了家,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生生一直觉得,展沫就是他的“专属靠山”。不管他惹了多大的麻烦,只要展沫在,天塌下来都有人替他扛着。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份依赖,悄悄变了味道。

或许是某个夏日的午后,他趴在高中教室的桌子上补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展沫认真刷题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安静又温柔;或许是某次运动会,他跑三千米累得瘫在地上,展沫蹲下来,递给他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又或许,是无数个并肩走在老巷里的黄昏,展沫会放慢脚步,等着他慢悠悠地跟上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好像能延伸到时光的尽头。

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像一颗偷偷埋下的种子,在生生的心底生根发芽,悄悄滋长出青涩的藤蔓,缠绕着他的整个青春。如今两人都已成年,那份藏在心底的悸动,非但没有淡去,反而随着距离的拉近,愈发汹涌。

此刻,这颗“混世魔王”的心,正因为即将到来的开学,以及即将见到的人,而跳得有些慌乱。

他叼着油条,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拐过林荫道的拐角,远远地就看见了明德大学那扇气派的校门。门口站着一排穿着蓝色志愿者马甲的学生,胸前挂着工作证,正一丝不苟地引导新生报到,检查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

生生的脚步猛地顿住,嘴里的油条差点掉在地上。

坏了。

他一拍脑门,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他的录取通知书,还他妈躺在家里的书桌上,压根没带来!

昨天晚上,他兴奋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收拾行李,把换洗衣物、笔记本电脑一股脑地塞进背包,却把最关键的录取通知书忘在了脑后。更要命的是,他出门的时候磨磨蹭蹭,在路上又忍不住买了根油条,现在一看手机,距离报到截止时间只剩半小时了,妥妥的要耽误事。

明德大学的报到流程严出了名,尤其是开学第一天,志愿者查得格外严格。没带录取通知书,连报到点的门都进不去,搞不好还要联系辅导员,让展沫特地跑一趟送过来。

生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里的油条也不香了。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学校围墙边的一棵老槐树上。那棵树枝繁叶茂,树干歪歪扭扭地伸向围墙内,是以前他高中时逃课翻墙的“老据点”,没想到上了大学,居然还要靠这招。

“算了,赌一把!”

生生咬咬牙,把剩下的油条几口塞进嘴里,抹了把嘴,拎着帆布包,猫着腰,偷偷摸摸地绕到了围墙边。

他仰起头,打量着那棵老槐树。树干不算太高,对于从小爬树长大的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围墙不远处的志愿者队伍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生生的动作猛地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人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志愿者马甲,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个新生报到名册,正低头和旁边的学弟说着什么。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侧脸的轮廓清晰而俊朗,不是展沫是谁?

生生的心“咯噔”一下,随即又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刚才的慌乱和忐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

是展沫!

太好了!

生生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翻墙的念头,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了理皱巴巴的T恤衣领,然后大大咧咧地朝着展沫的方向走了过去。

周围的志愿者注意到他,纷纷投来审视的目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同学,新生报到请走正门,出示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你这是要去哪?”

生生却丝毫不在意,他甚至还冲着那个男生笑了笑,然后绕过他,径直走到了展沫的面前。

展沫正低头看着报到名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展沫的眼神微微一顿,随即,目光落在了生生身上——没穿报到时统一发放的新生T恤,帆布包带子歪在一边,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条的油渍,头发也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显得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鲜活。

“展沫!”

生生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清脆,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亲昵。

周围的志愿者都愣住了。

要知道,展沫在明德大学计算机系,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学神”。性格沉稳,话不多,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又带着一种疏离感,不仅是专业第一,还拿了国家级的编程竞赛大奖,是学弟学妹们仰望的存在,很少有人能像生生这样,如此自然地直呼他的名字。

展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扫过生生空空的双手——没有录取通知书,再往下,是洗得发白的乐队T恤和破洞牛仔裤,确实没带任何报到证件。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声音平静无波:“你没带录取通知书,还来晚了。”

“哎呀,我知道!”生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往前凑了凑,微微仰着头,看着展沫的眼睛。已经成年的少年褪去了几分稚气,眉眼愈发俊朗,那双眼睛明亮得像藏着星星,带着一丝狡黠和撒娇的意味,“我昨天晚上太激动了,收拾行李的时候把录取通知书落家里了,路上又买了根油条,所以就晚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一点点”的幅度,手指纤细,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展沫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旁边的黑框眼镜男生忍不住开口:“展学长,报到规定……”

“我知道规定。”展沫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转过头,对着那个男生点了点头,“这里我来处理,你们先去忙吧。”

黑框眼镜男生愣了愣,看了看展沫,又看了看一脸嬉皮笑脸的生生,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和其他志愿者一起,转身去引导其他新生了。

围墙边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清晨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香樟叶的清香,也吹动了展沫额前的碎发。

生生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灿烂了:“展沫,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报不了到,蹲在大门口晒太阳吧?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坐公交过来扒了我的皮!”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像只讨食的小奶猫,明明已经是个一米八的成年小伙子,在展沫面前,却依旧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展沫看着他,目光深邃。

他太了解生生了。

从小就是这样,一犯了错,就对着他撒娇耍赖,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你,让你根本狠不下心来拒绝。

展沫的指尖微微收紧,握着报到名册的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他的目光落在生生的脸上,看着他嘴角沾着的那一点油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生生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却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生生瞬间眼睛一亮,像中了大奖一样,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就知道你最好了!展沫,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展沫的耳根,却在这一瞬间,悄悄地爬上了一层淡粉色。

他飞快地别过脸,不敢再看生生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怕自己眼底的情绪,会被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家伙察觉。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不自然:“赶紧跟我来,我带你去辅导员办公室补登记,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好嘞!”生生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跟上去。

“等等。”

展沫叫住了他。

生生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他:“怎么了?”

展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蓝色志愿者马甲。

那是一件洗得干净的马甲,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属于展沫的,干净而清爽的气息。

生生愣住了:“你脱马甲干嘛?”

展沫走到他面前,把志愿者马甲递到他的手里。马甲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暖暖的,熨帖着生生的掌心。

“穿上。”展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不容置疑,“虽然我带着你去辅导员办公室,但路上碰到学生会的人,看到你没穿马甲也没带证件,还是会拦你。穿着这个,至少能少点麻烦。”

生生看着手里的志愿者马甲,又抬头看向展沫。

展沫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成年男性清瘦而挺拔的轮廓,手臂上因为常年敲代码而练出的浅淡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的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神微微闪躲,不敢和生生对视,看起来有几分难得的窘迫。

一股暖流,瞬间从生生的心底涌了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看着展沫,喉咙有些发紧,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展沫垂下眼帘,声音放轻了些,“我是负责人,在校园里走动,不碍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快点穿上吧,别再磨蹭了。”

生生用力地点了点头,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然后迅速地穿上了展沫的志愿者马甲。

马甲有点大,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他扯了扯肩带,领口处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衣服上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他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抬起头,对着展沫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展沫,谢谢你!晚上我请你去校外的烧烤摊吃烤串,再喝两杯冰镇啤酒!”

成年之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展沫一起喝酒了。生生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

说完,他挥了挥手,快步跟上了展沫的脚步。

蓝色的志愿者马甲在他身上晃荡着,像一只展翅的小鸟,紧紧跟在展沫的身后,沿着香樟掩映的林荫道,一步步走进了明德大学的深处。

展沫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后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

他的耳尖依旧泛着粉色,脸上的表情,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递马甲时,触碰到生生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很烫,烫得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热了起来。

校门口的风,依旧在吹着,带着夏末的余温,也带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成年之后愈发浓烈的心事。

展沫握紧了手里的报到名册,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嘴角,悄悄地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知道,生生这个小魔王,进了明德大学,肯定不会安分。

以后,怕是又要替他收拾烂摊子了。

可是,他好像一点也不介意。

只要是生生,就好。

远处的教学楼里,传来了新生**的广播声,清脆而悠扬。

展沫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正低头研究马甲上志愿者徽章的少年,眼底的温柔,像浸了水的棉花,柔软得一塌糊涂。

新的学期,新的开始。

而他藏了整个青春,如今愈发清晰的心事,也和这校园的晨光一起,悄悄地,随着那个穿着他志愿者马甲的少年,走进了这蝉鸣不止的盛夏。

风过林梢,骄阳正好。

少年心事,汹涌如潮。

他放慢了脚步,等着身后的生生追上来,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永不褪色的青春画卷。

仿佛这样,就能走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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