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们为公司拼死拼活,创造了九千万利润,成为年度销冠团队。庆功宴上,
抠门老板王富贵许诺我们“三亚豪华游”,我们满心欢喜。可一辆破巴车却把我们拉到郊区,
指着一家9.9元一晚的招待所,老板侄子轻蔑地说:“老板说了,你们的价值也就这样。
”那一刻,灯红酒绿的庆功宴,都成了笑话。我,林晚,当晚带领所有销冠集体辞职。
你不是说我们只值9.9元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失去我们,你的公司连九毛九都不值!
当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去时,
我指向窗外……—**1.天堂与地狱**【屈辱】【愤怒】【冰冷】“林晚!
你是我们‘宏发科技’当之无愧的女神!年度销售总冠军!”镁光灯下,
老板王富贵油光满面,举着香槟,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他那身意图彰显品位的定制西装,穿在他身上却总有种暴发户的滑稽感。台下,
是我带领的销售部销冠团队,十二个人,此刻正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口哨声。
我们是公司的发动机,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为公司拿下了超过九千万的纯利润。
“为了奖励我们英勇的销冠团队!”王富贵拖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我宣布!
公司安排了——三亚元旦豪华五日游!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
”他蹩脚的歌词引爆了全场。“老板万岁!”销冠团队的亚军,性子最冲的张勇,
第一个跳起来高喊。我站在台上,看着我这群可爱的兄弟姐妹,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一年的辛苦,能换来一次彻底的放松,是最好的褒奖。庆功宴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我们甚至来不及回家收拾行李,就被催促着上了一辆中巴车,据说是“直达机场的专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如流光般倒退。车内,大家还在兴奋地讨论着三亚的攻略,
讨论着要去哪个海滩看日出。可我渐渐发觉不对劲。车子没有开往机场高速,反而越走越偏,
路灯从明亮的白色变成了昏黄的橘色,最后,干脆隐没在黑暗里。窗外的景象,
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厂房和荒地。“师傅,这是去机场的路吗?
”资历最老的李姐也察觉到了异常,开口问道。司机没有回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快到了,
老板安排的地方。”终于,破旧的中巴车在一个黑黢黢的巷子口停下。
司机指了指巷子深处:“就是那儿了。”我们所有人下了车,寒风一吹,酒意都醒了大半。
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去,巷子尽头,一盏粉红色的霓虹招牌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几个字断断续续地闪烁着。【好梦】招待所,特价【9.9】/晚。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刺眼的“9.9”,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我们十二个公司的顶梁柱,一群为他赚了九千万的功臣,就站在这寒风里,
呆呆地看着那家墙皮剥落、窗户上糊着报纸的招待所。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恶臭。“这……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年轻的女孩声音带着哭腔。“搞错了吧?这不可能!”张勇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巷口,车窗摇下,露出王富贵那个游手好闲的侄子,
王浩的脸。他现在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平日里就没少对我们指手画脚。
他嘴里叼着烟,一脸轻蔑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一群小丑。“叔叔让我来给大家传个话。
”王浩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道,“公司培养你们不容易,要忆苦思甜,不能骄傲自满。
今晚就先在这儿凑合一下,明天一早,我再来接你们回公司上班。”“上班?三亚呢?
”张勇怒吼道。王浩嗤笑一声,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那家招待所,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到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三亚?做什么美梦呢。叔叔说了,
给你们开工资就是最大的奖励了。团建的预算嘛,就是这个。”他顿了顿,
眼神在我们每个人屈辱的脸上扫过,带着一种病态的**。“他还说了,你们的价值,
也就值这个价。”轰的一声,我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天堂到地狱,
只需要一句话。那九千万的利润,我们无数个加班的夜晚,陪客户喝到胃出血的饭局,
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们的价值,是九块九。“****!”张勇红了眼,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就要冲上去。“站住!”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张勇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他回过头,满眼血丝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王浩,甚至没有再看那家恶心的招待所。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身后的十一个兄弟姐妹。他们有的愤怒,有的茫然,有的眼眶通红,
但无一例外,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屈辱。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在我们的销冠团队群里,平静地发了三个字。“准备好。
”**2.王的号令**【冷静】【决断】【燃烧】“好梦”招待所的房间,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墙壁上是大片大片的霉斑,像一幅幅抽象的、令人作呕的画。
床单是灰黄色的,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馊味,枕头上一圈油腻的印记,不知道被多少人枕过。
唯一的窗户关不严,冷风“呜呜”地往里灌。我们十二个人,
挤在两间这样的“豪华套房”里。“妈的!老子不干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张勇一脚踹在吱呀作响的床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王富贵这个老王八!太不是东西了!
把我们当猴耍!”“晚姐,你说句话啊!我们现在怎么办?真就忍了?”团队里一片混乱,
愤怒和沮丧的情绪像病毒一样蔓延。有人想立刻冲回公司砸了王富贵的办公室,
有人则唉声叹气,觉得胳膊拧不过大腿,毕竟房贷车贷压在身上。我一直没说话,
只是靠在斑驳的墙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心,
在王浩说出那句“你们只值这个价”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废墟,
和废墟下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霉味呛得我喉咙发痒。“都安静。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在这个团队里,我是绝对的核心。他们信我,
不只是因为我的业绩,更是因为过去几年,我为他们挡过的刀,为他们争取过的利益。
我环视着他们每一张脸,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不甘,看到了迷茫,
更看到了被践踏的尊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第一,
这一年,我们是不是为公司赚了九千万?”“是!”回答整齐划一,带着愤懑。“第二,
他王富贵,用九块九一晚的招待所来羞辱我们,把我们的尊严踩在脚下,是不是事实?
”“是!”声音更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第三,”我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这样的老板,这样的公司,你们,还想待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问住了。
他们愤怒,他们屈辱,但“辞职”这个词,对很多人来说,依然沉重。我笑了,
笑得有些苍凉。“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房贷,车贷,家庭。离开‘宏发’这个平台,
我们能去哪?”我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我告诉你们,我们能去哪。
”“王富贵最大的错误,不是抠门,不是画大饼。他最大的错误,是愚蠢。
他以为平台成就了我们,却不知道,是我们,成就了他那个破平台!”我的声音开始高昂,
像点燃的火焰。“客户为什么签单?是因为‘宏发’的牌子吗?不是!
是因为你张勇能陪他喝到凌晨三点!是因为你李姐能一个星期做出三套方案!
是因为在坐的各位,专业、敬业、值得信赖!”“他手里的客户资源,
哪一个不是我们用血汗换回来的?他凭什么认为,我们离了他活不了?”我停下来,
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知道时机到了。我提出了那个在我脑中酝酿了一路的计划。
“所以,我的计划是:第一,集体辞职,一秒钟都不多待。第二,带走我们自己的客户,
那是我们的心血,不是他的私产。第三,我们自立门户,成立自己的公司!
我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揣进自己的口袋,而不是喂肥那只白眼狼!”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震惊了。良久,资历最老的李姐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晚姐,我跟你干!这种老板,我受够了!
大不了回家带孙子,但这份屈辱,我一天都忍不了!”“我也干!”张勇一拍大腿,
“老子早就想自己当老板了!晚姐,你指哪我打哪!”“算我一个!”“我也干!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出来。那被9.9元践踏的尊严,此刻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好!”我眼中精光一闪。我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沓辞职信,这是我来的路上,
在一家还亮着灯的打印店里打的。“签下它,今晚,我们就是自由人。”没有一丝犹豫,
十二个名字,龙飞凤舞地签在了辞职信上。联名辞职,这份分量,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地震。
“现在,行动起来。”我下达了第二道命令,“所有人,
给你们各自维护最核心的客户打电话。不用多说,只告诉他们,
我们被王富贵用9.9的招待所羞辱了,我们决定集体辞职。让他们知道,我们未来的合作,
将和‘宏发科技’再无关系。”那一夜,这两间发霉的房间里,灯火通明。没有人睡觉。
每个人都用自己的私人手机,联系着自己最重要的客户。电话那头,有震惊,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支持。“林晚,你们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们!
”最大的客户陈总在电话那头怒不可遏,“王富贵这个蠢货!简直是在自掘坟墓!你放心,
我的合同只认你这个人,跟‘宏发’没关系!”看着兄弟姐妹们眼中重新亮起的光,我知道,
我们这支被羞辱的军队,已经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3.黎明前的反击**【决裂】【轻蔑】【反转】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
王富贵和王浩叔侄俩,正坐在城里最高档的早茶餐厅里,悠哉地吃着虾饺。“叔,
那帮人昨晚没闹吧?”王浩谄媚地给王富贵倒上茶。王富贵冷哼一声,呷了一口茶:“闹?
给他们十个胆子!一群给我打工的,离了我这个平台,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我就是要敲打敲打他们,特别是那个林晚,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爹!
”“就是!”王浩附和道,“就该让他们尝尝苦头!看他们今天还敢不敢嚣张。我估计啊,
现在正后悔得鼻涕都哭出来了。”叔侄俩相视一笑,
仿佛已经看到我们垂头丧气地跪在他们面前,祈求原谅的场景。上午九点,我们十二个人,
准时出现在“宏发科技”的门口。我们没有像王富贵想象的那样狼狈不堪,
反而一个个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女同事化了精致的妆,男同事的皮鞋擦得锃亮。
我们不像被羞辱的失败者,倒像是来参加一场盛大的典礼。公司前台看到我们,
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们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王富贵的董事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张勇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王富贵正翘着二郎腿,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当他看到我们十二个人鱼贯而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冰冷的、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时,他愣住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想造反吗?!”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走到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将那封签着十二个名字的联名辞职信,轻轻地,却又像有千斤重一般,“啪”的一声,
拍在了他面前。“王总。”我看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不值9.arat,所以,我们不干了。”王富贵先是错愕,他拿起那封信,
看到上面一连串熟悉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或者说,
是更狂妄的镇定。他猛地将辞职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辞职?哈哈哈哈!林晚啊林晚,你以为你是谁?带着这群废物吓唬我?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几乎戳到我的鼻尖。“我告诉你们!
离开我‘宏发’这个平台,你们屁都不是!整个行业,谁不知道你们是我王富贵的人?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找不到任何工作!”他环视着我们,
眼神恶毒而狂妄:“我给你们一天时间后悔!现在,一个个滚回自己的工位去!今天之内,
谁要是能跪下来求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就等着滚出这个行业吧!”面对他的咆哮,
我们没有一个人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王总,保重。
”我留下这四个字,头也不回地转身。“走。”我们十二个人,在他疯狂的咒骂声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这个我们曾为之奋斗过的地方,没有一丝留恋。
王富贵还在办公室里咆哮着:“一群白眼狼!一群废物!我等着你们哭着回来求我!
”他刚骂完,办公室的门又被猛地撞开。这次冲进来的,是满头大汗的财务总监。他的脸上,
是世界末日般的惊恐。“王……王总!不好了!”他声音颤抖,上气不接下气。
“天塌下来了?!”王富贵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道。
财务总监快要哭出来了:“天真的要塌了!陈总……陈总刚刚亲自打来电话,
取消了……取消了和我们五千万的年度订单!他说……他说他的合作只认林晚团队!
”王富贵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狂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煞白。
釜底抽薪**【恐慌】【崩溃】【连锁反应】王富贵还没从陈总解约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抓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想拨给陈总,却发现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
办公室里那部象征着他权力的专线电话,此刻却像一个催命符,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失魂落魄地接起,电话那头是公司第二大客户李总的秘书。“王总,不好意思,
李总决定终止与贵公司的一切合作。关于后续的违约金问题,我们的法务会跟进。”“啪”,
电话挂断。王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李总?那可是他亲自陪着喝了半年酒才磕下来的客户,
怎么也……电话再次响起。“王总吗?我是张氏集团的采购,我们决定暂停所有订单,
并且要求退还上个月支付的五百万预付款。”“王总,我们是……”电话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电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A客户解约。B客户终止合作。
C客户要求立刻退还预付款。D客户直接发来了律师函。……整个上午,
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销售部剩下的几个普通员工,根本应付不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大单从眼前飞走。这些客户无一例外,
全都是我们十二个人过去几年里,呕心沥血维护下来的。我们了解他们的每一个需求,
知道他们负责人的生日,甚至记得他们孩子的喜好。这些客户信任的,
从来都不是“宏发科技”这块招牌,而是我们这群活生生的人。王富贵终于意识到,
他失去了什么。他不是失去了12个员工,他是被釜底抽薪,失去了公司的整条命脉!
没有了这些客户,没有了这些订单,“宏发科技”就是一个空壳子!他引以为傲的平台,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林晚!林晚!”他发疯似的在通讯录里翻找我的号码,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不知道,我们十二个人,
早就在昨晚就把他以及公司所有管理层的号码都拉黑了。
他瘫坐在他那张名贵的真皮老板椅上,汗水浸湿了衬衫,眼神空洞而绝望。办公室的窗外,
阳光明媚,可他却感觉自己坠入了无边的冰窟。他这才想起来,他那个“英明神武”的侄子。
“王浩!王浩!**给我滚过来!”王浩连滚带爬地跑进办公室,
看到王富贵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吓得不轻。“叔……叔,怎么了?”“怎么了?!
”王富贵像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就朝王浩砸了过去,“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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