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许鸢柳承 作者狗皇帝竟敢偏心,我穿成他死去的妈整治后宫 半盏海棠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我最好的闺蜜许鸢穿进了一本宫斗小说。“等我拿到大女主剧本,带你躺赢!

”本以为是王者闺蜜带我飞,没想到书里的情节越来越离谱。她一个正儿八经的穿书女主,

居然被一个恶毒女配丽妃踩在头上,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那个狗皇帝还偏心得没边,

为了给他的心尖宠丽妃消遣,甚至逼着高烧不退的许鸢在雪地里跳舞!我气得浑身发抖,

立刻砸钱让系统也把我送进去。必须和我的宝贝闺蜜双排!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貌美无双的贵妃,还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我看着屏幕,

眼神一厉,直接划到底,选了那个早就该死在情节里的角色。下一秒,

耳边传来震天的哀嚎和尖锐的通报声。“太后娘娘,薨了——!”而我,

正在一口华贵的金丝楠木棺材里,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章】周遭是震耳欲聋的哭嚎,

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在比谁的嗓门更大,谁的悲伤更“真挚”。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香料和木头味,呛得我鼻子发痒。我没动,

先冷静地整理了一下系统塞进脑子里的信息。原主,当朝太后,皇帝的亲妈。

半个月前“不慎”落水,一病不起,今天早上刚刚咽气。好巧不巧,正是我穿来的这一刻。

外面哭得最惨的,是当今皇帝,我的“好大儿”。而他身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

正是那本小说里把许鸢往死里折磨的恶毒女配,柳丽妃。【呵,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能感知到,许鸢就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她的气息微弱,身体还在发着低烧,

却被罚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只因为昨天“冲撞”了丽妃的仪驾。

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好,很好。欺负我闺蜜,还敢在我葬礼上秀恩爱?今天,

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诈尸。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一掌拍在棺材盖上。“砰——!

”一声巨响,沉重的棺盖被我硬生生推开了一条缝。哭声戛然而止。整个灵堂,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外面无数人倒抽冷气的声音,还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我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金丝楠木的棺材板被我随手推到一边,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穿着一身繁复的太后朝服,满头发饰叮当作响,

面无表情地环视着殿内一张张惊恐到扭曲的脸。我的“好大儿”,当今圣上,正瞪大着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母、母后……?

”他身边的柳丽妃更是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有鬼啊!”,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就想往皇帝怀里晕。【想碰瓷?门都没有。】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皇帝,这就是你给哀家办的后事?哭得这么大声,

是巴不得哀家早点死吗?”皇帝一个激灵,瞬间回神,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棺材前,

激动得语无伦次:“母后!您、您没死!您活过来了!这是祥瑞啊!是上天庇佑我大梁!

”我懒得看他演戏。我的目光越过他,精准地落在了跪在角落里,同样一脸震惊,

眼神里却带着狂喜的许鸢身上。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却死死咬着,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的心狠狠一揪。视线缓缓移回,定格在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

还想继续装柔弱的柳丽妃身上。“柳丽妃。”我淡淡地开口。柳丽妃身体一僵,

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臣、臣妾在……恭喜太后娘下……”“哀家刚才好像听见,

有人在殿前喧哗,说有鬼?”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在这举国同悲的时刻,是谁这么没规矩,

扰了哀家的清静?”柳丽妃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第二章】皇帝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下意识地想替柳丽妃开脱:“母后,

丽妃她也是一时受了惊吓,并非有意……”“惊吓?”我打断他,

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柳丽妃那张煞白的脸,“哀家还没死透,

她就急着给哀家扣上‘鬼’的帽子。皇帝,你是觉得哀家这副样子很像孤魂野鬼,

还是觉得你这爱妃的眼睛比太医还准,能断生死,辨人鬼?”这番话说得极重,

几乎是指着鼻子骂皇帝昏聩、丽妃无状。大殿内,所有宫人内侍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生怕被殃及池鱼。皇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能怎么说?说是,

等于承认自己宠妃大不敬。说不是,等于打自己的脸。柳丽妃见皇帝不说话,心底一慌,

连忙跪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只是一时……一时太过激动,

看到娘娘凤体安康,喜不自胜,才、才失了言语……”【哦?刚才吓得尖叫,

现在又成喜不自胜了?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都屈才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喜不自胜?哀家看你倒像是惊魂未定。”我一字一顿地说,

“掌嘴。”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惊雷一样在殿内炸开。柳丽妃猛地抬头,

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也急了:“母后!丽妃她……”“怎么?”我眼皮都懒得抬,

“哀家使唤不动宫里的人了?还是说,这后宫,如今是她柳丽妃说了算?”我身侧的老嬷嬷,

是原主的心腹,此刻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立刻躬身应道:“奴婢遵旨。”说着,

她走到柳丽妃面前,面无表情地扬起了手。柳丽妃彻底慌了,她哭着扑向皇帝的腿,

凄声喊道:“陛下!救救臣妾!臣妾是冤枉的啊!”皇帝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不忍,

他看着我,语气带着恳求:“母后,看在儿臣的份上,就饶了丽妃这一次吧。

她毕竟是……”“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灵堂。但不是打在柳丽妃脸上。而是我,

亲自走下棺材,一步步走到皇帝面前,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所有人都石化了。

包括皇帝自己。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里的儒慕和激动瞬间被震惊和一丝屈辱取代:“母、母后……您……打我?”“打你?

哀家恨不得打醒你!”我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你是一国之君!

不是她柳丽妃的裙下之臣!为了一个女人,连祖宗的规矩、长幼的尊卑都忘了?哀家还没死,

你就敢当着哀家的面,为一个嫔妃顶撞哀家!哀家要是真死了,

你是不是打算把这江山都送给她柳家?!”我这番话,骂得又狠又毒,

还直接点出了外戚干政的可能。皇帝的脸彻底白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我不再看他,转身,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个同样被我一巴掌打蒙了的柳丽妃。“还愣着干什么?

”我厉声喝道,“要哀家亲自动手吗?”老嬷嬷一个激灵,再不敢犹豫,

对着柳丽妃那张娇美的脸,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下去。“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

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我走到许鸢身边,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脱下自己身上带着体温的披风,裹在她冰冷的身子上。“好孩子,受委屈了。

”许鸢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我,嘴唇颤抖,千言万语都化作了哽咽。我拍了拍她的手,

然后牵着她,在所有人惊惧、复杂、痛快的目光中,

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凤座。我的灵堂,我做主。今天,就是我的重生大典。

【第三章】“即日起,哀家重掌凤印,后宫诸事,皆需先过问哀家。

”我坐在曾经属于原主的凤座上,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皇帝捂着脸,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终究没敢再反驳一句。柳丽妃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趴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出声。

我看着殿下跪了一地的人,目光落在许鸢身上,她还只是个小小的才人。“许才人,

”我开口道,“你体弱多病,却能在哀家灵前尽孝,心意可嘉。只可惜福薄,冲撞了贵人。

哀家看你,倒是与哀家有缘。”我顿了顿,看着皇帝,“皇帝,你觉得呢?”皇帝哪敢说不,

只能硬着头皮道:“母后说的是。”“嗯。”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从今日起,

许才人便搬到哀家的慈宁宫偏殿,一来方便侍奉哀家,二来也好让哀家替她调理身子,

免得年纪轻轻就落下病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

这是太后要亲自罩着许才人了。把人直接挪到自己宫里,柳丽妃再想动手,

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越过慈宁宫的门槛。许鸢惊喜地抬起头,

眼里的感激和依赖几乎要溢出来。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小场面,别慌。有姐在,

天塌下来姐给你顶着。】处理完许鸢的事,我的目光再次落到柳丽妃身上。她正被宫女扶着,

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柳丽妃,”我慢悠悠地开口,

“冲撞哀家灵堂,言语无状,本该重罚。但念在皇帝为你求情,

哀家也不想刚‘活’过来就大开杀戒。”柳丽妃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罚俸一年,禁足三月,

在自己的宫里抄写《女诫》百遍,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规矩。”禁足三月!

对于一个正得盛宠的妃子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打击。三个月不见君面,宫里这日新月异的,

谁知道皇帝还会不会记得她?柳丽妃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皇帝张了张嘴,似乎又想求情,

但在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后,他识趣地闭上了嘴。“怎么,皇帝有异议?”我问。

“儿臣……没有异议。”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好。”我站起身,“哀家乏了。

皇帝也留下,陪哀家说说话。其余人,都散了吧。”这是**裸地要扣下皇帝,

断了柳丽妃最后一丝念想。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退。许鸢跟着慈宁宫的宫人,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很快,偌大的殿内,只剩下我和我那脸色难看的“好大儿”。

我端起宫女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皇帝,你是不是觉得,哀家今天让你下不来台了?

”皇帝低着头,闷声道:“儿臣不敢。”“你不是不敢,你是在心里怨我。”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怨我打了你,怨我罚了你的心肝宝贝。”皇帝的身体微微一僵。

“哀家问你,柳家如今在朝中,是不是太过势大了?”皇帝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我冷笑一声:“别以为哀家在后宫就什么都不知道。柳丽妃的兄长柳承,如今是户部尚书,

管着大梁的钱袋子。她的叔父,是京畿卫戍司令,握着皇城一半的兵马。哀家还没死的时候,

就听说柳尚书的儿子当街纵马,踩死了一个平民,最后却不了了之。皇帝,有这回事吗?

”皇帝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这些事,他都知道,

但为了安抚柳丽妃,为了所谓的“朝局平衡”,他都压下去了。“一个后妃,骄纵跋扈,

便能让一国之君颠倒黑白。一个外戚,盘根错节,已然有了动摇国本之势。

你还在这里为了女人的眼泪跟我置气?”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哀家这次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是阎王爷不收。可下一次呢?你指望谁来帮你坐稳这江山?

指望你那哭哭啼啼的柳丽妃,还是她那野心勃勃的柳家?”皇帝的脸色,一片惨白。

【第四章】皇帝被我一番话敲打得失魂落魄地走了。我则带着许鸢,正式入住慈宁宫。

一进偏殿,许鸢就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嚎啕大哭。“澈澈!我好怕!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任由她抱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哭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了带你躺赢,就一定带你躺赢。”许鸢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停下,她看着我,

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澈澈,你也太帅了!直接穿成太后!刚才你训皇帝的时候,

我都看呆了!”我刮了下她的鼻子:“不然呢?还跟她们一样,一级一级地宫斗打怪升级?

太慢了。咱们直接跳到终极BOSS,把新手村的怪全清了。”许鸢被我逗笑,

眉眼间的郁气散了不少。“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又凝重起来,“澈澈,你要小心。

那个柳丽妃,不只是骄纵,她……她好像会一些邪门的东西。”“邪门的东西?”“嗯,

”许鸢点头,“有一次,一个跟她作对的嫔妃,莫名其妙就在自己宫里上吊了,死状很恐怖。

还有,我这次发烧,也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捡到了一个她上下来的布偶,上面扎满了针。

”我眼神一冷。【宫斗还带巫蛊娃娃?玩得挺花啊。】“我知道了。”我安抚她,

“你安心住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慈宁宫里都是我的人,她不敢乱来。剩下的事,交给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让太医给许鸢精心调理身体,一边开始清点原主留下的势力。

原主虽然死得憋屈,但当了这么多年太后,家底还是有的。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嬷嬷和太监,

手里都或多或少掌握着一些宫里的眼线和人脉。我让她们去查柳丽妃和柳家的底细,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三天后,柳丽妃那边果然坐不住了。

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宫里不胫而走——太后娘娘之所以能死而复生,是被妖邪附体了!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慈宁宫一到晚上就鬼火森森,还有凄厉的哭声传出来。更有甚者,

说亲眼看到太后娘娘对着铜镜,露出了青面獠牙的真面目。【来了来了,

经典的反派泼脏水环节。】我听着老嬷嬷的汇报,只是冷笑。很快,

就有几个“忧心国事”的言官上奏,请求皇帝请国师入宫,为太后“驱邪”。

皇帝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了慈宁宫。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教许鸢下棋。

“母后……”皇帝的表情很不自然,“近来宫中有些流言,儿臣……”“哀家知道。

”我落下一子,头也不抬,“说哀家是妖邪附体,要请国师来收了哀家,对吗?

”皇帝尴尬地点点头。“好啊。”我忽然笑了,“那就请吧。哀家也想见识见识,

本朝的国师,有多大的本事。”皇帝愣住了,他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第二天,

国师就被请进了宫。这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留着一把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把拂尘,

看起来倒真有几分高人模样。柳丽妃也以“为太后祈福”为由,解了暂时的禁足,

跟在皇帝身边,一脸的幸灾乐祸。国师在慈宁宫里煞有介事地转了一圈,

又是罗盘又是桃木剑,最后,他指着我,一脸凝重地对皇帝说:“陛下,太后娘娘身上,

确实……妖气冲天啊!”柳丽妃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皇帝的脸色也变得无比严肃。

“国师,此话当真?”“千真万确!”国师一脸悲天悯人,“此妖物道行高深,

恐会祸乱宫闱,动摇国本!为今之计,只有用三昧真火,将其炼化,方能保大梁江山无虞!

”所谓的“三昧真火”,不过是在我身上泼满火油,活活烧死。好一招借刀杀人。【演,

接着演。我看你们能演出什么花来。】我端坐在凤座上,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脸上毫无惧色。

“国师,”我缓缓开口,“你说哀家是妖,可有证据?”“太后娘娘死而复生,

便是最大的证据!”国师义正言辞。“哦?”我笑了,“那哀家倒要问问国师。先帝在位时,

你曾为他卜过一卦,说他有九五之尊,在位五十载。可先帝三十八岁便驾崩了。这,

又该如何解释?”国师的脸色一变。这是原主记忆里的事,除了她和先帝,无人知晓。

“你还说,哀家命中有子,且是唯一的嫡子。可你知知知道,在生下皇帝之前,

哀家还曾有过一个女儿,只可惜三岁便夭折了。”国师的额头开始冒汗。“你再说哀家是妖。

那哀家告诉你,你左边**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这件事,

要不要哀家叫人当场验证一下?”国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抖如筛糠。

他**上有胎记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太后……是怎么知道的?!

柳丽妃的笑容僵在脸上。皇帝也震惊地看着我。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国师面前,

声音冰冷如刀。“说!是谁指使你来污蔑哀家的?”【第五章】国师汗如雨下,磕头如捣蒜,

嘴里却还硬撑着:“没、没有谁指使……贫道所言句句属实,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啊!

”【嘴还挺硬。】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皇帝。“皇帝,你信他,还是信哀家?

”皇帝的眼神闪烁,他看看我,又看看抖成一团的国师,心里已然信了七八分。我这个母后,

知道太多只有他们母子俩才知道的秘辛,绝不可能是假的。

而这个国师……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母后息怒,此事或许……或许有误会。

”皇帝试图和稀泥。“误会?”我挑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污蔑当朝太后是妖邪,

要用火烧死哀家,这也是误会?”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来人!

将这个妖言惑众的江湖骗子拖出去,摘去顶戴,杖责八十,驱逐出京,永不录用!”“母后!

”皇帝急道,“国师毕竟是……”“哀家说了,从今天起,后宫哀家说了算。怎么,

哀家连处置一个构陷自己的骗子,都要经过你同意?”我寸步不让。皇帝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侍卫们冲了进来,直接架起瘫软如泥的国师,就要往外拖。国师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杖责八十下去,他这条老命也就没了。他猛地扑向柳丽妃,死死抱住她的腿,

凄厉地大喊:“丽妃娘娘救我!是您叫我这么说的啊!是您说事成之后,保我一世富贵的!

”全场死寂。柳丽妃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比刚才见到我“诈尸”时还要惨白。

她尖叫着一脚踹开国师:“你胡说!你这个疯子!本宫何时指使过你!”“就是你!

”国师状若疯癫,“就是你身边的太监张德福给贫道送的信,还给了一千两银票!陛下!

太后娘娘!贫道有证据!银票就在贫道府上!”【狗咬狗,一嘴毛。精彩!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柳丽妃,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柳!丽!妃!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陛下!臣妾冤枉啊!是这个妖道血口喷人!

臣妾根本不认识什么张德福!”柳丽妃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头。“哦?”我适时地开口,

对身边的老嬷嬷说,“去,把丽妃宫里的太监张德福,给哀家‘请’过来。”半个时辰后,

那个叫张德福的太监被带了上来。他一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不等用刑,就全招了。

确实是柳丽妃指使他联络国师,意图用“妖邪附体”的罪名,一劳永逸地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人证物证俱在。柳丽妃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柳丽妃,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可以容忍柳丽妃骄纵,可以容忍她耍小性子,

但他不能容忍她把手伸向自己的母后,更不能容忍她用这种恶毒的巫蛊之术构陷皇亲!

这触及了他的底线。“**!”皇帝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柳丽妃心口,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歹毒!”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柳氏,心思歹毒,构陷太后,罪不容恕!

即日起,褫夺妃位,降为末等更衣,打入冷宫!柳氏一族……其兄柳承玩忽职守,

其叔柳靖治军不严,皆革职查办,听候发落!”这处罚,不可谓不重。柳丽妃彻底绝望了,

她尖叫着,咒骂着,被侍卫们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慈宁宫,终于恢复了清静。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皇帝慢慢冷静下来,他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羞愧和后怕,

对着我深深一躬。“母后,是儿臣……是儿臣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错。请母后责罚。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哀家不罚你。”我淡淡地说,“哀家只希望你记住今天。

记住谁才是你最亲的人,记住这龙椅,不是那么好坐的。”我的目光,望向殿外,眼神深邃。

一个柳丽妃倒下了,但她背后的柳家,在朝中经营多年,盘根错节,

真的会这么轻易被连根拔起吗?这事,恐怕还没完。【第六章】柳丽妃被打入冷宫,

柳家倒台,朝野震动。我趁机提拔了几个被柳家打压多年的老臣,

又将几个关键位置换上了自己的人。皇帝大概是心怀愧疚,对我几乎是言听计从。

慈宁宫一时风头无两,成了整个后宫乃至前朝都必须仰望的存在。许鸢的病也全好了,

我做主,将她的位分从才人,直接提到了嫔。一跃成为后宫主位之一。她搬出了偏殿,

住进了离慈宁宫不远的景仁宫,整个人都变得明媚开朗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无弹窗)小说许鸢柳承 作者狗皇帝竟敢偏心,我穿成他死去的妈整治后宫 半盏海棠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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