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雪花砸在脸上,冰冷刺骨,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皮肉。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大概是骨头碎了,又或者只是冻僵了。沈清辞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身体像一块被丢弃在院子里的破布,任由风雪覆盖。耳边是两个婆子幸灾乐祸的低语。
“都跪了四个时辰了,还没死,命可真够硬的。”“硬有什么用?夫人说了,今天她不死,
就得我们死。再等半个时辰,要是还有气,就拖到后院柴房里,直接用白绫勒死。”呵,
勒死。林薇的意识在另一具身体的剧痛中彻底苏醒。她是纵横商界的顶级总裁,
上一秒还在庆祝公司上市,下一秒就被爆炸的火光吞噬。再睁眼,就成了这个跪在雪地里,
活活等死的十五岁侯府庶女,沈清辞。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
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在脑子里冲撞,撕扯着她的神经。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
几乎让她再次昏死过去。一边是冰冷的谈判桌、闪烁的K线图和香槟塔,
另一边是阴暗的柴房、嫡母的冷眼、嫡姐的耳光和永无止境的馊饭。原来,
这具身体的生母本是侯爷的挚爱,却被主母柳氏一杯毒茶害死。而她这个孽种,
就成了柳氏和嫡女沈青鸾的出气筒。殴打、饥饿、羞辱,是她十五年人生的全部。
这一次罚跪,起因不过是嫡姐沈青鸾丢了一支珠钗,便不由分说地栽赃到她头上。
冰雪还在加重,体温一点点流失,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就在她呼吸即将停止的那一刻,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1%,濒临死亡……】【符合“女王养成系统”绑定条件。
】【是否绑定?倒计时10,9,8……】这是……什么?幻觉吗?不,不是幻觉。
这个声音清晰得可怕。林薇,不,现在是沈清辞了。她残存的意识抓住了这根最后的稻草。
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活着有多珍贵。“绑定。”她在心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绑定成功。】【正在发放新手大礼包……】【礼包内容:顶级医术知识(被动灌输),
基础武力值(体质改造)。】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贯穿了全身!
仿佛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的大脑皮层,
海量的医学知识——从人体经脉穴位到疑难杂症的药方,
从外科手术的精密切割到毒理学的千百种变化,被粗暴地、野蛮地灌了进来。
沈清辞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紧接着,
一股暖流从心脏处猛地炸开,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原本冻僵、破碎的膝盖骨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骨骼在重新生长、连接,
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被冻得发紫的皮肤下,血液重新加速流动,
冰冷的身体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温。体质改造。这就是体质改造。
站在一旁的两个婆子被她这一下的动静吓了一跳。“诈尸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婆子探过头来,脸上满是晦气。另一个胖婆子胆子大些,
直接一脚踹在沈清辞的肩膀上,骂骂咧咧道:“装神弄鬼的东西!踹死你这小**!
”这一脚力气不小,换作之前,沈清辞早就被踹翻在地,吐出一口血来。但现在,
她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只踹在她身上的脚,仿佛踢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
胖婆子自己反倒“哎哟”一声,感觉脚尖一阵剧痛。雪停了。沈清辞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抬起了头。那张原本蜡黄瘦削、总是布满惊恐和怯懦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
那双眼睛,不再是过去那般任人欺辱的死寂,而是如同千年寒潭,深不见底,
冰冷得让人心头发颤。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胖婆子的脸上。被她这么一看,
胖婆子竟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沈清-辞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地,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诡异的姿势,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膝盖骨骼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脆响,彻底复位。长达四个时辰的罚跪,
除了让裤子湿透之外,竟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两个婆子彻底看傻了眼,张着嘴,
像是见了鬼。“你……你不是腿断了吗?”尖嘴婆子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沈清辞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胖婆子的身上。她伸出自己瘦骨嶙峋的手,
指甲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灰白。她抬起手,
轻轻地、几乎是抚摸般地碰了一下自己刚刚被踹的肩膀,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动作,优雅得与她这一身破烂的衣服格格不入。“刚刚,是这只脚?”她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胖婆子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嘴硬道:“是又怎么样?一个没人要的贱蹄子,打死你都活……”她的话没能说完。
沈清辞动了。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但在两个婆子眼里,却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下一秒,尖锐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侯府后院的宁静!“啊——!
”胖婆子抱着自己的右脚,一**瘫倒在雪地里,脸上肥肉扭曲,
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前的头发。她的脚踝,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着,
森白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穿了皮肉和鞋袜,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一招,只用了一招。
沈清辞甚至没有用手,只是在错身的瞬间,用脚尖精准地、凶狠地踢在了对方的脚踝关节上。
力道、角度,分毫不差。这是她脑中多出的“基础武力值”附带的本能。
另一个尖嘴婆子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骚臭味,竟是直接尿了。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沈清辞拼命磕头。“三**饶命!三**饶命啊!
都是夫人吩咐的,不关奴婢的事啊!”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缓缓抬起手,用拇指有些生涩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这是前世林薇在思考或感到烦躁时,
下意识的标志性小动作。她轻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柳氏让你们看着我死。
现在我没死,你们猜,她会怎么对你们?”尖嘴婆子浑身一僵,磕头磕得更响了,
额头都渗出了血。“求三**给条活路!求三**……”沈清辞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不远处的回廊。一个穿着华贵衣衫的少女,正带着几个丫鬟朝这边走来,
脸上挂着得意的、残忍的笑容。正是她那位好嫡姐,沈青鸾。
沈青鸾显然是来看她死透了没有的。当她看到雪地里站着的沈清辞,
以及地上惨叫的婆子和磕头如捣蒜的另一个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沈清辞?
你这个**居然没死?”沈青鸾的嗓音尖利,充满了不可置信。沈清辞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只是侧过头,对着还在地上哀嚎的胖婆子,用只有她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的脚踝,
骨头全碎了。就算现在接上,也得在床上躺一年。而且,会变成一个瘸子。
”胖婆子疼得几乎要昏过去,听到这话,脸上更是血色尽失。
沈清辞的语气依旧平淡:“不过,你常年盗用厨房的猪油,吃得太多,心脉早已堵塞。
就算没有今天这事,你也活不过半年。如今寒气入体,气血攻心,最多,还有一个月。
”她的话,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胖婆子的心上。因为她说的,全中!
胖婆子看着沈清辞,眼神从剧痛变成了极度的恐惧。这个她欺负了多年的庶女,
怎么会知道这些?她怎么可能知道?!此时,沈青鸾已经带着人走到了跟前。
她看到胖婆子的惨状,又惊又怒,指着沈清辞的鼻子尖叫:“反了你了!
你竟敢伤母亲院里的人!来人,给我把这个小贱蹄子的手脚都打断!
”她身后的几个壮硕丫鬟立刻围了上来。沈清辞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忽然抬高了声音,确保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远处的下人都能听到:“姐姐,
我不过是跪在这里反省,你院里的刁奴却嫌我死得太慢,对我拳打脚踢。我为了自保,
才不小心推了她一下,谁知她自己没站稳就摔断了腿。”“你胡说!”沈青鸾气得发抖。
“我有没有胡说,问问她不就知道了?”沈清辞的目光转向那个还在磕头的尖嘴婆子,
“你说,是这样吗?”那婆子哪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是,是!
是奴婢自己摔的!不关三**的事!”她很清楚,今天不说谎,自己立刻就会被沈青鸾打死。
说了谎,或许还能在沈清辞这里求到一线生机。沈青鸾没想到这奴才会临阵倒戈,
气得脸色铁青,一脚将那婆子踹翻:“没用的东西!”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沈清辞,
“你以为有人帮你说话就没事了?我今天非要……”她的话再次被打断。不是被沈清辞,
而是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哐当——!”后院的月亮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木屑纷飞。一群身穿黑甲、腰配长刀的禁军士兵涌了进来,肃杀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
为首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太监,他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兰花指一翘,
尖细的嗓音响彻全场。“圣旨到——!侯府庶女沈清辞,接旨!”二圣旨?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沈青鸾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凝固,转为一片茫然。
两个婆子更是吓得缩在地上,抖如筛糠。给一个庶女,
还是一个在侯府里连下人都不如的庶女下圣旨?这是哪门子的笑话?沈清辞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飞速按压着太阳穴,脑中海量的信息被迅速整合分析。圣旨……为什么会是她?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从未与皇室有过任何交集。那面白无须的太监眼神锐利如鹰,
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唯一站着的沈清-辞身上。她虽然衣衫破旧,
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冷傲与平静,却与周围跪倒一片的奴才形成了鲜明对比。“你,
就是沈清辞?”太监的嗓音又尖又细,带着一丝审视。“是。”沈清辞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没有行礼,没有下跪。在前世,她林薇只跪过父母。这一世,
她沈清辞也绝不跪天跪地跪君王。这副桀骜不驯的姿态,让那太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沈青鸾见状,立刻抓住了机会,上前一步,屈膝行礼道:“李公公,
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我们府上一个粗鄙不堪的庶女,冲撞了公公,还请公公恕罪!
”她一边说,一边怨毒地瞪了沈清辞一眼,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妹妹,
还不快跪下接旨!冲撞了李公公,冲撞了圣驾,我们整个侯府都担待不起!
”李公公没有理会沈青鸾,只是盯着沈清辞,冷笑一声:“杂家不管你是谁,见了圣旨,
就如见了陛下。跪,还是不跪?”他话音落下,身后的禁军士兵“唰”的一声,
齐齐拔出腰间长刀半寸,冰冷的刀光映着雪色,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沈清辞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具身体虽然经过改造,
但硬抗整个禁军,无异于找死。她的膝盖动了动,却不是下跪,而是向前走了两步,
走到了李公公面前。“公公,并非我不跪。”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只是我刚刚被嫡姐罚跪了四个时辰,双腿已经冻僵坏死,实在无法弯曲。若因此冲撞圣驾,
罪不在我。”此话一出,全场皆惊。沈青鸾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沈清-辞敢当着李公公的面,把家丑直接抖出来!李公公的眼睛眯了起来,
视线在沈清辞笔直的双腿和沈青鸾慌乱的表情之间来回移动。他是什么人?
在宫里浸淫几十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这侯府后院的腌臜事,
他一眼就看穿了七八分。“哦?罚跪四个时辰?”李公公的语调变得意味深长,
“看来这侯府的家规,比宫里的还大啊。”沈青鸾吓得浑身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公公明鉴!是……是这个贱……是她偷了我的珠钗,我才按家规罚她的!
”“偷东西?”沈清辞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讥讽,“姐姐,你那支东海珍珠钗,
不是昨天赏给你院里的二等丫鬟春桃了吗?怎么,你忘了?”沈青鸾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她赏给春桃的事,沈清辞怎么会知道?!那是在她自己房里说的私密话!
沈清辞当然不知道。但她脑中的顶级医术知识,不仅仅是医术。
它包含了对人体微表情、心理活动、甚至气味分子变化的精准判断。刚刚沈青鸾说谎时,
瞳孔不自觉地向右上方偏移,心跳加速了0.2秒,鼻翼因为紧张而轻微扩张。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沈清辞眼里,就如同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清晰。结合这具身体的记忆,
她瞬间就推断出了“栽赃”这个最可能的事实。至于那个丫鬟的名字,不过是随口一诈。
看沈青鸾的反应,她诈对了。李公公看着沈青鸾那张煞白的脸,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场闹剧,直接展开了手中的圣旨。“罢了,既然腿脚不便,
就站着听旨吧。”他清了清嗓子,尖声宣读:“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兹闻镇远侯府庶女沈清辞,性行淑均,克娴于礼。特封为‘安宁县主’,
赐居城东‘静心苑’,钦此!”短短几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开。安宁县主!
一个庶女,直接被封为了有封号、有食邑、有府邸的县主!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沈青鸾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一个嫡女,至今都只是个没有封号的侯府**,
沈清辞这个**凭什么!沈清辞自己也愣住了。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会是封赏。
皇帝为什么要封赏一个声名不显、甚至被传“痴傻”的庶女?这背后,
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交易?“县主,接旨吧。”李公公将圣旨递了过来,
态度比刚才客气了不少。不管内情如何,从这一刻起,沈清辞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别。
沈清辞压下心中的疑惑,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圣旨。“谢主隆恩。
”她没有再解释自己的能力从何而来,一句“梦中所学”,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信与不信,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是安宁县主。当晚,沈清辞就搬出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侯府。
皇帝赐下的静心苑,是一座三进的大宅子,虽然有些年久失修,
但比她在侯府那个漏风的柴房,好了何止千倍。然而,她那位好嫡姐显然不甘心。
就在她搬入新府的第三天,沈青鸾以“探望妹妹”为名,带着一盅“亲手炖的”燕窝来了。
“妹妹,以前是姐姐不对,这盅燕窝,你喝了,就当姐姐给你赔罪了。
”沈青鸾笑得一脸和善,仿佛之前的种种刻薄都未曾发生。沈清辞看着那盅热气腾腾的燕窝,
鼻尖轻轻动了动。断肠草、鹤顶红、七步蛇毒……混合在一起,无色无味,
但它们独特的分子结构,瞒不过她被系统改造过的嗅觉。好一盅“十全大补汤”。
她接过燕窝,也回以一个微笑:“多谢姐姐。”然后,在沈青鸾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
她端起燕窝,走到墙角一盆快要枯死的兰花旁,将整盅燕窝缓缓倒了进去。“姐姐一番心意,
妹妹心领了。只是妹妹如今身子虚,大夫说不宜进补。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给这花喝了吧,
也算不浪费。”沈青鸾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见那盆原本枯黄的兰花,
在接触到燕窝汤汁的瞬间,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卷曲,最后化作一滩黑水,
连根都烂掉了。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沈青鸾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知道……”“知道什么?”沈清辞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冰冷如刀,
“知道姐姐‘亲手’为我准备的燕窝里,加了多少好东西吗?”她猛地出手,
一把掐住沈青鸾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巨大的力道让沈青鸾瞬间窒息,双脚离地,
拼命挣扎,却根本撼动不了那只看似纤细的手。
“沈清辞……你敢……”沈青鸾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上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我有什么不敢的?”沈清辞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欺负的傻子吗?回去告诉柳氏,她的账,我一笔一笔,
都会跟她算清楚。这次是花,下次,就是你。”说完,她猛地松手。
沈青鸾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静心苑。解决了沈青鸾,沈清辞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她需要钱,需要势力。没有这两样东西,她寸步难行。当晚,
她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静心苑。她要去办两件事。第一件,救人。
根据脑中系统的提示,今夜,在城西的破庙里,有一个“值得投资”的重要人物,
正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破庙里,血腥味浓重得呛人。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靠在倒塌的佛像上,胸口一个狰狞的血洞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血。
他脸色苍白如金纸,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身边,
还倒着七八个黑衣刺客的尸体。沈清辞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男人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在黑夜里也亮得惊人的眸子,充满了警惕和杀意。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断剑。
“滚。”他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清辞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指,
在他胸口的伤处飞快地点了几下,封住了流血的几处大穴。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直接塞进了男人的嘴里。“不想死,就咽下去。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的剧痛和失血的虚弱,让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咽下那颗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剧痛的伤口竟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蒙着脸的黑衣女子:“你……是谁?”“一个路人。
”沈清辞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她知道,
这颗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九转还魂丹”足以吊住他的命。萍水相逢,救他一命,结个善缘,
足矣。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当朝最不受宠、却也最精明隐忍的靖王萧绝,记住了这个神秘的女人。离开破庙,
沈清辞直奔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她要找的第二个人,是京城最大的皇商,顾长夜。
一个只认钱,不认人的传奇商人。沈清辞直接闯进了顾长夜从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书房。
当她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房中央时,正在看账本的顾长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说:“我这院里,养了三十六个一流护卫。你是怎么进来的?”“他们都睡着了。
”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她用系统兑换的迷香,足以让那些护卫睡上三天三夜。
顾长夜这才抬起头,他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男人,但眼神却像狐狸一样狡猾。
他打量着沈清辞,饶有兴趣地问:“找我何事?杀人,还是放火?”“谈生意。
”沈清辞从怀里拿出几张纸,扔在桌上,“我要跟你合作,开一家铺子。我出配方,
你出钱和渠道。利润,三七分,我七,你三。”顾长夜闻言笑了,
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七我三?小姑娘,你是不是没睡醒?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清辞不为所动:“看完再说。”顾长夜拿起那几张纸,只看了一眼,
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纸上写的,是三款产品的配方。第一款,名为“冰肌玉骨膏”,
号称能让五十岁的妇人皮肤恢复到三十岁的紧致。第二款,名为“七香续命丸”,
(精品)小说沈清辞沈青鸾 主角热乎乎人免费试读 (热乎乎人)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