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理发店里最听话的狗,因为不听话的都被老板埋在了后院。那个叫阿诚的流浪汉,
总是攒够了钱就来找我。他不要服务,只要我陪他说话,他说他要攒钱买个大房子,
把我接出去。我笑他痴人说梦,却还是把唯一的馒头分他一半。直到那天,
老板为了讨好地头蛇,把我活活打死在笼子里。阿诚来的时候,我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没哭,只是从破烂的麻袋里抽出一把杀猪刀。“苏苏,大房子买好了,
我带他们去给你剪彩。”第一章:后院的土,
总是新的我是这间名为“红玫瑰”理发店里最听话的一条狗。老板李秃子常说,
听话的狗有骨头啃,不听话的狗,都去后院变成了肥料。这话不是吓唬人。
理发店后院那块巴掌大的空地,土质常年松软,且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每隔几个月,总会有个姐妹“回老家”了,然后李秃子就会在那块地上种点葱蒜。奇怪的是,
那里的葱蒜长得格外肥美,绿得发黑。我叫苏苏,是这条火车站后街最出名的“洗头妹”。
其实大家都知道,洗头只是个幌子,帘子一拉,里面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皮肉生意。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蜷缩在那个只有两平米的铁笼子里,
等着李秃子像挑牲口一样把我拽出来,塞进某个满身汗臭味的男人怀里。“苏苏,
你是最乖的,对吧?”李秃子那张油腻的脸凑近我,手里晃着那根带刺的皮鞭。
我麻木地点点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上的积水。直到那个疯子出现。他叫阿诚,是个流浪汉。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浑身散发着一种腐烂的味道,头发长得遮住了眼睛,
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街上的流氓都欺负他,朝他吐痰,往他的破饭碗里尿尿。
但他从不还手,只是嘿嘿地傻笑。可就是这样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疯子,却攒够了三十块钱,
走进了“红玫瑰”。“洗……洗头。”他把一叠皱巴巴的毛票拍在柜台上,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李秃子一脸嫌恶,正要把他轰出去,
我却破天荒地开口了:“我接。”李秃子愣了一下,随即阴冷地笑起来:“行啊,苏苏,
你这口味是越来越重了。既然你愿意伺候这叫花子,那这三十块钱,我就当是给你的赏钱了。
”他把钱揣进兜里,一分也没留给我。我领着阿诚走到洗头床边。他的身体很僵硬,
躺下的时候,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我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热水淋在他那头打结的乱发上,冲刷出一股黑色的泥浆。他没闭眼,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不怕我?”他问。“死人都不怕,怕你个活人干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
手上加重了力道,帮他揉搓着头皮。那是我们第一次说话。他没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服务,
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洗完头,我从兜里掏出半个藏了很久的冷馒头,偷偷塞进他手里。
“快滚吧,别再来了。这地方,不是你这种人待的。”他接过馒头,没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像疯子,倒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孤狼。
第二章:大房子的梦阿诚成了这里的常客。他每隔半个月就会来一次,每次都带着三十块钱。
李秃子从一开始的嫌弃,变成了后来的欢迎。毕竟,三十块钱虽然不多,但阿诚从不占地方,
也不闹事,简直是白送的钱。阿诚依然不要服务。他只要我陪他说话。“苏苏,
我快攒够钱了。”他坐在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撕着我分给他的半个馒头。“攒钱干什么?
买棺材啊?”我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买大房子。”他认真地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很大很大的房子,有落地窗,有白色的窗帘,
还有软绵绵的大床。到时候,我把你接出去。”我停下动作,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阿诚,你真是个疯子。你知道外面一个厕所要多少钱吗?你那三十块三十块地攒,
攒到下辈子也买不起。”“我会买到的。”他固执地重复着,
然后从破烂的麻袋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那是一颗廉价的水钻发卡,
估计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送给你,剪彩的时候戴。”他把发卡别在我枯黄的头发上。
在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那颗玻璃渣子比李秃子脖子上的金链子还要晃眼。“好啊,
”我轻声说,“那我等着。阿诚,你要是真买了房子,我天天给你洗头,不收钱。
”他嘿嘿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得森人的牙齿。这种微弱的温暖,
成了我在这地狱深处唯一的慰藉。但我忘了,地狱里是不允许有光的。李秃子最近很焦躁。
因为后街要拆迁了,地头蛇“龙哥”看上了这块地。龙哥是个狠角色,
手底下养着一群亡命徒,杀人不眨眼。李秃子想多捞点拆迁款,就得巴结龙哥。“苏苏,
今晚龙哥要过来,你给我打起精神来。”李秃子走进笼子,用力踢了踢我的腿,
“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把你剁了喂后院的葱!”我缩在角落里,
看着他手里那根黑乎乎的电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知道龙哥。上个月,
隔壁发廊的一个姐妹被龙哥带走,回来的时候,人已经疯了,下半身全是血,
没过几天就死在了后院。“老板,我求求你,换个人吧……”我哀求道。“换人?
龙哥指名道姓要你这个‘最听话的狗’!”李秃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脸狠狠撞在铁笼栏杆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个玩物!给我洗干净了等着!
”他狞笑着离开,锁上了笼门。我绝望地抓着栏杆,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阿诚,
你的大房子,我恐怕住不进去了。第三章:人间炼狱晚上十点,
火车站后街的霓虹灯开始疯狂闪烁。龙哥带着三个壮汉闯进了“红玫瑰”。他们满身酒气,
推搡间撞翻了洗头盆,瓷砖碎了一地。“李秃子,人呢?”龙哥剔着牙,
一脸横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在呢,在呢!苏苏,快出来迎接龙哥!
”李秃子点头哈腰地打开笼门,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拽了出来。我穿着一件极短的红裙子,
浑身冰冷。龙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啧啧,果然长得带劲。
走,去里屋,哥几个今天带你玩点**的。”他拖着我往里间走。我拼命挣扎,
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我不去!放开我!”龙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耳鸣阵阵,嘴角立刻渗出了血。“臭**,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摔在地上,然后对着我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龙哥,龙哥息怒!”李秃子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丫头欠管教,您尽管动手,只要留口气就行!”龙哥冷笑一声,解下了腰间的皮带。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梦魇。他们不是人。他们用烟头烫我的肩膀,
用碎玻璃划我的大腿。我凄厉地尖叫,声音穿透了薄薄的木板房顶,传到了大街上。
但我知道,没人会救我。这条街上,人命比草还贱。就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放开她。”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努力睁开眼缝,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破烂的身影。是阿诚。他手里抓着那个装垃圾的麻袋,
站在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哟,哪来的叫花子?”龙哥停下动作,狞笑着看向阿诚,
“怎么,想英雄救美?”李秃子也冲了过来,破口大骂:“阿诚你个疯子,谁让你进来的?
滚出去!”阿诚没动。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我,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崩碎,
然后重组。“我说,放开她。”他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去**!
”龙哥的一个手下抄起板凳就朝阿诚砸去。阿诚没躲,任由板凳砸在他肩膀上。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温柔得诡异:“苏苏,别怕。大房子买好了,我这就带你去。
”“带她去?老子先送你去西天!”龙哥被激怒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猛地刺向阿诚。阿诚依然没有还手。他只是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挨打。因为他知道,
如果他现在反抗,这些暴徒会立刻杀了我。他在等,等一个机会。可他终究没等到那个机会。
李秃子怕事情闹大影响拆迁,竟然从后面抡起一根铁棍,狠狠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叫**叫!给老子闭嘴!”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脖子流了下来。视线开始模糊。
我看到阿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像疯了一样冲向我,却被龙哥的三个手下死死按住。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李秃子叫嚣着。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慢慢抽离。阿诚,
别打了……快跑吧……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阿诚被按在地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第四章:死不瞑目我死了。但我好像还没死透。我能感觉到自己被李秃子拖着,
像拖着一袋垃圾,一直拖到了后院。“妈的,真晦气!”李秃子一边挖坑,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丫头平时挺听话,怎么今天这么拧?害老子少赚了龙哥一笔钱。
”他把我扔进那个刚挖好的坑里。泥土一下下落在我的脸上。我想喊,想动,
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我的意识飘到了半空。我看到阿诚被龙哥的人打断了肋骨,
扔在了大街上。他趴在雨水里,一动不动。龙哥的人朝他吐了口唾沫,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去。
“红玫瑰”的灯熄了。整条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雨越下越大。
那个趴在泥水里的身影,动了。阿诚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奇怪,
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走进了一家废弃的五金店。
出来的时候,他怀里抱着一个破烂的麻袋。但他走路的姿态变了。
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弯腰驼背的流浪汉。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的背挺得笔直,透着一种久违的、令人胆寒的杀气。他回到了“红玫瑰”。李秃子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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