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城林晚林晨》小说全文精彩试读 替身不仅要钱，还要霸总的腰子小说阅读

01顾晏城坐在我对面。他穿着高定的手工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水晶灯下闪着冷光。

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得像一盘打翻的钻石。而我眼里，

只有他那颗价值连城的腰子。「林晚，我们结束了。」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得没有温度。一张支票被他修长的手指推到我面前。数字后面有很多个零。我数了数，

五千万。当了他两年替身，这是我的遣散费。替的那个女人，是他的白月光，苏柔。

苏柔回来了。所以，我这个赝品该退场了。「嫌少？」见我久久不语，顾晏城眉头微蹙，

透着不耐。「可以再加。」他像是打发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我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眉眼，

确实和苏柔有七分像。不，应该说，苏柔的眉眼，和他有七分像。所以我当初接近他，

不是因为他像谁。而是因为他就是他。顾晏城。我笑了笑，把支票推了回去。「钱，我收下。

」「但不够。」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你要什么？」

「你的腰子。」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空气凝固了。几秒后，顾晏城发出一声嗤笑。

「林晚，你的新把戏？」「想用这种方式留在我身边？」「是不是接下来就要说，没了我，

你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样疼？」他太懂这种言情戏码了。毕竟，过去两年，我就是这么演的。

演一个爱他爱到卑微的女人。「不。」我摇摇头，从爱马仕的包里，

掏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这是我特地从网上买的，德国进口，锋利无比。

据说能轻松划开皮肤和肌肉组织。我握着刀柄，刀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对准他左后腰的位置。

精准定位。「顾总，我没开玩笑。」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是真的，想要你的腰子。」

顾晏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着我手里的刀，又看看我平静无波的脸。

他的眼神从戏谑，到惊愕，再到一丝……恐惧？我猜是恐惧。毕竟，

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人，突然要噶你的腰子。这事放谁身上都得懵。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当然。」我甚至还贴心地给他科普。

「你常年健身，不抽烟不喝酒，作息规律。」「你的肾源，是A+级的极品。」「黑市上，

有的是人抢着要。」「五千万，买你一个腰子，其实是我亏了。」

我一脸“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顾晏城没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重新认识我。或者说，他从未认识过我。他认识的那个林晚，

会因为他皱一下眉而心疼半天。会因为苏柔的一张照片而哭红双眼。会在他胃疼的时候，

凌晨三点跑几条街去给他买粥。那个林晚，爱他如生命。可惜。都是演的。「你疯了。」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可能是吧。」我耸耸肩。「所以，顾总，考虑一下？」

「签了这份协议，你不仅能摆脱我，还能救人一命。」「虽然救的不是你的白月光。」

我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器官捐赠知情同意书，连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推到他面前。

“啪”的一声。他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支票、协议、钢笔，还有那把手术刀。

刀尖划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滚。」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眼底是滔天的怒火。「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从地上捡起那张支票，

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好的，顾总。」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协议您留着，

想通了随时打我电话。」「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冲他嫣然一笑。「忘了告诉你，

苏柔**的血型，跟你不匹配。」「所以，别指望她能给你捐。」说完，我拉开门，

在顾晏城要杀人的目光中，潇洒地离开。走出餐厅，冷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湿透了。

刚刚拿刀的手，现在还在抖。**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林**，你弟弟的情况又恶化了。」「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我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我……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支票。五千万。

很多钱。但买不来一个健康的肾。更买不来我弟弟的命。我擦掉眼角的泪，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第一人民医院。」车窗外，顾晏城所在的那栋大楼，灯火辉煌，

像一座冰冷的宫殿。而我的世界，正在崩塌。02医院的消毒水味，

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味道。它像一张无形的网，包裹着绝望和死亡。弟弟林晨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各种管子插在他身上，维持着他脆弱的生命。「姐……」他看见我，

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吗？」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不忙。

」「公司倒闭了，老板跑了，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我笑着说，帮他掖好被角。林晨也笑了。

「那太好了。」「姐，你终于可以休息了。」他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从保温桶里倒出鸡汤。「张嘴。」「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点流食。」他乖乖张嘴，

喝了一小口。「姐，你又熬夜给我炖汤了？」「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他心疼地看着我。

「哪有。」「我这是天生的卧蚕，懂不懂？」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他笑着，咳了起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他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我急忙拍着他的背。护士闻声赶来，

熟练地进行着急救。我被推到门外。隔着玻璃，我看到林晨痛苦的表情。我的心，

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医生办公室。「林**，

你弟弟的肾衰竭已经到了末期。」「透析对他来说，已经作用不大了。」「唯一的办法，

就是尽快进行肾移植。」医生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这些话，我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都像凌迟。「我们已经提交了肾源申请，但是……」「你也知道，

等待肾源的人太多了。」「你弟弟的血型又比较特殊……」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他的血型，是Rh阴性AB型。俗称“熊猫血”。茫茫人海，找到匹配的肾源，

堪比大海捞针。而我，是O型。我不能救他。「医生，还有多久？」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不进行移植，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宣判了死刑。

我走出办公室，腿软得站不住。我蹲在走廊的角落，把头埋在膝盖里。不能哭。林晚，

你不能哭。哭了，林晨怎么办？我掏出手机，翻到了顾晏城的号码。他的血型，

也是Rh阴性AB型。这是当初我接近他的唯一原因。我以为，用两年的时间，

用我全部的爱，可以换来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地，救我弟弟一命。我错了。大错特错。

在他心里，我连苏柔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不会救林晨的。他只会觉得，

我连我弟弟的命，都拿来当做算计他的筹码。我删掉了他的号码。既然温情牌没用。

那就只能来硬的了。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黑子吗？」「是我。」「帮我查个人。」

「顾氏集团，顾晏城。」「他的所有行程，安保情况，我都要。」「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的人，是我以前在道上认识的。做的是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我不想走到这一步。

可是，我没得选。挂了电话，我整理好情绪，回到病房。林晨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很轻，

像随时会断掉。我坐在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晨晨，别怕。」「姐姐在。」

「姐姐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不惜一切代价。第二天，我拿着五千万的支票，

去了一家地下交易所。这里鱼龙混杂，什么都卖。情报，武器，还有……人命。

我找到了这里的负责人，一个叫“刀疤”的男人。「我要买一个肾。」我开门见山。

刀疤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打量我。「小姑娘，口气不小。」「你知道一个A+级的肾，

什么价吗？」「五千万，够吗？」我把支票拍在桌上。刀疤的眼睛亮了。「够，当然够。」

「不过，A+级的货，可遇不可求。」「有钱也得等。」「我等不了。」我说。「我弟弟，

只剩一个月了。」刀疤沉默了。「这样吧。」「我给你提供一个目标。」

「你们帮我把他弄到手，手术你们来做。」「事成之后，这五千万，就是你们的。」

刀-疤来了兴趣。「哦？什么人，这么值钱？」「顾晏城。」我说出这个名字。

刀疤的脸色变了。「顾晏城？」「你疯了？」「你知道动他是什么下场吗？」「我只知道，

不动他，我弟弟会死。」我的眼神，冷得像冰。刀疤看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他笑了。

「有意思。」「这单子，我接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

得亲自操刀。」他说。「听说你以前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解剖课拿了A+。」

「亲手剖开你爱过的男人的身体，一定很**吧？」他笑得像个魔鬼。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好。」我答应了。03顾晏城最近很烦躁。苏柔回来了，他本该高兴。

可他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地闪过林晚的脸。尤其是她拿着手术刀，说要他腰子的那张脸。

平静，疯狂，又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破碎。他觉得那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但他又控制不住地去想，她为什么疯。这天，他在公司开会。一个高管的方案出了纰漏，

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整个会议室，气氛压抑到极点。「顾总。」助理阿文敲门进来，

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顾晏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知道了。」他挥挥手，

示意阿文出去。「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他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地下停车场。顾晏城看到了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以及倚在车门上，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林晚。她穿着一条黑色吊带裙，

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红唇似火，媚眼如丝。看到他，她冲他招了招手。「顾总，好巧啊。」

顾晏城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来堵你啊。」林晚笑嘻嘻地说，好像感觉不到疼。

「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是这种虚伪的调情。顾晏城心里一阵无名火起。

「林晚，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可不行。」

林晚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看不到你，

我怎么噶你的腰子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顾晏城猛地推开她。

林晚踉跄了一下，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却还是在笑。「顾总，这么无情？」

「好歹我们也有过两年情分。」「情分？」顾晏城冷笑。「你所谓的『情分』，

就是算计我的钱，现在还想要我的命？」「钱是你自愿给的，命是你欠我的。」

林晚揉着被撞疼的腰，慢悠悠地说。「我欠你？」顾晏城觉得荒谬。「对啊。」

林晚掰着手指头给他算。「陪你吃饭，陪你睡觉，陪你演戏给你白月光看。」

「我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感情，我的演技。」「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你赔我个腰子怎么了？」她的歪理邪说，总是能轻易点燃他的怒火。「不可理喻。」

顾晏城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别走啊！」林晚从后面追上来，

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他。「顾晏城，我只要你一个肾，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少一个肾，

照样能活蹦乱跳。」「还能继续爱你那冰清玉洁的白月光。」「顾晏城！」「你再不理我，

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拉横幅！」「横幅我都想好了，就写『顾氏总裁始乱终弃，

欠我腰子久不归还』！」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引得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

顾晏城的脸，黑得像锅底。他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瞪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

要你的腰子。」林晚一脸无辜。顾晏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苏柔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柔柔，你在哪？」

「我忙完了，现在过去找你。」「好，等我。」他故意开着免提。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

扎在林晚的心上。挂了电话，他挑衅地看着林晚。「听到了吗？」「我要去找柔柔了。」

「没空跟你这个疯子浪费时间。」他以为，会看到林晚崩溃，哭泣，或者嫉妒。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然而，林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她笑了。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去吧。」她说。「记得做好安全措施。」「万一不小心搞出人命，

苏**的熊猫血，可不好找。」顾晏城的脸色，瞬间由黑转白。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林晚！」「你闭嘴！」「我可没说错啊。」林晚摊摊手。「毕竟，

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一出生就面临找不到血源的风险吧？」「那种感觉，真的……」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快得让人抓不住。「……不太好受。」说完，她转身，

拉开法拉利的车门。「不送了，顾总。」「祝你和苏**，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只留下顾晏城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鬼。

他捂着胸口，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闷得发疼。他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是他赢了。是他用苏柔，狠狠地羞辱了林晚。可为什么，他一点胜利的**都没有。

反而，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04我开着车在街上狂飙。眼泪终于忍不住，决了堤。

音响里放着最嗨的DJ。我跟着节奏，一边哭一边笑。林晚，你真是个废物。说好不动情的。

说好只是演戏的。可为什么，听到他对苏柔那么温柔的声音，心还是会疼？我把车停在江边，

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顾晏城的场景。那是在一场医学交流会上。

他是被邀请的投资方。而我，是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那天，我穿着白大褂，站在台上，

讲述着我对神经外科的理解。他在台下，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专注而深邃。后来我才知道，

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我那张，和苏柔有七分像的脸。交流会后，他找到了我。「做我的女人。

」他开门见山，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我给你钱，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只有一个要求。」

「在我面前，永远扮演另一个人。」我当时并不知道苏柔是谁。我只知道，他的血型，

是Rh阴性AB型。和我弟弟一样。于是，我答应了。我退了学，

放弃了成为一名外科医生的梦想。住进了他为我准备的金丝笼。开始扮演一个，

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女人。我学着苏柔的穿衣风格，学着她的言行举止。甚至，

学着她看他的眼神。我演得很成功。成功到，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我以为，只要我演得够好，够久。总有一天，他会看到面具下的我。

会爱上真实的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赝品，永远是赝品。怎么可能取代正品？手机响了。

是黑子打来的。「林姐，顾晏城的行程搞到了。」「他下周三，会去城郊的马场骑马。」

「那里的安保，相对薄弱。」「是最好的下手时机。」「知道了。」我掐灭了烟。

「家伙准备好了吗？」「放心，都是最好的。」「**，手术台，冰盒……一应俱全。」

「好。」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下周三，动手。」挂了电话，我看着漆黑的江面。

江风吹乱了我的头发。顾晏城，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是你逼我的。我回到医院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林晨的病房里，多了一个人。顾晏城。他坐在床边，正在给我弟弟削苹果。

动作笨拙，却很认真。我愣在门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在这里？「姐，

你回来了！」林晨发现了我，开心地叫道。顾晏城闻声回头。看到我，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路过。」他解释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顺便进来看看。」路过？

这里是VIP病房区，闲人免进。他路过个鬼。「顾总真是日理万机，路都能走到这儿来。」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苹果和刀。「我弟弟不吃苹果。」「他只喝汤。」我面无表情地说。

气氛有些尴尬。林晨看看我，又看看顾晏城。「姐，顾大哥人很好的。」

「他陪我聊了好久天。」顾大哥？叫得还挺亲热。我看向顾晏城。他正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却有点红。「聊什么了？」我问。「聊了好多。」林晨兴奋地说。

「顾大哥说，他以前也想当医生。」「他还说，姐姐你以前是医学院最厉害的学生。」

「要不是……」他没说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要不是为了给他治病，

我早就成了最优秀的外科医生。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时间不早了。」

我打断他。「顾总，我弟弟要休息了。」「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顾晏城站起身。

他比我高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林晚，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很低沉。

「没什么好谈的。」「除了腰子，我跟你无话可说。」我的态度很坚决。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林晨。然后，转身离开。他走后，

林晨拉着我的手。「姐，你是不是跟顾大哥吵架了？」「没有。」

「那他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他天生就那张死了老婆的脸。」我随口胡诌。「姐！」

林晨不高兴了。「顾大哥不是坏人。」「他刚刚还问我，需要什么帮助。」「他说，

钱不是问题。」我的心，咯噔一下。顾晏城，你又想玩什么把戏？用钱收买我弟弟？

然后让我觉得愧疚，放弃你那颗金贵的腰子？想得美。「晨晨，你记住。」

「我们不欠任何人的，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姐姐有能力治好你。」「靠我们自己。」

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坚定。林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信姐姐。」我摸了摸他的头，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对不起，晨晨。姐姐要撒谎了。姐姐没有能力。姐姐只能，去偷，去抢。

05周三，马场。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顾晏城骑着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在草地上驰骋。

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苏柔骑着一匹白马，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黑一白，

像是一对神仙眷侣。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戴着墨镜，

喝着柠檬水。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出浪漫的爱情电影。可惜，我不是观众。我是那个，

要打破这一切的恶人。黑子给我发来消息。「林姐，都准备好了。」「西边那片林子，

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好了。」「只要他过去，就能得手。」我回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

我起身，走向马厩。我挑了一匹最烈的马，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工作人员拦住我。

「**，这匹马性子烈，没几个人能驾驭。」「我劝您还是换一匹吧。」「就它了。」

我扔给他几张钞票，翻身上马。那马果然烈，一上来就想把我甩下去。我死死地夹住马腹，

拽紧缰绳。跟它僵持了十几分钟。最后，它终于还是屈服了。我骑着马，慢慢地踱到草地上。

顾晏城和苏柔也注意到了我。苏柔看到我，脸色微变，往顾晏城身边靠了靠。

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顾晏城则是皱起了眉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晚，

你又想干什么？」他策马过来，挡在我面前。「来骑马啊。」我笑得天真烂漫。

「难道这马场，被顾总包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晏城，别跟她一般见识。」苏柔柔声劝道。「我们去那边跑几圈吧。

」她说着，就要拉顾晏城的缰绳。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苏**，好久不见。」

我冲她打招呼。「听说你这次回来，是要跟顾总订婚了？」「恭喜啊。」苏柔的脸上，

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谢谢。」「到时候，一定请林**来喝杯喜酒。」她的语气，

充满了炫耀和胜利者的姿态。「喜酒就算了。」我摇摇头。「我怕我忍不住，

在你们的酒里下毒。」「你！」苏柔气得脸色发白。「林晚，你别太过分！」

顾晏城厉声喝道。「过分？」我笑了。「我还有更过分的呢。」我猛地一夹马腹，

枣红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方向，正是西边那片林子。「顾晏城，有本事就来追我！」

「追到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苏柔的秘密！」我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顾晏城果然上钩了。他最在意的，就是苏柔。任何关于苏柔的事情，他都不会放过。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策马追了上来。「晏城！」苏柔在后面焦急地大喊。

但他已经听不到了。他的眼里，只有我。或者说，只有我口中那个，关于苏柔的秘密。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离我越来越近了。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冲进了林子。

林子里光线昏暗，树影斑驳。我放慢了速度。顾晏城很快就追上了我。他一把拽住我的缰绳，

将我的马逼停。「说！」「柔柔有什么秘密？」他喘着粗气，眼神锐利如鹰。我看着他，

笑了。「秘密就是……」我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她根本不爱你。」

「她爱的，只是顾家的钱和权。」「你胡说！」顾晏城怒吼道，像是被激怒的狮子。

「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苏柔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亲爱的，你再等等我。」「等我跟顾晏城订了婚，

拿到顾氏的股份，我们就远走高飞。」「那个傻子，还真以为我爱他。」

「他不过是我的一块跳板罢了。」录音的内容，不堪入耳。顾晏城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心如死灰。他握着缰绳的手，在不停地颤抖。「不……」

「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是真的。」我残忍地打破他的幻想。

「这个男人，是苏柔在国外的男朋友。」「他们在一起五年了。」「你，顾晏城，从始至终，

都只是个备胎，是个冤大头。」「闭嘴！」他嘶吼着，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鲜血，

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只有一片麻木的悲哀。

就在他心神俱裂，防备最弱的时候。我按下了口袋里的信号器。林子里，

瞬间冲出十几个黑衣人。他们手里，都拿着**。顾晏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十几支麻醉针，同时射向他。他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就从马上栽了下去。我跳下马，

走到他身边。他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像个睡着了的天使。可惜，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折翼的天使了。「带走。」我对黑子说。

黑子点点头，让人把他抬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面包车。我最后看了一眼他。然后，

转身上马。“驾！”我策马狂奔，逃离了这个罪恶之地。风在耳边呼啸。眼泪，再一次，

模糊了我的视线。06手术室。无影灯亮得刺眼。我换上了手术服，戴上了口罩和手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空洞，麻木。我拿起手术刀。这双手，

本该是用来救人的。现在，却要用来，伤害我……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晏城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的上衣被褪去，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左后腰的位置，已经做好了标记。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刀尖，

轻轻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林姐，可以开始了。」黑子在一旁提醒我。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林晨苍白的脸。

对不起。顾晏城。我别无选择。我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

划开了他的皮肤。鲜血，涌了出来。我面不改色，熟练地进行着分离，结扎，

切除……每一个步骤，都像教科书一样标准。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

自己站在手术台上的样子。自信，从容，手握生命。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一颗鲜活的，还带着温度的肾脏，

被我完整地取了出来。我把它放进准备好的无菌冰盒里。盖上盖子。那一刻，

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林姐，你没事吧？」

黑子扶起我。「没事。」我摇摇头。「把这个，立刻送到第一人民医院，交给张主任。」

「就说，是匿名捐赠的。」「好。」黑子接过冰盒，转身就走。「等等。」我叫住他。

「他的伤口……」「放心吧林姐。」「我们有专业的医生，会给他缝合好。」

「保证看不出痕迹。」「只是……」他犹豫了一下。「他醒来后，肯定会报警。」

「我们得马上撤离。」「我知道。」我点点头。「你们先走。」「我再待一会儿。」

黑子没再说什么，带着人迅速撤离。手术室里，只剩下我和顾晏城。我走到他身边，

看着他苍白的脸。我伸出手，想摸摸他。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我有什么资格？我这个，

亲手伤害他的人。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千万的支票。放在他枕边。「顾晏城。」

「这是你给我的遣散费。」「现在，我还给你。」「就当是……买你一个肾的钱。」

「我们两清了。」说完，我俯下身，在他冰冷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带着诀别的味道。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转身，没有再回头。走出这个临时的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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