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之神使者”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老家拆迁款三百万,分我十万?》,讲述的是主角林晚林国强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但形势比人强。保安还在这里,房产证也摆在面前,他们再闹下去,只会更丢脸。「好,好,………
作者“光之神使者”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老家拆迁款三百万,分我十万?》,讲述的是主角林晚林国强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但形势比人强。保安还在这里,房产证也摆在面前,他们再闹下去,只会更丢脸。「好,好,……
第1章爸妈在我家养老的第十年,老家的房子拆迁了。拆迁款三百万。
大哥林国强分走了一百四十五万。二哥林国栋分走了一百四十五万。对于我,林晚。
爸爸林建军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妮子从小就懂事,
从不计较这些,不用分。」紧接着是妈妈周玉兰小心翼翼的劝说。「老头子,
还是给她十万吧。你看,咱们吃住都和她在一起,手里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
也算是堵堵她的嘴。」堵嘴?林晚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刺得她眼睛发酸。原来,
在他们眼里,自己应得的那份,只是用来堵嘴的。十万。从三百万里抠出来的十万。
像是指缝里漏下的一点残渣,带着施舍的意味。他们的争吵还在继续。「十万?
她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后还不是要便宜外人!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那……那五万?总得给一点吧?不然街坊邻居问起来,说我们一分钱不给女儿,
脸上也不好看啊。」「五万都多!她吃我的住我的,十年了!我跟她要房租了吗?
我跟她要伙食费了吗?她照顾我们不是应该的?我是她老子!」林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大,
好像要把房顶掀翻。林晚的心,却随着他的咆哮,一点点沉了下去,
沉到了不见底的冰冷深渊里。十年了。整整十年。从她二十六岁,到三十六岁。
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十年,她全都耗在了这个家里。十年前,妈妈一场大病,半身不遂。
当时大哥林国强的儿子要上小学,大嫂说走不开。二哥林国栋的女儿刚出生,
二嫂说离不了人。爸爸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是命令式的。「林晚,你辞职回来,照顾你妈。
」那时候,她正在一个外企做项目经理,事业正处于上升期,马上就要被提拔为部门总监。
她犹豫了。电话那头,爸爸勃然大怒。「你这个不孝女!你妈都这样了,
你还想着你那点破工作!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大哥二哥也轮番上阵。「小妹,长兄如父,
我让你回来,你就得回来。」「是啊小妹,家里就你一个还没结婚,没拖累,
你不回来谁回来?」是啊,就因为她没结婚,没孩子,所以她的事业、她的人生,
就可以被随意牺牲。她最终还是辞了职。回到这个她以为是避风港,实际上却是牢笼的家。
十年如一日。她每天五点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饭。伺候妈妈穿衣、洗漱、上厕所、做复健。
然后打扫卫生,买菜,做午饭,洗碗。下午陪着妈妈看电视,聊天,给她**僵硬的肌肉。
晚上做完晚饭,等爸爸回来,给他端茶倒水,听他抱怨工作上的不顺心。她像一个陀螺,
从早转到晚,没有一刻停歇。她的朋友越来越少,社交圈几乎为零。曾经的同事升职加薪,
在朋友圈晒着世界各地的旅游照。而她,连出个远门都成了奢望。有一次,大学同学聚会,
地点就在邻市,高铁只要半个小时。她想去。她提前一周就跟爸妈报备。
妈妈当场就拉下了脸,「我去趟厕所你都得扶着,你走了我怎么办?」爸爸更是把报纸一摔,
「去去去,去什么去!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心都玩野了!家里这么多活你看不见?」
她最终没去成。那天晚上,她看着同学群里热闹的照片和视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
无声地哭了很久。她也想过谈恋爱。亲戚给介绍过一个对象,人很老实,对她也挺好。
两人约会过几次,爸爸知道了。他把那个男人叫到家里,像是审犯人一样盘问了半天。
「有房吗?有车吗?一个月挣多少钱?」「以后要是结婚了,是不是得跟我们一起住?
你得保证能像我女儿一样照顾我们。」那个老实的男人被吓跑了。从那以后,
再也没人敢给她介绍对象。她的人生,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琐碎和牺牲中,
被消磨得失去了所有光彩。她以为,她的付出,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她以为,血浓于水,
他们终究是爱她的。直到今晚。这三百万拆迁款,像一面照妖镜,
照出了他们内心深处最真实、最丑陋的嘴脸。儿子是宝,女儿是草。不,她连草都不如。
草还能见见阳光雨露,而她,只是他们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后,可以随意丢弃的抹布。
「好了好了!别吵了!就给她十万!不能再多了!」门外,爸爸林建军似乎是累了,
终于不耐烦地做了决定。「就十万,爱要不要!明天我就去银行,
把剩下的钱给你两个哥哥转过去!省得夜长梦多!」妈妈周玉兰长舒一口气,「行,
十万就十万吧,总比没有强。」他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卧室里恢复了宁静。
林晚却再也睡不着了。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汹涌而滚烫。
不是为那十万块。而是为了这被偷走的、被践踏的十年青春。为了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付出。
为了他们那理所当然的凉薄和自私。哭着哭着,她忽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诡异。她慢慢地坐起身,擦干了眼泪。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三十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四十六岁。眼角有了细纹,眼神里满是疲惫和麻木。够了。
真的够了。这十年的孝道,她已经尽到了极致。这十年的债,她也该讨回来了。
她缓缓地拉开床头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陈旧的账本。这是她十年前买的。
原本是想用来记录生活中的点滴美好。可十年过去,上面却是一片空白。林晚拿起笔,
在崭新的第一页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几个字。【讨债清单】她的眼神,在这一刻,
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坚定。门外,父母的鼾声已经响起。他们大概以为,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们不知道,今晚,是他们安稳生活的最后一夜。林晚深吸一口气,
翻开了账本的第二页。她打开手机计算器,表情专注而冷漠。这场持续了十年的独角戏,
该落幕了。她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父母卧室的门缝里,
透出一点微弱的夜灯光芒。林晚一步一步,走到了他们门前。她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着。
里面的人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门外站着的女儿,心里正在掀起一场怎样的海啸。
她站了很久,直到双腿都有些麻木。然后,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睡意朦昂的男人声音。「喂?谁啊?
大半夜的。」「张律师吗?」林晚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是林晚,我想咨询一下,
关于赡养费和劳务费的诉讼问题。」第2章第二天早上五点,生物钟准时将林晚唤醒。
她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很快,心脏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提醒她,那不是梦。
隔壁房间传来了爸爸林建军惯常的咳嗽声。紧接着,是妈妈周玉兰含糊的呼唤。
「妮子……妮子,该起床了,你爸饿了。」往常的这个时候,林晚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
冲进厨房开始忙碌了。但今天,她一动不动。她就那么躺着,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死丫头,
怎么还不起来?耳朵聋了吗?」林建军不满的嘟囔声传来。周玉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兴许是昨晚累着了,你再等等,我去叫她。」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停在了她的房门前。「咚咚咚。」「妮子,醒了吗?你爸等着吃早饭呢。」
林晚依旧没有回应。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个账本。【讨债清单】这四个字,
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冰冷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林晚!
你给我开门!你想造反是不是!」林建军的怒吼穿透了门板。林晚缓缓地坐起身,
没有去开门,而是走到了书桌前。她打开台灯,将昨晚连夜整理好的文件拿了出来。一份,
两份,三份。每一份,都记录着她这十年的血泪。门外,林建军似乎失去了耐心,
开始大力地撞门。「砰!砰!砰!」「反了天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赶紧给我滚出来!」林晚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怒发冲冠的林建军,
和一脸焦急的周玉兰。看到她出来,林建军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林晚没有躲。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陌生得让林建军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要打我吗?」林晚平静地开口,「打了,这顿早饭,
以及以后的每一顿饭,你们就自己做吧。」林建军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儿。
在他印象里,林晚永远是温顺的,听话的,逆来顺受的。别说反抗,就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你……你说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玉兰赶紧上来打圆场,「妮子,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快去给你们做饭,别饿着他。」她一边说,一边推着林晚往厨房走。
林晚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她将手里的文件,递到了他们面前。「做饭可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但我们得先把账算清楚。」林建军低头,
看到了文件最上面的一行字。【林晚十年劳务费用清单】他瞳孔一缩,一把抢了过去。
「家政服务费:按照市场价30元/小时,每天工作16小时,
十年共计:30*16*365*10=175万2000元。」
「高级护工费(针对半失能老人):按照市场价8000元/月,
十年共计:8000*12*10=96万元。」
「伙食费及水电煤分摊:按照每月1000元标准,
十年共计:1000*12*10=12万元。」
「精神损失费及机会成本(因照顾家庭放弃千万年薪总监职位):暂计100万元。」
60,000+120,000+1,000,000=383万2000元。
」林建军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惊的。他死死地盯着那串数字,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三……三百八十三万?林晚,你疯了?!」周玉兰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随即发出一声尖叫。「我的天!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你照顾我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怎么还要钱了?」天经地义?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在你们眼里,
我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大哥二哥拿走两百九十万,是天经地义的。」
「我伺候你们十年,最后连十万块都要被你们争来吵去,也是天经地义的。」
「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林晚收起笑容,目光如刀,「这个世界上,
没有什么是天经地义的。父慈子孝,你们不慈,就别怪我不孝。」她从林建军颤抖的手中,
抽回那份清单。「这份清单,我已经复印了三份。一份给你们,一份我自己留着,还有一份,
在我律师那里。」律师?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得林建军和周玉兰外焦里嫩。
「你……你还找了律师?」周玉兰的声音都在发颤。「对。」林晚点头,「张律师说了,
如果你们拒绝支付,他会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到时候,我们就在法庭上,好好算算这笔账。
」「不仅要算,我还会申请冻结你们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笔三百万的拆迁款。」
林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最要的就是面子。要是这事闹上法庭,
让街坊邻居、亲戚朋友都知道他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告了,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你敢!」
他指着林晚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不孝女!畜生!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林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敢不敢,你们可以试试。」她说完,
转身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包,换上鞋。「你干什么去?」周玉兰慌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上班。」林晚淡淡地甩开她的手,「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待在家里了。我已经找好了工作,
明天就入职。」「那我们怎么办?谁来照顾我?」周玉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林晚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你们有两个儿子,他们每人分了一百四十五万。我想,
这笔钱足够他们请一个很好的护工来照顾你了。」「或者,你们也可以用那笔钱,
支付我的劳务费。三百八十三万,抹掉零头,给我三百万就行。剩下的钱,你们自己养老。」
「钱到账,我立马辞职回来,继续当你们的免费保姆。钱不到账,我们就法庭上见。」
林晚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隔绝了屋里林建军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周玉兰撕心裂肺的哭喊。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冷风吹在脸上,有些刺骨。但林晚却觉得,这是十年来,她呼吸过的最新鲜的空气。
她没有撒谎。昨晚打完电话后,她就联系了以前的猎头。凭着她过去辉煌的履历,
很快就有公司向她抛出了橄榄枝。薪水虽然比不上十年前,但足够她养活自己。
她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天,快亮了。而她的新生,
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大哥林国强的电话。林晚划开接听键,
还没等她开口,林国强咆哮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林晚!你是不是疯了!
你对爸妈做了什么?他们要把你告上法庭?!」第3章「不是他们要告我。」
林晚的语气平静无波,「是我要告他们。」电话那头的林国强明显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你告爸妈?你脑子被门夹了?!」「我脑子很清醒。」林晚停下脚步,
靠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上,「大哥,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跟你吵架,是通知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算了一笔账,过去十年我照顾爸妈的劳务费,一共是三百八十三万两千元。
我已经把清单发给爸妈了。我要求他们从拆迁款里支付这笔费用。」
林国强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电话里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林晚!
**是穷疯了吧!你照顾爸妈,那是你的义务!你还好意思要钱?你还要不要脸了!」
「义务?」林晚冷笑一声,「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但没规定,
一个子女要牺牲自己全部的人生,去给另外两个子女尽孝。大哥,这十年,
你和二哥出过一分钱,出过一分力吗?」「我……我们工作忙!不像你那么闲!」
林国强色厉内荏地辩解。「忙着挣钱,然后心安理得地看着我一个人当牛做马,
最后再心安理得地把拆迁款全部瓜分掉,是吗?」林晚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
精准地扎在林国强的痛处。「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那拆迁款是爸妈给我们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老房子,是我出钱翻修的!
当年你们一个个都说没钱,是我拿出了我工作攒下的所有积蓄!房本上虽然是爸的名字,
但出资证明还在我这里!真要打官司,这三百万,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这件事,
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敢于和全家人撕破脸的最大依仗。果然,
电话那头的林国强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用一种半信半疑的语气问:「你……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不信。」林晚淡淡地说,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那三百万,你们暂时谁也动不了。
我已经让律师申请了财产保全。在官司结束之前,那笔钱会一直被冻结在银行里。」「林晚!
你算你狠!」林国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我告诉你,
我马上就和国栋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十年不见,长了多大的本事!」说完,他「啪」
地一声挂了电话。林晚收起手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知道,这一关迟早要来。硬仗,
才刚刚开始。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约好的公司面试。面试很顺利。
对方对她的专业能力和过往经验非常满意,当场就拍板录用了她,职位是市场部副总监,
下周一正式入职。走出写字楼,阳光正好。林晚眯起眼睛,感受着久违的暖意。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在向她招手。回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楼下的两辆车。一辆是大哥的奥迪A6,另一辆是二哥的本田CR-V。
他们果然来了。林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单元门。刚走到家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哥林国强的声音。「爸,妈,你们别哭了!这事交给我和国栋!
我们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厚的丫头!」紧接着是二哥林国栋附和的声音。
「就是!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为了点钱,连亲爹亲妈都要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晚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林建军和周玉兰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林国强和林国栋两兄弟,则像两尊门神一样,怒气冲冲地站在客厅中央。看到林晚进来,
林国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你把爸妈气的!
还不赶紧给他们跪下道歉!」林晚绕过他,径直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慢条斯理地喝着,完全无视了暴跳如雷的林国强。她的冷静,彻底激怒了林国栋。「林晚!
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哥跟你说话呢!」林国栋说着,就想伸手去拽林晚的胳膊。
林晚侧身一躲,冷冷地看着他。「二哥,我劝你最好别动手。不然,我的律师函上,
可能就要多加一条‘故意伤害’了。」「你!」林国栋气得脸都绿了。「好了!」
林国强拦住了他,转向林晚,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林晚,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你才甘心吗?」林晚放下水杯,笑了。「大哥,
你这话问反了。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们想怎么样。」「你们霸占了本该有我一份的拆迁款,
你们把我当成免费保姆使唤了十年,现在,你们还想让我跪下道歉?」「凭什么?」
她连着三个反问,让林国强哑口无言。周玉兰哭哭啼啼地开口了。「妮子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妈,
从你们决定三百万一分钱不给我的时候,我就不是你们的家人了。」
林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和压榨的工具。」
「现在,这个工具不想干了,她要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错吗?」「你没错!你哪有错!
错的都是我们!」林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通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林晚。
「我告诉你,林晚!那笔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
「还有你那什么狗屁清单!三百八十万?你怎么不去梦里要!我没钱!一分钱都没有!」
他开始耍赖了。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只要他摆出这副无赖的嘴脸,林晚以往都会心软,
都会妥协。但这一次,他失算了。林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爸,你说你没钱,是吗?」她将文件展开,放在了茶几上。那是一份银行流水单。
「这是你退休金账户过去五年的流水。每个月,你的退休金一到账,当天就会被转走八千块。
收款账户的户主,是林子豪。」林子豪,是大哥林国强的儿子,林晚的亲侄子。
「大哥的儿子上贵族学校,一年的学费就要十万。大哥自己开着奥迪,大嫂背着爱马仕。
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林晚的目光转向林国强,后者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还有二哥。」林晚又拿出了另一份流水。「这是妈的账户流水。同样,
每个月固定转账五千块,收款人是王莉。」王莉,是二哥林国栋的老婆。
「二哥前年换了这辆CR-V,二嫂去年刚在市中心买了个小公寓,说是投资。他们的钱,
又是从哪里来的?」林晚的目光,像利剑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林建军和周玉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林晚竟然会去查他们的银行流水!「爸,妈,你们拿着我的牺牲,去补贴你们的宝贝儿子,
宝贝孙子。现在,你跟我说你没钱?」林晚笑了起来,那笑容,冰冷而嘲讽。「没关系。」
「我已经委托律师,向法院提交了这两份流水单作为证据。」「我相信,
法官会做出公正的判决。」她说完,转身就要回房。「站住!」林国强突然一声暴喝,
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朝林晚扑了过来!「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第4章林国强的拳头,带着风声,呼啸而来。林晚没有躲。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脸上甚至连一丝惊慌都没有。就在那拳头即将砸到她脸上的前一秒。「住手!」
一声断喝从门口传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
死死地架住了林国强的胳膊。林国强挣扎着,怒吼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这是我的家事!」其中一个年长的保安面无表情地说:「先生,我们接到林晚女士的报警,
说有人在她的住所寻衅滋事,威胁她的人身安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林家所有人都愣住了。报警?她竟然报警了?林建军指着林晚,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你竟然报警抓你大哥?」周玉兰更是瘫软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家丑不可外扬啊!妮子!你这是要让咱们全家都丢死人啊!」林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是对保安说:「同志,他不仅威胁我,还想对我动手,你们都看到了。」
年长的保安点点头,「林女士,请你放心,我们都看到了。
这位先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暴力威胁,我们会依法处理。」林国强彻底慌了。
他只是想吓唬吓唬林晚,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要是真被带到派出所,留下案底,
对他这种在单位里混的人来说,影响太大了。「误会!都是误会!」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我们是兄妹,闹着玩呢!是吧,小妹?」林晚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林国栋也赶紧上来求情,「是啊是啊,警察同志,我大哥就是脾气爆了点,他没有恶意的。
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保安看向林晚,征求她的意见。林晚沉默了片刻,
开口道:「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们必须马上离开我的家。」「你的家?」林国强又想发作,
但被保安的眼神一瞪,又憋了回去。「对,我的家。」林晚从包里拿出房产证,拍在茶几上,
「看清楚了,房主,林晚。这是我的婚前财产,十年前我自己出钱买的。你们,现在,立刻,
从我的房子里出去。」房产证三个大字,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林建军和周玉兰的哭声戛然而止。林国强和林国栋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一直以为,这套房子是林晚租的,或者最多是单位分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竟然是林晚自己的!「这……这不可能!」
周玉兰颤抖着手去拿房产证,「你哪来的钱买房子?」「我工作了四年,
省吃俭用攒下的首付。后来辞职照顾你们,也是用我自己的积蓄在还房贷。」林晚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无比,「这套房子,跟你们林家,没有一分钱关系。」真相,总是如此残酷。
他们住了十年的家,原来一直都是在借住女儿的房子。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甚至还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对房子的真正主人颐指气使。多么可笑。
林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最后的尊严和底气,被这本红色的房产证,击得粉碎。「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晚下了逐客令。林国强和林国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和屈辱。
但形势比人强。保安还在这里,房产证也摆在面前,他们再闹下去,只会更丢脸。「好,好,
林晚,你够可以的。」林国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但是爸妈怎么办?
他们年纪大了,你不能把他们也赶出去吧?那你就是遗弃!」他又想拿道德和法律来绑架她。
「我没说要赶他们走。」林晚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看着面如死灰的父母,
缓缓说道:「他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林建军和周玉兰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是。」林晚话锋一转,「要交房租。」「什么?」「按照市场价,我这套房子,
一个月租金至少五千。看在你们是我父母的份上,给你们打个折,一个月三千。另外,
水电煤气物业费,你们自己承担。」「还有,」她看向周玉兰,
「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照顾你了。你们可以用那两百九十万,去请一个专业的护工。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国强和林国栋,「你们两个儿子,轮流来照顾。这也是你们的义务。
」林晚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不给任何人反驳的余地。林国强和林国栋的脸都黑了。
让他们来照顾?开什么玩笑!他们哪有那个时间!请护工?那不得花钱吗?周玉兰更是急了,
拉着林晚的袖子哀求:「妮子,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别这样对我们。房租我们交不起啊,
我们哪有钱啊!」「你们没钱,你们的儿子有钱。」林晚不为所动,
「他们一个人可分了一百四十五万呢。区区几千块的房租和护工费,对他们来说,
九牛一毛吧?」她把皮球,精准地踢回给了林国强和林国栋。
兄弟俩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让他们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出来养父母?
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林晚,你别太过分!」林国栋忍不住了。「过分?」林晚反问,
「你们拿着三百万,让我这个伺候了十年的女儿净身出户,到底是谁过分?」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要么,支付我三百八十三万的劳务费,我拿钱走人,
这房子留给你们住。要么,你们给我打欠条,承认这笔债务,
然后每个月按时支付房租和生活费。」「如果两条都做不到,」林晚的眼神变得锐利,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不仅是劳务费,老房子翻修的出资,
还有这十年你们从爸妈那里拿走的钱,我们一笔一笔,慢慢算!」她的话,掷地有声。
林国强和林国栋彻底蔫了。他们知道,林晚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他们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妹妹,已经变成了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保安看着这家人闹剧,也有些不耐烦了。「几位,商量好了吗?如果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如果你们再有暴力行为,我们下次来,可就是直接带人了。」林国强一个激灵,
连忙陪着笑脸,「没事了没事了,同志,辛苦你们了。」送走保安后,
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林国强和林国栋灰溜溜地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
林国强一咬牙,对林晚说:「行,房租我们出!但是那三百八十万,我们不认!
你爱告就告去!」他以为这样能扳回一城。林晚却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可以。」她转身回房,拿出纸和笔,刷刷刷地写了一份租房合同。「签字,按手印吧。
房租月付,每月一号之前打到我卡上。逾期一天,我就换锁。」她把合同和印泥,
推到了林建军面前。第5章林建军看着眼前的租房合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他活了七十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住的地方,要给亲生女儿交房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不签!」他猛地把合同推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是我的家!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爸,这上面写得很清楚,房主是林晚。」林国强在一旁小声提醒,生怕他再惹怒了林晚。
林建军当然知道。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周玉兰在一旁抹着眼泪,拉着林晚的手,「妮子,
算了吧,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行吗?」林晚抽回自己的手,
面无表情。「妈,我已经可怜了你们十年。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为了十万块,
就能把我卖了。」「现在,我不想再可怜任何人,我只想可怜可怜我自己。」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根针,扎在周玉兰的心上。林国栋看着僵持的局面,心里烦躁不已。他今天来,
是想教训林晚,逼她放弃那可笑的劳务费。结果倒好,不仅没教训成,反而被将了一军,
还要每个月往外掏钱。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对林晚说:「林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就不怕以后遭报应吗?」「报应?」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二十六岁,放弃大好前程回家当保姆,这是我的报应吗?」「我三十六岁,无夫无子,
孤身一人,这是我的报应吗?」「如果好人没好报,那我宁愿当一个你们口中的恶人。」
她的目光,冷得像冰,让林国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林国强见状,知道硬的不行,
只能来软的。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小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是我们做哥哥的不好,这些年忽略了你。这样,拆迁款的事,我们再商量商量。」
他终于松口了。林晚心里冷笑。果然,不见棺材不落泪。「怎么商量?」她不动声色地问。
林国强和林国栋对视了一眼,然后伸出一个手指。「爸妈之前不是说给你十万吗?
我们兄弟俩再给你凑十万。一共二十万,你看怎么样?」他一副我很大方的表情。
「这二十万,就算是我们对你这十年辛苦的一点补偿。以后,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好好照顾爸妈。我们呢,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每个月给你打点生活费。」他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是在给林晚天大的恩惠。他想用二十万,买断林晚的愤怒,买断她的十年青春,
让她继续回到那个任劳任怨的牢笼里。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出来了。林国强被她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林晚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全本资源在线阅读《老家拆迁款三百万,分我十万?》林晚林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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