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进的冬瓜的小说《本宫的后院,住着驸马爷的活祖宗》中,李修竹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李修竹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这女子打扮得朴素至极,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
在上进的冬瓜的小说《本宫的后院,住着驸马爷的活祖宗》中,李修竹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李修竹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这女子打扮得朴素至极,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木簪子挽着。但她手里那个金光闪闪的算盘,却显得格外扎眼。李修……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太子殿下手里的瓜子壳堆成了小山。他指着下面那个正在举石狮子的壮硕姑娘,
问身边的侍卫:“这就是公主给驸马选的小妾?”侍卫擦了把汗,低头回道:“回殿下,
公主说了,驸马身子虚,得找个阳气重的冲一冲。这位柳姑娘曾经一拳打死过老虎,
绝对镇得住宅子。”太子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总是吟诗作对、恨不得路上踩死蚂蚁都要念段经的妹夫,
在这位柳姑娘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行。”太子把手里最后一把瓜子塞给侍卫,“去,
给这位柳姑娘再送把趁手的兵器,就当是孤给妹夫的贺礼。”公主府今晚,
怕是要热闹得掀翻房顶了。1早饭摆的是水晶虾饺和红豆膳粥。我刚把一个虾饺塞进嘴里,
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就听见坐在对面的李修竹叹了第十八口气。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里捏着象牙筷子,在粥碗里搅来搅去,就是不往嘴里送,
那眉头皱得,能夹死两只苍蝇。“公主。”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欲言又止的忧伤。我吞下虾饺,眨巴着眼睛看他:“怎么啦?粥烫嘴?
”李修竹摇摇头,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后腰,动作慢得像个七十岁的老大爷。
“最近朝务繁忙,为夫这身子骨,是越发不中用了。昨儿个同僚聚会,
王大人他们都带了家眷,那王大人的新纳的姨娘,不仅精通**推拿,还懂药膳,
把王大人伺候得容光焕发。倒是我……”他停住了,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装作一副“我不敢说但我很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本我熟啊!这半个月,
他从“书房太冷清需要红袖添香”,说到“子嗣单薄对不起列祖列宗”,
今天终于进化到“别人家的小老婆会推拿”了。我放下勺子,一脸关切地凑过去,
伸手在他腰上戳了一下。“哎哟!”李修竹夸张地叫了一声,往后一缩,“公主轻点,疼。
”“这么严重啊?”我把手收回来,在裙子上擦了擦,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架势,
“夫君你早说啊!我昨儿进宫,母后还说我不懂事,成亲三年了也没让公主府热闹热闹。
我一琢磨,确实是我的不是。”李修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腰板也不知不觉挺直了三分。
“公主的意思是……”“纳妾嘛!”我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盘子里的虾饺都跳了一跳,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赵乐安虽然平时爱玩点,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绝对不含糊。
不就是找个懂推拿、身体好、能给李家开枝散叶的妹妹吗?”李修竹激动得脸都红了,
伸手想来拉我的手:“乐安,你真是……我李修竹三生有幸,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笑嘻嘻地把手抽出来,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既然夫君同意,那这事儿就定了。三天!
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给你领回来一个让你‘惊喜’的。”李修竹美滋滋地吃了那口咸菜,
估计这会儿那咸菜在他嘴里都是糖醋味儿的。他哪知道,我说的“惊喜”,通常都是惊吓。
我赵乐安是谁?皇帝老爹最宠的小公主,太子哥哥一手带大的跟屁虫。想要纳妾?行啊。
但这人选嘛,得按我的规矩来。我看着李修竹那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
想享齐人之福?本宫先送你上天。2吃完早饭,我脚底抹油,直接窜进了东宫。
太子哥哥赵干正在院子里逗鸟,手里拿着根草棒,逗得那只绿毛鹦鹉上蹿下跳。“哥!
”我这一嗓子,吓得鹦鹉“嘎”地一声,扑棱着翅膀飞到房梁上去了。赵干回过头,
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头发随意束着,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其实肚子里坏水最多。“哟,
稀客啊。”他扔了草棒,拍拍手,“今儿个怎么没陪你那个才子夫君吟诗作对,
跑我这儿撒泼来了?”我跑过去,熟门熟路地在他躺椅上坐下,抓起桌上的果脯就往嘴里塞。
“别提了,李修竹那个没良心的,想纳妾。”赵干挑了挑眉毛,一点都不惊讶,
反而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哦?终于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他能装到过年呢。
”“他嫌我不温柔,嫌我不懂推拿,还说腰疼。”我嚼着果脯,含糊不清地告状,“哥,
你说他是不是欠收拾?”赵干笑了,走过来用扇子敲了敲我的脑门:“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可太丢我老赵家的脸了。”“我答应了。”我把果脯咽下去,
冲他嘿嘿一笑,“我说要给他找个最好的。”赵干是个聪明人,一看我这笑容,
就知道没好事。他来了兴致,拖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要身体好的,能折腾的,最好是那种……”我比划了一下,“能把李修竹单手拎起来的。
”赵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扇子摇得飞快。“你这是纳妾还是找保镖呢?
”“你就说有没有吧!”我瞪他。“有,太有了。”赵干站起来,叫来了贴身太监,“去,
把孤那个‘特殊人才名册’拿来。”没一会儿,一本厚厚的册子摆在了我面前。
赵干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一个画像说:“这个,西北虎威将军的小女儿,柳红叶。
前两天刚进京,听说在街上一拳把惊了的马给打跪下了。她爹正愁她嫁不出去呢,
说谁要是敢娶,倒贴半个将军府。”我看着画像上那个眉宇间英气勃勃,
手里提着流星锤的姑娘,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就喜庆。还有吗?”“还有这个。
”赵干又翻了一页,“前朝宫廷御医的孙女,专治各种男人不服。听说最擅长扎针,
一针下去,让你笑你就不能哭。李修竹不是腰疼吗?让她去,保证治标又治本。
”我眼睛越看越亮,觉得这册子简直就是为李修竹量身定做的“福音书”“哥,
你真是我亲哥!”我抱着册子不撒手,“这些人,我都要见见!”赵干笑得像只狐狸:“行,
孤给你安排。明天就把人送到你府上,名义嘛……就说是太子赏给驸马的‘优秀人才’,
让他自己选。”我俩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3第三天,
公主府的后花园热闹得像菜市场。李修竹一大早就起来了,换了身更骚包的紫色锦袍,
头上还插了根白玉簪子,身上熏得香喷喷的,跟只花孔雀似的在院子里转圈。“公主,
人都来了?”他看见我出来,赶紧迎上来,笑得褶子都出来了。“来了,来了。
”我指了指身后那一排站得笔直的“佳丽”,“都是按照夫君的要求,千挑万选出来的。
”李修竹定睛一看,脸色有点僵。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姑娘,
穿着一身紧身红衣,腰里别着一条黑漆漆的鞭子,正用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旁边那个倒是瘦小些,但背着个巨大的药箱,手里转着两根亮闪闪的银针,笑得阴森森的。
再后面一个,手里竟然拿着个算盘,看见李修竹就开始拨算盘珠子,
嘴里念叨着:“身高五尺八,体重一百二,肉质偏柴,
估计不抗揍……”“这……这……”李修竹擦了把汗,往我身后躲了躲,“公主,这风格,
是不是太……狂野了点?”“夫君此言差矣。”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俗话说得好,
娶妻娶德,纳妾纳色。但夫君身体不好,光有色怎么行?得有一技之长啊!
”我拍了拍手:“来,姑娘们,给驸马爷展示一下。”话音刚落,
那个红衣姑娘——也就是柳红叶,往前跨了一步。她没说话,
直接走到院子中间那个用来装饰的石磨盘旁边。那磨盘少说也有两百斤,
平时俩家丁抬都费劲。只见她气沉丹田,大喝一声:“起!
”那石磨盘竟然被她单手举了起来,还在头顶转了两圈!“好!”我带头鼓掌,
把巴掌拍得震天响。李修竹的腿肚子开始打颤,脸色从白变成了青。“这……这是要杀人吗?
”他声音都抖了。“多喜庆啊!”我拉着他的袖子,“夫君你想,
以后咱家要是遇到个毛贼强盗什么的,你往她身后一躲,多有安全感!这叫什么?
这叫镇宅之宝!”这时候,那个玩针的姑娘也凑了上来,
笑眯眯地看着李修竹的腰:“驸马爷,听说您腰不好?民女祖传的‘回阳九针’,
专治肾虚腰痛。就是这针头粗了点,扎进去可能会有点麻,但效果立竿见影。”说着,
她把那根足有手指长的银针往李修竹眼前一晃。李修竹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腰后退三步,
一**坐在了花坛上。“不……不必了……我觉得我的腰还能再抢救一下……”我忍住笑,
蹲下来看着他:“夫君,别客气呀。这都是母后和太子哥哥的一片心意。你今天必须选一个,
不然就是看不起皇家,看不起本宫。”李修竹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他大概终于明白,
这哪是纳妾啊,这是在选阎王爷啊。4在我的“亲切关怀”和太子哥哥的“皇权压迫”下,
李修竹最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那个红衣姑娘柳红叶。
理由很简单:相比起被扎成刺猬和被算计得底裤都不剩,
被打一顿似乎显得稍微能接受那么一点点。“好眼光!”我立马拍板,“从今天起,
柳姑娘就是李府的柳姨娘了!来人,奏乐,送入洞房!”其实也没什么乐可奏,
就是我让两个婆子敲了两下锣。李修竹像个被绑架的肉票,
被柳红叶单手扶着(其实是架着)往西院走。我看着他两脚悬空、在地上乱蹬的样子,
笑得肚子都疼。“公主,这么做……驸马爷会不会生气啊?”贴身丫鬟小翠有点担心地问。
“生气?”我哼了一声,抓了把瓜子磕起来,“他敢!我这是为了成全他的面子。
他不是想要红袖添香吗?我给他找个红衣服的,多喜庆。”晚上,公主府西院灯火通明。
我没回房睡觉,而是带着小翠,悄悄摸到了西院的墙根底下听墙角。别说我不正经,
这叫“关心下属生活”屋里传来李修竹弱弱的声音:“那个……柳……柳姑娘,天色不早了,
要不……歇息吧?”接着是柳红叶那中气十足的嗓门:“歇息?行啊。不过在家从父,
出嫁从夫。虽然我是妾,但将军府的规矩不能废。”“什……什么规矩?”“要想进我的房,
得上我的床,得先过三关。”“哪……哪三关?”“第一,扎马步半个时辰,
证明你下盘稳固;第二,举石锁三十下,证明你腰力过人;第三,接我三招,
证明你抗击打能力强。不然万一晚上我不小心翻个身把你压死了,我没法跟公主交待。
”“这……这……”李修竹带着哭腔,“这是纳妾还是考武状元啊?我不行,
我真不行……”“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柳红叶冷笑一声,“看来驸马爷是缺练。来,
先从马步开始。我数一二三,不许抖!”接着就是一阵“乒里乓啷”的声音,
还夹杂着李修竹的惨叫和求饶声。我蹲在墙根下,笑得直打跌。该!让你嫌本宫不够温柔。
这下好了,给你找个“够劲”的,慢慢享受吧。5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梦里吃烤鸭呢,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公主!公主醒醒啊!”是小翠的声音,
“驸马爷……驸马爷在前厅哭呢!”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慢吞吞地爬起来:“哭什么?是喜极而泣了?”等我梳洗打扮好,溜达到前厅的时候,
看见李修竹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茶水撒了一地。
他眼圈发黑,两条腿不自觉地打摆子,看见我进来,竟然“哇”地一声,差点滑跪到地上。
“公主……救命啊……”我走过去,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夫君这是怎么了?
昨晚……太操劳了?”李修竹抬起头,满脸悲愤:“操劳?是太残暴了!
那个柳氏……她根本不是女人!她逼着我扎了一晚上的马步!还在我腿上放了碗水,
洒一滴就抽我一鞭子!你看……你看……”他撸起袖子,手臂上果然有一条红印子。“公主,
把她休了吧!求求你了,把她休了吧!”李修竹抓着我的裙角,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我心里爽翻了,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我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夫君,
这可不行啊。柳妹妹刚进门一天,又没犯什么大错。‘七出’之条里,
可没有‘督促夫君锻炼身体’这一条。我要是无缘无故休了她,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公主容不下人,是个妒妇呢。”“可是……可是我会死的!”“哎,
怎么会死呢?”我帮他理了理衣领,“柳妹妹出身将门,懂分寸。她这是为了你好,
想让你身强体壮,早日为李家开枝散叶。夫君,你得理解人家的一片苦心啊。”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柳红叶穿着一身劲装,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壶刚熬好的……黑乎乎的汤药。“夫君,起这么早?”她嗓门洪亮,“刚好,
我熬了十全大补汤,专治腿软。来,趁热喝了,喝完咱们继续练。”李修竹看到她,
像看到了鬼一样,尖叫一声,直接窜到了我身后,瑟瑟发抖。我拍拍他的手,
笑得温柔又贤惠:“去吧夫君,别辜负了柳妹妹的好意。我还得进宫给太子哥哥谢恩呢,
谢谢他给你找了这么个……好宝贝。”李修竹绝望的眼神,成了那天早晨最美的风景。
6李修竹这几天学乖了。既然卧房回不去,他就抱着铺盖卷,死赖在书房里不出来。
美其名曰“要为圣上撰写祭文,需要清净”,其实就是怕柳红叶那个女魔头逼他练蛤蟆功。
我端着一盘剥好的荔枝,晃悠晃悠地去了书房。刚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笑声,还有嗑瓜子的声音。“小红啊,你这手法不错,
这个肩膀捏得我舒坦。回头爷赏你二两银子。”李修竹这是……过上好日子了?
我挑了挑眉毛,没让丫鬟通报,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
震落了两层灰。屋里的情景那叫一个精彩。李修竹正瘫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哼小曲儿。
他身后,一个长得颇为清秀的新丫鬟正在给他捏肩。桌子上摆着瓜子、花生、还有一壶小酒。
看见我进来,那丫鬟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李修竹更是像**上装了弹簧,
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膝盖撞在桌子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公……公主?您怎么来了?
”他一边揉膝盖,一边心虚地往身后藏酒壶。我笑眯眯地走过去,
把荔枝盘子往桌上一搁:“听说夫君在写祭文,我怕你累着,特意来看看。
这就是……你写的祭文?”我指了指桌上那堆瓜子皮。李修竹脸都憋红了,
支支吾吾半天:“这……这是劳逸结合。思路卡住了,放松一下。”“哦——放松啊。
”我拖长了音调,“看来夫君是觉得柳姨娘伺候得不够周到,所以才躲到这儿来找野食儿吃?
”“没!绝对没有!”李修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是真忙!真的!”我叹了口气,
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夫君,你这么躲着柳妹妹,她很伤心的。
刚才我路过西院,看见她正在磨刀呢,一边磨一边哭,说是自己没用,留不住男人的心。
”李修竹的脸色瞬间白了,腿肚子又开始转筋。“磨……磨刀?”“是啊。
”我无辜地眨眨眼,“她说既然夫君不肯去睡,那就只能把夫君绑去睡了。她还问我,
绳子是系猪蹄扣结实,还是死扣结实。”李修竹“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眼神惊恐地往门口瞟。就在这时,书房的后窗户突然“哗啦”一声碎了。
一个红色的身影像大鸟一样飞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书桌上,靴底正好踩在那堆瓜子皮上。
柳红叶手里提着一根两指粗的麻绳,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夫君,原来你在这儿啊。
让妾身好找。”李修竹惨叫一声,转身就往桌子底下钻:“救命啊!公主救我!这女人疯了!
”我后退一步,把战场让出来,顺手抓了两颗荔枝剥开。“柳妹妹,温柔点。
夫君毕竟是读书人,细皮嫩肉的,别给弄折了。今晚的项目是什么来着?
”柳红叶一把揪住李修竹的后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从桌子底下拽出来。“回公主,
今晚练‘铁布衫’。我打他一百拳,他要是能不吐血,就算入门了。”“不!!!我不练!
我要休书!我要和离!”李修竹四肢乱舞,鞋都蹬掉了一只。我嚼着荔枝,
甜滋滋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夫君说笑了。这么好的妾,别人求都求不来。乖,去吧。
明早我让厨房给你炖猪蹄补补。”看着柳红叶拖着鬼哭狼嚎的李修竹消失在门口,
我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书房想躲?门儿都没有。7经过了半个月的“魔鬼训练”,
李修竹瘦了一圈,但精神头倒是“好”了不少——主要是吓的,随时保持警惕,
听见风吹草动就想扎马步。但这家伙贼心不死。他发现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
他开始花钱。大把大把地花钱。他买通了府里的下人,只要柳红叶一来,
就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甚至还试图贿赂柳红叶,送金钗、送玉镯,虽然都被柳红叶捏碎了,
但他这个“金钱腐蚀”的策略,让我很不爽。这天,小翠拿着账本跑进来,一脸肉疼。
“公主,不好了。驸马爷昨天去账房支了五百两银子,说是要买什么‘千年雪莲’补身子,
其实奴婢看见他让小厮偷偷去赌坊换了筹码,估计是想去散心。”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
听见这话,剪刀“咔嚓”一声,把一朵刚开的花给剪下来了。“五百两?”我冷笑一声,
“我这个公主一个月月钱才多少?他倒是大方,花着我的钱,躲着我给他纳的妾,还敢去赌?
”我赵乐安虽然有钱,但我的钱是用来买快乐的,不是给软饭男买筹码的。“看来,
光有武力镇压还不够,得给他上点‘精神文明建设’了。”我放下剪刀,
从怀里掏出那本太子哥哥给的名册,翻到了第二页。画像上的女子,眉目清冷,
手里拿着一个金算盘,眼神像是能穿透纸张,看穿你兜里有几个铜板。沈青。
江南第一富商沈家的庶女,天生对数字敏感,据说三岁能算账,五岁能看假账,
十五岁把沈家那群想吃绝户的亲戚算计得连裤衩都当了。
她的格言是:“天下没有算不清的账,只有藏不住的私房钱。”“就是她了。”我合上名册,
“去,给太子传话,就说本宫最近对理财很感兴趣,想请沈姑娘过府‘交流交流’。
”李修竹,你不是爱花钱吗?本宫给你找个管账的祖宗,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8李修竹这两天觉得气氛有点不对。柳红叶突然不逼他练功了,
反而给他放了假。他以为是自己的“金钱攻势”起了作用,正得意洋洋地在院子里晒太阳。
“公主驾到——”随着太监一声喊,我带着一个穿着青色布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子打扮得朴素至极,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木簪子挽着。
但她手里那个金光闪闪的算盘,却显得格外扎眼。李修竹一看有新人,眼睛立马直了。
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绝对不是柳红叶那种暴力狂!他整理了一下衣衫,
摇着折扇迎上来:“公主,这位是……”“这是本宫新认识的姐妹,沈青姑娘。”我介绍道,
“听说夫君最近开销颇大,总是嚷嚷着钱不够花。我一想,咱们公主府家大业大,
确实需要个懂经营的人帮衬着。沈妹妹精通商贾之术,我特意请她来……给夫君当二房。
”“二房?”李修竹喜出望外。他上下打量着沈青,越看越满意。这身段,这气质,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红袖添香”吗?至于那个算盘,估计是个爱好吧。“沈姑娘有礼了。
”李修竹作了个揖,眼神黏糊糊的。沈青没有行礼,也没有笑。她抬起眼皮,
淡淡地扫了李修竹一眼,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了一下。“这身衣裳,苏绣锦缎,
市价三十两;腰间玉佩,和田青玉,成色中等,市价五十两;手里折扇,象牙骨架,
名家题字(假的),市价十两。驸马爷这一身行头,总计九十两。敢问驸马爷,
上个月俸禄多少?”李修竹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啊?
这……这个……”“驸马爷官居闲职,月俸不过二十两。这一身行头,
便是您四个半月的俸禄。”沈青语气平静,像是在念经,“请问,这多出来的钱,
是从哪项支出里挪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我站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这哪是纳妾啊,
《本宫的后院,住着驸马爷的活祖宗》李修竹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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