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张婷一直是我李振捧在手心的宝贝。直到她在闺蜜的聚会上,
穿着吊带跨坐在陌生男人腿上玩咬饼干游戏。视频在朋友圈疯传时,
我正在给她炖最爱的红酒牛尾。“玩玩而已,你至于吗?”她醉醺醺地甩开我。
我笑着擦干手上的汤汁。三个月后,她跪在出租屋门口求我收手。我蹲下身,
用她撕碎的结婚证拍了拍她的脸:“你跨坐别人腿上的时候,膝盖也挺软。”她不知道,
这场报复才刚开始。1厨房里炖锅咕嘟咕嘟响,红酒混着牛尾的浓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李振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小心撇掉汤面上的浮沫。七点整,张婷该到家了。
他擦擦手,摸出手机想问问到哪儿了,屏幕却先一步亮起来,
是张婷那个咋咋呼呼的闺蜜王莉发的朋友圈。手指习惯性地点开。画面猛地跳出来,
晃得厉害,背景音是震耳的音乐和一群女人尖利的哄笑。镜头中央,张婷!
她身上那件他新买的米色真丝吊带裙,一边细细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大片晃眼的皮肤。
她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脸几乎贴到对方下巴。
两人嘴里叼着同一根细细的饼干条,正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前咬,
周围全是举着手机起哄尖叫的人头。“亲一个!亲一个!张婷别怂啊!
”王莉那破锣嗓子在视频里格外刺耳。李振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像被冻住了。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那声音突然变得很远,很远。他盯着屏幕里张婷迷离的眼神,
盯着她嘴角那抹放纵的笑,盯着那个陌生男人搂在她腰侧的手。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冲上喉咙。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死死压住。
“咔哒”一声轻响,手机屏幕在他无意识收紧的五指下,裂开一道细长的纹。
2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劣质香水味先涌了进来。
张婷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摇摇晃晃地踩在地板上,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亢奋红晕。
“哟,还知道回来?”李振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斜倚着门框,
手里还拿着擦碗的布,围裙也没解。张婷被这声音激得一个激灵,醉眼朦胧地看过去,
对上李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她预想的怒火,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的黑色,
看得她心里莫名一慌,酒意都散了几分。“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肩带,语气带着点被撞破的恼羞成怒。李振没说话,
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她转了过去。暂停的画面,正是她跨坐在陌生男人腿上,咬着饼干条,
眼神迷离的那一幕。张婷的脸瞬间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不就是个游戏嘛!
”她猛地拔高声音,像是要给自己壮胆,“王莉她们起哄,玩玩而已!李振,你至于吗?
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七年了,我连跟朋友玩一下的自由都没了?”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那股被酒精放大的委屈和叛逆冲了上来。“天天就知道上班下班,炖你的破汤!闷都闷死了!
人家王莉老公多会玩,多会哄人开心!你呢?除了会炖汤还会什么?我玩个游戏怎么了?
又没真干什么!”李振静静地听着,脸上甚至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直到张婷发泄完,
胸口剧烈起伏着瞪他,他才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揣回裤兜,拿起那块擦碗布,
慢悠悠地、一下一下地擦着自己刚才撇浮沫时沾了点汤汁的手指。“嗯,玩得挺开心。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红酒牛尾炖好了,在锅里。要吃自己盛。
”说完,他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看也没再看张婷一眼,径直走进了书房。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张婷站在原地,
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满腔的怒火和委屈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
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带着寒意的茫然。厨房里,炖锅还在固执地发出微弱的咕嘟声。
3第二天是周一。张婷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强打起精神走进市实验小学三年级二班的教室。昨晚的宿醉和争吵让她头痛欲裂,
更让她心慌的是李振那冰锥子似的眼神和那扇紧闭的书房门。
她努力挤出惯常的温和笑容:“同学们早……”“张老师早!”孩子们的声音稀稀拉拉,
远不如往日整齐响亮。更让她不安的是,许多孩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好奇和……窃笑?几个前排的小女孩凑在一起,捂着嘴嘀嘀咕咕,
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她。张婷心里咯噔一下,强压下不安,开始讲课。课间操时间,
她刚走出教室,就被年级组长刘主任叫住了。刘主任是个五十多岁、一脸严肃的老教师。
“小张,你来一下办公室。”刘主任的语气很沉。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刘主任没说话,
直接把她的手机推了过来,屏幕亮着,赫然是学校的大教师群!
里面已经被同一个视频刷屏了——正是昨晚王莉朋友圈里那个!
下面跟着无数条信息:“天啊!这是张老师?平时看着挺端庄的啊!”“啧啧,玩得真开!
这还是在外面呢!”“这影响太坏了!家长看到怎么想?”“@张婷张老师,解释一下?
这视频怎么回事?”“为人师表啊!这像什么样子!”“我班家长群里都炸锅了!
好几个家长打电话来问了!”张婷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手指冰凉,几乎拿不住手机。她猛地抬头看向刘主任,嘴唇哆嗦着:“刘主任,
这…这是误会!是朋友聚会玩游戏,她们瞎拍的!我…我……”“误会?
”刘主任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严厉,“小张啊!视频清清楚楚!
你穿着这身衣服,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腿上!这是玩游戏?这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吗?
家长群都炸了!影响极其恶劣!校长刚给我打了电话,让你立刻停课!回家好好反省!
写一份深刻的检查!等学校通知!”“停课?”张婷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刘主任,我……”“别说了!”刘主任烦躁地挥挥手,“赶紧收拾东西,先离开学校!
别在这儿影响学生!等学校处理结果!”张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走廊里,
其他老师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探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她低着头,
脚步虚浮地冲回自己办公室,胡乱抓起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学校大门。阳光刺眼,
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手机还在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王莉她们,
或者……是那些愤怒的家长?她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李振的名字。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喂?
”李振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李振!李振!”张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语无伦次,“出事了!完了!视频…那个视频被发到我们学校大群里了!我被停课了!
校长让我回家反省!怎么办啊李振?你快帮我想想办法!你认识的人多,
你快找人帮我压下去!跟他们解释那是假的!是误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只有李振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李振?你说话啊!”张婷急得快疯了。“哦。
”李振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知道了。你先回家吧。
”“回家?就这样?你不管我了?”张婷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李振!我是你老婆!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快……”“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冰冷的忙音像一盆冰水,
把张婷从头浇到脚。她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烈日当空,却感觉如坠冰窟。
李振那声平静的“哦”,比任何怒吼都让她感到恐惧。4张婷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那个曾经被她嫌弃“闷”的家,此刻却成了唯一能躲避外界目光的堡垒。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巨大的恐慌和无助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停课!检查!
学校会怎么处理?开除?她不敢想。还有那些家长,那些同事的眼神……她猛地抓起手机,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再次拨通李振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冰冷的电子女声重复着。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打,
回应她的始终是忙音。发微信,红色的感叹号刺眼地跳出来——她被拉黑了!“李振!
你**!”张婷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崩溃地哭喊起来。恐惧和愤怒交织,
她像困兽一样在客厅里转圈。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找人帮忙!王莉!对,王莉!
昨晚就是她拍的视频,是她发朋友圈的!她得找王莉算账!张婷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直奔王莉家。她用力砸着王莉家那扇豪华的防盗门。“王莉!王莉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你给我出来!”门开了,露出的却是王莉那张比她更憔悴、更惊恐的脸。王莉眼睛红肿,
头发乱糟糟的,完全没了昨晚派对女王的嚣张气焰。“张婷?”王莉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你…你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张婷一把推开她,闯了进去,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你还有脸问?都是你!你拍的那个破视频!你发什么朋友圈!现在好了,
发到我们学校群里了!我被停课了!工作都要没了!王莉,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我害你?”王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张婷!
你还有脸说我害你?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我完了!我他妈彻底完了!”她冲过来,
死死抓住张婷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歇斯底里地哭喊:“我老公!我老公他看到了!
他全看到了!他…他今天早上就找律师了!他要跟我离婚!一分钱都不给我!
房子、车子、存款…全他妈是他的婚前财产!我…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玩那么疯,我怎么会拍!都是你!张婷!你把我毁了!”张婷被她摇得头晕眼花,
听着王莉的哭诉,整个人都懵了。王莉老公要离婚?净身出户?
她看着王莉那张涕泪横流、充满怨恨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昨晚的狂欢,
像一场荒诞又可怕的噩梦,后遗症正以她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方式猛烈爆发。
“不…不关我的事…”张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挣脱王莉的手,
“是你自己要拍的…”“不关你的事?”王莉凄厉地笑起来,眼神怨毒,“张婷,你等着!
你以为就我倒霉?你等着看吧!昨晚在场的,一个都跑不了!报应!都是报应!
”她猛地松开张婷,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张婷看着崩溃的王莉,
再想想自己被停课的处境,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王莉那句“一个都跑不了”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她踉跄着后退,
逃也似的离开了王莉家。刚坐进车里,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是另一个昨晚在场的闺蜜,
孙倩。“喂?倩倩?”张婷的声音都在抖。“婷婷!出大事了!”孙倩的声音带着哭腔,
惊恐万分,“我老公…我老公他…他公司被人举报了!税务、消防、工商…全来了!
说他账目有大问题,消防不合格,还涉嫌非法经营!公司账户全被冻结了!人也被带走了!
怎么办啊婷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张婷握着手机,
听着孙倩语无伦次的哭诉,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王莉老公离婚,孙倩老公被抓…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太快了,太狠了!巧合?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李振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还有他擦手时那冰冷的眼神。
“李振…”她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瞬间将她吞噬。
她猛地发动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疯了一样朝家的方向冲去。
5张婷几乎是撞开家门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书房的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
她冲到书房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调。“李振!
李振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你给我说清楚!王莉老公要离婚!孙倩老公被抓了!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门内一片死寂。“李振!你说话!你有种做没种认吗?你出来!
”张婷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门,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报复我!你冲着我来啊!
你搞我朋友算什么本事!你开门!”“咔哒。”门锁轻响,书房门被拉开了。李振站在门内,
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仿佛门外歇斯底里的女人和他毫无关系。他甚至还微微蹙了下眉,像是被打扰了清净。
“吵什么?”他淡淡地问,目光扫过张婷因为激动而涨红扭曲的脸。“是不是你!
”张婷像头发怒的母狮,猛地扑上去抓住他的衣襟,眼睛死死瞪着他,“王莉!孙倩!
她们家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说!”李振垂眼看了看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
又抬眼对上她喷火的眼睛,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证据呢?”他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张婷心上。“证据?
还要什么证据!”张婷尖叫,“哪有这么巧的事!昨晚刚出事,今天她们就全完了!除了你,
还有谁会这么恨我们!李振,你好狠的心!你……”“狠?”李振打断她,
轻轻拂开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他向前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将张婷笼罩。“张婷,昨晚你穿着我买的裙子,
坐在别的男人腿上,笑得那么开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狠’这个字怎么写?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刀,剐在张婷脸上。“我…我那是喝多了!是玩游戏!
”张婷被他逼得后退一步,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声音发虚。“喝多了?
”李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喝多了,
就可以把脸贴到陌生男人下巴上?喝多了,就可以把膝盖弯得那么软,往别人腿上坐?张婷,
你当我是傻子?”“我……”张婷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至于你的朋友们,”李振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王莉的老公,
早就知道她在外面那些‘精彩’事,只是缺个由头撕破脸。孙倩老公的公司,
账目本来就不干净,非法经营也不是一天两天。我不过是,”他顿了顿,
看着张婷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顺手,帮他们老公,看清了一些事实,
或者,帮有关部门,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线索。这叫‘搞鬼’?这叫…罪有应得。
”“你…你承认了!果然是你!”张婷浑身发抖,指着他,声音尖利,“李振!你卑鄙!
你**!你……”“我卑鄙**?”李振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冰锥,
那层平静的伪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汹涌的、压抑已久的寒流。
“比起你张婷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别的男人怀里,把脸凑上去让人拍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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