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凶宅做居间人的日子》这书还算可以,叫我大魔王就好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陈婉仪小哲林晚照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灵魂点了点头。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还不习惯被看见。“我死的那天……是1994年3月14日。我记得,因为………
《关于我在凶宅做居间人的日子》这书还算可以,叫我大魔王就好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陈婉仪小哲林晚照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灵魂点了点头。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还不习惯被看见。“我死的那天……是1994年3月14日。我记得,因为……
球停了下来。林晚照走过去捡起球,这次她没有还给小哲,而是放在餐桌上。然后她转向陈婉仪,表情变得认真。
“陈女士,这个房子里确实有一位‘住户’。是一个年轻的男性灵魂,名字里应该有个‘杰’字。他大约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喜欢穿蓝色的衣服——可能是校服或者运动服。”
陈婉仪感到后背发凉:“你怎么知道……”
“小哲看到的‘高高、衣服蓝蓝’,和我感应到的信息吻合。”林晚照顿了顿,“更重要的是,这个灵魂没有恶意。相反,他对小哲有很强的保护欲和亲近感。他只是在用自己能做到的方式,和孩子互动。”
“互动?”陈婉仪的声音提高了,“他在吓我们!”
“不,他没有。”林晚照的语气很肯定,“灵魂要显形或影响物理世界,需要消耗很大的能量。移动小球、让电视打开——这些看似细微的动作,对他来说是吃力的。他这么做,不是想吓唬你们,而是……他想被看见。他想被知道,他在这里。”
陈婉仪跌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他为什么在这里?”
林晚照看向那个角落,眼神变得柔和而哀伤。“因为执念。他死的时候,有未完成的心愿,有放不下的人或事。所以他的意识留在了这里,被困在这个空间里。”
“他是怎么死的?”
“我需要和他直接沟通,才能知道更多。”林晚照说,“但在此之前,陈女士,我需要您的同意。沟通的过程,您可能会看到或听到一些……超出常理的东西。如果您感到不适,我们可以停止。”
陈婉仪看着在客厅地板上玩积木的小哲。孩子正把积木一块块垒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柔软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色。
如果这个灵魂真的没有恶意,如果小哲不怕他……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保持平静,不要打断我。”林晚照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薰炉,点燃了一小块檀香,“这个可以帮助我集中精神。另外,能请您暂时带小哲去卧室吗?第一次正式沟通,我不确定他会有什么反应。”
陈婉仪点点头,抱起小哲进了卧室。关门前,她看到林晚照在客厅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檀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画出缓慢的螺旋。
卧室里,小哲不安分地想下床。陈婉仪搂着他,耳朵贴着门板,试图听外面的动静。但客厅一片寂静,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
时间过得很慢。五分钟,十分钟。陈婉仪开始怀疑林晚照是不是睡着了,或者这一切根本就是个骗局。也许她该现在冲出去,告诉那个女人她改变主意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客厅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林晚照的声音。是另一个声音,年轻,男性,带着一种虚弱的、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质感。
“……妹妹……”
陈婉仪僵住了。小哲也听到了,他转过头看向门的方向,小声说:“哥哥。”
客厅里,林晚照的意识正在两个世界之间悬浮。
闭上眼睛后,她先看到了色彩——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某种内在的感知。房间里弥漫着一层淡蓝色的光晕,那是灵魂能量最基础的颜色。但在那个角落,蓝色更深,更集中,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你好。”林晚照在意识里说,“我叫林晚照。我能看见你,也能听见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聊聊。”
轮廓波动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
“……看……得见……我?”
“是的,我看得见你。”林晚照保持着意识的平静和开放,“你穿着蓝色的运动外套,左边袖口有磨损。你的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右边眉毛。你看起来……很年轻。”
轮廓的波动加剧了,蓝色变得更加鲜明。渐渐地,细节开始浮现:一个年轻男子的面容,五官清秀但略显稚气,眼神里有种未褪去的少年气。他确实穿着蓝色的运动外套,深蓝色,侧面有白色的条纹。林晚照注意到,他左胸口的位置,颜色比其他地方暗淡——那是致命伤所在的位置。
“六年了……”灵魂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但依然虚弱,“你是第一个……真的看见我的人。”
“六年?你在这里六年了?”
灵魂点了点头。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还不习惯被看见。“我死的那天……是1994年3月14日。我记得,因为那天是白色情人节。我本来……要送妹妹巧克力。”
林晚照感到一阵熟悉的刺痛。每次听到这样的故事,她都会想起自己的家人——五年前车祸去世的父母和弟弟。她深吸一口气,让檀香的气息稳定自己的情绪。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阿杰……周俊杰。朋友都叫我阿杰。”
“阿杰,你是怎么……留在这里的?”林晚照小心地选择措辞。
阿杰的灵魂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灵体状态下是半透明的,能透过它们看到地板的花纹。“那天晚上……有贼入屋。我和妹妹在家,爸妈去喝喜酒了。妹妹在房间温书,我在客厅打游戏。”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周围的蓝色光晕也随之波动。“我听到阳台有声音……去看,两个人从隔壁爬过来。我让他们走,他们拿出刀……我挡在妹妹房门口……被捅了三刀。”
林晚照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情绪干扰沟通。“后来呢?”
“我倒下的时候……看到妹妹从房间跑出来,在打电话报警。我想叫她快跑……但说不出话。然后……然后我就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身体躺在地板上。”阿杰的灵魂抱住自己的胳膊,一个下意识的、寻求安慰的动作,“救护车来了,警察来了……他们把我抬走,妹妹哭得撕心裂肺。我想抱抱她,但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客厅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林晚照感到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但她保持姿势不变。
“我看着她被阿姨接走,看着这个房子被封锁、清理、重新出租。租客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我试过离开……但每次走到门口,就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我只能待在这个屋子里,这个我死去的屋子里。”
“你的执念是什么,阿杰?”林晚照轻声问,“是什么让你无法离开?”
灵魂沉默了很长时间。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应该……应该做得更好。如果我再强壮一点,如果我反应再快一点……妹妹就不会有心理阴影。阿姨说她后来看了两年心理医生,不敢一个人睡,不敢晚上出门。那都是我的错。”
“那不是你的错。”林晚照说,语气坚定,“你保护了她。你为她牺牲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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