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是由作者“兔子很棒”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宁安安楚衍,其中主要情节是:楚衍冷哼一声,身体后仰靠在破旧的圈椅上,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想用一个小孩来算计我?赵家还是我那位好皇叔?他们的手段,真是………
《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是由作者“兔子很棒”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宁安安楚衍,其中主要情节是:楚衍冷哼一声,身体后仰靠在破旧的圈椅上,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想用一个小孩来算计我?赵家还是我那位好皇叔?他们的手段,真是……
团团跟着钱伯在宅子里转了一圈,心里那张“甲方资产评估表”的得分,已经从负一分垂直降到了负三分。
“就这?”
团团指着面前那间偏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哎哟,小主子您当心脚下,那块砖是松的。”钱伯抹着眼泪,赶忙过来扶。
团团低头一看,好家伙,地砖缝里长的青苔比菜地里的苗都精神。
宅子很大,拢共七间房,可走了一圈下来,团团发现能落脚的也就三间。
剩下的四间,要么是梁断了,要么是墙塌了,还有一间屋顶漏得像筛子,地面上整整齐齐摆着五个破瓦盆在接雨后的残水,滴滴答答跟伴奏似的。
钱伯熟练地走到床边,想给团团铺床,可手刚碰到那叠被褥,就僵住了。
被角由于受潮,竟然长出了一层毛茸茸、绿莹莹的霉斑。
“这……这日子没法过了!”钱伯嗓子一哑,眼泪又断了线,“委屈小主子了。若是从前在东宫,您住的可是暖玉铺地的偏殿,穿的是蜀锦缎子,哪里会住这种长毛的地方……”
团团叹了口气,走过去,用那双**嫩的小手拍了拍钱伯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钱伯,停。”
她语调平静,甚至带了点职场女性的干练。
“从前的事不提了。提了,这屋顶的窟窿也补不上,被子上的霉毛也不会自己飞走。”
钱伯愣住,抽抽噎噎地看着她。
团团搬了个还能站稳的破板凳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要开年度财务汇报会的架势。
“现在告诉我,家里还有多少银子?多少存粮?”
谈钱,是止哭的良药。
钱伯有些窘迫地搓了搓手,低声报出家底:“碎银子剩下三两四钱,粗米还有半袋子,咸菜倒是够吃,老奴腌了两坛。”
“月俸呢?”团团追问。
“按例,皇上每月拨的‘养赡银’是五两,但经手的人多,赵家那边打个招呼,内务府再扣点,实到手……不过二三两。”钱伯越说声音越小,头都要低到胸口去了。
二三两。
团团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算了笔账。
凤京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
三个人,加一只胃口不小的虎崽子。这点钱,连买药给楚衍解毒都不够。
这哪里是破落户,这简直是赤贫公馆。
团团沉默了一会儿,手往怀里摸了摸,掏出三文钱,“啪”地一声按在发霉的桌面上。
“加上这个。”她抬头,眼神锐利,“我们的流动资金现在是三两四钱又三文。”
“……”钱伯看着那三文钱,哭笑不得,又觉得莫名心酸。
“附近米价多少?”团团进入了职业公关的成本核算模式。
钱伯报了个数。
团团迅速换算: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这些银子和粮食,最多撑两个月。
两个月后,如果还没有新的营收渠道,他们这个“废太子公关团队”就可以原地散伙饿死在大街上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炭条,在剥落的墙面上飞快地列出了一张“创业清单”:
第一,搞钱(生存第一要务);
第二,搞人脉(目前头号目标是林太医和李太后);
第三,搞信息(查清当年通敌真相,以及这个宅子里的“干净度”);
第四,搞掉赵太师。
写到第四条时,团团顿了顿,在后面加了个括号:(远期目标,先活过下个月再说)。
傍晚时分,夕阳把破落的院子染上了一层虚假的橘红。
钱伯在烟熏火燎的灶房里忙活了半天,端出一大一小两碗粥。
粥真的很稀,清澈见底,几粒粗米像是在汤里玩潜水的倒霉蛋,泛着可疑的灰褐色。
团团端着碗,坐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
她吹了吹气,轻轻喝了一口。
粗米喇嗓子,味道还有股子陈年老米的霉味,但热乎乎的温度顺着食道滑下去,那一瞬间,团团被前世加班后胃痉挛折磨出的身体机能仿佛复苏了。
“好喝!”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哇——”
钱伯这下彻底破防了,蹲在灶台后面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小主子,是老奴没用,让您喝这种刷锅水,老奴对不起先皇后啊!”
团团咬了一口咸菜,腮帮子鼓鼓的,无奈地看着他:“钱伯,再哭我就要收你‘眼泪税’了。一公升眼泪收一两银子,你现在已经欠我不少了。”
钱伯被这奇怪的“税”惊得打了个嗝,哭声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团团怀里传来一阵骚动。
“嗷呜——”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大威那**的小鼻子剧烈抽动着,显然是闻到了饭香味。
它虽然是只虎,但还没断奶多久就被楚衍捡了,现在正是对万物都好奇的年纪。它凑到团团的粥碗边嗅了嗅,动作极快地伸出带倒刺的小舌头,“滋溜”一声,卷走了一半的粥水。
“喂!这是我的救命粮!”
团团赶紧护住碗。
大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一双蓝汪汪的圆眼睛盯着团团,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团团看它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把最后一点粥倒进碗里,留了个底,藏到了灶房角落那口落满灰尘的空缸后面。
“这是留给明天早上的,不许偷吃。”她板着脸教育道。
然后,她拎着大威出了灶房。
一刻钟后。
团团正打算去看看那个哑婆婆在干什么,就听见灶房那边传来“哐当”一声。
她心道不好,拔腿就往回跑。
等她赶到时,只看到大威那圆滚滚的**露在缸外面,两条后腿疯狂乱蹬。
这货竟然隔着两间屋子的距离,精准捕捉到了那点粥的气味,顺藤摸瓜,用它的铁头拱开了沉重的瓦罐盖子。
等团团把它拽出来时,碗底比被狗舔过还干净。
“楚大威!那是我的早饭!”
团团气得拎着它的后脖颈,把这只已经开始变沉的虎崽子举到半空。
大威毫无愧疚感,甚至还打了个饱嗝,露出一个虎式憨笑。
团团盯着它,气极反笑,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职业灵感。
两间屋子的距离,隔着回廊,隔着缸盖,它能精准锁定几粒碎米。
“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啊。”
团团把它凑到自己眼前,认真打量,“不对,你是‘搜索虎’。”
在这个满是眼线和毒药的凤京,还有什么比一个能嗅出危险和异样气味的探测器更值钱的?
团团下意识记住了大威这个逆天的嗅觉范围。
暮色渐浓。
堂屋的廊下,楚衍负手而立。
他依然穿着那件略显颓废的旧袍,整个人融入在阴影里。
他冷眼看着院子里那个小不点。
那么瘦瘦小小的一团,正举着一只比她脑袋还大的虎崽子骂骂咧咧,甚至还试图跟老虎讲道理。
他原本以为,把这孩子留下,迎接他的会是没完没了的哭闹或者是处心积虑的讨好。
可她没有。
她甚至比钱伯还要冷静地接受了这个像垃圾场一样的家。
楚衍看了一眼手里的酒壶。
那是刚才钱伯买来的新酒,他以前一天能喝三壶。
可现在,这壶酒他只喝了半壶,竟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院子里,团团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猛地回头。
楚衍在她看过来之前,身形微晃,消失在阴影里。
入夜,团团躺在钱伯精挑细选出来、虽然依旧有一股子陈腐味但起码没长毛的被褥里。
大威蜷缩在她的脚边,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团团闭上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见到的那个哑婆婆。
那双干净得过分的手,那个看似佝偻实则在发力时极其稳健的后背。
“甲方安全环境评价:极差。”
团团暗自做了个总结。
当务之急,不是搞钱,而是排查。
她必须在搞钱之前,先把这宅子里的钉子一个一个**。
与此同时。
废太子府外,幽深阴暗的巷弄里。
一个黑影隐匿在斑驳的墙影中,手指翻飞,在一张细长的绢纸上飞快书写:
“废太子处,多一**。约四五岁,貌极肖楚衍,疑为其血脉。身份未定,似从西北归来。速查。”
绢纸被卷成极细的一条,塞进了墙缝一块松动的青砖内。
黑影闪身离开,像是一滴水消失在凤京浓重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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