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眼神灰暗地拧开维生素瓶盖,将那些白色的小药片尽数倒进马桶。
随后,她回到房间,坐在冰冷的床头,一夜未眠,而陆凛一夜未归。
天亮时,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推送了一条共同好友新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背景是皇家私人会所朦胧的暖光,陆凛的手臂亲密地环着一个女人的肩膀,正是照片上那位苏小姐。
他侧头看她,眉眼舒展,是她从未见过的放松与笑意。
评论区一片热闹:
“人美心善的白月光终于回归!恭喜陆哥,不用再演戏了!”
“这才是郎才女貌啊!”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沈知微的眼睛,刺穿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握着手机,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钝痛。
这时,管家敲门进来,面色为难:“夫人,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沈知微扯了扯嘴角,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孩子,永远是她在这个家族里唯一的“价值”,也是她最大的“罪过”。
她拿起手机,最后一次拨通陆凛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后,接起的却是一个清脆娇柔的女声:“喂?找凛哥吗?他还在睡呢,昨晚……太累了。”
背景里隐约传来陆凛含糊的嘟囔声。
沈知微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
是啊,她还在妄想什么呢?正主都已经回来了,她这个替身又为什么这么不知趣呢?
于是,她独自一人去了老宅。
深宅大院,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路过庭院时,假山后传来压低的讥笑:
“少夫人以前不是在会所卖酒的么?那种地方出来的,身子干不干净都难说,难怪这么多年肚子没动静……”
“就是,山鸡飞上枝头,还真以为自己能变凤凰?不下蛋的母鸡,迟早被炖汤。”
沈知微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怎么?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让人说了?”
陆母一身雍容的旗袍,站在廊下,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两个慌忙低下头噤声的佣人,最终落在沈知微苍白的脸上。
“跟我来。”
偏厅里,陆母端坐上首,让人端来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细长的银针,闪着冰冷的光。
“这是我从一位高人那里求来的法子,”陆母语气平淡,神情庄肃,“在你关元、气海诸穴,施以九十九针,贯通经络,驱散胞宫寒气,子嗣自然就来。”
沈知微看着那些针,忽然想起过去几年,陆家为了所谓“调理”,在她身上扎过的无数针孔。
那时她心怀希望,甘之如饴,以为疼痛的尽头是圆满,能够让陆凛肩上少点压力。
如今想来,每一针都是笑话。
她挺直脊背,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我,不愿意。”
陆母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一贯温顺的沈知微会反抗:“由不得你!为了陆家的香火,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配做陆家的媳妇?”
她眼神一厉,“按住她!”
陆凛沈知微的小说叫什么 情似海风空自流by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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