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刊里的旧信》苏晚晴陆星辞林晓雨小说全文阅读

短篇言情文《校刊里的旧信》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苏晚晴陆星辞林晓雨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卓卓流星”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打算借“帮老师送资料”的名义混入新生班级。七点半左右,学生们陆续走进教学楼,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跟着人群走到高一(1)班门…… …

短篇言情文《校刊里的旧信》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苏晚晴陆星辞林晓雨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卓卓流星”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打算借“帮老师送资料”的名义混入新生班级。七点半左右,学生们陆续走进教学楼,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跟着人群走到高一(1)班门……

第一章新生报到处的凝望九月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

像融化的金子般泼洒在明德中学的新生报到处。香樟树浓密的枝叶努力撑开一片阴影,

苏晚晴缩在阴影边缘,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淡淡的青色。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

死死锁定着报到处前排起的长队,心跳得如同擂鼓,撞得胸腔阵阵发疼。重生后的第三周,

她终于等到了那个刻在灵魂里的名字——陆星辞,陈默的转世。前世的记忆如同翻涌的潮水,

在脑海中清晰浮现。1998年的深秋,也是在这所学校,她曾这样躲在玉兰树下,

看着陈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走过,风掀起他校服的衣角,他下意识摸了摸耳垂的动作,

成了她永生难忘的印记。而此刻,队伍中那个身形挺拔的少年,

正低头接过志愿者递来的登记表,指尖同样习惯性地蹭过耳垂,

连眉眼间的弧度都与记忆中的陈默一模一样。“就是他了。”苏晚晴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快步朝报到处走去。她需要近距离确认,确认这双眉眼、这个动作,

真的是她跨越生死也要寻找的人。可刚走到队伍边缘,

一只穿着红色志愿者马甲的手就拦住了她。“同学,你不是新生吧?这里是新生报到处,

无关人员不能靠近。”辅导员张老师皱着眉,眼神里带着警惕。苏晚晴急忙解释:“老师,

我找一位新生,就说一句话,很快就走,不耽误大家报到。

”张老师却以为她是来骚扰新生的社会人员,语气更严厉了:“现在是报到关键期,

不要在这里捣乱影响秩序。再不走我要叫保安过来了。

”周围的新生和家长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身上,

让苏晚晴的脸颊瞬间发烫,只能暂时退开,重新躲回香樟树下。

这是她确认陆星辞身份的第一次尝试,以彻底的失败告终。看着陆星辞报完到,

和身边一个高个子男生说说笑笑地离开,苏晚晴的心里又急又慌。

重生时脑海中响起的警示再次浮现:“玉兰花谢前,约定未圆,魂归尘泥。

”如今距离明年春天的花期只剩半年,她根本耗不起一分一秒。

不甘心的苏晚晴决定另寻机会。她托高二的同学打听,

很快就得知陆星辞被分到了高一(1)班,班主任是刚毕业不久的李老师。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苏晚晴就守在了高一教学楼楼下,手里攥着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空白文件夹,

打算借“帮老师送资料”的名义混入新生班级。七点半左右,学生们陆续走进教学楼,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跟着人群走到高一(1)班门口。可刚到门口,

就被门口的值日生拦住了:“同学,你是哪个班的?我们班今天有新生班会,外人不能进。

”“我是高二(3)班的,李老师让我送这份资料过来。”苏晚晴强装镇定,

举起手里的文件夹。值日生半信半疑,正想拿出班级通讯录核对,教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陆星辞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清晰地传了出来。苏晚晴下意识朝里望去,

正好对上陆星辞转过来的侧脸——和陈默一模一样的下颌线,鼻梁高挺,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让她瞬间失了神。“你到底有没有李老师的联系方式?

没有的话我要叫班长了。”值日生的追问拉回了她的思绪,苏晚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脸颊涨得通红。这时,李老师从办公室走了过来,看到门口的情况,疑惑地问:“怎么了?

”“李老师,她说是高二的,来给您送资料。”值日生解释道。李老师看向苏晚晴,

摇了摇头:“我没有让高二的同学送资料过来。”苏晚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只能低着头,

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身逃离了高一教学楼。站在教学楼走廊里,看着紧闭的教室门,

苏晚晴的眼眶忍不住发红。两次尝试都失败了,陆星辞近在咫尺,

她却连好好看他一眼、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秋风从走廊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吹得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也吹得她的心越来越凉。回到自己的班级,

苏晚晴根本听不进老师讲课,满脑子都是陆星辞的身影。她必须尽快拿到陆星辞的联系方式,

私下和他沟通。放学**一响,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教室,

直奔文学社的办公室——那里有她唯一能信任的人,校刊编辑林晓雨。

林晓雨正在整理刚收上来的投稿,看到苏晚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疑惑地问:“晚晴?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晓雨,求你个事。”苏晚晴拉着林晓雨的胳膊,

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你能不能以校刊采访新生代表的名义,

帮我要一下高一(1)班陆星辞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都行。”林晓雨放下手里的稿件,

上下打量着苏晚晴:“你找他干嘛?我听说他是今年的新生男神,篮球打得好,长得又帅,

好多女生都想认识他呢。”苏晚晴咬了咬嘴唇,重生的秘密太过匪夷所思,

她没法直接说出口,只能含糊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

关于咱们学校以前的校园故事,和我家里的长辈有关。”看着苏晚晴焦急又真诚的模样,

林晓雨点了点头:“行吧,我帮你试试。不过我不敢保证他会同意,毕竟新生刚开学,

可能不太愿意接受采访。”第二天午休,林晓雨特意找到了高一(1)班的教室。

陆星辞正在和同桌讨论数学题,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到林晓雨,

眼神里带着疑惑。“陆星辞同学你好,我是校刊的编辑林晓雨,

想邀请你做一期新生代表的采访,请问你有时间吗?”林晓雨笑着递上采访提纲。

陆星辞接过提纲,目光在上面扫过,当看到“采访人:苏晚晴”几个字时,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冷淡地说:“抱歉,我不接受采访。”“只是简单聊几句,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林晓雨急忙解释。陆星辞却摇了摇头,

把提纲递了回去:“不管是哪个采访,我都不接受。尤其是她的。”说完,

就转过身继续和同桌讨论题目,不再理会林晓雨。林晓雨碰了一鼻子灰,

只能无奈地回到文学社,把结果告诉了苏晚晴。“晚晴,对不起啊,他直接拒绝了,

还特意说不接受你的采访。”林晓雨有些愧疚地说。苏晚晴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心里像被灌满了冷水,又凉又沉。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陆星辞,

为什么他连一个沟通的机会都不肯给。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操场上,

操场边的玉兰树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苏晚晴靠在树干上,摸着粗糙的树皮,

心里一片茫然。她口袋里的那封浅蓝色旧信,仿佛有千斤重——那是她前世写给陈默的约定,

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风轻轻吹过,玉兰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叹息。

苏晚晴掏出那封旧信,小心翼翼地展开,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明年的玉兰花会开得比今年更盛,我会在看台等你。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泛黄的信纸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她在心里默念:陈默,

我找到你了,可你为什么不肯认我?第二章被风吹走的旧信连续三天,

苏晚晴都在教学楼和操场之间徘徊,寻找着接近陆星辞的机会。她渐渐发现,

陆星辞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会去学校的篮球馆训练,直到天黑才会离开,而且训练结束后,

他的队友们会各自散开,这成了她唯一的突破口。周五下午,

苏晚晴提前半小时就守在了篮球馆出口的树荫下。秋风微凉,吹得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她却丝毫不在意,眼睛像雷达一样紧紧盯着篮球馆的大门。随着一阵喧闹声,

陆星辞和队友们终于走了出来,汗水浸湿了他的白色球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透着少年独有的清爽与活力。

苏晚晴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深吸一口气,握紧口袋里的旧信,屏住呼吸等待着。

队友们勾肩搭背地说着训练的趣事,陆星辞走在最后面,偶尔应和两句。等队友们渐渐散开,

只剩下陆星辞一个人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时,苏晚晴终于鼓起勇气,

快步走了上去:“陆星辞,等一下!”陆星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是她,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又是你?我都说过了,别再来纠缠我。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让苏晚晴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我不是来纠缠你的,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对你很重要。

”苏晚晴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浅蓝色的旧信,双手递向陆星辞。可就在这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猛地吹过,直接把她手里的信吹了出去,

轻飘飘的信纸像一片蓝色的蝴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了不远处的操场草坪上。

“我的信!”苏晚晴惊呼一声,顾不上多想,拔腿就朝草坪冲了过去。

草坪上有不少同学在玩耍、散步,还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在追逐打闹,信被风吹得滚了几圈,

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飘去。苏晚晴心里一紧,

生怕信被人踩坏或捡走——这是她唯一的初始凭证,是她和陈默前世约定的见证,要是丢了,

她就更没法证明自己的话了。她在草坪上奔跑着,裙摆被草叶勾住也浑然不觉,

鞋子上沾满了泥土。周围的同学被她的举动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还有人发出哄笑:“这不是高二的苏晚晴吗?怎么追着一张纸跑啊?

”“不会是想吸引陆星辞的注意,故意搞的噱头吧?”“听说她最近老缠着陆星辞,

真是够执着的。”那些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苏晚晴的心上,让她的脸颊**辣地疼。

可她却顾不上难过,眼里只有那封浅蓝色的信。终于,

在信快要被一个追逐打闹的低年级学生踩到的时候,她扑了过去,紧紧抓住了信。

“呼……”苏晚晴喘着粗气,瘫坐在草坪上,小心翼翼地把信抚平。

信纸的边缘被泥土弄脏了一点,还沾了几根草叶,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狼狈又绝望。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陆星辞站在草坪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

眼神里满是嘲讽:“为了吸引我的注意,你还真是不择手段,连这种把戏都想得出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背影决绝得让人心寒。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信纸上,把原本就模糊的字迹浸得更淡了。她不明白,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她?为什么他连一个听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不甘心的苏晚晴擦干眼泪,从草坪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握紧手里的信,追了上去。

陆星辞走得很快,她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直到高一教学楼的走廊里,

她才再次拦住他:“陆星辞,你听我解释,这封信不是你想的那样,它是……”“我不想听。

”陆星辞粗暴地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刺骨,“苏晚晴,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

都请你离我远点。我对你的那些小把戏,一点兴趣都没有。”“1998年的玉兰树!

”苏晚晴急得大喊出声,随后又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着说,

“这封信和1998年的玉兰树有关,和我们……和我找你的原因有关。你再给我一分钟,

就一分钟,我把事情说清楚。”陆星辞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仿佛“1998年”和“玉兰树”这两个词触动了他什么。

可仅仅一秒钟,他就恢复了冷漠,甚至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烦,加快脚步走进了楼梯间,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把苏晚晴和她未说完的话,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楼梯间门,心里既失落又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刚才的反应,

是不是说明他对“1998年的玉兰树”有感应?或许,这就是唤醒他记忆的关键。

她握紧手里的信,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多难,她都要坚持下去。回到家,

苏晚晴把弄脏的旧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用干净的纸巾轻轻擦拭着上面的泥土。

她不敢用水洗,生怕信纸会破损。擦了很久,才勉强把污渍清理干净,

可信纸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印记。她把信放在台灯下晾干,灯光下,

“明年的玉兰花会开得比今年更盛,我会在看台等你”的字迹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眼。

她抚摸着那些娟秀的字迹,想起前世和陈默在玉兰树下的约定。那是1998年的深秋,

玉兰树的花瓣刚谢,她把这封信塞进陈默的书包,笑着说:“等明年玉兰花开的时候,

我们就在看台见面,一起商量填报北方大学的事情。”陈默当时红着脸点了点头,说:“好,

我一定等你。”可冬天的一场车祸,让她永远错过了那个花期,也错过了和他相守的机会。

眼泪又一次滑落,滴在信纸上。苏晚晴哽咽着说:“陈默,我真的很想你,

我真的想完成我们的约定。”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又找到了林晓雨,

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还拜托她以“校刊收集校园老故事”为由,

向陆星辞提及1998年的玉兰树传说。“晓雨,昨天我提到1998年的玉兰树时,

他有反应了,我觉得这可能是个突破口。”苏晚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林晓雨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心疼,点了点头:“行,我再帮你试试。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他对你的戒备心太重了。”课间操的时候,

林晓雨特意绕到高一(1)班的队伍旁边,找到了陆星辞。“陆星辞同学,

我们校刊正在收集校园老故事,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过1998年的玉兰树传说?

”林晓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陆星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没听过。”说完,就转过身,跟着队伍开始做课间操,

不再理会林晓雨。这个答案让苏晚晴的希望再次破灭。她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

看着不远处正在做课间操的陆星辞,心里一片迷茫。身体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知道这是时限逼近的信号。她必须尽快找到让陆星辞相信她的方法,

否则,她真的会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无法兑现和陈默的约定。

第三章玉兰树下的坚守与流言为了触发陆星辞的记忆,苏晚晴决定每天都在玉兰树下等他。

她仔细观察过,陆星辞每天早上都会从操场旁边的小路经过去上课,只要她守在那里,

总有一天能让他想起些什么。周一早上,天刚蒙蒙亮,苏晚晴就来到了玉兰树下。

秋露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她却丝毫不在意,

眼睛紧紧盯着小路的尽头。晨风吹过,玉兰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加油鼓劲。

七点左右,陆星辞的身影终于出现了。他背着书包,步伐轻快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苏晚晴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想上前和他说话,

可陆星辞却在看到她的瞬间,脚步一顿,直接绕开了玉兰树,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苏晚晴的脚步顿住,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心里一阵失落。她不明白,

为什么他要这么排斥她?难道前世的缘分,真的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吗?接下来的几天,

苏晚晴每天都会在玉兰树下等陆星辞,可陆星辞每次都会绕开她。更让她难过的是,

周三早上,她刚走到玉兰树下,就看到几个校工拿着铁锹、扫帚等工具,

开始清理玉兰树周围的杂物。“师傅,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苏晚晴急忙跑过去拦住校工。

一个年纪稍大的校工抬头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同学,学校要翻新看台,

这一片都要清理干净,做前期准备。”“翻新看台?”苏晚晴的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

“那这棵玉兰树呢?也要被砍掉吗?”“暂时不清楚,我们只是按命令清理杂物。

”校工说完,就继续埋头干活,开始铲除树下的杂草。苏晚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棵玉兰树是她和陈默前世约定的见证,要是树被砍了,她就更没法唤醒陆星辞的记忆了。

“师傅,能不能别清理这里?”苏晚晴固执地挡在树下,不肯离开,“这棵树对我很重要,

有很重要的约定在这里。”校工有些不耐烦了:“同学,这是学校的规定,

我们也是按命令办事。你别在这里捣乱,赶紧走开,不然我们要叫辅导员了。

”“我没有捣乱,这棵树真的不能动!”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不肯退让。

她的举动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同学,大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之前缠着陆星辞,现在又来阻止校工干活。”“不会是想借这棵树炒作自己吧?

”“听说她精神有点问题,总是说些奇怪的话。

”那些恶意的猜测和嘲讽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晚晴的心上,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还是咬着牙,死死地挡在树下。就在这时,陆星辞也路过了这里。

他看到围在一起的人群,以及挡在玉兰树下的苏晚晴,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嫌弃。

苏晚晴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陆星辞,你帮我跟他们说说,

这棵树不能清理!”可陆星辞却没有丝毫停留,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折磨。苏晚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委屈,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只是想保住这棵承载着她和陈默约定的树,

想唤醒陆星辞的记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为什么连他都不肯帮她一把?

校工见她不肯离开,只能拿出手机,给辅导员打了电话。很快,

苏晚晴的辅导员王老师就赶了过来。王老师把苏晚晴拉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晚晴,

我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理由,但学校的规定不能违反。看台翻新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这是学校的重大决策,不是你能阻止的。”“王老师,这棵树对我真的很重要,

它承载着我很珍贵的回忆。”苏晚晴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能不能请学校通融一下,

保住这棵树?”王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会帮你问问学校领导,

看看能不能尽量保护这棵树,但你也别再这样冲动了,影响不好。”说完,

就转身跟校工沟通了几句,让他们先清理其他地方,暂时不要动玉兰树周围。

苏晚晴看着王老师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可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要是学校领导不同意,这棵树最终还是会被清理掉。回到班级,苏晚晴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异样,还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上课。更让她恐慌的是,

她发现自己的指尖开始变得有些透明,刚才拿笔的时候,笔尖竟然穿透了手指。

苏晚晴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藏在桌子底下。她知道,这是时限逼近的信号,

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她必须尽快找到让陆星辞相信她的方法,否则,她真的会彻底消散。

中午午休的时候,苏晚晴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直接去了学校的档案室。

她记得前世和陈默一起在学校的旧图书馆留下过一本共同的笔记本,

上面记录着他们的约定和日常,或许找到那本笔记本,就能证明她的话。

档案室的管理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看到苏晚晴进来,疑惑地问:“同学,

你有什么事吗?”“奶奶,我想问问,学校有没有留存1998届毕业生的物品?

比如笔记本、书籍之类的。”苏晚晴急忙问道。管理员老奶奶翻了翻手里的记录,

摇了摇头说:“同学,学校在2000年的时候搬过一次址,很多旧物品都遗失了,

没有1998届毕业生物品的留存记录。”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让苏晚晴彻底陷入了绝望。寻找信物的尝试也失败了,她该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就这样消散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无法兑现和陈默的约定吗?

苏晚晴失魂落魄地走出档案室,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

看台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她站在看台下面,看着空荡荡的看台,

想起前世和陈默约定在这里见面的场景,眼泪又一次滑落。就在这时,

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晚晴,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吃饭?”苏晚晴转过身,

看到林晓雨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个面包,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着林晓雨关切的眼神,

苏晚晴再也忍不住,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绝望和无助,

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第四章结盟与档案里的微光林晓雨抱着哭泣的苏晚晴,

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会帮你的。

”苏晚晴哭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下来,把自己重生的秘密,以及和陈默的约定,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晓雨。“我前世叫苏晚晴,他叫陈默,我们都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约定好要一起考北方的大学。可我在高考前出了车祸,没能兑现约定。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带着记忆重生,就是为了找到他的转世,完成我们的约定。

陆星辞就是陈默的转世,可他不肯相信我,我找遍了所有能证明我们前世的证据,都失败了。

而且学校要翻新看台,玉兰树也可能被砍掉,我的时间不多了,

要是在玉兰花谢前完不成约定,我就会彻底消散。”林晓雨听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苏晚晴认真的眼神,

又想起苏晚晴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心里渐渐相信了她的话。“所以,你找陆星辞,

是因为他是陈默的转世?你接近他,是为了唤醒他的记忆,完成前世的约定?

”林晓雨小心翼翼地问道。苏晚晴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我必须让他想起前世的约定,

否则我就会彻底消散。可我试了很多方法,他都不肯相信我,寻找信物也失败了。

学校要翻新看台,玉兰树也可能保不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晓雨沉默了片刻,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晚晴,我相信你。从现在开始,我帮你一起找证据,不管有多难,

我们都要让陆星辞相信你,完成你的约定。”听到林晓雨的话,苏晚晴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陌生的重生世界里,终于有人愿意相信她,愿意和她一起面对困难了。“谢谢你,

晓雨。”苏晚晴哽咽着说,紧紧地抱住了林晓雨。为了让林晓雨更相信自己,

苏晚晴说出了1998年校刊的隐藏内容:“1998年的校刊,

第三期的封底有一个隐藏的专栏,是当年的编辑们私下加的,写的是校园里的秘密故事,

只有当年的编辑知道。专栏的标题是‘玉兰树下的约定’,

里面写了我和陈默经常在玉兰树下看书的事情。

”她还准确地描述出了林晓雨不知道的校园旧景:“以前的图书馆门口,有一棵老槐树,

树下面有一个石桌和四个石凳,我和陈默经常在那里看书、讨论题目。后来学校搬迁,

老槐树被砍掉了,石桌和石凳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林晓雨听完,

彻底相信了苏晚晴的话。她拿出自己整理的校刊旧档案,翻到1998年第三期校刊的封底,

果然在角落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专栏,标题正是“玉兰树下的约定”,

内容和苏晚晴说的一模一样。“晚晴,是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林晓雨激动地说。

“既然你提到了1998年的校刊,我们或许可以从校刊的附属档案入手,

说不定能找到陈默的相关信息,比如他的投稿、作业之类的,

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明你身份的证据。”林晓雨提议道。苏晚晴点了点头:“好,

我们明天就去档案室申请查阅1998届校刊的附属档案。”第二天一早,

两人就来到了学校的档案室,向管理员老奶奶申请查阅1998届校刊的附属档案。

可管理员老奶奶却摇了摇头:“同学,档案室的档案只能供工作人员查阅,

你们不是工作人员,不能查阅。”“奶奶,我们是校刊的编辑,现在校刊要改版,

需要参考旧档案的内容,寻找创作灵感。”林晓雨急忙解释,拿出了自己的校勘工作证。

管理员老奶奶看了看工作证,又犹豫了半天,才说:“好吧,我可以让你们在我的监督下,

查阅部分档案,但不能带走,也不能损坏,更不能拍照。”“谢谢奶奶!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跟着管理员老奶奶走进了档案存放室。

档案存放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一排排档案柜整齐地排列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管理员老奶奶打开其中一个档案柜,

拿出了几盒标注着“1998届校刊附属档案”的盒子,

放在桌子上:“你们就在这里查阅吧,我就在旁边看着。”两人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

开始逐页翻看。可翻看了整整一个上午,

她们发现这些档案大多是公开的稿件、校刊的排版记录和审稿意见,

根本没有陈默的私人信息。而且部分档案因为受潮,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辨认。

“怎么办?还是没有线索。”林晓雨有些沮丧地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她已经连续翻看了几十页档案,眼睛都快要看花了。苏晚晴也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着急。

但她知道,不能放弃,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了。“再坚持一下,我们再找找看,

说不定后面就有了。”苏晚晴鼓励道,继续埋头翻看档案。中午,两人简单吃了点面包,

就又回到了档案存放室,继续查阅档案。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

苏晚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陈默。“晓雨,你看这篇!”苏晚晴激动地说,

把档案递给林晓雨。林晓雨凑过去一看,是一篇关于校园玉兰树的散文,作者署名正是陈默。

两人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散文的文笔细腻优美,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玉兰树的喜爱,

还提到了“在玉兰树下和喜欢的人一起看书,等待花开”的内容。结尾处写着:“玉兰花开,

清风自来,愿与君共赏,赴一场时光之约。”“这是陈默写的!”苏晚晴的声音颤抖着,

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这句话是前世陈默对她说过的话,他说,等明年玉兰花开的时候,

要和她一起在看台上赏花,一起商量填报北方大学的事情。“‘愿与君共赏,

赴一场时光之约’,这里的‘君’,就是你吧?”林晓雨轻声问道。苏晚晴点了点头,

哽咽着说:“是我,他说的是我。”虽然找到了陈默的投稿,

但这篇散文并没有明确提到苏晚晴的名字,不足以让陆星辞相信她的话。两人决定,

去走访一下1998年在校的老教师,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陈默和前世苏晚晴的信息。

她们向班主任王老师打听了1998年在校的老教师的情况,得知大多数老教师都已经退休,

联系方式也无法找到,只有一位张老师现在还在学校任教,教的是历史,

当年是陈默所在班级的任课老师。两人提前整理好要问的问题,

比如陈默和苏晚晴的关系、他们是否有考北方大学的约定等,然后预约了张老师的空闲时间,

打算上门拜访。周五下午放学后,两人买了一些水果,按照王老师给的地址,

找到了张老师的家。张老师的家是一间老式的单元房,门口摆放着几盆绿植,显得很有生机。

听到敲门声,张老师打开门,看到是两个陌生的学生,疑惑地问:“你们是?

”“张老师您好,我们是明德中学高二的学生,我叫苏晚晴,她叫林晓雨。

我们是来向您打听1998届高三学生的事情的。”苏晚晴礼貌地说。

张老师请她们进屋坐下,给她们倒了两杯茶:“你们想打听1998届的什么事?

”“张老师,您还记得1998届高三有没有一个叫陈默的学生?还有一个叫苏晚晴的女生?

”林晓雨率先开口问道。张老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才缓缓地说:“陈默……苏晚晴……这两个名字有点印象。我记得当年有两个学生,

经常在玉兰树下看书,男的好像就叫陈默,学习成绩很好,尤其是语文,写得一手好文章。

女的名字记不太清了,好像也叫苏晚晴,长得很清秀,和陈默的关系很好。

”苏晚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补充道:“张老师,那个女生梳着马尾辫,

经常穿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她和陈默约定要一起考北方的大学。”听到苏晚晴的描述,

张老师的记忆被唤醒了:“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两个学生,他们学习都很好,

确实约定要一起考北方的大学。可惜啊,那个叫苏晚晴的女生,在高考前出了车祸,

没能参加高考,陈默得知消息后,难过了很久,高考也发挥失常,最终没有去成北方的大学。

”听到“出了车祸”这几个字,苏晚晴的心里一阵刺痛,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是她前世永远的遗憾,也是她终生的执念。“张老师,

您这里有没有1998届学生的照片?比如班级合影、活动照片之类的?

”苏晚晴擦了擦眼泪,问道。张老师点了点头:“有,我这里保存了一些当年的学生照片,

都放在老房子里了。不过我前段时间想找的时候,发现钥匙丢了,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张老师,我们帮您找吧!”苏晚晴和林晓雨异口同声地说。她们知道,

照片是最有力的证据,只要能找到前世和陈默的合影,就能让陆星辞相信她。

第五章合影里的旧时光张老师拗不过两人的坚持,只能带着她们来到了自己的老房子。

老房子位于城市的老城区,周围都是低矮的平房,街道狭窄而安静。打开房门,

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房子里的东西摆放得杂乱无章,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照片都放在这个旧箱子里了,钥匙应该是放在书房的旧书柜附近了。

”张老师指着客厅角落的一个红色旧箱子说。苏晚晴和林晓雨点了点头,

立刻开始帮忙寻找钥匙。老房子的书房很小,里面摆放着一个老旧的书柜,

书柜里塞满了书籍和各种杂物。两人分工合作,苏晚晴负责清理书柜表面的灰尘,

仔细检查书柜的各个角落;林晓雨则负责翻看书柜里的书籍,看看钥匙是不是夹在书里了。

灰尘呛得两人不停咳嗽,手指也被灰尘染得发黑。可她们丝毫不在意,一心只想找到钥匙。

张老师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给她们递了两瓶矿泉水:“你们歇会儿再找吧,

别累着了。”“没事的张老师,我们不累。”苏晚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寻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天就要黑了,可她们还是没有找到钥匙的踪影。

“会不会是掉在书柜下面了?”林晓雨蹲下身,看了看书柜和地面之间的缝隙。缝隙很窄,

里面布满了灰尘,隐约能看到有东西卡在里面。“我来看看。”苏晚晴也蹲下身,

试图用手指把里面的东西勾出来。可缝隙太窄,她的手指伸不进去。林晓雨灵机一动,

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挑了出来。那是一串生锈的钥匙,

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玉兰花瓣形状的钥匙扣。“张老师,这是不是您要找的钥匙?

”林晓雨拿起钥匙,递给张老师。张老师接过钥匙,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对,

就是这串!这个玉兰花瓣钥匙扣是我当年的学生送给我的,我一直挂在钥匙上。

”他激动地拿着钥匙,走到客厅的旧箱子前,插入锁孔,轻轻一拧,箱子打开了。

箱子里果然装满了1998届学生的照片集和各种纪念品。张老师拿出一摞厚厚的照片集,

递给苏晚晴和林晓雨:“你们慢慢找吧,这里面应该有你们要找的照片。

”看着眼前一摞厚厚的照片集,苏晚晴的心跳得飞快。她和林晓雨小心翼翼地翻开照片集,

逐张仔细地辨认着。照片集里的学生都穿着统一的蓝白校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一页页翻过去,苏晚晴的心里越来越紧张。

她多么希望能在照片里看到前世的自己和陈默。可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林晓雨突然喊道:“晚晴,你看这张!”苏晚晴急忙凑过去,

顺着林晓雨指的方向看去。照片上,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生梳着马尾辫,站在玉兰树下,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明亮而清澈;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身形挺拔,

正温柔地看着她,眉眼间的弧度和陆星辞一模一样。

“是我们……是我和陈默……”苏晚晴的声音颤抖着,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这张照片是前世他们约定考北方大学的那天拍的,陈默偷偷找同班同学帮他们拍的,

她还以为这张照片早就遗失了,没想到竟然被张老师保存了下来。

照片的背景是盛开的玉兰树,洁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还有一个旧宣传栏,

上面写着“备战高考,冲刺梦想”的红色标语。这些细节,

都是她和陈默前世美好回忆的见证。“张老师,这张照片能借我们用一下吗?

我们用完就还给您。”林晓雨小心翼翼地问道。张老师点了点头:“可以,

不过你们要小心保管,别弄坏了。这张照片很珍贵,是当年学生们毕业的时候留给我的。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好,向张老师道谢后,离开了老房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苏晚晴紧紧地攥着那张照片,心里充满了希望。有了这张照片,陆星辞应该会相信她了吧?

她终于离完成约定又近了一步。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她漫长救赎之路的开始,

更多的阻碍还在等着她。回到家,苏晚晴把照片放在台灯下,

仔细地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和陈默,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她在心里默念:陈默,

我找到我们的照片了,很快,我们就能完成约定了。第二天一早,

苏晚晴就把照片带给了林晓雨。两人商量着,怎么把这张照片交给陆星辞,

让他相信这张照片的真实性。“陆星辞的篮球赛赛程越来越密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训练,

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和我们说话。”林晓雨皱着眉头说。“而且经过之前的几次事情,

他对我的戒备心更强了,每次看到我,都会远远地躲开。”苏晚晴补充道,心里有些失落。

两人商量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林晓雨以校刊需要陆星辞的篮球比赛素材为由,

预约赛后采访他,然后苏晚晴在采访结束后,趁机把照片交给陆星辞,向他解释清楚一切。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这次能成功。”苏晚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忐忑。

她不知道,这次的尝试,会不会又以失败告终。第六章密码锁后的秘密周一清晨,

苏晚晴和林晓雨抱着“借采访递照片”的计划,早早守在了篮球馆外。可直到训练结束,

陆星辞的身影始终被队友簇拥着,尤其是那个高个子同桌江浩,几乎寸步不离地挡在他身边,

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林晓雨几次想上前说明采访事宜,都被江浩用“训练太累,

改天再说”的理由挡了回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更有力的证据。

”林晓雨看着陆星辞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说。苏晚晴攥紧口袋里的合影,

《校刊里的旧信》苏晚晴陆星辞林晓雨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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