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坐月子,身体虚得下不了床。一条催债短信,突然弹了出来。
「您尾号9636的贷款已逾期,累计金额53万。」我吓得手脚冰凉,
手机差点砸在女儿脸上。丈夫却温柔地抱住我,说别怕,是诈骗。我信了,直到半夜,
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等我捞够钱,咱就私奔,那53万让她自己还吧。”他口中的她,
竟然是我?01产后第十五天,窗外是闷热的盛夏,室内空调开得再足,
也吹不散我一身黏腻的虚汗。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轻微的翻身,
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肉下搅动。女儿“哇”的一声哭起来,我挣扎着侧过身,
解开哺乳衣,将她小小的、温热的身体揽进怀里。奶水混着汗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我疲惫地靠在枕头上,拿起手机想看眼时间。就在这时,屏幕猛地亮起,
一条加粗的短信通知弹了出来。【温馨提示】尊敬的林婉女士,
您尾号9636的贷款已逾期3天,当前应还本息共计538,721.4元。请尽快处理,
以免影响您的征信。53万。这串数字像一枚炸弹,在我混沌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我整个人都懵了,指尖发麻,血液瞬间冷了下来。手机“啪”地一声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
险些砸到女儿娇嫩的脸蛋上。我惊出一身冷汗,赶紧伸手护住她。心跳得又快又重,
几乎要冲破胸膛。我从没贷过款,一分钱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捡起手机,
颤抖着手指就想回拨短信里的电话。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丈夫许宏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立刻快步上前。
“婉婉,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关切。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手机递给他看:“许宏,你看,这是不是诈骗?
我怎么可能欠这么多钱?”许宏接过手机,只扫了一眼,就轻笑出声。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手掌一下下安抚着我的后背。“傻瓜,这都信?现在这种诈骗短信满天飞,
就是骗你这种刚生完孩子、脑子不清醒的。”他的怀抱很温暖,语气篤定,
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别怕。
”他拿过我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我帮你设置一下拦截,
免得这些垃圾信息再吓到你。”正在这时,婆婆李秀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补汤推门而入。
她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瞥见了许宏手机上的短信,嘴角一撇,发出一声冷笑。
“现在这些骗子真是无法无天,什么人都骗。婉婉,你可别胡思乱想,万一影响了奶水,
我孙女吃什么?”她把汤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不耐烦。
丈夫和婆婆一唱一和,让我那点刚冒头的怀疑又被压了下去。或许,真是我产后太敏感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世界却像是被戳了个窟窿,催债的电话和短信疯狂地涌进来。
那些来自不同城市的陌生号码,锲而不舍地呼叫着。但每一次,电话刚响一声,
就被许宏眼疾手快地挂断。他总是笑着对我说:“你看,骗子多有耐心,我们不理他们,
他们自己就放弃了。”我几次想拿回手机自己看看,都被他以“产后抑郁,
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他把我的手机放在他那边床头充电,美其名曰减少辐射。
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张床和卧室里的卫生间,像个被圈养的废人。这天夜里,
我被腹部的绞痛惊醒,挣扎着想去上厕所。摸向身侧,属于许宏的位置一片冰凉,他不在。
我心里一空,撑着床沿坐起身,环顾四周。卧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阳台的方向透出一点微弱的烟火光亮,时明时暗。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我忍着伤口的牵扯痛,光着脚,一步一步,像个幽灵般无声地挪向阳台。隔着一层玻璃门,
我看到许宏的背影。他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快了,宝贝,再等等……”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身体太虚弱了,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我只能扶着墙,
慢慢退回床上躺下。第二天,许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依旧体贴入微,
一口一口喂我喝粥,帮我擦拭身体,甚至细致地为我修剪指甲。可他一边做着这些,
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婉婉,等你出月子,身体好了,要不要考虑出去找个工作?
总在家里待着也闷。”“咱们现在有了孩子,开销大,我也想给你和女儿更好的生活。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可联系到那通深夜的电话和53万的巨额债务,
我只觉得每一根汗毛都在发出警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长。02半夜两点,
女儿的哭声再次划破了寂静。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挣扎着要起身。
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你别动,好好休息,我去冲奶粉。
”许宏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清晰。他熟练地抱起女儿,没有开灯,径直走出了卧室。
我听到阳台的门被轻轻拉开,然后又合上。直觉告诉我,不对劲。我屏住呼吸,
忍着剖腹产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一点一点挪下床。冰冷的地板接触到脚心的瞬间,
我打了个寒颤。我光着脚,像个踮着脚尖的贼,一步一步挨到阳台门口。
透过玻璃门上窗帘的缝隙,我看到了他的背影。他一手抱着哭闹的女儿,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语。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这个结婚三年的妻子,
从未享受过的待遇。“婷婷,宝贝,别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这个月,
我再从她那弄点钱,到时候咱们就远走高飞,去哪都行。”“那53万?你放心,
都是用她林婉的身份信息贷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到时候拍拍**走人,
让她自己背着这笔债慢慢还吧!”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
瞬间炸成一片空白。世界在旋转,耳边只剩下尖锐的鸣响。他说什么?用我的身份贷款?
让我自己还?还要……私奔?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腿一软,
膝盖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阳台上的许宏猛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惊慌,但那惊慌只持续了一秒,
就迅速被一种阴狠和狰狞所取代。他三两步冲过来,一把拉开门,将我粗暴地推进卧室。
“你偷听我打电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撞在床沿上,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月子里不好好躺着,到处乱跑,
你是不是想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他每一个字都淬着冰,带着**裸的威胁。我浑身发抖,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怕的,更多的是彻骨的寒冷。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只觉得荒谬。这就是那个每天对我嘘寒问暖,温柔体贴的丈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哆哆嗦嗦地装傻:“我……我只是找你……女儿哭了……”许宏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分辨出什么。几秒钟后,他脸上的凶狠慢慢褪去,
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的面具。“好了好了,是我语气重了点。”他伸手想来扶我,
“快躺好,我去给女儿换尿布。”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眼神暗了暗,但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卧室。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许宏那句“让她自己还吧”,像一道魔咒,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一遍又一遍,
凌迟着我最后一点幻想。原来,那些温柔都是假的。那些体贴,不过是麻痹我的毒药。
他一边享受着我为他生儿育女,一边用我的身份做抵押,
为他自己和小三铺就一条逃离的后路。而我,和我们刚出生的女儿,
就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和需要背负的债务。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冰凉一片。
不,我不能就这么认了。林婉,你给我清醒一点!03第二天,许宏像个没事人一样,
出门上班前,还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老婆,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那声音对我来说,
如同冲锋的号角。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剖腹产的伤口因为动作过大而剧烈疼痛,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婆婆李秀芳正在客厅里哼着小曲看电视,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儿。
我必须抓紧时间。我蹑手蹑脚地溜进书房。这是许宏的“禁地”,平时不许我乱动。果然,
他书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上了锁。我环顾四周,在笔筒里找到一根回形针,
又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根发卡。婚前在律所工作时,为了处理一些紧急案件,
跟一位开锁师傅学过几招基础的开锁技巧,没想到今天居然用在了自己丈夫身上。
手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抖,我深吸一口气,将发卡和回形-针探入锁孔。摸索,试探,
转动。“咔”的一声轻响,抽屉开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抽屉里,赫然放着一个文件袋。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我丢失已久的身份证、我的几张银行卡,
还有一沓厚厚的、散发着油墨味的贷款合同。我的手指颤抖着翻开第一份合同。
借款人:林婉。身份证号,是我的。签名处,是龙飞凤舞的“林婉”二字,但那笔迹,
我一眼就看出是模仿的,僵硬而刻意。我一份一份地往下翻。每一份,借款人都是我。
每一份,签名都是伪造的。我死死地盯着贷款日期,心脏一寸寸地沉入冰窖。第一笔,
孕7个月,10万。那天我孕吐严重,在医院打点滴。第二笔,孕9个月,15万。
那天我去做最后一次产检,他陪着我。第三笔,产后第3天,20万!那天,
我刚从产房被推出来,虚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最狠的一笔,是产后第10天,8万。
那天我产后发烧,烧得神志不清。他就是这样,趁着我怀孕、生产、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
像个潜伏的恶鬼,一步步把我推向深渊。我拿起手机,按照合同上的联系方式,
给第一家网贷公司打了过去。电话接通,一个公式化的女声响起。“您好,这里是鑫龙贷,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报上我的身份证号,
声音干涩:“我想查询一下我名下的贷款情况。”客服很快确认:“是的,林婉女士,
您在我司有一笔10万元的贷款,目前已逾期。”“这不是我本人申请的!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客服的语气依旧平稳:“女士,我们核对过,
当时您提交了本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
并且通过了我们的人脸识别视频认证。”视频认证?我脑中轰然一响,想起来了。怀孕后期,
他说要给我拍孕妇照留念,让我拿着身份证拍了几张。生产后,
他说要记录我当妈妈的憔劳样子,也拍了视频。原来,那些所谓的“纪念”,
全都是他为我精心设计的陷阱!我挂断电话,又拨通了下一家。每一通电话,都像一把锤子,
将我最后一点侥幸砸得粉碎。所有贷款,都是用我的照片和视频信息通过的认证。
最后一通电话,我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请问,这笔钱……打到哪里去了?
”客服核对后告诉我:“全部转入了尾号为8848的招商银行账户,户主姓赵。”姓赵。
不是许宏。客厅里突然传来婆婆的脚步声,
伴随着她不耐烦的嘟囔:“这孩子怎么又醒了……”我一个激灵,
迅速把所有东西胡乱塞回文件袋,放回抽屉,锁好。然后跌跌撞撞地爬回床上,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假装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
无声地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04下午,婆婆李秀芳端着汤进来了。和往常不同,
她脸上再也没有那副假惺惺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刻薄和厌烦。
她把汤碗“砰”的一声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汤汁都溅了出来。“林婉,我问你,
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在外面欠了一**债?”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
装出茫然的样子:“妈,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李秀芳从口袋里摸出她的老花镜戴上,然后举起她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我收到的那条催债短信的转发。是许宏发给她的。“53万!整整53万!
林婉,你可真有本事啊!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赚钱养着你,你倒好,
背着我们在外面借高利贷?”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来回拉扯我的神经。
我震惊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他们母子俩,
一直在陪我演戏!“妈,那笔钱不是我借的,是许宏……”“你还敢狡辩!
”李秀芳猛地打断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
你还想赖到我儿子头上?林婉我告诉你,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她的颠倒黑白,
让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立刻!马上!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别连累我们家宏宏!
”“不然,”她眼神一冷,瞥向我身边熟睡的女儿,“我就把这个赔钱货抱去福利院!
我们许家可养不起一个有你这种妈的孩子!
”赔钱货……福利院……这几个字像一把把带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猛地伸出手,
死死护住襁褓中的女儿,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妈!您在胡说什么?那是您的亲孙女!
”“孙女?”李秀芳嗤笑一声,满脸鄙夷,“一个赔钱的丫头片子也配叫我们许家的后代?
要不是宏宏心软,这胎早该去医院打掉了!留着就是个累赘!”原来,
他们连我的女儿都嫌弃。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对这个家庭抱有任何幻想。正在这时,
防盗门响了,许宏下班回来了。他看到卧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立刻装模作样地走过来当和事佬。“妈,您这是干什么?婉婉刚生完孩子,您别吓着她。
”李秀芳立刻配合地演起了苦情戏:“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娶的这个好老婆,
瞒着我们欠了五十多万啊!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母子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许宏“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我,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婉婉,
这事……你做得确实不对。要不,你给你娘家打个电话,先借点钱周转一下?
总不能让催债的找上门吧?”我的父母早已在多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
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这是在逼我,逼我去死。我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发出压抑的呜咽。趁着他们不注意,我用被子作掩护,悄悄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凭着肌肉记忆,给置顶的那个号码发了两个字。“救我。”那是我的闺蜜,苏晴。
李秀芳看着我哭,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有冰冷的催促。“哭有什么用?能哭出来53万吗?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要是拿不出钱,就别怪我这个当奶奶的心狠手辣!
”05门**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用微弱的声音和苏晴通着电话。
电话那头的苏晴暴跳如雷:“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这对畜生母子!婉婉你等着,
我立刻买最近的机票飞过去!”我还没来得及回话,
就听到婆婆李秀芳在客厅里用一种谄媚的语调说:“哎呀,姑娘你找谁?”紧接着,
一阵清脆又嚣张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直冲我的卧室而来。“砰”的一声,
卧室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闯了进来。她画着精致的全包眼线,
涂着鲜艳的红唇,身上穿着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名牌连衣裙,
手里拎着一个亮闪闪的爱马仕包。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侵占了整个房间,
呛得我忍不住咳嗽。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产后还未消肿的身材和苍白的脸上扫过,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你就是林婉?啧啧,看起来比照片上老多了。”我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警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是谁?”女孩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我叫赵婷婷,是许宏的女朋友,也是他的事业合伙人。
”她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我的心脏。女朋友?事业合伙人?
“那53万,”她从包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间把玩着,
“是我们一起贷的创业资金。本来想用许宏的名字,可惜他的信用额度不够高,
只好委屈一下,用你的了。”她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许宏是我的丈夫!”我一字一顿地强调,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赵婷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花枝乱颤。“哦,对,法律上是。不过婉婉姐,你不会天真地以为,
一纸婚书就能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吧?他早就不爱你了。”说着,她当着我的面,
拨通了许宏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许宏宠溺到腻人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腔调。“婷婷宝贝,怎么啦?想我了?
”赵婷婷娇滴滴地对着话筒说:“宏哥,我在你家呢,你老婆好像不太高兴,
她说你是她的丈夫哦~”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许宏轻笑了一声。“婷婷你别闹了,
我这还在开会呢,正忙着给咱们的未来赚钱。”“那你快说,你爱不爱我?
”赵婷Ting追问,声音嗲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爱,当然爱,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最爱你了,我的小宝贝。乖,晚上陪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心,
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砸中,瞬间碎裂成无数片。我听着他用从未对我用过的温柔语气,
对另一个女人说着最肉麻的情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赵婷婷满意地挂掉电话,
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像一个炫耀战利品的胜利者。“听到了吗?他爱的是我。所以,
你最好乖乖地把那53万还上。”“还完钱,就痛快点离婚,
别死皮赖脸地占着许太太的位置,耽误我和宏哥的幸福。”我气到发抖,用尽全身的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滚出去……”赵婷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再来收钱的。林婉,你最好识趣一点。
”她走到卧室门口,又回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首付是你付的,但贷款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对吧?
宏哥已经在想办法把它转到我名下了。所以,你别想着能赖在这里不走。”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被彻底击垮。
06赵婷婷走后,我再也撑不住了。我抱着女儿,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嘶吼,放声大哭。我哭我逝去的爱情,哭我错付的青春,
哭我那还未满月的、可怜的女儿。奶水因为情绪激动,全都被憋了回去,女儿饿得哇哇大哭,
我却连一滴奶都挤不出来。婆婆李秀芳在门外听着我的哭声,非但没有安慰,
反而冷笑着说风凉话:“哭什么哭!还不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活该!
”夜幕降临,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李秀芳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谁啊,奔丧呢!”门外,
站着一个拖着行李箱、气场两米八的女人。是苏晴。她一把推开试图拦门的李秀芳,
厉声喝道:“滚开!”然后径直冲进我的卧室。“林婉!我来了!”看到她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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