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背着瞎眼庶妹,她却在我耳边悄悄睁开了眼》是喜欢苦马豆的刘芳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看到了吗?这就是‘玉女’的脾气。刚烈得很,不给点教训是不会老实的。”我指着地上还在惨叫的沈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笔………
《流放路上背着瞎眼庶妹,她却在我耳边悄悄睁开了眼》是喜欢苦马豆的刘芳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看到了吗?这就是‘玉女’的脾气。刚烈得很,不给点教训是不会老实的。”我指着地上还在惨叫的沈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笔……
我是流放路上的废后,背上背着我不离不弃的“瞎眼”庶妹。
她伏在我肩头哭得梨花带雨:“阿姐,把我扔了吧,瑶儿只会拖累你。”下一秒,
我脑海里却响起了她恶毒的心声:【蠢货!再走快点!等到了驿站我就给太子的暗卫点信香。
踩着你的尸体,我就能回宫做贵妃了!】我脚下一顿,看着那双焦距涣散却藏着贪婪的眼睛,
笑了。既然你想拿我的命换荣华富贵,那我就把你卖给路边的人贩子,换匹快马独自逃生。
01风雪背尸人北风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剐在我的膝盖骨上。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北境的苦寒之地,也是我这个废后最终的埋骨之所。我的鞋底早就磨穿了,
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脚印。但我不敢停,因为背上的沈瑶在发抖。
“阿姐……”沈瑶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流进衣领,
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声音软糯,带着让人心碎的哭腔:“阿姐,你放下我吧。
我的眼睛看不见,身子又弱,只会拖累你。你一个人走,或许还能活下去。
”我心里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这就是我拼死也要护着的妹妹啊。当年沈家满门抄斩,
我跪在御书房外磕破了头,才求皇帝留了她一条命。她因为惊惧过度哭瞎了双眼,
从此成了个废人。这一路流放三千里,我没喊过一声苦,哪怕是去抢狗食,
我也要让她吃上一口热乎的。“别说傻话。”我咬着牙,用力把她往背上颠了颠,
试图给她一点那根本不存在的安全感,“阿姐在,谁也伤不了你。我们是一家人,
要活一起活,要死……”我的话还没说完,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
那声音陌生又熟悉,不再是刚才的软糯可怜,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恶毒和兴奋:【呸!
死瞎子才跟你一起死!蠢货,你倒是再走快点啊!】【离前面的十里亭只剩最后一段路了,
太子的暗卫早就埋伏在那儿了。只要到了地方,我就能甩掉你这个散发着穷酸臭味的废物了!
】轰——!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天灵盖上。我浑身僵硬,脚步猛地一顿,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下。惯性让我差点栽进雪地里,
连带着背上的沈瑶也剧烈晃动了一下。“呀!”沈瑶惊呼一声,
原本软软搭在我脖子上的双手,下意识地勒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下一秒,
她惊慌失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满满的关切:“阿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瑶儿太重了?
我就说让我下来吧,呜呜呜……”那张贴着我脸颊的小脸,还是那么楚楚可怜,
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可与此同时,那道恶毒的心声再次在我脑海里尖叫起来,
分贝高得刺穿耳膜:【该死的**!你想摔死我吗?!】【走路没长眼睛吗?
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力气能背我赶路的份上,我现在就想掐死你!
】【忍住……沈瑶你要忍住。等见到了太子哥哥,等我回宫成了贵妃,
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的皮剥下来!】【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人彘”,
把手脚剁了扔进酒坛子里……嗯,我看这就很适合她。】寒风呼啸,
卷着雪花狠狠拍在我的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我的血液已经彻底冻结了。
我慢慢直起腰,站在茫茫雪原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耳边沈瑶还在持续的、虚伪至极的哭泣:“阿姐,你说话呀,
你别吓瑶儿……”另一半,是脑海里那个正在疯狂咒骂、规划着如何将我虐杀致死的恶鬼。
我没疯。这确实是沈瑶的声音。那个从小跟在我**后面,甜甜地叫我“阿姐”,
说长大后要嫁给世上最好的男儿,然后一辈子保护阿姐的沈瑶。原来,这就是她的“保护”。
“阿姐?”沈瑶似乎察觉到了我不正常的沉默,一只手颤巍巍地摸上我的脸,指尖冰凉,
“你的脸好冷……是不是病了?”【快走啊!停在这里干什么?这破地方冻死人了!
这废物的身体要是坏了,谁背我走完这最后十里路?】我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前方。
风雪太大,能见度不足五米。但我知道,那个心声里提到的“十里亭”,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里没有救赎,只有早已磨好刀的刽子手,那是她送给我的“黄泉路”。
我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那是比饥饿更强烈的生理性厌恶。七年。
我护了她七年,背了她一路。我以为我们是这世上最后的相依为命,却不知道我背上趴着的,
是一条一直张着嘴、等着喝光我最后一滴血的毒蛇。“阿姐没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我甚至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尽管她“看”不见。“只是刚才……好像看到前面有个人影,吓了一跳。”我故意试探。
果然,背上的人身体瞬间紧绷,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人影?
难道是太子哥哥的人提前来接应了?太好了!终于不用装这个死瞎子了,这几天闭着眼走路,
装得我头都晕了!】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焦距涣散、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前方。虽然她极力克制着眼球的转动,试图维持“盲人”的假象。
但我分明看见了。在那双浑浊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名为“贪婪”和“狂喜”的精光。
那一刻,那眼神像极了林子里盯着腐肉的秃鹫。既然你不是瞎子。
既然你早就和太子暗通款曲。既然你想要我去死,还要把我做成人彘。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赶路而满是冻疮、血肉模糊的手。曾几何时,
这双手也是抚琴弄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为了她在冷宫活下去,这双手洗过恭桶,
掏过下水道,甚至为了给她换药,去抓过满是蛆虫的死老鼠。我不值得吗?不。是你沈瑶,
不配为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情绪在我胸腔里炸开,
瞬间冲垮了那些名为“亲情”和“道德”的堤坝。“阿姐看错了,前面没人。
”我重新迈开步子,语气平静得可怕,“不过瑶儿别怕,前面不远就有个黑市驿站。
阿姐记得那里……好像专门有些做‘特殊的生意’的人。”【黑市?特殊的生意?
这蠢货在说什么?不管了,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我就能想办法发出信号!
】沈瑶在心里冷笑,脸上却乖巧地点头:“只要跟阿姐在一起,去哪里瑶儿都不怕。
”我看着前方漫天的风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啊,既然你这么想做“贵妃”,
这么想享受荣华富贵。那姐姐就成全你。只不过,这“福气”,得换一种方式给你。
我不需要再一步一叩首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把这身累赘变现的“好买家”。而在那之前,
我得先确认一件事——如果把你这双“装瞎”的眼睛真的弄瞎,你心里的声音,
还会叫得这么欢吗?02恶毒心声现我们在日落前赶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庙。四壁透风,
神像断首。这里和我现在的处境一样,破败不堪,摇摇欲坠。“阿姐,
好冷……”沈瑶缩在干草堆里,瑟瑟发抖。若是以前,我早就脱下外衫裹在她身上了。
可现在,我只是冷眼看着她把那一身虽然破旧却依然厚实的棉衣裹得紧紧的,
而我身上单薄的中衣早已被风雪浸透,冻得像层铁皮贴在身上。
为了验证那一路上断断续续的心声不是我的幻觉,我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块干粮。
那是一块发了霉的粟米饼,硬得像石头,上面还长着绿毛,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这是我昨晚从野狗嘴里抢下来的。我走到她面前,故意长叹一口气,
声音里满是凄楚:“瑶儿,只有这一口吃的了。阿姐不饿,你身子弱,快吃了吧。
”沈瑶那双“失明”的眼睛准确地转向了干粮的方向。她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
才“艰难”地摸到了饼。指尖触碰到那层绿毛时,她的手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紧接着,
她抬起那张冻得发白的小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不……阿姐吃。
阿姐还要背我,阿姐不吃,瑶儿也不吃。我们要死一起死。”多么感人至深的姐妹情深。
如果不是那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炸响的话——【呕——!拿开!快拿开!
】【又是这种猪食!沈离你这个废物,怎么不去死?哪怕你去卖身为奴,
也能换个热馒头回来吧?竟然让我吃这种狗都不吃的东西!】【当初全族抄斩,
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冷宫里?要是你早点死,那个藏在凤冠里的凤印就是我的了!
我早就拿着它去向太子邀功了,何必陪你在这种鬼地方吃这种苦!】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凤印。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那一夜她是为了救我才会被吓瞎,原来她一直惦记的,
是我拼死藏起来、准备留作日后翻案证据的凤印。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我的命,
而是我死得不够快,挡了她的青云路。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寒。“吃吧。”我没有收回手,
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不吃,我们就真的走不到在那边等我们的人那里了。
”听到“那边的人”,沈瑶心里的咒骂声顿了一下。【对……忍住。只要吃了这口猪食,
有了力气,我就能撑到驿站。到时候……哼!】她终于不再推辞,捧着那块发霉的饼,
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我坐在她对面,借着昏暗的天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吞咽。
每一次吞咽,她心里的咒骂就恶毒一分。每一次咀嚼,我对她的杀意就浓烈一分。夜深了。
外面的风雪呼啸得像厉鬼哭嚎,破庙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在断腿的神像旁,
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仿佛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但我藏在袖子里的手,
却死死地攥着一块尖锐的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一刻钟,两刻钟。
草堆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沈瑶动了。她并没有像盲人那样先用手试探周围,
而是动作极其利落地坐了起来。借着窗外映入的雪光,我眯着眼,透过眼睫的缝隙,
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她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截断香。虽然只有半截,
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宫中禁卫专用的“引路香”。这东西只要点燃,
哪怕隔着十里地,经过特殊训练的猎犬也能闻着味儿找过来。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一路上她所谓的“柔弱”、“累赘”,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把我送上绝路的最佳时机。
沈瑶手里捏着那截香,脸上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荡然无存。她的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咧开,
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与狂喜的狞笑。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
哪里还有半点瞎子的模样?【睡吧,睡吧我的好姐姐。等你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这破庙里的一具无头尸体了。】【太子哥哥的人就在附近,
只要这点上香……荣华富贵,就是我的了!】她从袖口摸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
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骤然亮起,映照出她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庞,
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迫不及待地将引路香凑向那点火光。
就在香头即将被点燃的刹那——我猛地翻身而起,像一头蛰伏已久的豹子,
一脚重重地踹了过去!“砰!”火折子和引路香被我这一脚狠狠踩在脚下,
火星在地面上惨烈地迸溅开来,瞬间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了破庙。“啊!
”沈瑶吓得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后缩去,重重撞在墙上。我并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死死地踩着那截断香,脚底用力碾磨,直到确认那唯一的火种彻底变成了粉末。
破庙里死一般的寂静。沈瑶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吓懵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声音颤抖着,带着试探:“阿……阿姐?是你吗?你怎么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在装。【该死!这**怎么醒了?!
她看见了?不……这里这么黑,她肯定什么都没看见!对,我是瞎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听到她心里那慌乱却又依然充满算计的声音。“瑶儿。”我幽幽地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大半夜的,你在玩火?
”“我……”沈瑶语塞了一下,立刻带上了哭腔,“我太冷了……我摸到了一个火折子,
想生火取暖……阿姐,我好怕……”我冷笑一声,慢慢蹲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
我的手冰凉刺骨,轻轻抚上她的脖颈,感受着大动脉剧烈的跳动。“取暖?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可是瑶儿,
你知不知道,这荒山野岭的,火光引来的不一定是温暖……”我停顿了一下,
感觉到手掌下的身躯猛地僵硬。“引来的,可能是吃人的野兽,
也可能是……专门剥人皮、抽人筋的恶鬼。”就在这时,
破庙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咔嚓。”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我感觉到手下的沈瑶猛地一抖,心里的声音瞬间从恶毒变成了极度的惊恐:【有人!
难道是……难道是那些流寇?完了!香还没点燃,太子的暗卫找不到这里!】我缓缓站起身,
目光穿过破败的窗棂,看向外面漆黑的树林。那里,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一点点逼近破庙的大门。03鬼林卖妹计“别出声。”我一把捂住沈瑶的嘴,
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刚才那阵脚步声是虚惊一场,只是几只觅食的野狼。但我心里很清楚,
比野狼更可怕的东西,正在这条路上等着我们。“火折子灭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事,阿姐带你走近路。”沈瑶在我手下拼命点头,
心里却骂开了花:【该死的!只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能点燃那截香了!
沈离这个扫把星,怎么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醒!】【近路?这种鬼地方哪来的近路?
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不……不可能,这蠢货一向好骗。】我没有理会她的心声,
拉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破庙。这一次,我没有往那条通向官道驿站的大路走,
而是身形一转,直接钻进了旁边那片黑压压的密林。那是当地有名的“鬼哭林”。
这里不通官道,也没有驿站。盘踞在这里的,只有被通缉的流寇、杀人越货的亡命徒,
以及……专门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人口买卖的牙婆。越往深处走,路就越难走。
满地都是带刺的荆棘和腐烂的枯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沈瑶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虽然“看”不见,但脚下的触感和周围阴森的气息骗不了人。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袖,指甲几乎抠破了我的皮肤。“阿姐……这条路怎么这么多刺?
我们要去哪里啊?这不是去驿站的路吧?”【这蠢女人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去?
这根本不是官道!难道迷路了?要是走错了方向,太子哥哥的暗卫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不行,我不能跟她死在这林子里!我得想办法留记号!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偷偷往袖子里缩,似乎想把刚才没用完的那截断香扔在地上。“别乱动。
”我突然停下脚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铁钳,“这里有很多捕兽夹,
你要是不想腿被夹断,就给我老实点。”沈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狠厉语气吓了一跳,
手里的动作僵住了。【她……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难道是被这鬼地方吓傻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前方的灌木丛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哗啦——”几道黑影从林子里窜了出来,瞬间封死了我们的前后路。那是五个彪形大汉,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鬼头刀,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为首的一个脸上横亘着一条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滴血的狼牙棒。
这里果然是“鬼哭林”,这么快就撞上“大鱼”了。“哟,今儿个运气不错啊。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信子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最后停留在我的胸口和腰身上。“虽然脏了点,但这身段真是不错。这细皮嫩肉的,
肯定不是咱们这穷乡僻壤能养出来的。兄弟们,这回能卖个好价钱了!
”周围的喽啰们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里满是淫邪和贪婪。沈瑶吓得一声尖叫,
整个人缩到了我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但我听到的心声,
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哈哈哈!太好了!虽然是流寇,但这动静够大!
只要这群人动手抓沈离,我再趁乱表明身份,太子的人肯定在附近搜寻,
只要闹出动静就能得救!】【这蠢女人终于有点用处了,就用她的身子拖住这群人,
正好给我争取逃跑的时间!】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哭喊求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嘴角甚至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笑。果然,沈瑶的表演开始了。
就在那个刀疤脸伸手想要抓我的肩膀时,躲在我身后的沈瑶突然探出头来,
用一种凄厉无比、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大喊道:“别碰我姐姐!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当朝废后沈离!是朝廷正在通缉的重犯!抓了她可以去领赏银万两!你们别碰她,
直接把她绑了去官府换钱啊!”这一嗓子吼出来,整个林子都安静了一瞬。
刀疤脸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那些原本只是带着**的眼神,瞬间变了质。变得更加贪婪,更加凶狠,
同时也带上了一种亡命徒特有的杀意。万两赏银。对于这群在刀口舔血的人来说,
这不仅仅是一笔横财,更是一张通往荣华富贵的入场券。哪怕我是个烫手山芋,
在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沈瑶说完这话,似乎是害怕被波及,
立刻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跌跌撞撞地往旁边退去,
嘴里还假惺惺地喊着:“阿姐快跑……阿姐……”可她的心声却在疯狂地大笑:【跑啊!
快跑啊沈离!只要你引开他们,我就能活了!你就当你最后一次为我牺牲吧,
反正你这条命也是我沈家给的!】【死在这里也好,省得还要我亲自动手!
】刀疤脸回过神来,眼神变得狰狞无比。他舔了舔嘴唇,手里的狼牙棒重重地砸在地上,
激起一片尘土。“废后?赏银万两?”他阴恻恻地笑了,一步步朝我逼近,
“看来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不仅有女人玩,还有大把的银子拿。”“兄弟们,给我上!
抓活的!别弄死了,死了就不值钱了!”几个大汉闻声而动,像一群饿狼一样朝我扑来。
我站在包围圈的中心,看着这群面目可憎的恶鬼,
又看了一眼那个躲在树后、虽然“看不见”却还在侧耳倾听我惨叫声的好妹妹。愤怒吗?不,
我已经过了愤怒的阶段了。现在的我,只觉得无比的可笑。沈瑶啊沈瑶,
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这些人听到“废后”两个字,真的只会想到去领赏吗?
你太不了解人心了,尤其是这群亡命徒的人心。面对即将落下的鬼头刀,我不躲不闪,
反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尖锐而疯狂,
在这阴森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扑上来的大汉们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你这疯婆娘笑什么?”刀疤脸皱着眉,警惕地盯着我。我止住笑,抬起头,
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刀疤脸,
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我笑你们蠢。”“抓了我去领赏?
你们有那个命花吗?”我指了指那个躲在树后的沈瑶,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是废后不假,但我更是太子的眼中钉。
你们要是敢带着我去官府,前脚刚进门,后脚就会被灭口。
”“不过……”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像钩子一样锁住了刀疤脸那双贪婪的眼睛,
“如果你们想要真正的值钱货,
想要那种既安全又能卖出天价的宝贝……”“那你们应该抓的,是她。”我猛地伸手,
直直地指向了那个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的沈瑶。“各位大哥,
你们听说过京城‘第一玉女’吗?那个不仅身段极品,而且还怀揣着前朝藏宝图的……女人。
”沈瑶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而刀疤脸的眼神,在听到“藏宝图”三个字的瞬间,
变得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04藏宝图惊变刀疤脸的目光在我和沈瑶之间来回打转,
那张狰狞的脸因为贪婪和怀疑而显得更加扭曲。“藏宝图?”他嗤笑一声,
手里的鬼头刀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这种故事书里的玩意儿你也编得出来?”“是不是编的,你验验货不就知道了?
”我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趁着沈瑶还没反应过来,我一个箭步冲过去,
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树后拽了出来。“啊!阿姐你干什么!放开我!
”沈瑶尖叫着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我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那件虽然破旧,却依然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衣。厚实的棉絮飞扬,
露出了里面的中衣。那是上好的苏绣绸缎,即使沾了些污泥,依然难掩其光泽。
在这穷乡僻壤,这种料子本身就代表着巨大的财富。而在那领口之下,是一片虽有些脏污,
却依然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几个流寇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到了吗?”我抓着沈瑶的手腕,
将她像个货物一样展示给这群饿狼看。“这可是沈家娇养了十几年的大**,
京城里有名的‘玉女’。这身皮肉,这副嗓子,还有这伺候人的功夫……各位大哥,
哪怕没有藏宝图,光是把她卖进窑子里,也能换你们半辈子的酒钱吧?”沈瑶浑身僵硬,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路上一声不吭、任劳任怨背着她的“傻姐姐”,
竟然会突然露出如此狰狞的獠牙。【疯了!这**疯了!她竟然敢这么对我!她怎么敢!
】【不行……我要告诉他们!我要说我是未来的贵妃!我要让太子的人杀了她!
】沈瑶猛地张开嘴,想要大喊出声。我太了解她了。在她张嘴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动了。
我早就藏在手心的一把混着碎石的泥沙,随着我狠狠扇下去的一巴掌,
精准无误地糊在了她的脸上,更是死死地揉进了她那双此时瞪得巨大的眼睛里!“啪!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扇得我手掌发麻,也扇得沈瑶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这不再是平日里那种装出来的娇弱哭喊,
而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哀嚎。沈瑶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在满是荆棘的地上疯狂打滚。
那些粗砺的沙石揉进眼球的剧痛,足以让她瞬间失去理智。“我的眼睛!啊啊啊!
我的眼睛好痛!我看不见了!真的看不见了!”鲜血混合着泥沙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来,
触目惊心。【啊啊啊!痛死我了!沈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的眼睛!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听着脑海里那濒临崩溃的诅咒,我只觉得无比悦耳。这就对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瞎子博同情,那姐姐就帮你一把,让你假戏真做。不用谢。我转过身,
对上刀疤脸那惊愕的目光。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平静得就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看到了吗?这就是‘玉女’的脾气。刚烈得很,不给点教训是不会老实的。
”我指着地上还在惨叫的沈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各位大哥,
这丫头肚子里吞了一块蜡丸,里面就是前朝宝库的地图。她本来是想拿我去换赏银,
好独吞宝藏。我这也是没办法,为了保命才把这秘密献给各位。”刀疤脸的眼神终于变了。
怀疑变成了狂热。在这个乱世,一个前朝皇后的命或许烫手,但一个藏宝图的诱惑,
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更何况,这还有一个现成的、细皮嫩肉的美人。“真的有藏宝图?
”刀疤脸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贪婪地盯着地上的沈瑶。“有没有,
你们带回去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旁边的喽啰都打了个寒战。
“不过这丫头嘴硬得很,又是个戏子,最会骗人。刚才她还想装瞎骗我呢,结果被我识破了。
各位大哥要是带回去,可得看紧了,别被她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行!”刀疤脸一拍大腿,
大手一挥,“这娘们我们要了!”“等等。”我拦住了正要上前抓人的喽啰。“怎么?
舍不得了?”刀疤脸眼神一冷,手里的刀提了起来。“不。”我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
“这丫头归你们,但我不要钱。”“我要一匹马,再加十两碎银子当路费。
只要给了我这两样,人你们带走,我是死是活跟你们没关系,这藏宝图的秘密,
我也烂在肚子里。”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就这?
只要十两银子?这买卖划算!太划算!老子做了一辈子买卖,没见过这么便宜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我脚边,然后指了指林子边拴着的一匹劣马。
“钱给你,马给你!这疯丫头归老子了!”我弯腰捡起那锭带着体温的银子,
吹了吹上面的灰,揣进怀里。然后,我大步走向那匹马,翻身而上。动作利落干脆,
没有一丝犹豫。身后,沈瑶已经被两个大汉像拖死猪一样从地上架了起来。她的头发散乱,
流放路上背着瞎眼庶妹,她却在我耳边悄悄睁开了眼[抖音]小说-沈瑶顾北城无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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