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辰苏婉儿苏晚晴的小说在哪看 《影后重生:遗嘱曝光,我让仇人全网跪》小说阅读入口

三届影后苏晚晴在庆功宴上被未婚夫与亲妹联手推下高楼,

临终前听见两人密谋吞并她亿万遗产。濒死之际,一个神秘声音出现。

她以灵魂为赌注重生为同名18线艺人,必须在七天内找到藏有致命秘密的遗嘱。

一边是身无分文的绝境,一边是仇人风光筹备葬礼,

而那份遗嘱竟是一本记载娱乐圈所有黑暗的复仇法典。

当她在全球直播的颁奖礼上放出谋杀录音时,所有人都以为复仇终结。

她却对着镜头撕下人皮面具:“我是苏晚晴——从地狱爬回来的,真正的影后。

”第一章影后陨落聚光灯烫得灼眼。我握着那座沉甸甸的金凤凰奖杯,

指尖抵着冰凉金属上镌刻的字迹——第三座了。台下掌声海啸般涌来,

我却只听见自己心跳敲在肋骨上的声音。镜头扫过观众席时,我看见了陆辰。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穿着我上个月在米兰为他订制的深灰色西装,笑容温润得体,

眼里盛满恰到好处的骄傲。我妹妹苏婉儿坐在他身侧,正侧过头对他说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多么登对。“晚晴,”主持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连续三年蝉联影后,

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我举起奖杯,镁光灯再次炸开。“感谢所有让我‘死’过的人。

”我对着话筒说,声音平静,“每一次角色的死亡,都让我活得更加清醒。

”台下有瞬间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他们以为我在说台词。

只有陆辰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庆功宴设在星河酒店顶层露台。

这座城市在脚下铺开一片流动的星海,香槟塔折射着虚假的璀璨。

我的经纪人林姐凑过来低语:“王氏的合同送到了,签了它,

你就是国内第一个持股的**公司女老板。”我接过文件夹,指尖划过那个数字——八位数,

加上15%的股权。“陆辰知道吗?”我头也不抬地问。林姐顿了顿:“暂时还没告诉他。

晚晴,有些事……或许该再考虑考虑。”我抬眼看她。这个跟了我十年的女人,

眼里有欲言又止的忧虑。“我心里有数。”我合上文件夹,“对了,我上个月立的遗嘱,

文件锁好了?”“在保险柜第三层。”林姐压低声音,“但你才三十岁,

真的需要——”“需要。”我打断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在这个圈子里,明天和意外,

你不知道哪个先来。”比如现在。苏婉儿端着酒杯袅袅婷婷走来,

一袭白色礼服纯洁得像朵百合。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姐姐,恭喜呀。

爸爸妈妈在天上一定很骄傲。”我轻轻抽回手臂:“他们如果看见你现在这样,

可能骄傲不起来。”苏婉儿的笑容没变,但眼底的温度消失了。陆辰适时出现,

自然而然地站到我和苏婉儿中间,一手揽住我的肩:“我的大影后,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别太严肃。”他转向苏婉儿,语气宠溺,“婉儿也是,别闹姐姐。”多体贴。多周全。

我看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那枚我亲自设计的订婚戒指在他指间闪光。三个月前,

也是在这家酒店,他单膝跪地,说会用一生守护我。“我去透透气。”我说,走向露台边缘。

“我陪你。”陆辰跟上来。夜风很大,吹得我礼服裙摆猎猎作响。栏杆低矮,只到腰际。

下方六十层,城市的灯火缩成模糊的光点。“晚晴,”陆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柔依旧,

“遗嘱的事,我听林姐提了一句。你真的……把大部分都留给了电影基金会?”我转身看他。

他的脸在夜色中一半明一半暗,像戴着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你很在意?”我问。

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我送的香水味。“我只是担心你。你还这么年轻,

立遗嘱这种事……而且受益人写基金会,是不是太草率了?

至少该为我们的未来考虑——”“我们的未来?”我笑了,“陆辰,你上周二晚上在哪里?

”他的瞳孔骤缩。“凯悦酒店,2808套房。”我轻声说,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需要我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吗?”风突然停了。露台的喧嚣变得遥远。

“姐姐怎么在这儿呀?”苏婉儿的声音甜腻地**来,她走到陆辰身边,

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辰哥哥,爸妈刚才打电话来,说想跟我们商量婚礼的日期呢。

”我没有错过他们交换的那个眼神。“婚礼?”我重复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和谁的婚礼?”苏婉儿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撕开伪装的裂口:“姐姐,

你占着最好的资源太久了。你的票房,你的奖项,你的公司股份……”她歪了歪头,

“连辰哥哥的爱,都该是我的。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的,这次该轮到我了。

”陆辰没有反驳。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愧疚,

但最后沉淀下来的是某种狠绝的决断。“晚晴,”他开口,声音异常平静,“那份遗嘱,

只要我们结婚,我作为配偶有权要求修改。王董的合同你也还没签,对吧?”我终于明白了。

不只是背叛。是谋杀。“所以你们计划好了。”我说,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惊讶,

“让我‘意外’死亡,你以未婚夫身份处理后事,拿到遗产控制权,再和我妹妹结婚,

顺理成章接手一切。”“别说得那么难听。”苏婉儿上前一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姐姐,你太累了。拍戏落下那么多伤病,抑郁倾向,圈里人都知道。一个情绪不稳的影后,

在庆功宴后失足坠楼……多合理的悲剧。”“监控呢?”我问。“这一角的监控,

”陆辰终于开口,“三天前就‘故障’了。维修单在我办公室抽屉里。”计划得真周密。

我想退后,但栏杆抵住了我的腰。苏婉儿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陆辰的手按在我的肩上。“对不起,晚晴。”他低声说,避开了我的眼睛,“我需要那笔钱。

陆氏集团要垮了,只有你的遗产能救它。而婉儿……她怀孕了。”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冰锥,

捅穿了我最后一丝幻想。苏婉儿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哦对了,

你第一张专辑的那几首歌,其实是我写的。当年你从我笔记本上偷走草稿时,

没想到我会拍照留证吧?等你死了,我会把它们发出来,让大家看看,所谓的天才创作歌手,

不过是个小偷。”然后她用力一推。不,是他们一起。陆辰的手在我肩上一按,

苏婉儿同时猛推我的腰背。失重感瞬间攫住我,夜空和城市的光斑在视野里疯狂旋转。

坠落的时间被拉得很长。我看见露台上,苏婉儿扑进陆辰怀里,他搂住她,

两人一起看向我坠落的方向。我看见林姐从宴会厅冲出来,惊恐地捂住嘴。

我看见香槟塔依然闪耀,音乐还在继续。然后我听见陆辰的声音,清晰地从上方飘下来,

混合着风声:“别怕,律师已经准备好了。那份遗嘱……只要我们结婚,

我就能申请宣告部分条款无效。王氏的合同,我会用她的印章签掉。一切都会是我们的。

”还有苏婉儿的轻笑:“终于……”身体撞击地面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只有沉闷的碎裂声,从我的骨骼深处传来。视野开始模糊,但意识奇怪地清晰。

我感觉到温热的血从身下漫开,浸透了那件高定礼服。有人尖叫,有人奔跑,

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真可笑。我,苏晚晴,三届金凤凰影后,

娱乐圈最年轻的十亿票房女星,死在了自己庆功宴的夜晚。

被最爱的人和最亲的人联手推下了高楼。为了钱。为了名。

为了那些我从未真正在意过的虚妄之物。我不甘心。

如果还有机会——如果还能重来——“恨吗?”一个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冰冷,中性,

分辨不出性别,“想撕碎他们吗?”血堵住了我的喉咙,我发不出声音。

“用你下一世的‘完美人生’做赌注,”那声音说,像恶魔的低语,又像神明的审判,

“我给你一次机会。一次彻底重来的机会。”我的意识在涣散。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在灵魂深处嘶吼——我赌!带我回去!带我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视野彻底黑下来的前一秒,

我仿佛看见一份文件在虚空中展开——那是我上个月立下的遗嘱。但此刻,

纸页上的文字在流动、重组,浮现出从未见过的条款和秘密。原来那份遗嘱……不只是遗嘱。

第二章死神契约黑暗是粘稠的。我悬浮在其中,没有身体,没有重量,

只有意识像残破的碎片飘荡。下方遥远的地方,有光——手术室的无影灯,

救护车闪烁的红蓝,记者相机的闪光灯炸开一朵朵惨白的花。我看见我的身体躺在担架上,

白布盖过了脸。看见陆辰抱着苏婉儿,两人在镜头前哭得撕心裂肺。苏婉儿几乎晕厥过去,

陆辰搂着她,对着话筒哽咽:“晚晴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我们该更注意的……”骗子。

我看见林姐冲过去想说什么,被几个黑衣保镖拦住。看见我的律师匆匆赶到,

陆辰立刻迎上去,两人低头交谈,律师的表情从震惊到犹豫,最终点了点头。

他们在瓜分我的死亡。愤怒像岩浆在虚无的胸腔里翻滚,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一缕意识,一团不甘的怨念,眼睁睁看着凶手披上受害者的外衣。

然后我被拉扯着上升。黑暗褪去,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虚无里。没有天地,没有边界,

只有无尽的白。面前漂浮着一份文件。是我的遗嘱。但又不是。纸张泛着微弱的金光,

上面的文字在流动、重组。我看见了熟悉的条款——财产分配给电影基金会,

房产留给……等等,这一行什么时候有的?“若本人死于非命,

所有资产将自动转入‘苏晚晴复仇基金’,由特别委托人全权处置,直至真凶伏法。

”特别委托人是谁?我根本没有设立这一条。“那是因为,”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不是你签署的那份。”一个影子在白色中凝聚。没有具体的形态,

像一团流动的雾气,只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全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映不出任何光亮。

“你是谁?”我问。声音在虚无中回荡,奇怪地有了实体感。“你可以叫我仲裁者。

”那眼睛眨了一下,“掌管不甘之魂的交易。”“交易?”“死亡不是终点,苏晚晴。

至少对你这种执念深重的不甘者来说。”仲裁者的声音毫无波澜,“你被至亲至爱背叛谋杀,

怨气冲天,惊动了我的领域。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文件飘到我面前。纸张自动翻页,

露出最后一页——那根本不是我的签名。那是一行行燃烧的黑色文字,构成一个复杂的契约。

条款一:签约者自愿放弃转世为人的“完美人生”命格(健康、顺遂、平凡幸福)。

条款二:签约者将重生回原世界时间线,身份、容貌、处境随机重置。

条款三:签约者需在重生后七日内,找到生前遗嘱的“真实版本”,并以此开启复仇。

条款四:若契约失败(七日内未找到遗嘱/复仇失败/主动放弃),灵魂将永久湮灭。

条款五:复仇成功之日,契约完成,签约者可选择去留。我看完全文,

抬头:“‘完美人生’命格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仲裁者说,“如果你正常转世,

下辈子会出生在和睦家庭,一生无病无灾,婚姻幸福,儿女双全,

平凡但圆满地活到八十六岁寿终正寝。这是你此生积累的福报。”“那重生回去呢?

”“随机。”那双黑眼睛盯着我,“你可能重生为乞丐,为病患,为任何处境糟糕的人。

而且因为命格已交换,此生你将与‘顺遂’无缘——你的复仇之路会布满荆棘,

每一次胜利都要付出代价。”“如果我拒绝?”“现在就去转世。忘记这一切,

开始你的完美下辈子。”我看向那份契约。燃烧的文字像有生命般扭动着。忘记?

忘记陆辰温柔笑着把我推下高楼?忘记苏婉儿在我耳边说“终于”?忘记我苦心经营的一切,

都被那对狗男女踩在脚下践踏?“不。”我说,声音在这片白色空间里异常清晰,

“我要回去。”“即使可能重生在更糟糕的处境?”“即使重生在地狱里,”我一字一句说,

“我也要爬回来,把他们一起拖下去。”仲裁者沉默了。那双黑眼睛里,

第一次闪过一丝像是情绪的东西——也许是赞许,也许是怜悯。“那么,”他说,

“签下你的名字。用灵魂签。”没有笔。但我抬起手指时,指尖自动凝结出一缕暗金色的光。

我触碰契约末尾的签名处。剧痛瞬间贯穿我。那不是肉体的痛,

是灵魂被灼烧、被烙印的感觉。我咬紧牙关,

看着自己的名字——苏晚晴——一笔一划在契约上显现,每一笔都像在抽取我的生命力。

签完最后一笔,金光炸开。契约一分为二,一半飞入我的胸口,一半消失在白色深处。

“记住,”仲裁者的声音开始远去,“七日。找到真正的遗嘱。

那是你复仇的唯一钥匙……”白色崩塌了。我在下坠。这次不是从高楼,

而是从某个更高的地方坠向人间。风声呼啸,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医院产房,婴儿啼哭,

钢琴考级证书,电影学院录取通知书,第一次试镜,第一座奖杯,

陆辰求婚时的烟花……然后一切都粉碎了。意识重重砸进一具身体。窒息感。我猛地睁开眼,

剧烈咳嗽,嘴里全是廉价酒精的酸臭味。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我在一个肮脏的KTV包厢里。劣质霓虹灯旋转着,把房间里每个人的脸照得青红交错。

音乐震耳欲聋,几个中年男人搂着年轻女孩在唱歌,

烟味、酒味、香水味混成一团令人作呕的空气。我低头看自己。超短裙,黑色网袜,

露肩上衣——布料少得可怜。手里还握着半瓶啤酒。胃里翻江倒海,喉咙火烧般疼。“晚晴,

发什么呆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凑过来,推了我一把,“王总让你喝呢,别不给面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沙发正中,一个秃顶凸肚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举着酒杯。

他旁边坐着几个同样油腻的中年人,眼神在我腿上打转。“苏**,”王总开口,声音黏腻,

“刚才说好的,喝完这瓶,那个网剧女三号就定你了。来,我陪你喝。”网剧?女三号?我,

苏晚晴,三届影后,现在要陪这种货色喝酒换一个网剧女三号?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

这不是我的记忆。是这具身体的。苏晚晴,十八岁,电影学院大一辍学。父母双亡,

欠了一**债。签了个野鸡经纪公司,混了两年还是十八线,靠陪酒换点小角色。

昨天刚被房东赶出来,行李还扔在楼道里。同名同姓。不同人生。仲裁者说的“随机重置”,

**随机到地狱模式了。“王总,”我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是陌生的娇嗲,

“人家真的喝不下了嘛……”我想吐。一半是酒精,一半是恶心。“喝不下?

”王总脸色一沉,“那女三号可有好多人等着呢。小晴啊,这圈子就这样,想上位,

总得付出点什么,对吧?”他旁边的男人哄笑起来。其中一个伸手想摸我的腿,

我下意识往后一缩。“哟,还装清纯?”那人嗤笑,“都来这儿了,装给谁看?

”脑子里那个属于“原主”的记忆在尖叫:忍一忍,就这一次,拿到角色就能交房租了,

就能吃顿好的了,就能……就能继续在这泥潭里打滚。我突然站起来。包厢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王总,”我说,这次没用那恶心的娇嗲音,用回了自己的本声,

“网剧女三号,您自己留着吧。”我抓起桌上的挎包,转身就走。“苏晚晴!

”经纪人李姐从角落冲出来,一把抓住我手腕,指甲抠进肉里,“你疯了?!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约到王总吗?!赶紧给我道歉,把酒喝了!”我看着她。四十多岁,

满脸市侩,眼里只有算计。这就是现在“我”的经纪人。“松手。”我说。

“你——”“我说,松手。”我的声音不大,但包厢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那语气冷得像冰,完全不像一个十八线小艺人该有的气势。

李姐愣住,下意识松了手。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走廊的灯光昏暗,

地毯散发着一股霉味。我扶着墙,胃里翻腾得更厉害。这身体酒量太差了,

刚才那几瓶啤酒已经足够让我脚步虚浮。但我不能倒在这里。七天。仲裁者说,

我有七天时间找到真正的遗嘱。问题来了:我现在是十八岁的苏晚晴,负债累累,居无定所,

连手机都是二手货。而“遗嘱”——那份可能藏着复仇密钥的文件——在前世的我,

三十岁的影后苏晚晴手里。那个我已经死了。死在三天前。新闻应该已经铺天盖地了。

我得先确认时间线。我跌跌撞撞走到KTV大厅,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日期:2035年10月28日。我死的那天是10月25日。

已经过去三天。陆辰和苏婉儿应该已经开始表演“痛失挚爱”的戏码了。

我的葬礼……可能就在这两天。“让开!”身后传来李姐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转身,

看见她带着两个保安冲过来:“苏晚晴,你今天敢走,公司立刻跟你解约!违约金五十万,

我看你拿什么赔!”五十万。对这个身体来说,天文数字。但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或者说,

对曾经的我来说。“解约合同明天寄给我。”我说,

从挎包里翻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扔在前台,“电话借用一下。”在李姐和保安错愕的目光中,

我拿起前台座机,按下一串号码。我自己的手机号。前世的我,私人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果然。人死了,手机当然关机了。

我挂断,又拨了另一个号码。林姐的手机。响了五声,接通了。“喂?”林姐的声音沙哑,

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哭腔,“哪位?”我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我不能说我是谁。

一个十八线小艺人,打电话给已故影后的经纪人?说什么?说我其实是苏晚晴,我重生了,

我需要找到我的遗嘱?她会直接挂电话,或者叫保安。“林女士,”我压低声音,

让声线听起来成熟些,“我是苏晚晴**生前的法律顾问助理。关于她的遗嘱,

有一些紧急事项需要和您对接。”电话那头沉默了。太久了。久到我以为她发现了破绽。

“遗嘱……”林姐终于开口,声音更哑了,“已经在陆先生手里了。他是未婚夫,

有权处理……”“根据苏**生前设立的特别条款,遗嘱必须由本人指定的委托人开启。

”我飞快地说,纯属胡扯,但必须赌一把,“请问遗嘱现在在哪里?

”“在……在晚晴的公寓。陆先生说葬礼后再处理,现在公寓封了,钥匙在他那儿。

”林姐顿了顿,突然警觉起来,“等等,你是谁?晚晴的法律顾问是陈律师,

我认识他的助理,没有你这个人——”我挂断了电话。心脏在狂跳。公寓。我的公寓。

顶层复式,市中心最贵的地段,安保森严。钥匙在陆辰手里。

而我现在是个身无分文的十八线。但我必须进去。必须在七天内拿到遗嘱。“喂!

”李姐已经冲到面前,一把抢过话筒,“你搞什么鬼?!什么遗嘱?什么法律顾问?苏晚晴,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回去给王总道歉,明天我就让你在这圈子里混不下去!

”我看着她唾沫横飞的脸,突然笑了。“李姐,”我说,“你知道苏晚晴影后吗?

刚去世那个。”她一愣:“废话,全中国谁不知道?关你屁事?”“关我什么事?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听说,苏影后死前立了份遗嘱,

里面有个条款——谁能找到杀害她的真凶,就能继承她一半的财产。”李姐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我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廉价的露肩上衣,

“只是突然觉得,陪王总喝酒换网剧女三号,太不划算了。你说呢?”我转身离开KTV,

把李姐的咒骂和保安的犹豫甩在身后。夜风很冷,但我浑身发烫。七天。

要进入一个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从一个警惕的凶手手里拿到钥匙,

找到一份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真实遗嘱”。而我只有这具十八岁、酒量差、身无分文的身体。

但足够了。只要我还记得。记得怎么演戏。记得怎么骗人。记得怎么——复仇。

第三章遗嘱密钥我站在“星光雅筑”公寓对面的便利店里,

透过玻璃看着那栋耸入夜空的建筑。这是我的公寓。或者说,曾经是。顶层复式,

360度全景落地窗,此刻一片漆黑。安保系统应该已经全面启动,

非业主或授权人员连大堂都进不去。门口的保安增加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

腰间别着对讲机。陆辰把这里封得像铁桶。我捏了捏口袋里仅剩的十三块五毛钱。

刚才用最后二十块买了瓶水和最便宜的面包,现在胃里空得发疼。这身体太虚弱了,

昨晚在二十四小时麦当劳的角落蜷缩了一夜,根本没法好好思考。但时间在走。

仲裁者给的倒计时在我脑海里跳动:剩余4天18小时。找不到遗嘱,灵魂湮灭。

找到了但复仇失败,同样湮灭。我咬了口面包,目光没离开那栋楼。

前世的记忆在翻涌——安保系统是我亲自参与设计的。人脸识别、指纹锁、动态密码。

但有一个后门。每一层的紧急逃生通道,在系统触发全面封锁时,

会切换到独立供电的备用系统。那个系统……只认物理钥匙。钥匙在我书房抽屉里。

书房在顶层。我需要先进入大楼,然后爬到四十二层。“美女,买不买东西?

不买别在这儿挡着。”便利店店员不耐烦地敲了敲柜台。我转身离开,拐进旁边的小巷。

雨开始下,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单薄的衣服瞬间湿透。**在墙上,闭眼深呼吸。

不能再等了。凌晨两点。雨小了,街道空无一人。我绕到大楼后侧,

垃圾清运通道的铁门虚掩着。这里没有监控——至少前世的我为了隐私,

特意要求不在后勤区域安装摄像头。推开门,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我闪身进去,

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保洁工具室、配电间、备用发电机……找到了。

紧急通道的门是厚重的防火门,电子锁闪着红光——锁定状态。但门框边缘,不起眼的位置,

有一个金属小盖板。我用指甲抠开,里面是个老式的钥匙孔。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卡,掰直,

插入。前世为了演一个女飞贼,我跟着真正的开锁师傅学了三个月。咔嗒。门开了。

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四十二层。我抬头看着螺旋上升的楼梯,深吸一口气,开始爬。

这具身体的体力差得离谱。爬到十层时,双腿已经开始发抖,肺部像要炸开。二十层,

汗水混着雨水浸透衣服,眼前发黑。三十层,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在爬。但我不能停。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遗嘱。爬到四十二层时,我瘫在防火门后,剧烈喘息,嘴里有血腥味。

休息了五分钟,我推开门。走廊铺着厚地毯,静得可怕。我的公寓在走廊尽头,

双开胡桃木大门。指纹锁的指示灯暗着——系统已关闭。我走到门前,跪下来,

手指摸索着门框底部。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用力一扳,一块木板弹开。

里面藏着一把黄铜钥匙。这是我二十岁时养成的习惯。拍戏经常半夜回来,有次指纹锁没电,

被困在门外两小时。从那以后,我在每个住处都藏了备用钥匙。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门开了。扑面而来是我熟悉的香味——前调葡萄柚,中调雪松,后调麝香。我亲自调的香薰,

陆辰说太冷,苏婉儿说老气。但我喜欢。现在这味道让我想吐。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束扫过客厅。一切如常,但太整齐了。茶几上没有散落的剧本,沙发上没有随手扔的披肩,

钢琴盖合着。有人清理过。陆辰?还是苏婉儿?我径直走向书房。红木书桌,整面墙的书架,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抽屉锁着。但我记得密码——我的出道日。输入数字,咔,

抽屉弹开。里面是文件。最上面就是那份遗嘱。我拿起它,手指在颤抖。熟悉的封面,

我亲自选的深蓝色羊皮。翻开第一页,是我的签名,公证处的印章,

日期:2035年9月15日。和记忆里一样。但当我翻到第三页时,文字开始变化。

像墨迹在水里晕开,又重组。纸张泛起微弱的金光——和仲裁者空间里看到的一样。

条款在改写,新的段落浮现出来:“致发现此遗嘱者:若你读到这行字,说明我已死于非命,

而你有资格继承我的复仇。”“本遗嘱附‘真实之眼’加密,仅对特定灵魂频率开放。

以下是第一层密钥。”文字再次流动,

Alpha-7访问码:S.W.Q-2030-0715-暗影2030年7月15日。

我的第一张专辑《暗影》发布日。我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电脑没密码——我向来觉得家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连上网络,输入坐标,

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私有云盘登录界面。输入访问码。进度条读取。然后,

一个文件夹弹出来。标题:《暗影》原始创作记录。里面是扫描文件。手写乐谱的照片,

上面是我的笔迹——但被红笔圈出修改。录音室日志,

显示某些歌曲的录制日期早于我的“创作完成日”。最致命的是一个音频文件,

标签:“2030.6.3,婉儿哼唱demo”。我点开。苏婉儿年轻的声音传出来,

哼着一段旋律。那是我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坠落之前》的副歌部分,一字不差。

录音时间:2030年6月3日。我的专辑7月15日发布。

我对外宣称的创作完成日期是6月20日。但这证明,早在6月3日,

苏婉儿就已经有了完整的旋律。文件里还有更多。苏婉儿和陆辰的邮件往来截图,

时间跨度从2030年4月到6月。陆辰:“晚晴最近在找灵感,

你可以‘无意间’让她听到你的旋律。”苏婉儿:“她会偷吗?”陆辰:“她会的。

她太想证明自己了。”我握着鼠标的手在抖。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阴谋。陆辰接近我,

苏婉儿“奉献”作品,让我背上“抄袭妹妹”的潜在污点。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编织一张网,

等我陷进去。而我真的陷进去了。我记得那时候,苏婉儿住在我公寓,说在准备艺考。

她总在弹钢琴,哼些片段。我问她哪来的灵感,她笑着说随便想的。后来我写歌遇到瓶颈,

那些旋律莫名其妙出现在脑子里……我以为是我自己的灵感。眼泪砸在键盘上。不是悲伤,

是愤怒。愤怒到浑身发抖。他们偷走的不是几首歌。是我作为创作歌手的尊严。

是我事业的起点。是那些年在录音棚熬过的夜,是我以为终于找到的表达自己的方式。

全他妈是假的。我关掉文件夹,继续翻遗嘱。金光再次泛起,

新的文字浮现:“若你已看到这里,说明你通过了第一层验证。

以下是第二层密钥——复仇启动资源包。

”“1.陆氏集团偷税漏税完整账目(2031-2035)。

”“2.苏婉儿艺考舞弊证据链。

”“3.星光娱乐股东**性骚扰案未公开受害者名单及证据。

”“4.陆辰与黑社会资金往来记录。”“5.我的死因推测及证据收集方向。

”每一个条目后面都有一个访问码。每一个都是一颗炸弹。这不是遗嘱。这是复仇法典。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列表。这些秘密,这些证据,我前世完全不知道。

它们是怎么进入遗嘱的?谁准备的?仲裁者说“真实版本”。

难道……前世的我在潜意识里察觉到了危险?还是说,有别人在帮我?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电梯到达的叮咚声。脚步声。我立刻关掉电脑屏幕,抓起遗嘱塞进衣服里,躲到书桌下面。

心脏狂跳。钥匙开门的声音。不是我的备用钥匙,是电子锁被激活的滴滴声。门开了。

“灯怎么开着?”是苏婉儿的声音。“可能保洁忘了关。”陆辰的声音,疲惫但温柔,

“别疑神疑鬼的。赶紧收拾完走吧,这里阴森森的。”“我就是想最后来看看。

”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的东西……我想留几件做纪念。”脚步声往书房来。

我蜷缩在桌下,屏住呼吸。桌布垂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视线,但能看到他们的脚。

苏婉儿穿着镶钻的高跟鞋。陆辰是手工皮鞋。“遗嘱你真的处理好了?”苏婉儿问。

“锁在银行保险箱了。”陆辰说,“但有点麻烦。公证处说晚晴生前做过特别公证,

遗嘱有加密条款,必须她本人或指定委托人才能开启全部内容。”“你不是未婚夫吗?

法律上——”“法律上我只是遗产管理人之一。”陆辰的声音烦躁起来,

“而且那份遗嘱……我总觉得不对劲。晚晴最后那几个月,总往律师那儿跑,还不让我知道。

”“她发现了?”“不可能。如果发现了,我们还能站在这儿?”苏婉儿没说话。

她走到书桌前,我甚至能看见她裙摆的蕾丝边。她的手放在桌面上,

离我的头顶不到三十厘米。“辰哥哥,”她轻声说,“我昨晚梦见姐姐了。她站在我床边,

浑身是血,看着我笑。”“别胡思乱想。”陆辰走过来,搂住她,“是她自己情绪不稳定,

失足坠楼。跟我们没关系。记住了吗?”“……嗯。”“明天葬礼,记者会很多。

你要表现得悲痛,但别太夸张。我们才是受害者,懂吗?”“懂。”苏婉儿顿了顿,“对了,

姐姐那个经纪人林薇,今天打电话给我,问遗嘱的事。她是不是怀疑什么?

”陆辰冷笑:“一个经纪人能翻起什么浪?我给她塞点钱,再威胁一下,她就闭嘴了。

”“那……公司股权呢?”“已经在走程序了。晚晴持有星光娱乐32%的股份,

我是她未婚夫,你是她唯一亲属,我们可以联合控制。等股权到手,

第一时间把林薇踢出董事会。”他们对话的语气那么自然,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而我躲在桌子下面,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脚步声移开,他们去卧室了。

我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苏婉儿在挑珠宝。陆辰在打电话安排葬礼的细节。

我慢慢从桌下爬出来,蹲着挪到书房门口。走廊没人。我闪身出去,贴着墙往大门移动。

“这个胸针我要了。”苏婉儿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姐姐去年在巴黎买的,我一直想要。

”“随你。”陆辰说,“快点儿,三点还有记者通气会。”我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等等——”陆辰突然说。我僵住。“书房电脑……刚才是不是亮了一下?”我猛地拉开门,

冲出去。“谁?!”陆辰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我拼命按电梯,但电梯还停在一楼。楼梯间!

我冲向防火门,撞进去,开始往下狂奔。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陆辰在喊保安。

四十二层楼梯,我刚爬上来,现在又要下去。腿像灌了铅,肺部烧灼,但我不敢停。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到。遗嘱在怀里,这是唯一的机会。到二十层时,

我听见下面也有脚步声在上楼。保安被叫上来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我推开十五层的防火门,冲进走廊。这一层是酒店式公寓,长长的走廊两侧都是门。

我随便选了一扇,用力敲门。没反应。再敲。旁边的门开了,

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探出头:“大半夜的吵什么——”“救命!”我抓住他,“有人追我!

”男人愣住。这时楼梯间的门被撞开,两个保安冲出来,陆辰跟在后面。“抓住她!

”陆辰指着我,“她偷东西!”保安冲过来。我推开那个男人,往走廊另一头跑。

尽头是落地窗,外面是消防逃生梯。我撞开窗户锁扣,爬出去。铁梯冰凉,下面十五层高空,

风呼啸着刮过。我手脚并用往下爬,不敢往下看。爬到十层时,

头顶传来陆辰的声音:“你跑不掉的!我知道你是谁!”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是苏晚晴。

他以为我是个小偷,一个想趁机捞一笔的贼。但我怀里揣着的,是他的死刑判决书。

爬到五层时,我跳进一个阳台,翻进室内。是个空置的公寓,没装修。我从正门出去,

走消防通道下楼,混入凌晨的街道。雨又下大了。我躲在公交站台下,浑身湿透,发抖。

但怀里那份遗嘱紧贴着胸口,散发着微弱的温度。我把它拿出来,在路灯下翻开。

金光再次泛起,新的文字在雨夜中浮现:“第三层密钥:如果你想彻底摧毁他们,明晚八点,

去城西旧码头7号仓库。带上这份遗嘱。”“有人在那里等你。”“记住:信任是奢侈品,

但有时候,你不得不赌。”落款是一个符号:一只眼睛,瞳孔里有一把钥匙。我合上遗嘱,

看着马路对面大楼的LED屏。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预告:“明日,

已故影后苏晚晴葬礼将在世纪陵园举行,

未婚夫陆辰携妹妹苏婉儿接受独家专访……”画面上,陆辰搂着苏婉儿的肩膀,

两人眼睛红肿,表情悲痛。我笑了。笑到眼泪流出来。明天。明天葬礼。明天游戏正式开始。

第四章新人屠榜旧码头7号仓库的门锈得快要掉下来了。我推开门时,灰尘簌簌落下。

里面堆满废弃的集装箱,只有一盏应急灯在角落闪烁。空气里有海腥味和机油味。“准时。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一个男人走出来,五十岁上下,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夹克,戴眼镜。

我认识他——陈律师,我前世的私人律师。但他不该认识现在的我。“遗嘱带了吗?”他问,

没寒暄。我从怀里掏出那份羊皮文件夹。他接过,翻开到第三页,看到那行发光的文字时,

松了口气。“是真的。”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所以你就是……仲裁者选中的那个。

”“你知道仲裁者?”“苏**生前最后一个月,每周都来我办公室三次。

”陈律师走到一个集装箱旁,拉开侧门,里面是个临时工作站——电脑、打印机、档案柜,

“她让我准备两份遗嘱。一份是公开的,给公证处。另一份是加密的,

她说‘只有死后的我才知道怎么打开’。”“她知道有人要杀她?”“她不确定。

但她知道陆辰和苏婉儿不对劲。”陈律师调出一份监控录像,“你看。

”屏幕上是我公寓的客厅。时间戳:2035年9月3日,晚上11点。

我蜷在沙发上睡着了。陆辰轻手轻脚走进来,从我包里翻出钥匙,打开书房抽屉,

用手机拍遗嘱内容。“他以为我不知道,”陈律师说,“但苏**在书房装了隐藏摄像头。

她给我看这个的时候,手在发抖。”我看着屏幕上的陆辰。他拍完照,把钥匙放回去,

还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动作温柔得让人作呕。“为什么当时不报警?”我问。“证据不足。

而且苏**说……”陈律师顿了顿,“她说她想看看,他们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愚蠢。

前世的我也愚蠢。“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陈律师推了推眼镜:“二十年前,

我儿子重病,需要一百万手术费。我借遍所有人,走投无路。

是刚出道的苏晚晴匿名给我打了钱。她说‘陈律师,好好活着,

以后我还需要你帮我打官司呢’。”他笑了,笑容苦涩:“那之后,我就是她的人。

她活着的时候,我帮她处理合同。她死了,我帮她完成复仇。就这么简单。

”他从档案柜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给你的新身份。苏晴,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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