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张氏如何求情。
沈老夫人还是让府衙立了案。
就在立案的消息传出来的那一日。
那些关于沈宁的流言,像是一下子被按住了。
毕竟,谁也不想惹上是非。
沈宁突然懂得,祖母这招釜底抽薪,意图在哪里了。
哪怕最后不能查出始作俑者,但能起到震慑的作用,也是好的。
沈宁一边剥着橘子,一边把这话说给祖母听。
祖母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叹息道。
“傻孩子,谁说查不出?”
孙嬷嬷告诉沈宁,已经查出来了。
一开始散发流言的是城南的张婆子。
这人收了别人的银子,想毁了你的清誉。
至于给她银子的?
是沈薇!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我本来要将她送到官府。”
“她倒是本事,自己求来了圣上的旨意。”
“宁儿,这事不能再闹下去了,否则就是欺君。”
沈宁明白这个道理。
圣上一怒,浮尸万里。
林清辞如今正得圣宠,圣上为他赐婚。
若是在此揭发沈薇德行有亏,只怕会惹来圣怒。
退婚是其次,只怕沈家的官职和性命都难保。
这代价太大了。
祖母已经将她送到山庙,在出嫁前不许她出来。
至于张氏,也被祖母送到郊外的庄里。
她不甘心。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沈宁知道,祖母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
祖母挽着她的手,慈爱地说道。
“长公主下了帖子,你和你母亲去参加。”
“人活一世,最重要是往前走,莫要一次被绊倒,就失了前进的勇气。”
沈宁知晓,祖母是为了自己好。
祖母说的对,躲是躲不过去的。
许氏倒是很高兴。
送走了那对**母女,又得了长公主的帖子。
只是,她看了一眼妆扮素净的沈宁,有些不大满意。
要她说,她家宁儿是天生的美人儿,自当好好妆扮,惊艳众人才是。
但沈宁同她说,眼下她的名声够大了,无需再惊艳了。
许氏知道沈宁是个有主意的。
也由着她去了。
今日这宴会,是长公主设下的。
这长公主是太子的姑母,和太子关系甚好。
长公主自己没有孩子,但和驸马关系甚好,是盛京的一段佳话。
许氏忙于和盛京的贵夫人交际。
沈宁一个人待着,倒也自在。
直到,一个匆匆而来的侍女,不小心将茶水泼在她身上。
“姑娘,对不住,对不住……”
那侍女很是慌张,连声道歉。
茶水不烫,但在沈宁竹月色的衣襟处洇开了水渍,也是不雅。
那侍女见状,连忙说道。
“姑娘,是我不好。”
“我带您去偏殿更衣。”
沈宁看着她着急的面色,原本烦躁的心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对。
她不过是一个侍女,哪来的权利带自己去偏殿更衣。
她不怕主子怪罪吗?
除非,她背后有人主使。
沈薇已经被关禁闭,张氏也不在。
那是谁要害自己?
“无妨,不过是点水渍,干了就好。”
沈宁摆了摆手,想要调头走开,但那侍女却拉着她的手不放。
“不行的,姑娘……”
“放肆。”沈宁冷下脸,那侍女见她不答应,从怀里掏出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下一瞬,沈宁就失去了知觉。
待她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一张榻上。
她吓了一跳,查看了自己的衣着,发现和昏迷前一样。
她先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笼罩的青色帷帐,她拔下头上的金簪,死死握在手里。
不管是谁,想害她,都得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屋内响起了轻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沈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来了。
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握着金簪的力道重了不少。
就在帷帐掀开的那一刻,金色的利器带着精光破空而出。
下一瞬,她的手被牢牢握住,挣扎不得。
沉磁好听的嗓音染上一丝无奈的笑意。
“阿宁姑娘,你这是恩将仇报吗?”
沈宁闻言,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少年握着她的手腕,俯身凑近,眸底染上促狭的笑意。
是他。
江砚舟!
所有的防备,恐惧,不安,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沈宁像是迷路的孩童,终于找到了家人。
她下意识地抱住江砚舟的腰,失控地哭了起来。
“二哥,救我。”
“我好怕。”
少女恸哭的身子死死抱着他,还不停地颤抖。
少女身上是淡淡的甜橙香气,不同于其他的熏香,淡淡的,干净又舒服。
有那么一瞬,江砚舟觉得自己的心,蓦然软了一下。
“祖宗乖,不哭。”
“我这不是来了吗?”
慵懒的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泪水冲刷过的杏眸,干净又清亮。
仿佛夏夜里熠熠生光的星辰。
鼻梁小巧挺拔,此刻因为哭过的缘故,还红着呢。
鼻尖下是挺翘的唇瓣,不染而朱,红润动人。
看着软软的。
不知道亲起来是不是也这么软?
这念头出来的时候,江砚舟没忍住鄙视了自己一番。
果然,跟太子处久了,他都变坏了。
“抱够了没?”他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说真的。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小姑娘这样抱呢。
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真当他是柳下惠啊!
沈宁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红着脸道。
“那个,你怎么不推开我?”
江砚舟勾唇,故意逗弄她。
“我试过了,但没成功,我的力气没你大。”
沈宁闻言,简直不敢相信。
他一个身手不凡的将军,力气没她的大,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江砚舟嗓音徐徐,笑着道,“怎么还脸红了?”
“因为,”沈宁低头,轻软的声音顿了顿,不自在地说道。
“一般来说,这种事总得有人不好意思。”
她看江砚舟,也不像那个会脸红的人。
江砚舟顿了一下,“害羞了?”
沈宁没有说话。
“真害羞了?”江砚舟拖长语调,懒洋洋地说道。
沈宁忍无可忍,轻声地嘟囔一句。
“江砚舟,你烦不烦?”
江砚舟顿住,现在嫌他烦了?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见到就抱着他不放。
呵呵,女人!
小说《炮灰女配重生成清冷权臣的白月光》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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