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by我的家庭账本,变成了绝地求生我的家庭账本,变成了绝地求生精选章节 CC就是我吖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糖糖蹲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手里抓着一张皱巴巴的热敏纸,嘴边还挂着草莓酸奶的白印子。

她把那张纸举到徐曼面前,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上面的数字是不是电话号码。

徐曼原本正在涂指甲油的手猛地一抖,鲜红的甲油直接抹在了那张三百块钱的桌布上。

她几乎是扑过去抢走了那张纸,脸色比她刚涂的指甲还要红,眼珠子乱转,

根本不敢往厨房的玻璃门那边看。她不知道,我早就把煤气灶关了,

手里正捏着那把刚磨得锃亮的菜刀,隔着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套滑稽的表演。

那不是电话号码,那是她上周偷偷买包刷掉的金额,

足够我爸妈在老家舒舒服服过大半年的生活费。1手机屏幕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光亮刺破了客厅里昏昏欲睡的傍晚。我没急着去拿,

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直到最后一点火星子被灰烬吞没,

才伸手捞过手机。短信内容很简单,银行发来的工资到账通知。那串数字我都不用看,

背都能背下来,每个月的一号,雷打不动。徐曼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手机外放的声音大得刺耳,全是那种只有脑干缺失的人才会觉得好笑的罐头笑声。

听到我手机震动,她的耳朵比雷达还灵,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丫子在空中晃了两下,

眼睛虽然还盯着屏幕,手却已经伸到了我面前。“发了?”她问得很随意,

但我能听出她语气里那种掩饰不住的急切,就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还得装作只是路过。

我把手机扔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陷进去,

摆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看着她。“发了。”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

但在只有手机噪音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徐曼立马把她的手机扔到一边,

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脸上堆起了一种职业化的假笑。她凑过来,熟练地抓起我的手机,

用我的手指解了锁,然后点开银行APP,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的速度快得能搓出火星子。

“加上季度奖,一共一万二。”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算账一边还要数落我,“陈野,

你们单位这季度奖怎么越来越少了?隔壁老王上个月都拿了一万五。

你是不是在单位得罪领导了?还是又偷偷请大家喝奶茶充大头了?”我看着她那张开合的嘴,

嘴唇上涂着那种看起来像是刚吃了死孩子一样的深紫色口红。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她在给我转账,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叮的一声。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余额显示:500.00元。徐曼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我的手机,

重新拿回她自己的,一边继续刷那个弱智视频,

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我说:“五百块给你当这个月的零花钱。烟少抽点,对肺不好,还费钱。

油钱我昨天给你充了卡,饭卡里也没钱了吧?明天我去给你充两百。对了,

我那个神仙水用完了,这个月得补货,还有糖糖的钢琴课要续费,家里开销大,你省着点花。

”五百块。在如今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五百块甚至不够请同事吃顿像样的火锅。

而这就是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公务员,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

在这个家里一个月的全部可支配资金。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伸手从茶几下面摸出那包只要十几块钱的硬盒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徐曼。

”我叫了她一声。她没理我,手指还在屏幕上疯狂点赞。“徐曼。”我提高了一点音量,

声音沉了一些。她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干嘛?

钱不是给你留了吗?嫌少啊?陈野我告诉你,要有自知之明,

你那点工资在这个城市也就勉强饿不死。要不是我理财有方,咱家早喝西北风去了。

别不知足。”“理财有方?”我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的理财就是每个月把我的工资洗劫一空,然后存进你的私人账户里?那叫理财吗?

那叫转移资产。”徐曼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野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私人账户?我是为了这个家!我不存钱以后糖糖上学怎么办?

我们要换大房子怎么办?你以为我想管钱啊?管钱很累的好不好!你不想上交也行啊,

那以后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糖糖的学费补习费、还有人情往来你全包了!只要你包得住,

我不稀罕管你那几个臭钱!”这是她的必杀技。每次只要我稍微对财务状况提出一点异议,

她就会抛出这套“家庭责任论”,用一堆琐碎但庞大的开支名目把我压死。以前我嫌麻烦,

通常这时候就会闭嘴,甚至还得哄她两句。但今天,我不打算闭嘴。我站起身,

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冷水,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让我那股子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行啊。”我转过身,背靠着饮水机,双手抱在胸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从下个月开始,实行AA制。所有的家庭开支,我们一人一半。

既然是家庭股份制,没道理我一个人全资控股,还得把分红权交给你。”徐曼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接这一茬,而且接得这么干脆利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双贴着假睫毛的眼睛显得有点滑稽。“你有病吧陈野?”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跟我算这么清?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合伙人!再说了,我赚的钱那是我的美容基金,

女人不保养很快就黄脸婆了,到时候你带出去没面子怪谁?你赚钱养家那是天经地义!

”“哦,你的钱是保养品,我的钱是公积金。”我点了点头,走到玄关换鞋,

“既然这道理讲不通,那咱们就换个讲法。”我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那五百块钱,我得省着点花,去单位食堂蹭顿不要钱的。”说完,

我不顾她在身后发出的尖叫和咒骂,重重地关上了那扇价值不菲的防盗门。

2单位的食堂虽然味道一般,但胜在管饱,而且不用看人脸色。

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盘子里是免费的紫菜蛋花汤和两个馒头,

外加一份五块钱的红烧肉。我一边嚼着有点硬的馒头,一边掏出手机,

打开了那个被我藏在文件夹深处的购物软件。收藏夹的第一项,是一台**椅。

不是什么国际大牌,就是个国产的中端牌子,四千多块钱。这东西我在商场试过,力度挺大,

对腰椎不好的人很受用。上周回老家,我看我爸走路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

手里还得拄着根棍子。我妈在旁边抹眼泪,说那是老毛病犯了,阴天下雨就疼得睡不着觉。

我当时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得难受。我想给他们留点钱,摸摸口袋,

里面比脸都干净。最后只能借口说去买烟,用手机刷信用卡给家里买了点米面油。

回来我就跟徐曼提了这事,想申请一笔资金买个**椅寄回去。

徐曼当时的反应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正在敷面膜,那个死贵的“前男友面膜”,

一张就要好几十。她听完我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含糊不清地说:“四千多?太贵了。

陈野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钱多难挣?你爸妈那是老毛病,买个**椅也不一定有用,

不如让他们多贴点膏药。再说了,咱们这个月还要给糖糖报那个英语夏令营,一万多呢,

哪还有闲钱买那个?”我当时忍了。因为糖糖的教育确实是大事。可就在刚才,

我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刷到了徐曼的朋友圈。九宫格配图,

全是她和那个叫林小雅的闺蜜在商场喝下午茶的照片。中间最显眼的一张,

是一个崭新的名牌包,配文是:“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奖励辛苦带娃的自己一个小礼物,开心!”我特意去查了一下那个包的价格。一万六。

够买四台**椅。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椅的图片,手指悬在“立即购买”的按钮上方,

却迟迟按不下去。我的那张工资卡在徐曼手里,信用卡也被她限额了,

我现在全身上下能动用的资金,除了微信里的那五百块,

就只有藏在书房旧电脑机箱里的一张私房卡。那里面有三万块钱。

是我这几年帮朋友写稿子、做私活一点点攒下来的“保命钱”那是我的底牌。我一直不敢动,

怕一旦动了被徐曼发现,家里就会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但现在,我觉得这战役不打不行了。

我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两下,就像是在嚼碎某种枷锁。

去他妈的家庭和谐。去他妈的好男人人设。我爸腰疼得下不了床,她却在买包。

这要是还能忍,我就不叫陈野,我叫忍者神龟。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果断地按下了购买键。

支付方式选择“云闪付”,绑定那张机箱卡。指纹验证通过,付款成功。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商家已接单”提示,我竟然感到了一种久违的**。

那种掌控自己命运、不再受制于人的**,比在游戏里拿了五杀还要爽。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淘宝发来的发货提醒。紧接着,徐曼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婆”两个字,不仅没接,反而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我知道她为什么打电话。肯定不是为了那个包忏悔,大概率是让我顺路买瓶酱油,

或者是接糖糖放学。但我现在不想伺候了。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汤,

起身把餐盘端到回收处。走出食堂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昏黄地照在柏油马路上。我从兜里掏出烟盒,点燃那一根之前没抽的红塔山,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今晚,我要晚点回去。不仅晚点回去,我还要去那个我很久没敢踏足的地方——网吧。

既然她说我是个没出息的男人,那我就干点没出息男人该干的事。

3网吧里的空气永远混合着泡面、脚臭和劣质香烟的味道,但这味道对我来说,

竟然比家里的空气清新剂还要亲切。我开了台机子,没打游戏,而是打开了Word文档。

我在写一份东西。一份如果被徐曼看到,绝对会让她发疯的东西——《家庭财务整改方案》。

这听起来很像单位里的公文,但内容却是我这几年来积压的所有怒火和算计。

我一条条地列出了家庭收入的来源、分配比例,

以及由于徐曼的某些“不当消费”导致的资金流失。我甚至还做了一个Excel表格,

把她这一年购买的所有化妆品、包包、衣服的价格都列了出来,

对比了我父母那一栏几乎为零的支出。数据是不会撒谎的。看着那鲜红的对比柱状图,

我冷笑了一声。这哪里是夫妻?这简直就是奴隶主和长工。一直写到晚上十一点,

网吧里的人开始少了,大部分人都戴着耳机沉浸在游戏世界里大呼小叫。我保存好文档,

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里,然后删除了本地记录,清空了回收站。做完这一切,

我才慢悠悠地起身结账下机。回到家的时候,屋里黑灯瞎火。我以为徐曼已经睡了,

或者又回娘家了。结果刚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徐曼抱着胳膊,

脸上敷着那种黑色的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在突然亮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舍得回来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电话不接,微信不回。陈野,

你长本事了啊?是不是觉得给了你五百块钱你就能上天了?去哪鬼混了?

”我一边换鞋一边把钥匙扔在鞋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加班。

”我撒谎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单位临时有事。”“加班?”徐曼站起来,

扯下脸上的面膜,那张脸因为生气而有些扭曲,“我给你们老王打电话了!他说你早就走了!

你是不是去打牌了?还是去见哪个狐狸精了?陈野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

我就带着糖糖去跳楼!”老王这个叛徒。我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没打牌,也没狐狸精。

”我走到沙发旁,一**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就是在外面走了走,散散心。

家里太闷,透不过气。”“透不过气?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洗衣服做饭带孩子,你还嫌闷?

”徐曼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因为你不接电话,接糖糖晚了十分钟!孩子在校门口都快哭了!

你这个当爹的有没有一点责任心?”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在逛街吗?

买那个一万六的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接孩子?”空气瞬间凝固了。徐曼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恼羞成怒掩盖了。“你……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我没那闲工夫。”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从她朋友圈截图保存下来的照片,举到她面前,

“你自己发的,屏蔽了我,但是忘了屏蔽老王的媳妇。怎么,

现在连老王媳妇都知道咱们家陈野的老婆是个富婆,随手就是一个一万六的包,

就我这个当老公的不知道?”徐曼一把打掉我的手机,手机摔在地毯上,没坏,

但那一声闷响像是砸在她心上。“我买个包怎么了?我是没赚钱吗?我这几年虽然没上班,

但我理财赚的钱不比你少!再说了,这包是打折买的,根本没那么贵!你少拿这种眼神看我,

搞得像我犯了多大罪似的!”“理财?”我捡起手机,拍了拍上面的灰,“那你告诉我,

你理财的本金是从哪来的?是不是我每个月上交的工资?用我的钱赚了钱,然后给自己买包,

给我爸妈买个**椅就喊穷。徐曼,你这账算得真精啊,华尔街没你去当高管真是屈才了。

”“陈野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徐曼被我戳到了痛处,开始撒泼,“你爸妈那是无底洞!

买个**椅他们舍得用电吗?买了也是摆设!我这是为了家里省钱!再说了,

我那是为了社交!我出去跟人聚会背个破布袋子人家看得起我吗?

人家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我是在给你长脸!”“长脸?”我站起来,逼近她一步。

我的个头比她高一个头,平时我总是弯着腰跟她说话,显得唯唯诺诺。但今天,

我挺直了腰杆,居高临下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给我长脸。我只知道,为人子女,

父母病了连个四千块的椅子都买不起,那才是最大的丢脸。徐曼,椅子我已经买了,

寄回老家了。花的是我自己的钱。你要是敢去退款,或者敢打电话去骚扰我爸妈,

咱们就民政局见。”我说完这句话,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了徐曼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摔东西的声音。**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战争,还在后面。4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的。我昨晚在书房的行军床上凑合了一宿。这床硬得像石板,

硌得我腰酸背痛,但比睡在主卧那张两万块的乳胶床垫上要踏实得多。“陈野!

你给我滚出来!把门打开!”徐曼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沙哑了,估计是昨晚骂了一宿没停,

“你长本事了是吧?还敢藏私房钱?你给我解释清楚,那买椅子的钱是哪来的?

你是不是在外面借高利贷了?还是你一直就在防着我?”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走过去打开门。徐曼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

地上扔着我的旧电脑机箱盖。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大意了。昨晚太累,

忘了把那张卡转移地方。这张卡我就夹在硬盘下面的缝隙里,平时很隐蔽,

但如果有人刻意去翻,还是能翻出来的。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建设银行的卡,

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好啊陈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把卡举到我鼻尖底下晃悠,“藏得够深的啊?机箱里?你怎么不藏马桶水箱里啊?说!

这里面有多少钱?还有没有别的卡?你背着我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看着那张卡,

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被发现了也好,反正早晚都要摊牌的。既然遮羞布已经被扯下来了,

那就干脆赤诚相见吧。“三万。”我淡淡地说,“那是我这两年写稿子赚的稿费。

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更不是高利贷。那是我的劳动所得。”“三万?”徐曼尖叫起来,

声音刺得我耳膜疼,“咱们家换车的时候你说没钱,给糖糖报钢琴班的时候你说太贵,

结果你自己偷偷存了三万?陈野你还是人吗?你看着我为了几百块钱跟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觉得像看猴戏一样?”“你是为了几百块讨价还价,

但你转头就买了一万六的包。”**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徐曼,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这钱我本来是打算留着应急的。万一哪天我失业了,

或者家里谁生了大病,这笔钱能救命。但我没想到,这笔钱最后是用来买尊严的。”“尊严?

你跟我谈尊严?”徐曼气笑了,她把卡往地上一摔,“在这个家,只要我不点头,

你就没资格有私房钱!这钱必须充公!密码多少?现在就转给我!作为惩罚,

你今年的零花钱取消了!”她这一套流程走得太熟练了。以前只要抓到我藏的几百块钱,

她也是这副嘴脸,没收、惩罚、训斥。但我这次不打算配合了。我弯腰捡起那张卡,

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当着她的面,把卡放进了我的睡衣口袋里。“密码是我生日。

但是你拿去也没用。”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因为我已经挂失了。

昨晚买完椅子我就在手机银行上挂失了。新卡会寄到我单位。徐曼,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徐曼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来这一手。她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几秒,她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伸手就要掏我的口袋。“你给我拿来!

你这个骗子!我要跟你拼了!”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动手。

虽然没用力,但我的手劲毕竟比她大得多。我把她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然后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把她推得倒退了几步,跌坐在沙发上。“闹够了没有?

”我冷冷地看着她,“糖糖还在睡觉,你是想让她看见她妈这副泼妇样吗?”提到糖糖,

徐曼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她看了看紧闭的儿童房门,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陈野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什么都听我的……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她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但在我眼里,这只是另一场表演。

“我没变。我只是累了。”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还有,别动不动就提离婚。

你要是真想离,我随时奉陪。但如果你只是想用这个来吓唬我,那我劝你省省。现在的我,

不吃这一套。”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圈发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吞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定。这就是觉醒吗?

我拿起剃须刀,听着嗡嗡的震动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既然卡已经暴露了,

那我就得加快动作了。我得切断她的经济来源,让她知道,没有我这头“老黄牛”耕地,

她那个“地主婆”是当不下去的。5去单位的路上,我给信用卡中心打了个电话。“你好,

我是陈野。麻烦帮我把尾号8899的那张副卡停掉。

”客服**姐的声音很甜美:“好的先生,请问是临时冻结还是注销呢?”“注销。

”我毫不犹豫地说,“另外,把主卡的额度降到一千。对,你没听错,一千。”挂了电话,

我感觉像是切掉了一个长在身上的毒瘤。那张副卡是徐曼手里最大的武器,

也是她维持那些虚假繁荣的根本。每个月她在上面的消费从来没低于过五千,

而还款的人永远是我。到了单位,同事们都在讨论昨晚的球赛。我没参与,而是打开了电脑,

开始处理工作。以前我总是摸鱼,觉得工作就是混日子。但现在,我突然有了动力。

我想升职,我想加薪。不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在这个社会上站得更稳。只有站得稳,

才有话语权。快中午的时候,徐曼的微信轰炸来了。一连串的语音方阵,每个都有六十秒。

我不用听都知道她在骂什么。肯定是在商场刷卡失败了,

或者是在哪个高档餐厅结账的时候被拒了。我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继我的材料。

过了十分钟,老王的电话打过来了。“喂,老陈啊。”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尴尬,

“那个……弟妹刚才给我媳妇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你在外面有人了,

还把她的卡停了,让她在超市买菜都付不了钱。这……到底咋回事啊?”你看,这就是徐曼。

她永远懂得如何利用舆论优势。在超市买菜?她徐曼什么时候去过超市买菜?

她哪次买菜不是点的盒马鲜生送货上门?“老王,别听风就是雨。”我淡定地说,

“我在整顿家风。她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我爸妈看病都没钱,她还买包。换你你能忍?

”老王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老陈,

你也别太绝了,毕竟是两口子。弟妹那人就是爱面子,你也给她留点台阶。

”“台阶是自己下的,不是别人给的。”我说,“行了老王,这事你别掺和,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却在冷笑。台阶?我给过她无数次台阶,

她哪次下过?她只会站在台阶上,还要往我头上撒尿。下午三点,岳母的电话准时响起。

这才是真正的Boss战。徐曼只是个先锋,她妈才是背后的军师。当初结婚的时候,

彩礼、房子、车子,哪一样不是这老太太算计出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陈野!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女儿嫁给你是为了享福的,不是受气的!你竟然敢停她的卡?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们单位找你们领导评理去!”老太太的中气十足,

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唾沫星子在飞。“妈。”我叫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可怕,

“您要去单位找领导也行。正好,我把徐曼这一年的消费账单打印出来,带着去让领导看看。

让大家评评理,一个公务员的老婆,一年花掉二十万买包买化妆品,这钱是哪来的?

到时候领导要是怀疑我贪污受贿,我就只能说是您教导有方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老太太是精明人,她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公务员最怕的就是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我要是真把这事捅开了,

虽然我不一定有事(毕竟我没真贪污),但这名声传出去,

徐曼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就没法混了。“你……你敢威胁我?”老太太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我冷冷地说,“妈,徐曼是被您惯坏的。

以前我忍了,因为我想着家和万事兴。但现在看来,我的忍让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这次我是认真的。要么她改改这臭毛病,要么咱们就把账算清楚。您要是觉得委屈,

就把徐曼接回去住几天,正好我也清净清净。”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我发现我的手竟然一点都没抖。原来,拒绝别人,哪怕是长辈,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要你把底线划清楚了,别人自然就不敢轻易越界。我知道,

今晚回家,等待我的将是一场更加猛烈的暴风雨。但我已经准备好了雨伞。或者说,

我已经准备好了在雨中跳舞。6那一晚,徐曼回来得很晚。门锁转动的时候,

我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糖糖已经饿得在那啃手指头了,

看见妈妈回来,眼睛一亮,刚要喊,却被徐曼脸上的表情吓了回去。徐曼没换鞋,

直接把那个空荡荡的环保袋往地上一扔。袋子轻飘飘的,落在地板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陈野,你真行。”她站在玄关阴影里,声音哆嗦,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气,或者说羞愤,

“在收银台,后面排了十几个人。收银员拿着我的卡刷了三次,每一次‘滴滴’的报错声,

都像是在扇我的耳光。所有人都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试图用假币的小偷。

”我没看她,只是把筷子递给糖糖,示意女儿快吃。“吃饭。”我说了两个字。徐曼冲过来,

一把掀翻了那一碗本来属于她的面。瓷碗砸在地上,炸开一朵橘红色的花。

汤汁溅得到处都是,还有几滴落在了我的裤腿上。糖糖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吃!你就知道吃!”徐曼指着我的鼻子,手指甲几乎戳到我的眼睛,

“你知道那个收银员说什么吗?她说‘女士,您的卡被冻结了,要不您换张卡,

或者把东西放回去?’放回去!我徐曼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我只能把那些给糖糖买的进口牛奶、牛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样一样地往外掏!

你满意了?这就是你要的整顿家风?”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裤腿上的汤渍,

然后起身,抱起还在哭的糖糖,把她送回了儿童房。“爸爸一会来陪你玩,先把门关上,

戴上耳机听故事。”安抚好女儿,我关上房门,转身回到餐厅。那一地的狼藉还在那摆着。

“徐曼。”我看着她,眼神比地上的瓷片还冷,“你觉得丢人?

那你刷卡买那个一万六的包时,有没有想过,那张卡里的钱,是我加了多少个班熬出来的?

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人?你拿着我爸妈的救命钱去充面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人?

”“那是两码事!”徐曼尖叫,“那是我的生活品质!”“屁的生活品质。

”我跨过地上的汤汁,走到她面前,“你的生活品质建立在我的血汗上,

建立在榨干这个家庭的抗风险能力上。今天在超市只是个开始。

只要你一天不把那个所谓的‘理财账户’透明化,不把家庭开支降到合理水平,

这种‘丢人’的日子还在后头。”徐曼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渗人。“好,陈野,你跟我玩硬的是吧?你等着,明天我妈就来了。

我看你在她面前还能不能这么硬气!”7岳母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第二天是周六,

一大早,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徐曼去开的门,一脸委屈地把老太太迎进来。

老太太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岳父。这阵仗,三堂会审。老太太一进门,包都没放下,

直接坐到了主位的沙发上,那架势,不像是个退休老太太,

倒像是个拿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陈野,过来坐。”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

我没坐那个小板凳,那是平时我给徐曼剪脚趾甲坐的位置。我拉过一把餐椅,

四平八稳地坐下,和老太太平视。“妈,爸,喝茶吗?”我问。“不喝!”老太太手一挥,

“喝不下!气都气饱了!陈野,我听曼曼说了。你把副卡停了?还藏私房钱?

还要跟曼曼AA制?你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啊?”“妈,这话严重了。

”我从茶几下面抽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A4纸,那是昨晚我在网吧打印的Excel表格,

也就是我的《家庭财务整改方案》。“我不是要造反,我是要救这个家。

”我把表格推到老太太面前,“您是老会计,这账您比我看得懂。您看看,

这是徐曼去年的消费清单。这是我和糖糖的。这是家庭公共开支。

”老太太狐疑地拿起那叠纸,本来想直接扔回去,但职业习惯让她忍不住扫了一眼。这一扫,

她的眉头就皱起来了。“护肤品……三万八?包……五万二?美容院充值……两万?

”老太太念着念着,声音有点虚了。她抬头看了徐曼一眼,徐曼心虚地别过头去,

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再看看这一页。”我翻到第二页,“这是我全年的开支。午饭食堂,

晚饭回家做,衣服两套换着穿,甚至连**都穿破洞了才舍得换。

全年个人消费:两千四百块。其中一千还是修车钱。”我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指着最后一栏红色的数字。“妈,我们这个家,看着光鲜,其实早就资不抵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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