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家的第一天,我的生母正亲手给假千金苏薇喂燕窝。
看到我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站在门口,她皱起眉头,第一句话不是“你受苦了”,
而是:“在薇薇面前,别提你过去那些穷酸事,你不嫌丢人,苏家还要脸。
”苏薇娇弱地依偎在爸爸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你别怪妈妈,
你要是想要这个房间,我这就搬去阁楼。”爸爸冷哼一声,
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甩在我脚下:“拿着钱,回学校住,没事别回来**薇薇。记住,
苏家大**永远只能是薇薇,你只是个走失的‘亲戚’。”我弯腰捡起支票,
指尖划过那串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们大概忘了,苏家这栋别墅的抵押权,
现在就在我手里。1苏母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拍在黄花梨木桌上,纸张的边缘锐利,
擦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白痕。“签了它。”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正用指甲剪细细修剪着圆润的指甲,“以后你在外面的开销,苏家供着。前提是,
你永远不能对外宣称你是苏家的孩子,更不能动继承权的心思。”那是《家庭和平协议》。
核心只有一条:我是苏薇的“远房表妹”,苏家的一切与我无关。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燕窝。苏薇正坐在落地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捧着本诗集,
眼神却不断往我这边瞟,充满了审视和高高在上的怜悯。“听到没?哑巴了?
”苏母停下动作,眉头拧成一个厌恶的疙瘩,“别用那种眼神盯着薇薇的燕窝,穷酸相。去,
厨房还有剩下的,你自己去盛。”我垂下眼睫,顺从地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名字。
下午,我进了厨房。苏薇跟了进来。她靠在门框上,剥开一颗进口山竹,
果汁溅在她的蕾丝裙摆上。她皱了皱眉,随手把果核吐在地板上,
指了指灶台上的砂锅:“姐姐,妈妈说你煮燕窝的手艺好,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我的下午茶吧。
”我没抬头,手指被灶火烤得微烫。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瓷勺,
看着那些透明的长条在沸水中翻滚,像极了溺水者的手指。苏薇走到我身后,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刺骨的恶意:“哪怕你是真生的,在他们眼里,
你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回来,不过是给苏家找个免费的保姆,懂吗?
”我放下瓷勺,转过身,对上她那双写满挑衅的眼睛。我没像她预想中那样愤怒,
反而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是吗?”我轻声细语,指尖划过她娇嫩的侧脸,
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希望你破产的时候也能这么骄傲。”2苏家二十周年的庆典,
也是苏薇的生日宴。全城的名流都聚在苏家别墅的草坪上,
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碎光。苏母给我准备的礼服是一件三年前的旧款,
尺寸故意改小了两码。拉链咬住我后背的一块细肉,我每呼吸一下,肋骨都像在经受挤压。
这种窒息感让我时刻保持清醒。苏薇穿着高定的白色公主裙,像众星捧月的明珠。
她端着红酒杯向我走来,步履轻盈,却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脚踝诡异地一扭。“啊!
”半杯暗红色的液体,精准地泼洒在她雪白的裙摆上。她跌坐在地,
膝盖撞击大理石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晓,你为什么要推我?”苏薇瞬间落下泪来,
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苏父推开人群冲过来,扶起苏薇,
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他扬起手,掌风带起一股冷意:“畜生!
在家里闹就算了,这种场合你也敢动歪心思?”我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手心里攥着一张冰冷的U盘。“打下去。”我声音不大,却透着股阴沉的狠劲,
“只要你这一巴掌落下来,你明天就得去监狱里过生日。”苏父的巴掌僵在半空。
他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正要发作,我的目光却转向了宴会中央巨大的投影屏幕。
那里本该循环播放苏薇的成长VCR。此时,画面突然一闪。没有童年照片,没有温情音乐。
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张清晰的银行流水单,
那是苏父在海外非法洗钱、掏空苏氏资产的铁证。全场死寂。我挡开苏父僵硬的手,
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凑到他耳边低语:“爸爸,这个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3苏家乱了。虽然苏父动用公关强行压下了当晚的丑闻,但家族内部的裂痕已经无法修复。
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整宿整宿地躲在书房里抽烟。我表现得比谁都乖顺。
我每天为他送去亲手调配的降压茶,在他暴怒砸东西时,默默地清扫碎瓷片。“爸,
薇薇姐最近常往后面那栋别墅跑,听说是去见什么老朋友。”我一边擦拭着博古架,
一边似有若无地提了一句,“我看那人的长相,倒和薇薇姐有几分神似,特别是那双下垂眼,
苏家可没人长那样。”苏父握着烟斗的手猛地一顿。他是个极度多疑的人,
这种疑根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当晚,我就看到苏父翻出了苏母的旧相册。
接下来的几天,我利用“林**”的匿名身份,
在金融市场上对苏氏旗下的几个外壳公司进行了疯狂做空。苏家为了维持股价,
不得不动用最后的现金流。我看准时机,以投资人的身份,
秘密收购了那几笔被抵押出去的股权。深夜,苏家的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古钟的摆动声。
我反锁了书房的门,确认门外那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停驻在门口——那是苏父。我对着电话,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氏的股价还没到最低点,再压一压。苏建国快撑不住了,
我要让他跪着求我买下那些烂摊子。”门外,我听见了苏父粗重且惊恐的喘息声。4三天后,
一封快递寄到了苏父手里。那是苏父背着苏母偷偷去做的亲子鉴定报告。
拆开信封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像极了死神的镰刀刮过骨头。
苏父盯着那行“非生物学亲子关系”的字样,脸色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了死尸般的灰白。
更让他崩溃的是随信附赠的另一份调查:苏薇不仅不是他的种,
还是苏母和当年的死对头陈某勾搭成奸的产物。“毒妇!你们这对毒妇!”苏父咆哮着,
随手拎起一把餐椅狠狠砸向苏母。苏薇尖叫着躲到沙发后面,苏母被打得满脸是血,
原本精致的贵妇面容此刻狰狞得像个疯子:“苏建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在外面养小三买公寓的时候,想过我吗?”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家具碎裂的声音、诅咒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我站在角落里,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直到苏父猛地转头看向我。他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满眼血丝地冲过来抓我的肩膀:“苏晓……晓晓!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对不对?快,
把你的股权给我,救救公司……”他伸手想掐住我的脖子逼我妥协,却在触碰到我的瞬间,
被我反手死死压在了桌面上。
我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债务清偿协议和一份陈年欠条。“爸爸,别急。
”我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真皮转椅上,歪着头,像看马戏里的猴子一样看向愤怒又绝望的他,
“这栋房子,你刚才砸碎的每一个瓷瓶,还有你那个情妇名下的三套公寓,现在都姓林了。
”他愣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台坏掉的风箱。我凑近他,
看着他瞳孔里映出的那个扭曲而狂热的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带着来自深渊的寒气,“我不姓苏。我叫林晚,是从地狱回来收债的,
林秘书的女儿。”5苏建国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先是极度的荒谬,
随后是巨大的惊恐。他当然记得林秘书。那个在他创业初期,陪他在潮湿的地下室里啃馒头,
帮他挡掉所有酒局,最后却因为“挪用公款”和“出卖商业机密”死在狱中的女人。
“你……你不是苏家的种?”苏建国的手在打颤,由于用力过猛,
他的指尖在红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腐朽的、属于迟暮权力的臭味。“我妈临死前,托孤给福利院的院长。
她没留下遗产,只留下了一本记账簿。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你和苏太太是怎么利用她做假账,
又是怎么在事发后把所有罪名推到一个孕妇身上。”我从领口里拉出一枚老旧的长命锁,
那是林秘书唯一的遗物,“苏建国,你以为我是回来抢你这点家产的?不,
我是来替我妈看你下地狱的。”苏建国瘫坐在椅子上,眼球突起,
声音嘶哑得厉害:“那……我的亲生女儿呢?苏家的真千金在哪里?”我直起身,
怜悯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忘了?十年前,苏太太为了保住苏薇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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