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产后抑郁,丈夫宋临宴却联合闺蜜,用堕胎药害我流产而死。他们想霸占我娘家的财产。
我怨气冲天,在地府借了高利贷,重生到宋临宴刚猝死的亲妈身上。
看着灵堂前哭得假惺惺的“好大儿”和他的小情人,我笑了。“儿啊,既然这么喜欢,
就都娶了吧。谁先生出长孙,谁就是宋家女主人。”1意识回笼的瞬间,
我闻到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焚香味。耳边是压抑的啜泣和哀乐。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目是刺眼的白,白色的花圈,白色的挽联,
正中央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女人保养得宜,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
这是我的婆婆,祁文佩。一个小时前,她因为心脏病突发,猝死在自家的别墅里。而我,
许云雾,她的儿媳,早在一个月前,就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死于大出血。
因为我的丈夫宋临宴,联合我的“好闺蜜”温淼,每天在我的“安神汤”里,
加足了堕胎药的剂量。他们眼睁睁看着我腹中七个月大的孩子化为一滩血水,然后,是我。
我死的时候,宋临宴就站在手术室外,对医生冷漠地说:“保不住就放弃,别浪费时间。
”温淼挽着他的手臂,肚子微微隆起,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他们以为我死了,
就能顺理成章地吞掉我许家的全部财产。可他们不知道,滔天的怨气,
能让恶鬼推开地府的大门。我用我永世不得超生的魂魄,跟阎王借了一笔高利贷。代价是,
我要亲手把害死我的人送进地狱,用他们的痛苦来“还贷”。
我选择重生在刚刚断气的祁文佩身上。我成了我最恨的男人的“妈”。“妈!妈你醒了!
”一声惊喜的尖叫把我拉回现实。宋临宴扑到我“躺尸”的灵柩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眼中却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他身后,温淼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
我缓缓地坐起来,骨头发出“咯吱”的脆响。我活动了一下这具还不太适应的身体,然后,
把目光投向宋临宴。“哭什么?”我的声音沙哑、苍老,带着属于祁文佩的尖利。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着急给我办丧事?”宋临宴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医生……医生明明说您已经没有心跳了……”我冷笑一声,撑着灵柩的边缘站起来。
周围的宾客吓得连连后退,像是见了鬼。“医生?”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医生的话要是都准,这世上哪还有死人?
”我走到他面前,抬手,重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清脆响亮。宋临宴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你……”“混账东西!”我厉声呵斥,
完全是祁文佩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我尸骨未寒,
你就敢把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我的灵堂上?”我的手,直直指向他身后的温淼。
温淼吓得一抖,下意识地往宋临宴身后缩。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前世唯一的指望,
如今却成了她上位的筹码。宋临宴回过神,急忙护住温淼,对我解释。“妈,您误会了,
淼淼她是来送您最后一程的,她还怀着您的孙子……”“孙子?”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祁文佩的孙子,只能从我儿媳许云雾的肚子里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怀我祁家的种?”我盯着温淼,一字一句,淬着冰。温淼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宋临宴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妈!云雾她……她已经死了!”2“死了?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缓缓地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说不出的诡异森然。
宋临宴和温淼的身体都僵住了。“谁说她死了?”我转过身,对着所有宾客,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儿媳许云雾,只是病了,在国外静养。
”“我这个做婆婆的,日思夜想,都快想出心病了。”我抚着胸口,做出悲痛的模样。
“所以,我刚才是在梦里见了云雾一面,她让我好好活着,等她回来。
”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却让众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祁文佩受丧子之痛**,
精神失常了。宋临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扶住我。“妈,您刚醒,
身体虚,我扶您回房休息。”我没有拒绝,顺势靠在他身上,目光却越过他,
落在了温淼微微隆起的腹部。“至于这个女人,”我抬手指着温淼,“冲撞了我,
惊了我的魂,得罚。”宋临宴的身体一僵。“妈,淼淼她怀着孕,身子弱……”“我不管。
”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在云雾的灵……牌位前,跪上七天七夜。
”“少一个时辰,我就打断她的腿。”温淼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满是惊恐和屈辱。
让她去跪许云雾?这比杀了她还难受!“阿宴……”她楚楚可怜地拉住宋临宴的衣袖,
眼泪说来就来。宋临宴一脸为难,试图跟我讲道理。“妈,这不合规矩,
再说淼淼肚子里……”“闭嘴!”我猛地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好让你跟这个狐狸精双宿双飞?”“我告诉你宋临宴,只要我祁文佩还活着一天,
许云雾就是我唯一的儿媳!”“这个女人,连给我儿媳提鞋都不配!
”我这番又吵又闹的姿态,完全就是平日里那个不讲理的祁文佩。宋临宴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我的脾气,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最终,他只能咬着牙,
对温淼说:“淼淼,委屈你了,就听妈的吧。”温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知道,现在这个家,还是我祁文佩说了算。很快,下人就在灵堂里,
为“许云雾”设了一个牌位。没有遗照,只有一个名字。我亲手点上三炷香,**香炉。
青烟袅袅,模糊了我的视线。云雾,你看到了吗?害死你的人,跪在你面前了。这,
只是一个开始。我转过身,看着跪在冰冷地板上的温淼,和站在一旁,
满脸隐忍和屈辱的宋临宴。“儿啊。”我缓缓开口。“从今天起,你每天早晚,
都要来给云雾上一炷香。”“告诉她,我们都在等她回来。”宋临宴的拳头,
在身侧死死攥紧。让他每天跪拜一个已经被他亲手害死的女人。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日日夜夜地折磨他,提醒他。
他是个杀人凶手。杀了妻子,也杀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3“诈尸”的风波很快平息。
宋家对外宣称,祁文佩因为思念儿媳过度,悲伤过度导致休克,如今已经苏醒。灵堂被撤下,
换上了许云雾的牌位。宋临宴和温淼,在我的逼迫下,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赎罪”。
宋临宴每天早晚,都必须来牌位前上一炷香,说几句“盼你早归”的鬼话。
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每一次上香,都像是在对他进行一次凌迟。而温淼,
则被我以“冲撞长辈”为由,罚跪在牌位前。第一天,
她还试图用眼泪和柔弱博取宋临宴的同情。宋临宴确实心疼,几次三番地来求我。“妈,
淼淼的身体真的受不住,她还怀着孕,万一动了胎气……”我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眼皮都懒得抬。“动了胎气,那就打掉。”“反正也不是什么金贵的种,我祁家不稀罕。
”宋临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那也是您的亲孙子!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我再说一遍,我的孙子,只能从许云雾肚子里出来。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的强势和不讲理,让宋临宴彻底没了办法。他知道,
祁文佩的偏执和疯狂,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淼跪在那里,从白天到黑夜。
到了第三天,温淼的膝盖已经肿得像馒头,人也虚脱得快要晕过去。她终于撑不住了,
哭着求我。“伯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错哪了?”她愣住了,一时答不上来。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因为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还是不该,
害死一个把你当成最好朋友的人?”温淼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我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婆婆姿态。“看来你是真的知道错了。”“既然这样,就起来吧。
”我“大度”地赦免了她。温淼如蒙大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早已麻木,一个趔趄,
又摔了回去。宋临宴连忙冲过来,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淼淼,你怎么样?
”温淼伏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她不明白,
为什么祁文佩会知道这些事。是宋临宴说的?不可能,他没那么蠢。那是谁?
我看着她惊疑不定的脸,心中冷笑。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我要让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信任可言。这天晚上,我把宋临宴叫到了书房。
“温淼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个麻烦。”我开门见山。宋临宴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我。
“妈,您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提醒你,如果让许家知道,
你在云雾‘养病’期间,就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宋临宴的脸色白了。许家的势力,远在宋家之上。我嫁给他时,我爸妈不仅给了天价嫁妆,
还承诺,只要我生下儿子,就把许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过继到我的孩子名下。
这才是宋临宴和温淼处心积虑要害死我的真正原因。他们想让我“合理”地死去,
然后让温淼生下儿子,名正言顺地继承许家的一切。“那……那您的意思是?
”宋临宴试探地问。“这个孩子,不能留。”我斩钉截铁。“但不能由我们动手,
得让她自己‘不小心’流掉。”“否则,温淼那个女人,会拿这个孩子,要挟你一辈子。
”宋临宴陷入了沉思。他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我的话,正中他的下怀。他爱温淼吗?
或许有吧。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点可笑的爱情,根本不值一提。“我明白了,妈。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的“好大儿”,果然一点就通。
狗咬狗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了。4.我以为宋临宴会很快动手。没想到,
他比我想象的更能沉得住气。他对温淼更好了,每天嘘寒问暖,亲自监督她喝安胎药。
温淼被他捧在手心里,渐渐放下了对我的恐惧和戒备,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她甚至开始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炫耀宋临宴对她的宠爱。“伯母,您看,
这是阿宴特地从国外给我买的包,全球**款呢。”“阿宴说,等我生下儿子,
就带我们去环游世界。”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不发一言。我知道,
宋临宴这是在麻痹她。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机会来了。温淼洗澡时,
不小心在浴室滑了一跤。尖叫声划破了别墅的宁静。宋临宴第一个冲进去,
抱起满身是水的温淼,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担忧。“淼淼!你怎么样?快!叫救护车!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和水渍旁,那一块被“不小心”丢下的香皂。
演得真像。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温淼被抬上担架,脸色惨白,手死死地抓着宋临宴。“阿宴,
我们的孩子……孩子会不会有事……”宋临宴握着她的手,眼眶通红。“不会的,淼淼,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他转头看向我,声音哽咽。“妈,您在家等消息,
我陪淼淼去医院。”我点点头,看着他们远去,嘴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当然不会在家等消息。这么精彩的大戏,怎么能少了观众?我换了身衣服,自己开车,
跟在了救护车后面。医院里,手术室的灯亮着。宋临宴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步,那副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一个深爱妻子的好丈夫。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疲惫地摘下口罩。“对不起,宋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没保住。
”宋临宴的身体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靠在了墙上。他痛苦地闭上眼,
两行清泪滑落。“淼淼呢……她怎么样?”“病人失血过多,情绪激动,
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宋临宴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我躲在拐角处,冷冷地看着他。
不愧是影帝。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我几乎都要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给骗了。
当初我流产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冷漠地站在一边,
像是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温淼很快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送进了VIP病房。
她已经醒了,只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失去了孩子,就等于失去了嫁入宋家最大的筹码。
宋临宴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淼淼,你别难过,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
”“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温淼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阿宴,
我们的孩子……没了……”“都怪我,是我不小心……”宋临宴打断她。“不,不怪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冰冷。“都怪那块香皂。”温淼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宋临宴。“你……你什么意思?”宋临宴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
走到窗边。“淼淼,我妈的脾气,你也知道。”“她容不下你,更容不下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没了,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温淼的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
她不是傻子。她瞬间就明白了宋临宴话里的意思。滑倒是意外。
但那块突然出现在浴室地板上的香皂,不是。是宋临宴。是他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宋临宴!”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抓起床头的东西,疯狂地朝他砸去。“你这个畜生!
你不是人!你还我孩子!”宋临宴不闪不避,任由那些东西砸在自己身上。
等到温淼发泄完了,他才缓缓转过身。“闹够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温淼,
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许云雾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更清楚。”“惹急了我,
对你没什么好处。”温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抽走了筋骨的蛇。是啊。
她和他,早就被绑在了一起。他们都是杀人凶手。谁也别想干净。我站在病房外,
听着里面的一切,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这就受不了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5温淼流产后,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那天,宋临宴没有去接她。是我,
以“婆婆”的身份,把她接回了宋家。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怨恨和恐惧。我把她安顿在客房,然后让佣人炖了上好的补品给她。“喝吧。
”我把汤碗推到她面前。“虽然孩子没了,但身子得养好。”“毕竟,你还年轻,
以后有的是机会。”温淼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我笑了笑,坐在她对面。
小说《重生为恶婆婆,我逼儿子内卷生娃》 重生为恶婆婆,我逼儿子内卷生娃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爆款新书】重生为恶婆婆,我逼儿子内卷生娃 宋临宴温淼小说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