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禁忌:他在灵堂后吻了我小说(完结)-林载舟顾眉无删减阅读

双生禁忌:他在灵堂后吻了我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月下星火倾力创作。故事以林载舟顾眉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林载舟顾眉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来了?”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他的目光落

双生禁忌:他在灵堂后吻了我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月下星火倾力创作。故事以林载舟顾眉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林载舟顾眉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来了?”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带着倒刺的钩子,一寸……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妹妹葬礼上,我触碰棺材的瞬间,看见了另一个女人的死亡。

豪门养兄将我抵在茉莉花丛边:“你这双眼睛,不该回来。”直到我翻开妹妹的日记,

发现最后一页写着——“凶手是…”而墨迹未干。

—第一章:葬礼雨把整个世界都泡透了。我站在人群边缘,一身黑衣像滴错了位置的墨。

十五年了,我第一次回到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参加我双生妹妹顾眉的葬礼。灵堂正中,

我的母亲顾绫伏在棺木上,哭得几乎昏厥。她身边站着林正信——我的继父,

那个在商界被称为“磐石”的男人。他扶着她的肩,姿势温柔,目光却冷静地扫过全场。

而我的视线,撞进了雨幕另一边。林载舟。他就站在廊下,没打伞,

雨水顺着他微卷的黑发往下淌,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颌。那双眼——灰蓝色,

像暴风雨前夕的海,隔着绵密的雨丝,死死锁住了我。野性,冰冷,充满毫不掩饰的审视。

十四岁那年,顾眉偷偷寄给我的照片背面,那个惊鸿一瞥的少年,此刻有了温度和重量。

我的心,突兀地乱了一拍。“小刃……”母亲发现了我,

红肿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更复杂的泪水,有悲伤,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惧。

她想走过来,却被林正信轻轻按住。林载舟却动了。他穿过雨幕,径直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来了?”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我点点头,喉咙发紧。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带着倒刺的钩子,一寸寸刮过我的五官,最后停在我眼睛上。

“果然,”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一模一样,又哪里都不一样。”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像石子投入我心湖。葬礼冗长而压抑。轮到亲属瞻仰遗容时,母亲再次崩溃,

几乎要扑到棺木上。“眉儿,我的眉儿啊……你把妈妈也带走吧!”场面一时混乱。

我下意识上前,想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指尖却不经意触到了冰冷的棺木边缘。

就是这一碰——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像烧红的铁丝,猛地从我指尖窜入,直插心脏!

“呃!”我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呼吸困难。眼前发黑,但比黑暗更先降临的,

是一段强行挤入脑海的画面:也是雨天,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陌生女人,

倒在盛开的茉莉花丛边,痛苦地捂住心口。她手指上一枚银戒滑落,

滚到石头旁……她睁着眼,望着灰蒙蒙的天,泪水混着雨水流下,然后,瞳孔散了。她死了。

“顾刃!”一声低喝在耳边炸开,我被一股大力猛地拽离棺材,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是林载舟。他一手环着我的肩,力道大得惊人,低头看我:“你怎么了?”我脸色煞白,

浑身发冷,眼前还残留着那女人死寂的眼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不舒服?

”林正信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在我和载舟之间扫过,“启一,先送**妹回房休息。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林启一——林家长子,温润清俊,点了点头,朝我伸出手:“走吧,

我带你上楼。”他的手干净修长,笑容无可挑剔。可我莫名地,下意识避开了,指尖蜷缩。

林载舟嗤笑一声,松开了我,但目光仍钉在我脸上:“吓到了?也是,第一次见死人。

”他的话刻薄,可我分明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刚才抓过我肩膀的那只手,

指节捏得有些发白。我没力气深究,任由启一带我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醒来时,

天已昏暗。我躺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房间是精心布置过的蓝白色调,

书架上甚至摆着一些我童年旧物。门被推开,顾绫端着温水走进来,眼睛还是肿的。“小刃,

好点了吗?”她在床边坐下,想碰我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怕惊扰什么。“嗯。

”我坐起身,“妈,眉儿她……到底怎么出的事?

天台……学校的天台……他们说她是自己掉下去的……可是小眉她怎么会……”她语无伦次,

崩溃摇头,“警方说是意外,没有线索,没有理由……”意外。又是这个词。

可我指尖触碰棺木时“看见”的另一个女人的死亡,也是意外吗?

那枚银戒……一个模糊的念头让我心悸。我借口想透透气,下了楼。林家宅邸很大,

中式园林里曲径通幽。我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走到一片茉莉花圃前。时值花期,

朵朵白花在暮色中静放,香气清幽。我的脚步顿住了。这片茉莉……和我幻象中,

那个女人倒下的地方,惊人地相似。鬼使神差地,我蹲下身,拨开层层叠叠的绿叶,

目光仔细搜寻。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然后,我真的看见了——一抹极淡的银光,

半掩在泥土和根茎之间。我手指发颤,将它捡起。是一枚素雅的银戒,样式简单,

内侧刻着一行清晰的小字:愿为君故。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

那幻象中的心悸感再度隐约袭来。“找到宝贝了?”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我惊得差点把戒指扔出去,猛地回头。林载舟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有我掌心的戒指。他换下了湿衣服,穿着简单的黑T恤,

身上有刚沐浴过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与生俱来的侵略性。“我……”我慌忙握紧手。

他却俯下身,强大的存在感瞬间笼罩过来。他的目光从我惊慌的脸,移到我紧握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紧张什么?死人留下的东西?

”我背脊一凉:“你……你怎么知道?”“猜的。”他直起身,随意地靠在旁边的廊柱上,

点燃一支烟,火星在昏暗中明灭,“这宅子里,很多角落都死过人。你手里那种旧戒指,

多半是哪位姨太太留下的。”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谈论天气。我却觉得,他在试探我。

“为什么还回来?”他吐出一口烟圈,灰蓝色的眸子在烟雾后显得莫测,“十五年都没回来,

现在为了顾眉?你们感情有那么深?”这话刺中了我。我和顾眉,素未谋面,仅靠书信往来。

感情深吗?我不知道。但我身上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她死得不明不白。“她是我妹妹。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妹妹。”林载舟重复了一遍,笑了,那笑里有点讽刺,

有点别的什么,“行吧。那就好好当你的林家二**。”他捻灭烟头,转身要走,又停住。

“不过,给你个忠告。”他侧过脸,轮廓在暮色中锋利如刀,“离林启一远点。

”我一愣:“为什么?”“为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转过头,

目光沉沉地压过来,“因为你那双眼睛,看他的时候,和顾眉以前一模一样。”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像冰碴:“而顾眉,死了。”说完,他大步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茉莉花丛边,

握着那枚冰冷的银戒,浑身血液像是结了冰。晚餐时,气氛诡异。长桌上摆满精致菜肴,

林正信坐在主位,顾绫坐在他旁边,眼睛红肿,食不下咽。林启一举止优雅,

不时温和地劝母亲多吃点。林载舟则沉默地吃着饭,眼皮都懒得抬。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林载舟对面。整顿饭,我都能感觉到两道视线。一道来自斜对面的林启一,

关切温和;另一道,来自正对面,林载舟偶尔瞥过来的眼神,冰冷又直接,

像在评估一件物品。“小刃,”林正信忽然开口,声音平稳,“以后就安心住下。你的房间,

你妈妈准备了很久。学校那边,我也安排好了,和眉儿同班,也好有个照应。

”我捏着筷子的手一紧。这么快?我还没答应长住。“政信,”顾绫抬起头,声音微弱,

“小刃才刚回来,是不是太急了……”“总是要适应的。”林正信拍拍她的手,

语气不容置疑,“这也是为了她好。”林启一微笑着接话:“是啊,小刃,以后有不懂的,

随时可以问我。”林载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起身就要离席。“站住。”林正信的声音沉了几分,“坐下。一家人难得一起吃顿饭。

”林载舟背影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那一刻,我从他侧脸看到了一种近乎桀骜的抗拒,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坐了回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晚上,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毫无睡意。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触碰棺木时的刺痛,和那枚银戒的冰凉。

我悄悄起身,来到了顾眉的房间。房间保持着原样,书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习题册,

床上摆着可爱的玩偶,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我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面。

指尖忽然传来微弱的、熟悉的麻刺感。我一怔,低头看向左手边的第一个抽屉。心脏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我拉开了抽屉。里面没有太多杂物,只有一本封面精美的日记本,安静地躺着。

日记本周围,竟然洒满了风干的海棠花瓣,保持着娇艳的粉色。我拿起日记本,

封面上是顾眉秀气的字迹:“记忆”。翻开扉页,第一页的日期,是十年前。

4月5日多云转阴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有一个双生姐姐?

如果不是妈妈要在我生日的时候飞中国,政信爸爸也不肯告诉我吧!可是好讨厌!

如果妈妈一开始就不要她了为什么还要飞呢?那一天也是我的生日呀!

还有隔壁那个从来不让我进去的房间也是为她准备的!政信爸爸说要让姐姐来和我们一起住。

妈妈不同意,说他别有用心。两个人吵了一架!我和启一还有戟人躲在楼梯上偷听到的,

妈妈哭得好厉害!妈妈!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可不喜欢她来和我抢妈妈!

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没有十岁生日的Party!因为妈妈不在,我没有心情!

——讨厌!我最讨厌她了!稚嫩的笔迹,满是孩子的怨气和对独占母爱的捍卫。

我指尖微微发抖,继续往后翻。日记断断续续,再次续上时,已经是几年后,

字迹成熟了许多,但记录的更多是学校琐事、少女心事,以及对两个哥哥的依赖。

直到最后几页。笔迹开始变得有些潦草,情绪也明显不同。

X月X日阴我又看见爸爸和那个周先生在书房密谈了,门关得很紧。我偷偷听到一点,

好像是什么“项目”、“风险”、“处理干净”。爸爸的声音好冷,我从来没听过。

我问启一哥,他只是让我别多事,说爸爸生意上的事很复杂。可我觉得不安。

X月X日雨今天在爸爸书房外,我又听见他和妈妈吵架。虽然很小声,

但我听到了“小刃”、“眼睛”、“有用”……妈妈在哭,说“不能再害了一个”。

什么意思?爸爸想对姐姐做什么?妈妈为什么说“再”?我好害怕。载舟最近也好奇怪,

总是阴沉沉的,问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能知道什么?最后一篇,没有日期,

字迹极其潦草,用力到划破了纸:我找到了!那个戒指的主人,我查到了!原来是真的,

原来他们……天啊!我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但如果,

如果明天我出了什么事……凶手就是——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那一道横杠,

因为用力过猛,钢笔尖几乎戳破了纸张。我捧着日记本,坐在顾眉的椅子上,浑身冰冷,

血液逆流。顾眉不是意外。她发现了秘密,

一个关于戒指主人、关于父母、甚至可能关于我的秘密。而她因此送了命。

“凶手就是——”后面是谁的名字?她没来得及写,还是写下了,又被人撕掉了?就在这时,

房门外,传来了极轻、极缓慢的脚步声。咔哒。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第二章:漩涡门把手只转动了一下,便停住了。门外一片死寂。我屏住呼吸,

心脏在寂静中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手指紧紧攥着那本日记,冰冷的封面硌得掌心生疼。

是谁?林启一?林载舟?还是……这栋宅子里某个我尚未察觉的影子?几秒后,

脚步声再次响起,却是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猛地松懈下来,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不敢再多待,我将日记本小心翼翼藏回原处,轻手轻脚地溜回自己房间。那一夜,

我睁着眼到天明。日记里那些破碎的句子,顾眉惊恐的笔迹,还有门外那不知名的脚步声,

在我脑子里反复撕扯。早餐时,我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林载舟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低头继续喝他的咖啡。林启一则关切地问:“小刃,没睡好?认床吗?”“有点。

”我含糊地应道,避开了他的目光。自从昨晚看了日记,我对这位温润如玉的大哥,

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不安。林正信给了我一张卡和一份入学通知:“今天让启一送你去学校,

手续都办好了。有什么需要,跟家里说。”就这样,我被裹挟着,

踏入了江南书院——顾眉生前最后生活的地方。书院气派恢弘,却也等级森严。

我穿着和顾眉一样的墨蓝色校服,走在校园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

好奇、探究、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看,

是林眉的姐姐……”“长得真像啊……”“她怎么还敢来……”窃窃私语如影随形。

我被分到顾眉的班级,坐在她曾经的座位上。旁边的女生叫程雪薇,活泼艳丽,

是林载舟的爱慕者之一。她对我态度古怪,既有好奇,又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你和载舟……很熟?”课间,她假装不经意地问。“不熟。”我答得干脆。“是吗?

”她挑了挑眉,凑近些,压低声音,“可我听说,昨天葬礼后,是他把你抱回房间的。

启一学长想帮忙,都被他挡开了。”我指尖一颤。抱回房间?

我明明记得是林启一扶我离开的。“你听错了。”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最好是。

”程雪薇哼了一声,“载舟可不是什么善茬,你离他远点,对谁都好。”这话,

和林载舟昨晚警告我离林启一远点,如出一辙。这个家,这座学校,每个人似乎都戴着面具,

说着似是而非的话。午休时,我避开人群,独自走到学校后面相对僻静的小花园。

我需要理清思绪,日记里的信息,茉莉花丛的戒指,

还有林载舟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刚在长椅上坐下,一片阴影就笼罩下来。我抬头,

对上一双傲慢轻浮的眼睛。周慕远。书院理事长家的公子,程雪薇口中,

曾经对顾眉纠缠不休,甚至差点用强的那个人。“顾……刃,对吧?”他双手插兜,

俯视着我,嘴角噙着一抹令人不适的笑,“果然和眉儿一模一样。怎么样,

在她死的地方上学,感觉如何?”我站起身,想离开。他却侧身一步,

挡住去路:“别急着走啊。眉儿不在了,我很伤心。看你,就像看到她一样……也许,

我们可以聊聊,安慰一下彼此?”他的目光黏腻地在我脸上身上扫过,让我一阵恶寒。

“让开。”我冷下声音。“脾气倒是比眉儿大点。”周慕远非但不让,反而更凑近了些,

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你知道吗?眉儿死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我。她当时,

好像很害怕,求我帮她……”我瞳孔微缩:“帮你什么?”“帮我……”他故意拖长音调,

伸手似乎想碰我的头发,“保守一个秘密。关于你们林家的……小秘密。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触碰到我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横插过来,

铁钳般攥住了他的手腕。“周慕远,”林载舟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你的手,不想要了?”周慕远脸色一变,试图挣脱,却动弹不得:“林载舟!你放开!

这是我跟**妹说话!”“妹妹?”林载舟冷笑,手上力道猛地加重,

我几乎能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你再用这种眼神看她,再用这种语气提顾眉,

我保证,下次你‘意外’从天台掉下去的时候,连呼救都来不及。”他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血腥,眼神里的狠厉让人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周慕远额角渗出冷汗,

终于露出惧色:“你……你疯了!”“滚。”林载舟甩开他的手,像丢开什么脏东西。

周慕远踉跄两步,怨毒地瞪了我们一眼,捂着通红的手腕狼狈离开。

小花园里只剩下我和林载舟。他转身看我,眉头紧锁:“他碰你了?”“没有。”我摇摇头,

心有余悸,“你怎么在这儿?”“路过。”他答得敷衍,目光却仍在我脸上逡巡,

确认我没事后,那股逼人的戾气才稍稍收敛,“以后看见他,绕道走。他不是你能应付的。

”“他说,顾眉死前找过他,说害怕,求他帮忙保守一个秘密。”我盯着林载舟,

“关于林家的秘密。你知道吗?”林载舟的神色骤然变冷,

灰蓝色的眸子里暗流汹涌:“别听他的鬼话。周慕远嘴里没一句真的,他只是想吓唬你,

或者……从你这里套话。”“套什么话?”“你说呢?”他逼近一步,气息迫人,“比如,

你那天在茉莉花丛,找到了什么?比如,你那双特别的眼睛,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的呼吸一滞。他果然知道!他一直在观察我,甚至可能看到了我捡起戒指!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向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凉的长椅靠背。“不知道?

”他笑了,那笑却毫无温度,“顾刃,你回来,真的是为了顾眉吗?还是说,

你也感觉到了……这个家,这座院子,包括**妹的死,都和你有关?”他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心上。“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低下头,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既然趟进了这浑水,就别再装无辜。要么,

你现在就滚回北方,永远别再回来。要么……”他顿了顿,

眼神复杂难辨:“就擦亮你那双眼,好好看清楚,你周围到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然后,

选一边站。”“选一边?”我声音干涩,“你,还是林启一?还是……父亲?

”林载舟没有直接回答。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疏离冷漠的样子:“自己想去。不过,

在你做出选择之前,最好先保住自己的小命。顾眉的秘密,不是谁都能碰的。”他说完,

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花园里,浑身发冷。选一边?保住小命?我忽然意识到,

从踏入这个家开始,我就已经置身于一个危险的漩涡中心。顾眉用生命窥见的秘密,

如今像一道无形的催命符,贴在了我的背上。而林载舟,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

究竟是漩涡边缘的警示牌,还是漩涡深处,向我伸出的……唯一一根浮木?接下来的几天,

我如履薄冰。在学校尽量降低存在感,在家则更多时间待在房间,或者去顾眉的房间,

反复翻看那本日记,试图找出更多线索。我发现顾眉在最后那段时间,

频繁地偷偷进入林正信的书房。她提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

还提到林启一帮她“引开过爸爸几次”。林启一知道顾眉在查?他是在帮她,

还是在……监视她?疑问越来越多。我和林载舟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古怪。

他不再对我说那些刻薄的话,但偶尔在走廊相遇,他那深沉的注视总让我心慌意乱。有时,

我能感受到那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担忧?这天放学,

我被程雪薇和几个女生半拉半拽地去参加一个社团活动,结束时天色已晚。

婉拒了她们一起吃晚饭的邀请,我独自往林家走。穿过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时,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我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似乎加快了。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几乎要跑起来。就在拐过一个街角时,手臂突然被人抓住,猛地拉进旁边一条黑暗的窄巷!

“啊——!”我短促的惊叫被一只大手捂住。“别叫,是我。”黑暗中,

林载舟的脸近在咫尺,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向巷口。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

紧紧捂着我,气息有些急促。我惊魂未定,瞪大了眼睛。几秒后,

两个穿着黑夹克、形迹可疑的男人从巷口快步走过,四处张望了一下,又匆匆离开。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林载舟才缓缓松开手,但另一只手仍握着我冰凉的手臂。

“他们……是谁?”我声音发抖。“不清楚。”林载舟脸色阴沉,“从你出校门就跟上你了。

不像周慕远的人,他没这胆子,也没这么专业。”“专业?”“嗯。”他简短地应道,

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或者……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

”他意有所指。我猛地想起那枚银戒,还有顾眉的日记。难道,

我真的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我……没有。”我垂下眼,不敢看他。

林载舟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疲惫。“顾刃,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了下去,在昏暗的巷子里有种奇异的磁性,“别再查了。

把日记烧了,戒指扔了,安安分分当你的二**。有些真相,知道了比不知道更痛苦。

”“那顾眉呢?”我抬起头,眼眶发热,“她就白死了吗?她日记里那么害怕,

她到死都没能说出的凶手……难道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那你想怎么样?

”林载舟的声音也提了起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像她一样,去查,去碰,

然后也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你觉得自己比她聪明,还是比她运气好?

”“我……”“你什么你!”他猛地将我拉得更近,几乎鼻尖相触,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翻腾的愤怒、焦躁,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顾眉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没能护住她!你想让我再看着你去送死吗?!”他吼出来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有些不稳的呼吸声。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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