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亡倒计时小时穿越成替嫁王妃当天,我听见了系统提示音:“存活倒计时——三天。
”看着眼前传闻中残暴嗜血的战神王爷,我默默掏出统计学笔记。新婚夜,
他捏着我的下巴冷笑:“不怕我杀了你?”我递上正态分布图:“根据王爷过往杀戮数据,
您下周行凶概率低于7%。”后来敌军压境,满朝文武束手无策。
我捧着《社会心理学》出列:“给我三百士兵,七日内破敌十万。”王爷夺过我的书,
一把将我抵在墙边:“夫人,先解释下你笔记里的‘离婚冷静期’是什么意思?
”—2血色花轿葬红妆大红的盖头沉重地压下来,隔绝了所有光线,
只余下织物纤维特有的、带着染料气味的窒闷。花轿规律地颠簸,像是某种不祥的节拍器,
敲打着姜晚的耳膜。十六抬大轿,据说极尽奢华,可她只觉得像个移动的、华丽的棺材。
外面喧天的锣鼓和喜乐,隔着厚重的轿帘传进来,只剩下模糊而扭曲的嗡鸣,
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替嫁。这个词在她舌尖滚过,冰冷而苦涩。
真正的姜家大**,那个据说体弱多病却备受宠爱的嫡女,此刻恐怕正在某个安全的别院里,
看着她这个不起眼的旁支庶妹,穿着她本该穿的嫁衣,
走向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大周战神,靖王萧衍。一个在边关用尸骨垒起威名,
据说性情暴戾,虐杀成性的男人。不是没有反抗过。在发现被敲晕塞进花轿之前,她试过。
可一个无依无靠、在家族中比透明人还不如的庶女,她那点微弱的挣扎,
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管事妈妈冷漠的眼神,仆妇粗壮的手臂,
都明确地告诉她:这就是她的命。用她的命,去填靖王克妻的煞气,
去换姜府可能的、渺茫的安稳。花轿猛地一顿,落地了。惯性让她往前倾了一下,
头上的凤冠珠翠撞出细碎的轻响。几乎是同时,一道冰冷、平直,毫无人类情感波动的声音,
突兀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警告:生命体征接入高危环境‘靖王府’。
初始威胁判定:极高。】【生存辅助模式强制激活。
基于当前环境参数及历史行为数据分析……】【生存倒计时:72:00:00。
】【祝您好运。】声音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姜晚僵在轿中,盖头下的脸血色褪尽。
不是幻听。那声音清晰得可怕,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她的意识里。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三天?这就是她的“命”?替嫁过来,连洞房花烛都熬不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撞击着肋骨,带来闷钝的痛感。恐惧像是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顶心,四肢百骸都冻得发麻。
她想尖叫,想掀开盖头冲出去,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但下一瞬,
一股奇异的力量强行按下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恐慌。不是镇定,更像是一种……抽离。
极度恐惧的阈值被突破后,意识反而飘了起来,冷眼旁观着这具瑟瑟发抖的躯壳。数据?
分析?生存辅助模式?这些词……好熟悉。不属于这个身体原主贫瘠的记忆,
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属于她自己——姜晚,那个活在二十一世纪,
刚刚熬夜整理完实验数据,在图书馆小憩片刻的理科博士生。现代的灵魂碎片,
在这个生死关头,艰难地、碎片化地浮现。我是姜晚。一个……相信逻辑和概率,
胜过鬼神和命运的人。盖头外,喧闹的人声,司仪高亢到有些变调的唱和,鞭炮噼啪作响,
所有声音混合成一股巨大的压力,挤压着小小的轿厢。一只手伸了进来,指节粗大,
皮肤粗糙,是喜娘的手。她被搀扶出去,机械地迈过火盆,踩碎瓦片,那些寓意吉祥的步骤,
此刻只显得滑稽而残酷。每一秒,脑海深处那个无声的倒计时都在跳动,
精确地削减着她所剩无几的时间。3玄袍踏碎生死局红绸另一端传来沉稳的力道。
隔着绸布,她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干燥,稳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传递。是萧衍。
她被迫跟着他的步伐,穿过似乎无尽的庭院、回廊。目光所及,
只有盖头下方寸之地:自己脚下大红的绣鞋,前方那人玄黑镶暗红云纹的袍角,以及袍角下,
那双稳步前行的锦靴。靴面纤尘不染,步伐间距几乎恒定。一个极度自律,或者说,
极度控制一切的人。周遭的空气是凝滞的。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身上,好奇的,怜悯的,
幸灾乐祸的……但没有任何人声敢真正喧哗。整个靖王府,
笼罩在一种敬畏的、噤若寒蝉的寂静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敲在青石板上,
也敲在她倒数的心跳上。拜天地,拜高堂(空置的座位),夫妻对拜。
她的身体像一具精准的木偶,完成着指令。灵魂却悬浮在半空,疯狂地运转。不能死。
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穿越也好,替嫁也罢,系统倒计时是悬顶之剑……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变量,是信息,是找到那条存在于绝对不利条件下的生存路径。原主的记忆太模糊,
关于萧衍,只有“战神”、“嗜杀”、“暴戾”几个空洞可怕的标签。这不够。
她需要更具体的东西。行为模式。数据。哪怕只是轶闻和传言,也能勾勒出概率的轮廓。
4盖头下的博弈喜娘将她送入新房,说了几句千篇一律的吉祥话,便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仿佛这屋子里有噬人的猛兽。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新房里燃着龙凤喜烛,烛光透过盖头,晕染开一片朦胧的暖红。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
混合着新家具的漆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清冷的,像是雪后松针的气息。
那是萧衍身上带来的。他没有立刻掀开她的盖头。姜晚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就站在不远处,
或许在打量她。那目光如有实质,冰冷,审视,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让她**在嫁衣外的脖颈皮肤微微发紧。时间在寂静中黏稠地流淌。每一秒,
倒计时都在减少。不知过了多久,沉稳的脚步声向她靠近。停在一步之外。
盖头被一柄包金的玉如意缓缓挑起。光线涌入,姜晚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
5概率论破杀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玄色的亲王礼服,金线绣制的蟠龙狰狞欲活。
视线上移,掠过线条冷硬的下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挺直的鼻梁,最后对上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黑极深的眼眸,像不见底的寒潭,映着跳动的烛火,却折射不出丝毫暖意。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对新娘的好奇,没有对婚礼的厌烦,
甚至没有传闻中的暴戾。只有一片深沉的、绝对的平静。而这种平静,
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心底发寒。姜晚的心脏狠狠一缩。但那股奇异的抽离感再次出现,
强行压下了生理性的战栗。她垂下眼睫,避开那令人窒息的直视,按照嬷嬷教过的礼仪,
微微屈膝:“妾身姜氏,见过王爷。”声音出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但大体是平稳的。萧衍没有回应她的行礼。他又向前半步,
距离近得姜晚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薄茧,
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迫使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他。
他的指尖很凉。烛光下,他的脸英俊得近乎凌厉,但每一处线条都写着漠然。他微微倾身,
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悦耳,却字字清晰,带着冰碴:“姜家倒是舍得。
”他顿了顿,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温度,“不怕我杀了你?”来了。
预料之中的下马威,或者说,死亡通告。恐惧的毒牙再次试图噬咬她的神经。
但就在这一刹那,姜晚纷乱焦灼的思绪里,几个破碎的画面猛地拼接起来——原主记忆中,
两年前某个酒肆茶余,几个行商醉后谈起边关惨状,提到“靖王屠城”,
“据说一日便斩首万余”;一年前,某位言官弹劾靖王“擅杀降卒”,
在朝堂引起轩然**;还有数月前,靖王回京述职,当街鞭笞冲撞仪仗的勋贵子弟,
致其重伤……碎片,全是碎片。但在她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思维模式里,
这些碎片迅速被归类、整理。杀戮行为。时间点。频率。对象。外界反应。
一个粗略的、极不严谨的行为模型,在她脑海中艰难地成形。她需要时间,
需要更多数据来验证和修正,但眼下,这是她唯一的盾牌。萧衍捏着她下巴的手指,
似乎因为她长久的沉默而略微加重了力道,眸色愈发沉冷,仿佛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下一刻就要随手毁去。姜晚猛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出于勇气,而是出于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眼,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回视着他,
那双因为紧张和急速思考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萧衍冰冷的面容。
然后,她用一种奇异的、平直的,近乎汇报实验数据的语调,
清晰地说道:“根据王爷过去三年有记载的公开冲突及处置记录共计二十七起,
其中当场或事后导致当事人死亡的事件为十一例。时间分布上,
多集中于战事胶着期或回京初期压力峰值阶段。距离您上次边关大规模战事已过五月,
回京也已三月有余。当前时点,并无显著外部压力源或直接冲突对象。”她语速很快,
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仿佛在背诵一篇精心准备的论文。
“考虑到行为惯性衰减曲线及环境**阈值变化,”她继续说,
目光甚至大胆地扫过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那手上并无暴起的青筋,也无更用力的迹象,
“初步概率模型显示,未来七日内,王爷对妾身产生致命伤害行为的可能性……”她顿了顿,
吐出一个精确到令人发指的数字:“低于百分之七。”话音落下,新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烛火“噼啪”爆开一个灯花。萧衍脸上那层冰冷的平静,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
不是诧异,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难以置信的凝滞。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映着眼前女子苍白却异常镇定、甚至带着某种学术探讨般专注的脸庞。她刚才说了什么?
概率?模型?百分之七?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僵住了。那双向来执剑握缰、稳定如山的手,
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萧衍松开了手。那动作并不突兀,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
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晚的脸,
像是要在她脸上灼烧出两个洞,看清那平静表面下,究竟藏着什么。他没有后退,
两人之间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具压迫感的近距离。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烛火的微暖,
将她完全笼罩。“概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探究,
也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低于百分之七?”姜晚的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冷的触感,
以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她没有去揉,只是维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迎视着他的目光。
肾上腺素带来的那种抽离感还在发挥作用,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虽然急促,却尚未失序。“是。”她答道,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一些,
“基于现有有限数据的粗略估算。误差不可避免,但方向可信。”“有限数据?
”萧衍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缓缓扫过这间披红挂彩、却因他存在而显得格外冷清的新房,
最后又落回她身上,“你所谓的‘数据’,就是市井传言,御史弹章,
还有道听途说的边关轶闻?”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
敲打着姜晚那本就建立在流沙上的模型。姜晚的心微微一沉。果然,他清楚外界如何议论他,
甚至可能了如指掌。自己那番话,在他听来,恐怕幼稚得可笑。但她没有退缩。
模型的粗糙她比谁都清楚,但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拿出的、不同于以往任何“王妃”的东西。
“信息总有源头,传言亦非全然空穴来风。”她斟酌着词句,
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狡辩,“妾身亦知此模型简陋,变量缺失甚多。但至少,
它提供了一种……不同的观察角度。”她顿了顿,补充道,“比起单纯畏惧王爷威名,
或寄希望于王爷怜悯,或许,基于事实的理性评估,对妾身而言,是更可靠的生存策略。
”“生存策略?”萧衍似乎低低重复了这四个字,又似乎没有。他忽然抬手,不是对着她,
而是指向她方才因为紧张而一直下意识攥紧的袖口。那里,露出粗糙纸质的一角。
“那是什么?”姜晚一怔,低头看去。
是她之前仓促间从原主那少得可怜的嫁妆里翻出的一本旧账簿,
空白处被她用烧焦的柳枝炭条写写画画,记录着一些混乱的思绪和原始数据。
没想到刚才一直紧张地攥着袖口,竟把它带了出来。她迟疑了一瞬。是藏起来,
还是……萧衍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手指微动,那本简陋的“笔记”便从她袖中滑出,
落入他掌心。他翻开。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奇特的符号和图形。
歪歪扭扭的炭迹勾勒出奇怪的表格,
间”、“事件类型”、“伤亡估计”、“外界反应评级”等字样;还有类似山峰起伏的曲线,
旁边写着“压力峰值推测”;更有一处,画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圆圈,用线条连接,
旁边注释着“人际关系影响因子?待核实”……全是鬼画符。
却又隐隐透着一种顽固的、试图将一切混沌梳理清晰的努力。
萧衍的目光在那些符号上停留了很久。烛火将他浓长的睫毛投影在眼睑下,
掩去了眸中大部分情绪。新房内静得只剩下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轻不可闻的呼吸。
半晌,他合上那本册子,没有还给她,而是随意地放在了旁边的喜桌上。然后,
他退开了一步。仅仅是这一步,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骤然减轻。“七日,低于百分之七。
”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的算法,
很有趣。”姜晚不知道他这句“有趣”是褒是贬,是觉得新奇,还是觉得荒诞。
她只能保持沉默。“今夜,”萧衍转过身,走向房间另一侧摆着酒壶和酒杯的桌案,
背对着她,声音传来,“本王不杀你。”姜晚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线。
赌对了第一步。至少,那“低于百分之七”的概率,在第一个夜晚,没有被证伪。
“不是因为你的‘概率’。”萧衍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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