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废院里的亡魂正忙着颠勺》,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萧衡姜瑶姜元山,小说作者为砚知x,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那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酱汁里翻滚的动静。太香了。香得我想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这个鬼地方,除了老鼠和我,连个活物都没有。………
精品小说《废院里的亡魂正忙着颠勺》,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萧衡姜瑶姜元山,小说作者为砚知x,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那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酱汁里翻滚的动静。太香了。香得我想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这个鬼地方,除了老鼠和我,连个活物都没有。……
姜府那个晦气的别院又亮灯了。守门的老王吓得裤子都没提好,连滚带爬地跑回主宅,
磕着头说那边传来了剁骨头的声音,笃笃笃,听着像是在剁人指头。大夫人正捻着佛珠,
手一抖,珠子散了一地。十五年前,老爷亲手把那个刚出生的女婴按进了恭桶里,
对外只说是生了个怪胎,直接扔去了后山乱葬岗。谁知道那天夜里雷雨大作,恭桶翻了,
孩子不见了。现在,那个已经荒废了十几年的院子,竟然飘出了一股子……红烧肘子的香味?
姜老太爷提着刀,身后跟着杀气腾腾的萧将军,一脚踹开了那扇腐朽的木门。门板倒地,
激起一地灰尘。这一老一少两个杀神僵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情景,
眼珠子差点掉进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铁锅里。1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砸在瓦片上,
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屋顶上撒泼打滚。我把最后一把柴火塞进灶膛,火光映在墙上,
把我的影子拉得张牙舞爪。锅盖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的,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那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酱汁里翻滚的动静。太香了。香得我想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
这个鬼地方,除了老鼠和我,连个活物都没有。也不对,严格来说,在姜家人眼里,
我也不算个活物。我用筷子蘸了一点汤汁,送进嘴里。咸淡刚好,糖色炒得也漂亮。“阿梨,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掀开锅盖。热气轰的一下扑在脸上,
带着浓郁的肉香,把那股子霉味儿冲得干干净净。这座院子在京城最偏僻的角落,
墙头的草长得比人还高,晚上风一吹,呼呼作响,确实挺像闹鬼的。但我不怕鬼。
我比鬼还冤。十五年前,我那位当朝一品的亲爹,看到我是个女孩,连个名字都没给,
直接让人把我按进了恭桶里。他说:“姜家不需要无用的女儿,再生不出儿子,
这个家就绝后了。”好在那个负责动手的婆子手抖,加上那晚雷打得太凶,屋顶塌了一角,
正好砸在恭桶边上。混乱中,我被一个哑巴花匠抱走了。哑巴叔把我养在这个废弃的别院里,
靠着偷偷种菜和捡姜府倒出来的泔水,把我拉扯大了。前两天,哑巴叔走了。走得很安详,
手里还捏着给我留的半块糖糕。我没哭,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为了填补这块空缺,我决定给自己做顿好的。我把哑巴叔藏在床底下的那吊钱拿出来,
偷偷溜出去,买了两斤五花肉。“死都死过一回了,还不能吃顿饱饭吗?
”我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肉,吹了吹,正要往嘴里送。院子的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腐朽的木门经不住这么粗暴的对待,哀嚎一声,整个拍在了地上。
2风夹着雨水灌了进来,把灶膛里的火吹得忽明忽暗。我手一抖,
那块到嘴边的红烧肉掉回了锅里。“啧。”我心疼地看了一眼锅里溅起的油花,
然后才抬起头,看向门口。门口站着两个人。前面一个老头,胡子花白,
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这应该就是我那位传说中杀人如麻的祖父,姜老太爷。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很高,
很壮。黑衣劲装,腰间束着革带,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淌,
滴在紧抿的薄唇上。他手里没拿武器,但那双眼睛盯着我的时候,比老头手里的刀还冷。
这是谁?长得怪好看的,就是看起来不太好惹。三个人,六只眼睛,就这么互相瞪着。
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只有锅里的肉还在没心没肺地咕嘟着。姜老太爷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喝:“何方妖孽!”我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着哑巴叔改小的粗布麻衣,头发随便用根筷子挽着,手里还举着一双油乎乎的长筷子。
哪有妖孽混得这么惨的?“我不是妖孽。”我解释道,声音因为太久没跟人说话,有点沙哑。
“我是这儿的……住户。”“放屁!”老头吼了一声,中气十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这院子荒了十几年了,除了鬼,谁住这儿?”他向前迈了一步,刀尖指着我。“说!
是不是前朝余孽装神弄鬼?”身后那个年轻男人也动了。他没说话,
只是侧身挡在了老头侧前方,一只手搭在了腰间的匕首上。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我叹了口气。肉要老了。“那个……您要杀我也行。”我指了指锅里。
“能不能等我先把这顿肉吃完?两斤五花肉呢,花了我全部家当。”3姜老太爷愣住了。
萧衡也愣住了。他们可能这辈子没见过面对抄家灭门的刀口,还惦记着吃红烧肉的人。
“你……”老头的刀尖晃了晃,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那股霸道的肉香,顺着风,
直接钻进了他的鼻孔里。我看见他的喉结,很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也难怪。这大半夜的,
又淋了雨,谁闻到这刚出锅的红烧肉能扛得住?“给您盛一碗?”我试探着问,
顺手拿起灶台上缺了口的粗瓷碗。老头没说话,但刀尖垂下来了一点。我当他默认了。
动作麻利地盛了满满一碗肉,又浇了一勺浓稠的汤汁。“没有饭,只有肉,您凑合吃。
”我端着碗,走过去。萧衡猛地伸手,拦在了我和老头中间。他的手很大,
掌心有厚厚的茧子,身上带着一股雨水混着铁锈的味道。“大将军,小心有毒。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粗砂纸磨过桌面,听得人耳朵发痒。他低头看着我,眼底带着审视。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雨珠。“我要下毒,也不会下在这么香的肉里,
暴殄天物。”我白了他一眼,把碗往他面前一送。“不信你先尝?
”萧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没接碗,而是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很烫,
像是刚从火炭里拿出来的铁钳,烫得我哆嗦了一下。“你没有脉搏?”他惊讶地看着我。
“大哥,你捏的是我的袖子。”我无语地看着他。我这件衣服太大了,袖口卷了好几层,
他这一把下去,全捏棉花上了。萧衡的脸色僵了一下,耳根子莫名其妙地红了。他松开手,
有点狼狈地退了半步。老头在后面哼了一声,直接伸手夺过了我手里的碗。“怕什么!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死人堆里都睡过,还怕一碗肉?”说完,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肉,
丢进了嘴里。嚼了两下。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不是中毒那种瞪,是……吃爽了那种。
“这味道……”老头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又抓了一块。
“怎么跟我那死去的老婆子做的一模一样?”4一锅肉,三个人,分得干干净净。雨还在下,
但屋里的气氛已经没那么剑拔弩张了。姜老太爷找了个破板凳坐下,抹了抹嘴上的油,
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丫头,你到底是谁?”他问。萧衡靠在门框上,
抱着手臂,目光也锁定在我脸上。我捧着碗,喝了口热汤,觉得浑身都暖和了。“我说了,
我是住户。”“胡扯!”老头一拍大腿。“这院子是姜家的,老子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号人?
你爹娘是谁?”我放下碗,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我爹啊……是个挺讲究的人。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他觉得女儿没用,所以我刚生下来,
他就请我洗了个澡。”老头皱起眉头:“洗澡?”“嗯,在恭桶里洗的。”我比划了一下。
“就那么大一个桶,黄花梨木做的,挺贵气。他把我往里一按,盖子一盖,就当没生过我。
”“哐当!”萧衡腰间的佩玉撞在了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点看不懂的东西。震惊?同情?还是恶心?姜老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手里的碗差点拿不稳。“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十五年前……老二家的那个……怪胎?”“怪胎?”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长得挺正常的吧?除了瘦点,哪儿怪了?”我歪着头看他。“哦,
可能是那天晚上我没死成,他们觉得挺怪的。”老头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
带翻了身下的破板凳。他死死盯着我的眉眼,像是要通过那层厚厚的锅灰,
看清我骨子里的血脉。“你是……阿离?”他叫出了那个名字。不是梨子的梨,是离别的离。
听说这是我娘临死前给我取的,希望我离这个家远远的,越远越好。“别这么叫。
”我摆了摆手。“怪渗人的。我现在叫阿梨,梨花的梨。哑巴叔说,梨花白,干净。
”5屋里死一样的沉默。只有雨声依旧。姜老太爷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他丢下刀,
颤巍巍地走过来,伸出手想要摸我的头。“孩子……这些年……你……”我往后缩了一缩,
躲开了。不是矫情,是我头发上全是油烟味,怕熏着他。而且,
我不习惯被人这么慈爱地看着。这会让我起鸡皮疙瘩。“别煽情。”我打断他。
“我过得挺好的。哑巴叔虽然不会说话,但种菜是把好手。我没饿死,也没冻死,
这就是最大的福气。”老头的眼眶红了。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将军,
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个孩子。“是爷爷对不起你……爷爷当年在边关……回来的时候,
他们说你已经……”他哽咽得说不下去。我耸耸肩。过去的事情,再提有什么意思呢?
能把那两斤肉吐出来还我吗?显然不能。我把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的萧衡。他还站在那儿,
身姿挺拔如松,但眼神已经没了刚才的杀气。他看着我,眼底像是有两团火在烧,
又像是压抑着什么极深的情绪。我注意到他腰间那块玉佩。白玉雕的麒麟,成色极好,
温润细腻,一看就是好东西。我吞了口口水。刚才吃肉吃得有点腻,现在突然想吃烧鸡了。
城南李记的烧鸡,二十文一只,皮脆肉嫩。“喂,那个……将军。”我朝他扬了扬下巴。
“你这玉佩……卖吗?”萧衡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种认亲的苦情戏码里,
突然切换到做生意的频道。“什么?”他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块玉。“我看这玉挺值钱的。
”我搓了搓手,笑得一脸诚恳。“既然我是这家的孙女,那这顿饭就不收我爷爷钱了。
但你……咱俩非亲非故的,这肉不能白吃吧?”我指了指空了的锅。“你刚才吃了至少半斤。
按市价,加上我的手工费,还有深夜服务费……要不,你把这玉抵给我?
”姜老太爷听得目瞪口呆,鼻涕泡都差点冒出来。萧衡却突然笑了。他不笑的时候像块冰,
这一笑,倒像是冰河解冻,春暖花开。他解下玉佩,走过来。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俯下身,
抓住我的手,把那块带着他体温的玉,塞进了我满是油腻的手心。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微微的酥麻。“抵给你了。”他低声说,
热气喷在我耳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味。“不过,这玉能买下整个京城的猪肉铺。
剩下的钱……你打算拿什么还?”他盯着我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坏坏的笑意。
“要不,以身相许?”6我拿着那块玉佩,没理会萧衡那句带着钩子的“以身相许”,
而是做了一个让他和姜老太爷都没想到的动作。我把玉佩塞进嘴里,
用后槽牙狠狠地咬了一下。“咔哒。”牙齿和硬玉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萧衡那张英俊的脸抽搐了一下,那副风流倜傥的架势差点没绷住。“你……干什么?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对待皇家御赐的东西。“验货啊。”我把玉佩拿出来,
在衣服上擦了擦上面的口水,举起来对着火光看了看。“没崩,是真货。这年头骗子多,
拿玻璃充翡翠的事儿我见多了,得留个心眼。”我心满意足地把玉佩揣进怀里,
贴着心口放好。这哪是玉啊,这是我下半辈子的烧鸡、猪蹄、还有带院子的大瓦房。
姜老太爷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眼里却没有责怪,反而多了几分心酸。“阿梨,跟爷爷回家。
”他站起来,想要拉我的手,但看到我满手的油,又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
改成拍了拍我的肩膀。“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回家,爷爷让人给你做最好吃的,
穿最好看的。”我环视了一圈这个漏雨的小厨房。说实话,我挺舍不得的。这里虽然破,
但自在。回了那个所谓的“家”,估计就全是牛鬼蛇神了。但我看了看怀里的玉,
又看了看萧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行。”我点点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人脾气不好,吃软不吃硬。谁要是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全家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萧衡低笑了一声,凑近我耳边。“放心,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他身上的热气烘得我耳朵发烫。我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大将军,
咱们只是金钱交易关系,别搞得这么暧昧。我知道你们这种权贵公子哥儿,
就喜欢玩点新鲜的。我这种野丫头,尝个鲜就行了,别当真。”萧衡挑了挑眉,没反驳,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去开门。外面的雨小了些,但地上全是泥泞。他回过头,
很自然地朝我伸出手。“路滑,牵着。”我看着他那只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又看了看自己黑乎乎的爪子。犹豫了一秒。然后我直接把手搭了上去,
顺便还在他掌心抠了一下,把指甲缝里的油泥蹭了他一手。哼,嫌弃我?那就让你嫌弃个够。
7姜府离别院其实不远,只隔了两条街。但这两条街,却像是隔开了阴阳两界。
那边是荒烟蔓草的鬼屋,这边是灯火通明、朱门高墙的豪宅。我穿着那身不合身的粗布衣裳,
脚上踩着沾满烂泥的草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姜府的正厅。姜老太爷走在最前面,
脸色黑得像锅底。萧衡跟在我旁边,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手里还提着我那把炒菜用的大铁勺——我死活要带着,说是防身。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坐在主位左侧的,是个中年男人,保养得不错,白面微须,看起来一派儒雅。
这就是我那个便宜爹,姜元山。当朝吏部侍郎,出了名的伪君子。坐在他旁边的,
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穿着一身桃红色的织锦裙,头上插满了金钗,
活像个移动的首饰架。这应该是后来扶正的继室,柳氏。看到爷爷回来,
他们赶紧站起来迎接。“父亲,您回来了,那边……处理干净了?”姜元山一边说,
一边往爷爷身后看,脸上带着一种“终于把脏东西清理掉了”的轻松。然后,他看到了我。
我看见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那表情,比白天见了鬼还精彩。
“啊——!”柳氏更是夸张,直接尖叫一声,躲到了姜元山身后,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鬼……鬼啊!老爷,那个小畜生回来索命了!”我挑了挑眉,把玩着手里的大铁勺。“哟,
二娘眼神不错啊,这么多年没见,还能认出我这个小畜生。”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冲他们笑了笑。“父亲,好久不见。您那个黄花梨的恭桶,还留着吗?我挺怀念的。
”姜元山吓得腿一软,一**跌回了椅子上。“你……你是人是鬼?”他颤着声音问,
眼神不停地往萧衡身上瞟,似乎想要确认这位杀神将军为什么会带着一个恶鬼进门。
“我当然是人。”我走上前,故意把脚上的烂泥蹭在那块贵得要死的波斯地毯上。
“鬼可没我这么大的胃口。刚才我可是吃了两斤肉,还是爷爷看着我吃的。”8“啪!
”姜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把茶碗震得跳了起来。“混账东西!”他指着姜元山的鼻子骂。
“虎毒尚不食子,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当年你跟我说孩子生下来就是死的,我才没追究。
原来你是把活生生的人往死里弄!”姜元山被骂得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回。倒是那个柳氏,
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镇定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襟,从姜元山身后走出来,
脸上堆起了一种假惺惺的笑。“哎哟,父亲,您先别生气。这……这事儿确实是老爷糊涂。
但这丫头……毕竟在外面野了这么多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阿离?万一是哪个别有用心的人,
冒充咱们姜家的血脉……”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捂着鼻子,嫌弃地看着我。
“你看她这身打扮,满身的穷酸气,哪有一点千金**的样子?
说不定是那个老花匠随便捡来的野种。”这一招够阴的。先泼脏水,质疑身份。
要是我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估计这会儿已经被她吓哭了,或者急着自证清白。可惜,
我不是。我嗤笑一声,直接跳上了旁边的太师椅,盘着腿坐下,用铁勺敲了敲桌面。“二娘,
你这话说得就没水平了。”我看着她,眼神比萧衡还嚣张。“我要是个冒牌货,我图啥啊?
图你们家这口把人往死里淹的恭桶?还是图你这个要把人恶心死的后妈?
你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这么怕别人来抢?”“你……你这个野丫头,满口粗鄙!
”柳氏气得脸都歪了,指着我的手指头都在抖。“父亲!您听听!
这哪是大家闺秀说出来的话?这简直就是市井泼妇!要是传出去,咱们姜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脸?”我收起笑容,猛地站起来,把铁勺“咣”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那声音巨大,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姜元山杀女的时候没想过要脸,
你们把我扔在乱葬岗的时候没想过要脸。现在我活着回来了,你们倒是想起要脸了?
”我走到柳氏面前。她比我高,但此刻被我的气势压得往后退。“我告诉你,我不仅是姜梨,
我还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哪天心情不好,半夜爬到你床头,
给你讲讲乱葬岗的故事。”柳氏被我吓得脸色煞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9“精彩。
”一直靠在门边看戏的萧衡,突然拍了两下手。他这两下掌声,
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姜元山这才想起来还有外人在,脸上更挂不住了。
“萧……萧将军,让您看笑话了。这是家丑,家丑……”他擦着额头的汗,想要下逐客令。
“今日天色已晚,改日下官定当登门赔罪,这会儿……”“不晚。”萧衡慢悠悠地走过来,
直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大马金刀,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姜大人这出戏,比京城戏园子里的还好看。”他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笑意。
“姜姑娘刚才那几句骂得好,中气十足,逻辑清晰。不愧是吃了两斤肉的人。
”我翻了个白眼。“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夸你。”他伸手,
自然地帮我把垂下来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太亲昵了。
亲昵得让姜元山和柳氏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这野丫头什么时候勾搭上了活阎王萧衡?萧衡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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