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没死,但我决定先吃席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夫君没死,但我决定先吃席》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赵恒王二麻在忧郁的咪咪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赵恒王二麻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夫君没死,但我决定先吃席》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赵恒王二麻在忧郁的咪咪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赵恒王二麻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王氏这个老虔婆,看着床上那个只剩一口气的便宜儿子,眼泪硬是没挤出来,

倒是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她转头就对着贴身李嬷嬷挤了挤那双三角眼,压低了嗓子,

那声音透着一股子难掩的兴奋:“快!趁着人还没硬,赶紧去把西街的张牙婆叫来。

这小蹄子今年十五,身段刚长开,虽说克死了大郎,但卖给那个刚死了老婆的杀猪匠,

少说能换回二十两!这冲喜的钱,咱们得捞回来!”李嬷嬷吓得手抖,

指了指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那位,哆哆嗦嗦地说:“太太,那……那位还没哭呢,

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哭个屁!把嘴堵上送走!难不成留着她过年?

”王氏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完全没注意到,那个本该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媳妇,

正轻轻吹开茶盏上的浮沫,嘴角挑起了一个看死人的弧度。1这杯茶是陈年的碎末子,

喝进嘴里喇嗓子。我把茶盏放下,瓷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不大,却让屋里乱糟糟的哭嚎声停了一瞬。床上那位赵家大少爷赵恒,

脸色惨白得像刚刷了浆的墙皮,胸口那点起伏比蚊子振翅膀还轻。昨儿个还能咳两声,

今儿个连咳嗽的力气都省了。王氏正指挥着两个粗使婆子往外搬东西,见我放下茶杯,

立马叉着腰,那身酱紫色的绸缎褂子绷在身上,活像个成精的茄子。“姜宁!

你还有心思喝茶?”王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盖乱跳,“大郎眼看就要不行了,

你这个丧门星,进门三年,蛋没下一个,倒是把我儿子的阳气吸干了!我告诉你,

赵家不养闲人,更不养克夫的毒妇!”我抬眼看她。这女人颧骨高耸,眼底青黑,

一脸的刻薄相。当初祖父把我安排到这个偏远县城的商户家,说是“避祸”,

顺便让我学学市井生存的智慧。三年了,智慧没学多少,

倒是把王氏贪小便宜吃大亏的本事看了个够。“婆婆,”我伸手理了理袖口,

语气平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夫君这是气虚,大夫说了,用千年人参吊着,还能活。

”“千年人参?你把我这把老骨头卖了换人参得了!”王氏尖叫起来,

唾沫星子直往我脸上喷,“少废话!张牙婆马上就到。你既然进了我赵家的门,

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现在我儿子要死了,你这个冲喜的也没用了,趁早给我滚!

”门帘子一挑,一个满脸褶子、头戴红花的胖女人挤了进来,

一进屋就带进来一股劣质脂粉味。“哟,赵太太,这就是那个……货?

”张牙婆一双绿豆眼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挑菜市场的猪肉,“模样倒是周正,

就是太瘦了,不好生养。那个杀猪匠可喜欢**大的。”我没躲,反而站起来,转了个圈,

让她看得更清楚些。“张婶是吧?”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您做生意不地道啊。杀猪匠?

那是粗人。您看我这手。”我伸出手,指尖圆润,肤若凝脂,连个茧子都没有。

这是太师府娇养出来的手,这三年在赵家,我虽然顶着童养媳的名头,

但靠着祖父留下的几个暗卫和私房钱,从没干过粗活。“这手是弹琴画画的,不是剁肉的。

”我慢条斯理地说,“卖给杀猪匠,顶多二十两。

您要是把我卖到州府的那些文人雅士家里当个红袖添香的瘦马,少说这个数。”我比了个五。

张牙婆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五……五十两?

”王氏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股丧子的(假)悲痛瞬间烟消云散,

整张脸都亮了:“真能卖五十两?”我点点头,走回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当然。

不过得签文书,还得有保人,手续得全。婆婆,您去拿纸笔,我亲自给您写契约。

我有个要求,这五十两,我要抽五两当盘缠,不过分吧?”屋里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全傻了。

2王氏找来纸笔的速度比去药铺抓药快多了。她把劣质的黄麻纸往我面前一拍,

砚台里的墨都干了,还得我自己倒水磨。“赶紧写!写完按手印!”王氏死死盯着我,

生怕我跑了似的,“姜宁,我可告诉你,别耍花样。张牙婆带了打手在外面,

你今天插翅也难飞。”我一边慢悠悠地磨墨,一边看着床上的赵恒。这小子眼睫毛抖了一下,

估计是被这屋里的动静吵得难受,但一口气憋在胸口,就是醒不过来。醒不过来好啊,

醒过来还得费劲解释。我提笔,饱蘸浓墨,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几行字。“念给我听!

”王氏不识字,警惕地看着我。“兹有赵门王氏,因家贫无力救治病子,

自愿将儿媳姜宁发卖,得银五十两,生死两清。”我念得抑扬顿挫。“对对对!就是这个!

”王氏乐得直拍大腿,“赶紧按手印!”“慢着。”我把笔一搁,“婆婆,这契约有个漏洞。

”“什么漏洞?”“按照大庆律法,夫死,妻若改嫁或被卖,其陪嫁妆奁需全数带走。

”我抬起头,笑得十分温婉,“我当初进门时,虽然是童养媳,但也是带了嫁妆单子的。

那只红漆木箱子,现在还在库房里锁着吧?”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那箱子里其实没啥值钱玩意儿,面上铺着几床被子,

底下压着几块破石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氏早就把箱子撬开,

把里面仅有的几个银镯子和玉佩拿去当了,换了钱给她自己打了副金耳环,

现在就挂在她耳朵上晃荡。“哪……哪有什么嫁妆!”王氏眼神闪躲,

“你个没爹娘养的野丫头,来的时候就一身破衣服!”“是吗?

”我从袖口掏出一份泛黄的纸,“这是当初里正签字的嫁妆单。白银两百两,玉如意一对,

丝绸十匹。婆婆,您要是不认,咱们就去县衙大堂上说道说道。刚好,我还想问问县太爷,

这丈夫还没断气就卖儿媳妇,该判个什么罪。”张牙婆一听“县衙”两个字,

**上像长了刺,噌地站起来:“赵太太,这货……我看还是算了。

官司缠身的人我可不敢收。”“别走啊!”王氏急了,一把拉住张牙婆,

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好你个姜宁,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打死你,

说你是殉情!”“打死我容易。”我指了指门外,“但我死了,谁告诉您,

赵恒在城南赌坊欠的三百两高利贷,该怎么还?”3这话一出,屋里彻底安静了。

连窗外树上的知了都像是被我掐住了脖子。王氏张大了嘴,那口黑黄的牙暴露无遗,

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放屁!大郎连床都下不了,怎么去赌钱?”“他人是去不了,

可他的印章和手印能去啊。”我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您那个宝贝侄子王二麻子,

上个月来探病,那是来探病吗?那是来偷印章的。借据上白纸黑字,写的是赵恒的名字。

人家赌坊的规矩您懂,父债子偿,夫债妻偿,妻子要是没了,那就得老娘偿。

”其实这事儿是我编的。印章是我藏起来的,王二麻子确实来偷过,

但被我让暗卫打断了腿扔出去了。不过对付王氏这种人,吓唬比讲理管用。王氏腿一软,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天杀的啊!造孽啊!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败家子啊!

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张牙婆见状,溜得比兔子还快,临走还不忘顺走桌上那盘瓜子。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撒泼的王氏:“婆婆,别嚎了。这钱,我能平。

”嚎声戛然而止。王氏猛地抬头,眼里闪着精光:“你有钱?你哪来的钱?

是不是藏私房钱了?”“我没钱,但我有脑子。”我蹲下身,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赌坊的老板怕官,只要咱们家办一场风风光光的丧事,请县太爷来吊唁,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要账。”“请……请县太爷?”王氏傻了,“咱们家就卖布的,

哪有那个面子?”“您没有,我有。”我凑到她耳边,声音极轻,

“我祖父虽然死了(其实活得好好的),但他当年在京城,可是给县太爷的恩师提过鞋的。

这点香火情,还是有的。”王氏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城外的娘娘庙,京城对她来说,那是天上。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完全没了主意,下意识地把我当成了主心骨。“简单。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把灵堂搭起来。越大越好,越气派越好。棺材要楠木的,

寿衣要金丝绣的,哭丧的要请全城最专业的。钱嘛,从公中出。”“啊?那得花多少银子!

”王氏肉痛得直抽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银子躲不过债。”我冷笑一声,

“还是说,您想去替儿子还那三百两?”王氏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办!

”4赵家的效率很高,主要是王氏怕债主上门,拼了命地催。不到半个时辰,

前厅已经挂满了白布,纸钱烧得漫天飞舞,烟熏火燎的,呛得人直流眼泪。

我换了一身素白的麻衣,头上戴着一朵比脸还大的白花,跪在火盆前,一边往里扔纸钱,

一边在心里盘算。这赵家虽然俗,但底子还是有点的。王氏把压箱底的银票都掏出来了,

足足五百两,全交给了我打理。我转手就让李嬷嬷去城里最贵的“万宝楼”订了流水席,

鲍参翅肚随便上,反正花的是王氏的钱,我不心疼。“大少奶奶,

这……这燕窝粥也要摆上供桌吗?”李嬷嬷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血燕,手都在抖,

“这也太浪费了,大少爷都……都吃不下去。”“谁说给他吃的?”我接过燕窝,

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入口爽滑,确实是好东西,“我是怕他在路上饿着,

我替他尝尝味道。嗯,有点淡了,下次多放点糖。”李嬷嬷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把一碗血燕吃了个干净。就在这时,后堂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诈……诈尸啦!”一个小丫鬟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脸色比鬼还难看:“太太!少奶奶!

少爷……少爷他坐起来了!”我手里的勺子一顿。坏了。赵恒这身子骨我清楚,

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加上庸医乱开药,一口气没上来闭过去了。

我原本打算等丧事办得差不多了,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再施针把他弄醒,

来个“感动上苍”的戏码。这小子,怎么自己醒了?这不是耽误我花钱吗?王氏一听,

激动得差点晕过去,拔腿就往后院跑:“我的儿啊!”我赶紧擦擦嘴,提着裙子跟上。

这时候不能露馅。冲进卧房,只见赵恒正撑着床沿,一脸迷茫地看着满屋子的白幡,

还有自己身上穿到一半的寿衣。“娘……这是……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像两块破锣磨擦。

王氏扑过去抱着他嚎:“儿啊!你吓死娘了!娘以为你走了啊!”我站在门口,眼珠一转,

快步上前,一把拉开王氏,双手捧住赵恒的脸,眼神“深情”地注视着他。“夫君!你没死!

真是太好了!”我一边喊,一边悄悄把手指按在他颈后的睡穴上。赵恒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估计是被我这一身俏丽的孝服给震住了。

“你……是……”“别说话,休息要紧。”我手指微微用力。赵恒眼睛一翻,

软软地倒了回去。“儿啊!”王氏尖叫。“别慌!”我淡定地探了探鼻息,“是喜极而泣,

晕过去了。快,把棺材板盖上……不对,把被子盖上。丧事……咳咳,喜事继续办!

这叫冲喜成功,更得大办!”5赵恒这一“晕”,晕得恰到好处。

王氏被大起大落的情绪折腾得够呛,回房躺着去了,把外面的摊子全扔给了我。这正合我意。

我坐在账房里,手里拿着赵家的对牌,面前站着一排管事和婆子。

这些人平时都是看王氏眼色行事的,对我这个童养媳从来没个正眼。现在见我坐在主位上,

一个个低着头,眼里却透着不服。“大少奶奶,这采买单子太厚了吧?

”管家赵四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又是楠木棺材(虽然人活了但退不了),又是流水席,

账上的现银可不够啊。要不,您自己垫点?”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呢。我翻了翻账本,

笑了:“赵管家,我看这账上记着,上个月采买绸缎,一匹苏绣花了二十两?我怎么记得,

市面上最好的苏绣,也不过十二两?

”赵四脸色一变:“这……这是太太定的价……”“太太不懂行,被人蒙了也是有的。

但你是老人了,也跟着糊涂?”我猛地合上账本,“啪”的一声,像是打在人脸上,

“从今天起,所有采买,超过一两银子的,都得我签字。谁敢私自支银子,

就给我卷铺盖走人!”“你……你凭什么!”赵四急了,“这个家姓赵,不姓姜!

”“就凭这个。”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往桌上一扔。那不是赵家的东西,

那是我离京时,祖父偷偷塞给我的,上面刻着一个“令”字,是太师府的通行令。

虽然在这小县城没几个人认识,但那沉甸甸的纯金分量和精美的雕工,

足以震慑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奴才。“这是我在菩萨庙求的,开过光。”我胡扯道,

“菩萨说了,这个家现在阴气重,得听我的,不然……大少爷随时可能再‘走’一次。

”赵四看着那块金牌,吞了口唾沫。他不傻,这东西绝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童养媳,难道真有什么来头?“还不去办?”我眼神一冷。

“是……是!小的这就去!”赵四抹了把汗,灰溜溜地退了出去。我重新端起茶杯,

这次没人敢给我上陈茶了,是今年新下的雨前龙井,香气扑鼻。我吹了吹热气,

看着窗外忙碌的人群,心里冷哼:赵恒,这才刚开始呢。既然我没被卖出去,那这个家,

就该换个姓了。6赵恒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屋里点了足足八盏油灯,

照得跟白天似的。这也是我吩咐的,理由是“大少爷阳气弱,得用火光补补”,

其实就是为了烧王氏的灯油钱。我坐在床边,手里端着那碗热了三回的极品血燕,

看着床上那人慢慢睁开眼。这次没让他晕过去,毕竟再晕就真傻了。

赵恒的眼神从迷茫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盯着我看,

喉咙滚动了一下,估计是饿的。“醒了?”我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燕窝,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醒了就把嘴张开。五两银子一盏呢,凉了就腥了。”赵恒张了张嘴,

声音哑得像破风箱:“你是……姜宁?”“不然呢?黑白无常长我这样?”我翻了个白眼,

直接把勺子塞进他嘴里,“吞下去。吐出来我就给你塞回去。

”他被我这粗鲁的动作呛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咽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床共枕(虽然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三年的媳妇。

“我听见……你要卖了自己?”他吞完一口,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手一顿,哟,

合着这小子刚才晕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没卖成。”我又塞了一勺过去,堵住他的嘴,

“你娘嫌价格低,我嫌买家丑。这不,咱俩凑合过呗。反正你现在半死不活的,也没人要。

”赵恒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想抬手,

却发现手腕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别费劲了。”我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搁,“你躺了半个月,

肌肉都快化成水了。现在这个家,归我管。你只负责一件事。”“什……什么?”“呼吸。

”我凑近他,伸手拍了拍他那张还算俊俏的脸,“只要你还有口气,我就能用你的名义,

花你娘的钱。你要是敢断气,我立马卷铺盖走人,把你这破烂身子扔给人牙子做肥料。

”赵恒瞪大了眼睛,似乎被我这**的言论震惊了。许久,他突然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你……很缺钱?”“我缺钱?”我气笑了,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指着屋里那些新置办的摆件,“赵恒,你看清楚了。我是在帮你花钱消灾。

你在外面欠的那三百两赌债,难道要我拿嫁妆替你还?”提到赌债,

赵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冷,不像是一个窝囊废该有的眼神。“我没赌。”他说,

语气笃定。7“没赌?”我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那张让暗卫从赌坊拓印来的借据副本,

在他眼前晃了晃。“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私章。赵大少爷,你虽然身子虚,

脑子不至于也虚吧?这私章你平时不是当宝贝一样挂在裤腰带上吗?”赵恒死死盯着那张纸,

眼底翻涌着一股我看不懂的情绪。愤怒?羞恼?还有一丝……杀意?哟,这病猫还有爪子呢。

“印章……丢了。”他闭上眼,胸口起伏剧烈,“上个月,表弟扶我去后花园晒太阳,

回来就不见了。”表弟?王二麻子?我心里嗤笑一声。这剧本俗套得让我想打哈欠。

内外勾结,做局坑傻子,这赵家上下真是全员恶人,就剩这一个傻白甜待宰。“丢了不报官?

丢了不告诉你娘?”我抱着手臂,语气凉凉,“你是怕你娘骂你,还是觉得那位表弟是亲戚,

不好意思撕破脸?”赵恒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那模样倔得像头驴。“行了,

别装深沉了。”我把借据收回去,“既然你说没赌,那这钱咱们更不能还。不过,

这屎盆子已经扣你头上了,想摘下来,得脱层皮。”“你想……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

“不干什么。”我凑到他耳边,坏笑道,“既然你醒了,那这冲喜的戏码就得升级。明天,

我要把全族的长辈都请来,给你办一场‘驱邪大会’。至于那个王二麻子……呵,

我会让他知道,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赵恒看着我,眼神闪烁:“你这么做,

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

“好处就是,把你这个窝囊废扶起来,我才能继续过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你要是倒了,我还得改嫁,怪麻烦的。”说完,我没理会他那见了鬼的表情,

转身对外喊道:“李嬷嬷!大少爷说他身上痒,烧水!我要亲自给他擦身!

”赵恒猛地睁大眼:“你……不必……”“闭嘴。”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也是收费项目。

擦一次,十两。”8水是滚烫的,毛巾是粗糙的。当然,这是给别人看的。

等李嬷嬷把门关上,我往水盆里兑了半瓢凉水,又换了块柔软的棉布。赵恒缩在床角,

抓着被子,一脸贞洁烈男即将被玷污的恐惧。“过来。”我挽起袖子,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男女……授受不亲。”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酸话。

我直接气笑了,上前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他身上穿着白色的中衣,因为躺久了,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锁骨深陷,看着确实让人……没什么食欲。“赵恒,咱俩拜过堂的。

虽然没圆房,但你全身上下哪块肉我没见过?”我按住他试图挣扎的手,

热毛巾直接糊在他脸上,“那天你昏死过去,屎尿失禁,还不是我给你收拾的?”这是假话。

那是丫鬟收拾的。但打击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这是最快的方法。果然,赵恒僵住了。毛巾下,

他的耳根子红得像滴血。我满意地拿下毛巾,开始给他擦脖子、手臂。动作麻利,

不带半点旖旎,纯粹是在擦一张桌子。“你这身子,是中毒。”我突然压低声音说。

赵恒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紧绷。“放松。”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指假装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脉搏,“慢性毒,下在你平时喝的‘补药’里。

让你看起来像肺痨,其实是掏空底子。”赵恒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你懂医?”“略懂。”我把毛巾扔回水盆,溅起一朵水花,

“以前家里养过猪,猪病了都是我治的。你这症状,跟那头花猪差不多。

”他眼里的光芒瞬间熄灭,变成了无语。“谁下的?”他问,声音冷冽。“这个家,

谁希望你死?谁又能碰到你的药?”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娘虽然蠢,

但不至于杀鸡取卵。你死了,她也没好日子过。那就是……旁边那些伸手要钱的了。

”赵恒沉默了。他闭上眼,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明天。”他突然开口,

“明天那帮人来,你……小心点。”哟,这是在关心我?我笑了,

凑过去在他脸上戳了一个酒窝:“放心。明天那场席,我保证让他们吃多少,吐多少。

”9第二天一大早,赵家大门口就热闹起来了。我特意让人放了一万响的鞭炮,

炸得整个县城都知道赵家大少爷“回魂”了。正厅里,摆了整整五桌。王氏坐在主位上,

虽然心疼钱,但看着这么多亲戚来“贺喜”,面子上还是得意洋洋的。

那个王二麻子果然来了。穿得人模狗样,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往内院瞟。

他身后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闲汉,估计是来撑场子的。“哎呀,姑妈!表哥真是吉人天相啊!

”王二麻子一进门就大嗓门地嚷嚷,“我听说表嫂为了给表哥冲喜,花了几百两?啧啧,

这日子不过了?”我站在王氏身后,今天换了一身正红色的对襟襦裙,显得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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