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我是京城第一才女沈青瓷,三媒六聘嫁给了清流之首顾家嫡子顾砚之。
他高中探花那日,带回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丫鬟柳依依。此后十年,
我侍奉公婆、主持中馈、为他打点官场人脉,他却说:“青瓷,你太要强,
不及依依温柔解意。”直到顾家卷入谋逆案,我跪遍满城权贵,才换来他一线生机。牢狱中,
他却握着柳依依的手,对我说:“若有来世,我定娶依依为正妻,你……便做妾罢。
”重生回到他提亲那日,我当众撕碎婚书:“三个人的姻缘太挤,这一世,我不嫁了。
”后来,顾砚之跪在相府门前三天三夜:“青瓷,我错了。”我挽着新任首辅的手臂,
轻抚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问:“顾公子,你在和谁说话?
”第一章重生碎婚书一卡节点:愤怒积攒期,小爽不断“**,顾家来下聘了!
”贴身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喜气,我却浑身冰凉。
眼前是熟悉的闺房——紫檀木梳妆台、绣了一半的鸳鸯枕套、窗外那株刚开花的玉兰。
我竟然重生了。重生在永昌二十三年三月十七,顾家前来下聘的这天。“**?
”春桃见我脸色苍白,担忧地凑近,“可是身子不适?要不奴婢去禀告夫人,
让顾家改日……”“不必。”我站起身,铜镜中的女子面容娇艳,正是十六岁的年纪,
眼角还没有前世的疲惫与风霜。“更衣,去前厅。
花后带回柳依依时温柔的眉眼;公婆指责我不够大度时的冷漠;我为他打点官场、疏通人脉,
换来他步步高升,他却说“女子不该过问外事”;最后在牢狱中,他握着柳依依的手,
说若有来世,定要娶她为正妻,让我做妾。十年夫妻,抵不过一个丫鬟的眼泪。“青瓷,
你太要强了。”这是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可若不要强,谁替他顾家撑起门面?
谁在他官场受挫时四处奔走?谁在他父母病榻前侍奉汤药?
柳依依只需柔弱地唤一声“公子”,便得到了他全部怜惜。而我沈青瓷,京城第一才女,
尚书府嫡女,倒成了不懂风情的木头。“**,顾公子在前厅等着呢。”春桃小声提醒。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格外痛快。这一次,我不会再踏入顾家半步。
______前厅里,顾砚之正与父亲交谈。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清俊儒雅,
一身月白长衫,嘴角噙着温和笑意,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谦谦君子”。可我知道,
这副皮囊下是怎样的凉薄。“青瓷来了。”母亲笑着招手,
“砚之特意带了城南李记的桂花糕,说你最爱吃这个。”顾砚之起身,朝我拱手:“沈**。
”目光相接的刹那,我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是了,前世此时,
我见了他便脸红低头,哪敢这般直视。“顾公子。”我微微颔首,语气疏离。
父亲轻咳一声:“砚之今日前来,是为商议婚期。顾家的意思是,下月初八便是吉日,
你看……”“父亲,”我打断他,“女儿有话要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顾砚之微笑道:“沈**但说无妨。”我走向放着聘礼的单子,拿起那张洒金红纸。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黄金百两、绸缎五十匹、玉器十件……比起前世,竟还少了三成。
看来顾家觉得,我已非他不嫁,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足了。“顾公子,”我缓缓开口,
“这些聘礼,是顾家的全部诚意么?”顾砚之笑容不变:“沈**何出此言?顾家虽非巨富,
却也是清流门第,这些聘礼已是尽了全力。”“清流门第。”我重复这四个字,轻笑出声,
“确实清流,清到连正经的传家玉佩都拿不出,只送些金银俗物。”顾母脸色一变:“青瓷,
你……”“顾伯母,”我转向她,前世这位婆母表面和善,背地里却纵容柳依依一次次挑衅,
“我还没说完。”我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羊脂白玉佩,雕着并蒂莲。
“这是三年前,顾公子赠我的定情信物。”我看向顾砚之,“你说这是顾家传了三代的宝贝,
只给未来的当家主母。”顾砚之眼神闪烁:“确是顾家之物。”“那为何,”我举起玉佩,
让所有人看清上面的裂痕,“这块玉佩,昨日我在柳依依腰间见到了?”满堂寂静。
柳依依是顾砚之的贴身丫鬟,据说从小伺候,感情深厚。前世,顾家上下都说他们清清白白,
是兄妹之情。可一个丫鬟,能佩戴主家的传家玉佩?“青瓷,你误会了。”顾砚之急忙解释,
“依依前日摔了一跤,玉佩不慎摔裂,
我只是让她拿去修补……”“修补需要挂在腰上招摇过市?”我冷笑,“顾公子,
你们顾家的规矩,还真是别致。”父亲脸色铁青:“砚之,这是怎么回事?”“沈伯父,
这真的是误会……”顾砚之额角渗出冷汗。我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拿起聘礼单子,
当众撕成两半。“三个人的姻缘太挤。”我一字一句,声音清冷,“顾公子既要怜惜丫鬟,
就不该来招惹名门贵女。这一世——”碎纸如雪,纷纷扬扬。“我不嫁了。
”______顾家人狼狈离去。母亲拉着我的手,忧心忡忡:“青瓷,你今日太冲动了。
那柳依依不过是个丫鬟,就算收了房,也越不过你去……”“母亲,”我打断她,
“若我只是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呢?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那女子为何要从一而终?”我反问,
“就因为我们生来是女子,便该忍气吞声,看着夫君一个接一个往房里抬人?”母亲怔住了。
父亲沉声道:“青瓷,你今日让顾家颜面尽失,此事恐难善了。”“父亲怕得罪顾家?
”我看着他,“怕人说沈家女儿善妒,不容人?”父亲默然。我跪下,郑重叩首。
“女儿不孝,让父亲母亲为难。但女儿宁可终身不嫁,也不愿重复前世……不,
不愿重蹈那些怨妇的覆辙。”“女儿读书识字,通晓琴棋书画,
不是为了将来在内宅与人争宠斗法。
”“若命运只给我两条路——要么忍辱吞声与人共侍一夫,
要么青灯古佛孤独终老——”我抬起头,眼神决绝。“女儿选第三条路。”“什么路?
”父亲问。“自立的路。”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管家的通报:“老爷,夫人,裴相府来人了!
”第二章相府递来的橄榄枝裴相,裴砚舟。当朝最年轻的首辅,天子近臣,权倾朝野。
也是前世,唯一在顾家落难时,对我施以援手的人。那时我已跪遍满城权贵,
无人敢沾顾家的谋逆案。只有裴砚舟,在宫门外拦住我,递来一枚令牌。“沈姑娘,
拿着这个去大理寺,能见顾砚之一面。”我感激涕零,他却淡淡补充:“我不是帮他,
是帮你。”后来我才知道,裴砚舟与顾砚之是同期进士,一个状元,一个探花。
两人曾同窗三年,却因政见不合,渐行渐远。再后来,顾家**,顾砚之官复原职,
第一件事就是弹劾裴砚舟“结党营私”。而裴砚舟,从头到尾没有辩解一句。
“请裴相府的人到花厅。”父亲整理衣冠,又看向我,“青瓷,你也来。
”______来人是裴砚舟身边的亲随,名唤裴安。他拱手行礼,奉上一份请柬。
“三日后,相府设春日宴,我家相爷特邀沈**赴宴。”父亲诧异:“裴相邀请小女?
”“是。”裴安微笑,“相爷说,久闻沈**才名,
日前读到你发表在《文心集》上的《论女学》,深感共鸣,故想当面一叙。
”《文心集》是京城文人圈私下传阅的文集,我只用化名投过一篇稿,竟被裴砚舟注意到了?
“另外,”裴安又取出一封信,“这是相爷给沈**的亲笔信。”我接过,展开。
字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沈姑娘明鉴:闻姑娘今日当众碎婚书,
言‘三个人的姻缘太挤’,痛快淋漓,实乃女中豪杰。然顾家清流门面,最重声誉,
恐不会善罢甘休。若姑娘不弃,三日后相府一叙,裴某或可略尽绵力。”落款只有一字:裴。
父亲看了信,神色复杂:“裴相这是……要为你撑腰?”“女儿不知。”我将信收起,
“但既已与顾家撕破脸,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______三日后,
相府春日宴。我穿了身月白衣裙,简简单单,只簪一支白玉簪。母亲本要我盛装出席,
被我拒绝了。“今日赴宴,是为谈事,不是争艳。”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朱门高槛,
石狮威严,却无半分奢靡之气。踏入府中,更是惊讶——没有想象中的亭台楼阁、奇花异草,
反而是大片竹林、青石小径,雅致得不像是当朝首辅的府邸。“沈**,这边请。
”侍女引我穿过竹林,来到一处临水轩榭。一人背对我而立,正在喂池中锦鲤。玄色常服,
身姿挺拔,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我呼吸一滞。
前世只在宫门外匆匆一面,记忆中只有他冷峻的侧脸和递令牌时修长的手指。
此刻才看清全貌——眉目如画,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眼神深邃,
仿佛能洞察人心;唇角微扬,明明是笑,却让人不敢亲近。“沈姑娘。”他开口,声音清朗,
“久仰。”“裴相。”我屈膝行礼。“不必多礼。”他示意我坐下,“今日没有相爷,
只有裴砚舟。”侍女奉上清茶,退至远处。“裴某冒昧相邀,姑娘可觉唐突?”他为我斟茶,
动作行云流水。“相爷信中说,可为小女略尽绵力。”我不绕弯子,“不知是何意?
”裴砚舟放下茶壶,直视我的眼睛。“顾家已经开始行动了。”“哦?
”“昨日顾老夫人进宫,向太后哭诉,说沈家女儿善妒成性,当众羞辱未来夫家,
求太后做主。”我握紧茶杯:“太后怎么说?”“太后最重妇德,闻言不悦。
”裴砚舟语气平淡,“但巧的是,昨日长公主也在场。”长公主,永昌帝的胞妹,
年轻时丧夫守寡,却将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在城外设女子学堂,
是京城女子心中的楷模。“长公主说了什么?”“她说,”裴砚舟唇角微扬,
“若女子连自己的婚事都不能做主,与货物何异?又说,她最欣赏有胆识的女子,
改日要请沈**过府一叙。”我愣住了。长公主……要见我?“所以太后暂未表态。
”裴砚舟继续道,“但顾家不会罢休。他们丢了颜面,必会想方设法挽回。”“如何挽回?
”“两种可能。”他竖起两根手指,“一,对外宣称你身有隐疾,或德行有亏,
所以顾家才退婚。二……”他顿了顿:“让你不得不嫁。”“如何让我不得不嫁?
”裴砚舟眼神微冷:“毁你清誉,逼你就范。”我倒吸一口凉气。前世,顾家虽然凉薄,
却还要维持清流脸面,做不出这等下作事。这一世,因为我当众撕婚书,让他们颜面扫地,
所以连脸都不要了?“相爷为何告诉我这些?”我盯着他,“裴相与顾砚之同朝为官,
即便政见不合,也不该如此帮我一个外人。”裴砚舟笑了。不是客套的笑,
而是真正的、眼底有温度的笑意。“沈姑娘可知,三年前科举,
顾砚之那篇被陛下盛赞的《治水策》,真正的作者是谁?”我心头一跳。“是你,对吗?
”他缓缓道,“顾砚之考前曾与你论策,你写了三页纲要给他。他稍加修改,
便成了惊艳全场的佳作。”“你如何知道?”“因为那篇策论,我也看过。
”裴砚舟从袖中取出一沓纸,推到我面前,“这是你当年的手稿,
我从顾家书房‘借’出来的。”纸张泛黄,字迹清秀,确是我的笔迹。
“顾砚之凭这篇策论得了探花,却从未提过你的功劳。”裴砚舟收起手稿,
“如此窃取未婚妻子心血之人,裴某不屑与之为伍。”他站起身,走到栏杆边,
望着池中游鱼。“更何况,我帮的不是沈姑娘,而是天下女子的另一种可能。
”我怔怔看着他。“女子读书明理,却只能困于内宅;女子才华横溢,却只能成全夫君功名。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裴某不才,愿为沈姑娘,也为天下女子,开一扇窗。”“什么窗?
”“三日后,翰林院要编修《女德新注》,太后下旨,需有女子参编。”裴砚舟一字一句,
“我已向陛下举荐——沈青瓷。
”第三章翰林院的女编修二卡节点:追妻开启+铺垫反转消息传开,满城哗然。
女子入翰林院编书,本朝开国以来头一遭。顾家第一时间跳出来反对。
顾父在朝堂上慷慨陈词:“女子当以德行为先,抛头露面、参与朝政编书,成何体统!
”裴砚舟只回了一句:“顾大人如此反对,是怕沈姑娘才华显露,
反衬出令郎当年那篇《治水策》的来历不明么?”顾父当场噎住。长公主适时进宫,
向太后进言:“《女德》本就是约束女子之书,若全由男子编撰,难免偏颇。让女子参与,
正是体现朝廷对妇德的重视。”太后最终拍板:“准。”于是,在一个春雨绵绵的早晨,
我踏入了翰林院。掌院学士是个白发老者,姓周,看我的眼神充满审视。
“沈姑娘既奉旨编书,老夫自当配合。只是翰林院有翰林院的规矩,姑娘需遵守。
”“晚辈明白。”“你的办公处在西厢房,与诸位编修分开。”周学士顿了顿,
“毕竟男女有别。”我神色不变:“理应如此。”西厢房是个独立小院,虽偏僻,却清静。
推开门,里面窗明几净,书架上已摆满相关典籍,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还有一盆开得正好的兰花。“这是裴相吩咐准备的。”带我来的小吏低声说,“相爷说,
姑娘喜欢兰花。”我心头微动。裴砚舟……竟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______编书并不容易。《女德》是本朝开国皇后所著,二百年来奉为圭臬。
我要做的不是推翻,而是在原有基础上“新注”,既要符合当下,又不能太过离经叛道。
更难的是,翰林院那些老学究,根本不愿与我交流。每次我去请教,他们要么推说忙,
要么三言两语打发。我知道,他们在等我知难而退。第五日,我在廊下遇见顾砚之。
他显然专程等我,一袭青衫,神色憔悴。“青瓷,”他拦住我,“我们谈谈。”“顾编修,
”我退后一步,保持距离,“此处是翰林院,请自重。”“就几句话。”他眼神痛苦,
“这些日子,我夜不能寐。那日之事,是我顾家不对,但我对你……”“顾编修若要说这些,
恕不奉陪。”我转身要走,他急忙道:“柳依依的事,我可以解释!她只是我的丫鬟,
我从未想过娶她为正妻。那日你说三个人的姻缘太挤,我才明白你的委屈。青瓷,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保证什么?”我打断他,“保证不纳柳依依?
还是保证不纳其他女子?”顾砚之语塞。“你看,”我笑了,“你连承诺都给不出。
”“青瓷,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理……”“那便去找愿意接受这常理的女子。”我冷冷道,
“我沈青瓷,不愿。”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离开。转角处,却见裴砚舟负手而立。
不知他听了多久。“相爷。”“叫我砚舟即可。”他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卷书,
“这是前朝几位女学士注解的《列女传》,或许对你有用。”我接过:“多谢。
”“顾砚之纠缠你?”“已经解决了。”裴砚舟看着我,忽然问:“若他真心悔改,
你会回头么?”我毫不犹豫:“不会。”“为何?”“破镜难圆。”我轻抚书卷,“更何况,
那面镜子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想要的。”裴砚舟笑了:“好。”______半月后,
我完成了《女德新注》的第一章。周学士看了,眉头紧锁:“沈姑娘,
你这注解……未免太过激进。”“何处激进?”“你说‘女子当读书明理,方能相夫教子’,
这不错。但后面这句‘若有才学,亦可为师、为医、为商,
不独困于内宅’……”周学士摇头,“恐怕不妥。”“有何不妥?”我反问,
“前朝有女医淳于衍,本朝有女商薛大家,皆是女子楷模。若女子只能相夫教子,
那编撰此书的开国皇后,又当如何说?”周学士哑口无言。“再者,”我继续道,
“陛下推行新政,鼓励农商。女子若能为商,既可贴补家用,又能繁荣经济,
正是利国利民之举。”“这……”周学士沉吟,“待我禀明裴相。”“不必了。
”门外传来声音。裴砚舟走进来,拿起我的注解稿,仔细阅读。片刻后,
他点头:“写得很好。”周学士诧异:“相爷,这……”“女子为师、为医、为商,
有何不可?”裴砚舟看向周学士,“周老,您家中小女儿,不是也在城外女学教书么?
”周学士老脸一红:“那、那是小女胡闹……”“我看不是胡闹。”裴砚舟正色道,
“昨日陛下还提起,说周家女公子教的《千字文》,连宫里的皇子都夸好。
”他转向我:“沈姑娘,这一章就按你的注解来。若有谁反对,让他来找我。”“多谢相爷。
”“叫砚舟。”“……多谢砚舟。”他眼中笑意更深。______又过半月,
《女德新注》初稿完成。太后召我入宫。慈宁宫里,太后端坐上位,长公主陪在一旁。
我将书稿奉上。太后翻阅良久,缓缓道:“沈家丫头,你可知这书一旦颁行,
会引起多大风波?”“臣女知道。”“女子为商、为师……你这是要动摇千百年的规矩。
”“臣女不敢。”我跪下,“臣女只是觉得,规矩是人定的,也该为人服务。
若规矩让女子困苦,让国家失了一半人才,那这规矩,或许该改改了。
”长公主轻笑:“母后,儿臣觉得青瓷说得有理。”太后瞪她一眼:“你就知道添乱。
”但眼中并无怒意。良久,太后合上书稿:“罢了,皇上也说要革新。这书……准了。
”我大喜:“谢太后!”“先别谢。”太后看着我,“书是准了,但你的麻烦,
恐怕才刚开始。”“臣女明白。”“顾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太后淡淡道,
“还有朝中那些老顽固……沈丫头,你选了一条最难的路。”我抬头,目光坚定:“再难,
臣女也会走下去。”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倒是有些骨气。长公主,这丫头合你眼缘,
往后多照应着。”“儿臣遵旨。”长公主笑着扶我起来。出宫时,已是傍晚。马车行至半路,
忽然停下。“**,前面有人拦车。”车夫道。我掀开车帘,只见顾砚之站在路中央,
一身酒气。“青瓷……”他踉跄上前,“我等你很久了。”“顾公子有事?”“我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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