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吧,沈修,我们好聚好散。”林晚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想起上一世我死在冰冷街头时,
她正和她的白月光在温暖的房间里相拥。她对我说:“沈修,你别再纠缠了,
我们之间早就没可能了。”现在,我重生了,回到了她逼我离婚的这一天。我拿起笔,
没有半分犹豫。“祝你们,百年好合。”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如此爽快。“对了,
”我签完字,抬头看她,“记得告诉顾言忱,让他对你好一点,毕竟,你是我丢掉的垃圾。
”1“沈修,你什么意思?”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好看的柳叶眉紧紧蹙起,
再也不见方才的轻松惬意。我没理她,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了回去,动作轻柔,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字面意思。”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
这还是上个月她陪我一起去挑的,说是为了配得上她林家女婿的身份。可笑。上一世,
我就是穿着这身西装,在瓢泼大雨里站了一夜,只为求她回头看我一眼。而她,
却挽着她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顾言忱的手,从我面前绝情地走过,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车祸来临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耐烦。
十年婚姻,十年付出,我为她鞍前马后,为她林家鞠躬尽瘁,
最后却落得一个“碍事”的下场。我的爱,在她眼里,一文不值。重活一世,我幡然醒悟。
什么爱情,什么承诺,都是狗屁。既然你林晚心心念念你的白月光,那我成全你。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等你回头。“沈修!你给我站住!
”林晚在我身后尖叫,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这个我住了十年,
却从未有过一丝温暖的家。门外,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枷锁都被卸下,
前所未有的轻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总,
您之前让我盯着的那几支海外科技股,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开盘的最低点全仓买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晚,顾言忱,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只是个开始。
上一世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一分地讨回来。
我直接驱车去了市中心最顶级的金融会所。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
我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日后被称为“股神”的男人,张远。此刻的他,还只是个因为投资失败,
欠了一**债,被会所保安赶出来的落魄中年人。“想翻身吗?”我递给他一张名片。
张远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我凭什么信你?”“凭我知道,
你下个星期需要一大笔钱,去给你女儿交心脏手术的费用。”他瞳孔骤缩,浑身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
你手里那份被你认为是废纸的‘天虹科技’的投资计划书,一个月后,会让你身价百倍。
”张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些都是他最核心的秘密,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个人知晓。
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开出了我的条件。“跟着**,你女儿的手术费,我包了。
这家会所,以后你也可以横着走。”男人的尊严和女儿的性命,他没得选。“好,我跟你干!
”张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搞定了张远,我心情大好。他是我复仇计划里,
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回到我临时租住的酒店,刚打开门,就看到林晚站在我的房间里,
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沈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她上来就质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林**,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林晚被我一句话噎住,
脸色更加难看。“我们十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我撇清关系?”“夫妻感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晚,你扪心自问,这十年,你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吗?”“在我为了你的项目,
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你的顾言忱看午夜场电影。
”“在我爸妈去世,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飞去了巴黎,
因为顾言忱说他心情不好。”“现在,你来跟我谈夫妻感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每说一句,林晚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这些,都是上一世,我烂在肚子里的委屈和不甘。
“我……我那时候……”“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们已经离婚了,
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把门带上,我累了。”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晚站在原地,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沈修,会变得如此冷漠绝情。
可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2林晚最终还是哭着跑了出去,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若是放在上一世,足以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但现在,
我的心早已在被她和顾言忱联手碾碎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块捂不热的寒冰。我关上门,
将她的哭声隔绝在外,也隔绝了我们那段可笑的过去。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怒意的女声。
“沈修!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真的跟晚晚离婚了?”是苏晴,林晚的闺蜜,
也是我曾经的朋友。上一世,她也曾这样质问我,骂我没用,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
可后来,当林家和顾言忱联手打压我的公司,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时,只有她,
偷偷塞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让我快点跑。虽然最后我还是没能逃过厄运,但这份情,
我记下了。“是我提的。”我淡淡地回答。电话那头的苏晴明显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你提的?为什么?你不是很爱晚晚吗?”“爱?
”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吧,但人总是会变的。”“沈修,你到底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晚晚为了你哭了多久?她……”“苏晴,”我打断她,
“如果你是来为林晚做说客的,那就不必了。我跟她之间,已经结束了。”“另外,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让你爸最近小心一点‘宏远集团’的合同,那是个坑。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苏晴的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上一世,
就是因为被宏远集团的合同诈骗,导致资金链断裂,公司破产,最后跳楼自杀。
苏晴也因此一蹶不振。这一世,我不想再看到那样的悲剧发生。处理完这些,
我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在张远的操盘下,我们手里的资金像滚雪球一样,
迅速膨胀。不到一个星期,我就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取名“新生”。
寓意着我的新生,也预示着那些得罪我的人的末日。而另一边,林晚在被我赶走后,
并没有放弃。她几乎每天都会来酒店堵我,或者打无数个电话,发无数条信息。
内容无非是些追忆过去,诉说悔意的话。我一概不理。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只要她多哄一哄,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回到她身边。真是天真得可笑。这天,
我正在公司开会,助理敲门进来,面色古怪。“沈总,林**又来了,还带了个人,
说是您的老朋友。”我眉头一挑。老朋友?我倒要看看,她又在耍什么花样。来到会客室,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林晚身边的那个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金丝眼镜,
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正是顾言忱。好一幕白月光与朱砂痣的和谐画面。看到我进来,
林晚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沈修,你总算肯见我了。言忱刚回国,
听说我们之间有点误会,特地想来当个和事佬,请你吃顿饭。”顾言忱也站起身,
朝我伸出手,姿态摆得很高。“沈先生,久仰大名。我跟晚晚是多年的朋友,
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因为一些小事而伤了和气。”我看着他伸出的手,理都未理,
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林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打圆场。
“沈修,你这是干什么?言忱是好意。”“好意?”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射向顾言忱。
“顾先生,我跟你很熟吗?我跟我前妻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
”顾言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沈先生,我只是……”“你只是觉得,
我这个前夫还对林晚纠缠不休,碍了你们的好事,所以想来敲打我一番,让我识趣点,
离她远一点,对吗?”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伪善面具。顾言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晚急了,冲我喊道:“沈修!你不要胡说八道!言忱不是这个意思!”“哦?
那他是哪个意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说,你觉得我现在一无所有,配不上你了,
所以急着把我推给别人,好让你跟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我没有!
”林晚被我的话**得眼圈泛红,“沈修,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
”“朋友?”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晚,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一个星期前,
是谁拿着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想做朋友?”“你不觉得恶心,
我都替你感到恶心。”我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林晚的心上。她浑身颤抖,
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顾言忱终于坐不住了,他上前一步,
将林晚护在身后,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沈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这样羞辱一个女人,不觉得有失风度吗?”“风度?”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逼近,
强大的气场压得他节节后退。“跟我谈风度,你也配?”“你抢我老婆的时候,
怎么不谈风度?”“你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散播我公司谣言的时候,怎么不谈风度?
”“顾言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
天衣无缝吗?”顾言忱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你……你都知道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挪用顾氏集团公款,
填补你海外投资亏空的事情,你父亲,应该还不知道吧?”顾言忱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3顾言忱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被他那个严厉的父亲知道,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我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恐惧,来源于未知。我要让他永远活在猜忌和恐惧之中,让他知道,我沈修,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软柿子。“沈修!你到底对言忱说了什么?
”林晚见顾言忱脸色不对,立刻冲过来,紧张地将他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这副护犊子的模样,真是刺眼。上一世,无论我被多少人欺负,她都从未这样维护过我。
在她的心里,我这个丈夫,恐怕连顾言忱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只是跟他聊了聊,
关于他未来的职业发展规划。”我云淡风轻地说道。“你胡说!”林晚根本不信,“言忱,
你别怕,他要是敢对你做什么,我林家绝对不会放过他!”听到这句话,
顾言忱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他重新挺直了腰板,看向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沈修,我承认我之前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但那都是因为我太爱晚晚了。
现在你和晚晚已经离婚,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他开始倒打一耙,
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所谓的“爱情”上。“打扰你们?”我气笑了,“顾言忱,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两个,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至于你,
”我看向林晚,眼神冰冷,“收起你那套圣母的姿态。你以为你林家很了不起吗?在我眼里,
什么都不是。”“你!”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沈修,你别太嚣张了!
你现在不过是只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顾言忱在一旁煽风点火。“丧家之犬?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丧家之犬。
”我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按下了内线电话。“保安,把这两位‘贵客’请出去。以后,
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很快,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
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顾言忱。“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修,你敢这么对我!
”顾言忱疯狂地挣扎着,金丝眼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露出了镜片后那双阴狠的眼睛。
林晚也尖叫起来:“住手!你们不准碰他!沈修,我命令你让他们住手!”我充耳不闻,
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们被拖拽出去,像两条被赶出家门的野狗。
直到他们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缓缓收回目光。世界,终于清静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和顾言忱果然没有再来烦我。想必是我的那番话起了作用,
顾言忱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空再来我面前演什么情圣戏码。而我也乐得清静,
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公司上。在张远的精准操盘和我的未来信息加持下,
“新生”投资如同一匹黑马,在风云变幻的金融市场里横冲直撞,短短半个月,
就创下了令人咋舌的收益率。我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林家前女婿”,
一跃成为了金融圈里炙手可热的新贵。这天,我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沈修,谢谢你!
真的太谢谢你了!”“我爸听了你的话,连夜终止了和宏远集团的合作。就在昨天,
宏远集团被爆出合同诈骗,资金链断裂,老板直接卷款跑路了!
好几个跟他们合作的公司都血本无归,要是我们家也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而已。”我并不意外。“这哪里是举手之劳,你这简直是救了我全家!
”苏晴激动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就今晚,‘望江楼’,我订好位置等你!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我便笑着答应了。晚上,我准时到达望江楼。苏晴已经等在了包厢里,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又动人。“大恩人,
你可算来了!”她一看到我,就夸张地迎了上来。“说好了,今天这顿我请,
你可不准跟我抢。”我笑着落座:“好,听你的。”菜很快就上齐了,都是我喜欢吃的。
苏-晴一边给我布菜,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你跟晚晚……最近怎么样了?
”“没联系。”“哦。”苏晴点点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我看出她的犹豫。苏晴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沈修,
我不知道你跟晚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但是……我看得出来,
晚晚她后悔了。”“她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我去看她,
她一直拉着我的手,问我你为什么不理她。”“她说,她现在才知道,你对她有多好。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后悔?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上一世,我死的时候,
她怎么不后悔?见我无动于衷,苏晴有些急了。“沈修,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晚晚她……”“苏晴,”我再次打断她,“我和她之间,不可能了。”“你今天约我出来,
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那这顿饭,我想没有必要再吃下去了。”我的语气很冷,
苏-晴的脸色也白了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林晚站在门口,眼睛通红地看着我们,她的身后,
还跟着她的母亲,那个一向看不起我的丈母娘。4.“沈修,苏晴,
你们……”林晚看着一桌子的菜,又看看我和苏晴,眼里的泪水瞬间决堤,
一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模样。她身后的丈母娘李琴更是直接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好你个沈修!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刚跟她离婚,就迫不及待地勾搭上她的闺蜜了?你还要不要脸!”李琴的声音尖锐刺耳,
瞬间吸引了走廊上所有人的目光。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
“伯母,你胡说什么!我跟沈修只是普通朋友吃顿饭!”“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需要跑到这么高档的地方来吗?苏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人!
挖自己闺蜜的墙角,你安的什么心!”李琴根本不听解释,
认定了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从始至终,
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上一世,这位丈母娘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嫌我出身普通,
配不上她的宝贝女儿。嫌我赚钱不够多,不能让她过上顶级富太的生活。无论我怎么努力,
在她眼里,我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现在,我倒是想看看,当她知道我如今的身家后,
会是怎样一副嘴脸。“说够了吗?”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琴被我的气势震慑住,骂声戛然而止。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我跟林晚已经离婚,我想跟谁吃饭,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置喙。”“第二,
我跟苏晴清清白白,你再敢污蔑她一句,就不是请你出去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诽谤罪。”“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委屈的林晚,“管好你的女儿,
别再让她像个疯子一样来骚扰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完,我不再看她们,
转身对早已吓傻的服务员说道:“买单。”然后拉起还在发愣的苏晴,径直朝外走去。
“沈修!你给我站住!”李琴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吼。林晚也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头也不回。走出望江楼,晚风吹在脸上,苏晴才仿佛回过神来。“沈修……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这样……”她一脸歉意。“不关你的事。”我安慰道,“是我连累了你。
”“可是……晚晚她好像误会了。”“误会就误会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
也跟我没关系了。”苏晴看着我,眼神复杂。“沈修,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晚晚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江景,灯火璀璨,犹如星河。在乎吗?或许曾经在乎过。
但那份在乎,早已在上一世的那个雨夜,被车轮碾得粉碎,连带着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送苏晴回家后,我接到了张远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沈总,顾家那边,
有动静了。”“哦?”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顾言忱挪用公款的事情,
被顾家的老爷子知道了。据说老爷子气得当场砸了最喜欢的古董花瓶,
把顾言忱的腿都打断了,现在还关在老宅里不让出门。”“而且,
顾氏集团的股价也因为这个丑闻,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近百亿。”“干得漂亮。
”我嘴角的笑意渐深。这只是个开始。顾言忱,你不是喜欢装吗?我倒要看看,一个断了腿,
失去继承权的废物,还怎么在你心爱的林晚面前,维持你那可笑的骄傲。“对了,沈总,
”张远又说道,“林家那边,好像也出事了。”“他们公司最大的一个海外客户,
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林家现在**困难,林氏的股票也受到了波及,跌了不少。
”“是吗?”我故作惊讶。其实,那个所谓的海外客户,是我通过一家离岸公司,布下的局。
上一世,林家就是靠着这个客户,才在顾家的打压下,勉强撑了过来。这一世,
我断了他们的后路。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的滋味。挂了电话,
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是林晚发来的。【沈修,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复婚吧。】看着“复婚”两个字,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逼我离婚的是她,现在求我复婚的也是她。她以为我是什么?
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我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
是‘风行’娱乐的李总吗?我是沈修。我想买个热搜,内容是……林氏集团千金林晚,
婚内出轨,为逼走原配,不惜与情夫联手打压……”电话那头的李总沉默了片刻,
随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沈总果然是性情中人!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林晚,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名声,最在乎你林家大**的脸面吗?
那我就把它,狠狠地踩在脚下,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
是怎样一副肮脏不堪的嘴脸。5第二天一早,整个互联网都被一条爆料新闻点燃了。
#林氏千金婚内出轨,联手情夫逼走十年发妻##惊天大瓜!
豪门怨侣背后的爱恨情仇##白月光竟是男小三?#一个个刺眼的标题,
配上几张模糊但足以辨认出是林晚和顾言忱亲密同行的照片,瞬间引爆了全网的讨论。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有他们在餐厅里相视而笑的,有在停车场拥抱的,甚至还有一张,
是顾言忱深夜进入林晚和我曾经的家的照片。这些照片,都是我上一世心如刀割时,
**拍给我的。当时我舍不得,不忍心,把它们全都锁了起来,当成自己的一厢情愿。
现在,它们成了我送给林晚的,第一份大礼。舆论如山洪暴发,瞬间将林晚和林家淹没。
网友们化身正义的使者,在林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下口诛笔伐。【**!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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