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琛乔珞未删减阅读 严琛乔珞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夜里,男人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霜寒还没散去,就把我抵在了门后。

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滚烫粗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我旗袍的开衩探了进去。“严琛,

别……”我刚从淋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被他冰得一个哆嗦。男人眼眸深沉,

喘着粗气,克制地吻我:“就一下,明天我要去军区开会。”他总是这样,

平日里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沉默寡言,军装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可在床上,

却偏执又疯狂,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我贪恋他这副只为我失控的模样,

所以才甘愿从国外回来,陪他窝在这小小的军区大院。可我没想到,第二天,

他开会的军区礼堂,会变成审判我的法庭。那个他资助多年的军区“小白花”,

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杀人庸医。01“证据一,姜苒无证上岗,

在手术中害死战斗英雄王团长!”“证据二,她滥用进口药物,里通外国,

是个唯利是图的资本主义走狗!”“证据三,她作风不正,靠美色勾引我们敬爱的严团长,

逼得严团长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远走他乡!”军区卫生系统年终总结大会上,

我关于《战地创伤快速缝合术》的研究报告刚刚开讲不到五分钟。

一道尖利的声音就划破了礼堂的庄重。卫生员乔珞一身白大褂,手举着一沓厚厚的“罪证”,

像个正义凛然的斗士,闯到了主席台上。她是军区后勤部乔政委的女儿,长相清纯,

声音甜美,是军区大院里公认的一朵花。此刻,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眼里燃烧着“正义”的火焰。“像她这种道德败坏、草菅人命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这里!

更不配做我们的军嫂!”她振臂一呼,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我从哈佛医学院回来,

直接“空降”到这所师级单位的医院当主治医生,本就惹眼。

再加上我嫁的人是全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团长——严琛。早就有不少风言风语,

说我是靠着不正当的裙带关系上位的。今天,乔珞的公开指控,就像一捆扔进干柴堆的烈火,

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压抑已久的嫉妒和猜疑。“我就说吧,一个国外回来的女人,能有多干净?

”“王团长死得太冤了,听说手术就是她做的,啧啧。”“严团长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眼睛真是瞎了。听说原来跟严团长订婚的是乔政委家的乔珞,人多好一姑娘啊。

”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站在聚光灯下,攥紧了手里的报告,

大脑一片空白。我认识乔珞。她是严琛故去战友的妹妹,严琛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照顾,

每个月都会从津贴里拿出一部分资助她上卫校。她也总爱“严琛哥、严琛哥”地跟前跟后。

严琛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唯独对她,会多一分耐心。甚至有一次,

我亲眼看见她想挽严琛的胳膊,严琛也只是不着痕迹地避开,并没有严厉呵斥。为此,

我跟严琛闹了很久的别扭。他只会笨拙地解释:“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就是妹妹。”可现在,

这个他口中的“妹妹”,正用最恶毒的语言,试图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主持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主任,见场面失控,立刻打圆场:“小乔,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医生的专业能力是得到院里认可的,你不要在这里胡闹!”“我胡闹?”乔珞冷笑一声,

将手里的材料狠狠摔在桌上。“白纸黑字!这是王团长的死亡报告!主刀医生就是她姜苒!

她连国内的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她又指向我带来的几箱进口手术器材和药品。“还有这些!都是些什么洋玩意儿?

我们军区医院什么时候需要用这些资本主义国家的东西了?我看她就是想从中捞油水,

腐蚀我们革命队伍的纯洁性!”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是跳着脚指着我。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把这个害群之马揪出来!大家说,要不要把她赶出去!”“赶出去!

”“赶出去!”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整个礼堂的人都跟着群情激奋地吼了起来。

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卫员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地朝我走来。“姜医生,

您看……要不您先回避一下?”乔珞见状,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脸上满是胜利的笑意。“姜苒,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

给死去的王团长道歉,给被你蒙骗的严团长道歉,我就让你体面地滚出这里!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的慌乱和无措,渐渐被一股冰冷的怒火取代。我一把推开她,

拿起话筒,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落在礼堂厚重的大门上。几乎就在同时,

那扇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严琛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光,逆光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军区的几位主要领导,显然是刚结束一个重要的会议,被这里的骚动吸引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嘈杂的礼堂瞬间鸦雀无声。严琛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紧紧皱起。乔珞看到他,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严琛哥,你来得正好!你快看这个女人,她……”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声音已经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我指着耀武扬威的乔珞,

看着脸色铁青的严琛,一字一句地问:“严团长,你倒是当着全军区同志们的面说说,

我这个哈佛医学院的外科、神经科双博士,怎么在你资助的‘好妹妹’嘴里,

就成了个无证上岗的杀人庸医?”02我的话音刚落,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惊愕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哈佛?双博士?这两个词,在八十年代的内地,

尤其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军区大院里,就像是天方夜谭。乔珞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胡说!你骗人!严琛哥,你别信她,她就是个大话精!

”严琛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

他缓缓地,将乔珞抓着他胳膊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的动作很慢,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严……严琛哥?”乔珞的脸色白了。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严琛抬起他那条穿着锃亮军靴的长腿,毫无预兆地,

一脚将乔珞踹翻在地!“砰”的一声闷响,乔珞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出去老远,

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整个礼堂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没想到,一向冷静克制的严团长,

会当着这么多领导和群众的面,对一个女同志动手。而且还是他一直照顾有加的“妹妹”。

“哪里来的疯狗,在这里乱吠!”严琛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上。“警卫员都死绝了吗!把她给我拖出去,关禁闭!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他眼神凶狠,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刚才还犹豫不决的两个警卫员,被他这么一吼,吓得一个激灵,

立刻冲过去,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地上哀嚎的乔珞,连拖带拽地弄了出去。乔珞的父亲,

后勤部乔政委,就在台下的第一排坐着。他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踹、被拖走,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严琛的威名,

是在战场上用命拼出来的。他身上那股杀气,是真的见过血的。处理完乔珞,

严琛大步流星地走上主席台,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

不由分说地披在我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上。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我冰凉的手,

将我拉到他身后护住。然后,他拿起话筒,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我妻子姜苒,

哈佛医学院1980届博士毕业生,受美国麻省总医院邀请,担任过三年神经外科主治医师,

主导过上百例高难度手术,从未失手。她的毕业证书、执业资格、所有的学术论文,

相关的档案材料,昨天下午就已经全部递交到了军区政治部和卫生部,正等待归档!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所谓‘无证上岗’,纯属放屁!”台下一片哗然,

众人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和猜疑,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敬畏。严琛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拿起那份被乔珞摔在桌上的死亡报告。“王团长的不幸牺牲,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痛心!

他是我的兵,我的兄弟!”“但他的牺牲,是因为弹片嵌入脑干,伤势过重,

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姜苒医生临危受命,在手术条件极其有限的情况下,

为他进行了长达十个小时的抢救手术,已经尽了最大的人事!”“这一点,

当时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可以作证!你们凭什么听信一个人的胡言乱语,

就来侮辱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他的质问掷地有声,台下许多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人,

都羞愧地低下了头。“至于滥用进口药物,里通外国?”严琛冷笑一声,

那笑意却比哭还渗人。“那些器材和药品,是我妻子动用她老师,

诺贝尔医学奖提名者怀特教授的关系,自掏腰包从国外采购,无偿捐献给军区医院的!

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提升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为的是让我们的战士们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这件事,我和院里张院长都知情!这也能叫里通外国?我看说这话的人,

才是真正的别有用心,意图破坏我们军民团结!”“最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人心,“关于我严琛的个人作风问题。”“我严琛,十五岁入伍,

在战场上流过血,身上十七道伤疤,为国家立过三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

我自问对得起这身军装,对得起党和人民!”“我和姜苒是自由恋爱,

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我爱她,敬她,她是我严琛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是谁,

给了你们胆子,在这样严肃的场合,公然造谣,诋毁一位功勋团长的家属?”他每说一句,

台下的气压就低一分。到最后,整个礼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磅礴的怒火和威压震慑得不敢出声。“今天这件事,我严琛记下了。

”“从现在开始,我妻子姜苒,暂停医院的一切职务,回家休息。”“同时,

军区纪律部门会立刻成立专案组,彻查这次的造谣事件!无论是谁,背后搞小动作,

煽风点火,我严琛一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说完,他扔下话筒,拉着我的手,

在所有人或震惊、或恐惧、或愧疚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礼堂。

03直到被严琛塞进那辆熟悉的老式吉普车里,我的脑子还是嗡嗡作响。礼堂里的那一幕,

像是电影慢镜头,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严琛踹翻乔珞时的狠戾,他将我护在身后的决绝,

他为我正名时的铿锵有力……**在椅背上,侧头看着他。男人目视前方,

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刻。从我这个角度,

能看到他额角暴起的一根青筋,显示着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从认识他到现在,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在我印象里,

严琛永远是沉稳的、克制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哪怕是在新婚夜,

他也是隐忍而笨拙的。可今天,他为了我,当众发了那么大的火,甚至不惜对一个女人动手,

还撂下了那么重的狠话。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胸口翻涌,有感动,有心疼,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我们住的军区家属楼下。他停好车,

一言不发地绕过来给我打开车门,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楼上走。他的手掌很大,很烫,

攥得我手腕生疼。进了家门,“砰”的一声,他反手将门甩上。下一秒,

我被他用力地按在门板上,一个带着狂暴气息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他平时的隐忍克制完全不同,充满了惩罚和掠夺的意味。

他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啃噬着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中肆虐。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将我牢牢包裹。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手脚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被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情感宣泄。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我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才稍稍松开我一些。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喷在我脸上,又热又烫。“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告诉你什么?”我被他吻得晕晕乎乎,

一时没反应过来。“博士学位!麻省总医院!诺贝尔奖提名的老师!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跟我提?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带着愤怒、后怕,还有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委屈。

像一只拼命保护自己珍宝,却发现那珍宝本身就是无价之宝,根本不需要他保护的大型犬。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有点想笑。“我以为你知道。”我小声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更气了,“你的档案是保密的,我申请结婚报告的时候,

看到的只有你的基本信息和政审结果!我只知道你是去美国留学的,

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最多就是读了个硕士!”我这才恍然大悟。当初我们结婚,

是他在我回国后,通过我父亲的关系找到我的。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当一名光荣的军嫂。我看着他穿着军装英挺正直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我们从认识到结婚,前后不过一个月。我只知道他是个战功赫赫的团长,

他只知道我是个归国留学生。关于我的学业和过去,他没细问,我也没详说。

我以为这些东西,在他的权限范围内,是可以看到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凭着一腔孤勇,就娶了一个在当时众人眼中“成分复杂”的海外归国人员。

并用他全部的力量,去维护这个他以为“很弱小、需要保护”的妻子。“严琛,”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他紧皱的眉头,“你生气了?”“我快气死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放在唇边狠狠地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泄愤的意味。“姜苒,你是故意的吗?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提心吊胆,为你冲锋陷阵?”他的眼眶更红了。

“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你知道我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

跟多少人拍过桌子吗?你知道今天……今天我要是晚去一步,你会被他们怎么欺负吗?

”他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竟然因为我,红了眼眶。我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

主动吻上了他微微颤抖的嘴唇。“对不起。”我柔声说,“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我只是觉得,那些虚名不重要。我只想当你的妻子,姜苒。”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狂怒和委屈,一点点被震惊和狂喜所取代。他那张常年紧绷的脸,

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

他只是将我更紧地搂进怀里,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苒苒,”他闷闷地说,

“以后不准再有事瞒着我,一件都不准。”“好。”“受了委屈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准一个人扛着。”“好。”“谁敢欺负你,你就……你就……”他卡壳了,

似乎想不到什么狠话。我被他这副笨拙的样子逗笑了,接话道:“我就报你的名字,

告诉他们,我老公是严琛,对吗?”他沉默了片刻,在我脖子上蹭了蹭,

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动物。“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告诉他们,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扒了他的皮。”04严琛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

军区纪委的人就进驻了医院,带头的还是严琛的老领导,以铁面无私著称的李副政委。

一场轰轰烈烈的内部审查,就此拉开序幕。而我,则开始了我的“停职反省”生涯。

说是反省,其实就是被严琛变相地关在了家里。他不准我出门,不准我看那些医学资料,

美其名曰“好好休养,调整心态”。每天早上,他会早早起床,给我做好早饭,

虽然来来**就是白粥配咸菜,偶尔奢侈一点,会多一个水煮蛋。

然后他会把我一天要喝的水都灌进暖水壶里,放在我床头,再三叮嘱我要按时吃饭喝水。

做完这一切,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去部队。中午,他会派他的警卫员小张,

给我送来食堂的饭菜。到了晚上,他会准时回家,不管多晚,都会亲自下厨给我做晚饭。

他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炒出来的青菜要么咸得发苦,要么淡得没味。

可我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因为我知道,这是这个笨拙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表达着他的心疼和爱意。吃了几天严团长的“爱心晚餐”,我的口腔光荣地溃疡了。晚上,

我疼得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严琛被我吵醒,开了灯,紧张地问我:“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凑过来一看,

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怎么搞的?上火了?”我没好意思说是因为他做的菜太难吃了。

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自责。“都怪我,

这几天光让你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了。”他立刻翻身下床,披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我拉住他。“我去找点药。”他沉声说,“你等着。

”军区大院的药房早就关门了,他这么晚能去哪里找药?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

过了快一个小时,他才回来,手里捏着一小管白色的药膏。他身上的军大衣沾着深夜的寒气,

头发上还有几片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你去哪了?”我急忙问。他把药膏递给我,

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找老乡借了辆自行车,去市里给你买的。”我们军区在郊外,

骑自行车去市里,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多小时。现在外面还下着雪,天寒地冻的。

我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子和耳朵,还有那双因为长时间骑车而微微颤抖的手,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傻子。“你怎么这么傻?”我带着哭腔说。他却笑了,

伸手抹掉我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傻。”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他拧开药膏,用棉签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往我的溃疡处涂。

冰冰凉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灼痛。“好了,”他帮我涂好药,又给我掖好被角,“快睡吧,

明天就好了。”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为我忙前忙后的背影,

心里被一种温暖而酸涩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这就是我的丈夫。一个在外人面前冷面铁血,

令人生畏的团长。一个在我面前,会笨拙地为我洗手作羹汤,会为了给我买一管药膏,

而在雪夜里骑行几十公里的男人。他或许不懂什么浪漫,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给我的,

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厚重、最滚烫的爱。我忽然觉得,乔珞那一场荒唐的闹剧,

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心,

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了这个男人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那颗炽热的心。第二天,

纪委的调查就有了一点眉目。那天在礼堂上煽风点火,带头起哄的几个人,

都被请去“喝茶”了。据小张偷偷告诉我,那几个人一开始还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结果李副政委直接把严琛请了过去。严团长什么也没做,就在审讯室里坐着,

面无表情地擦着他那把立过功的军刀。不到十分钟,那几个人就全招了。他们承认,

是受了乔珞的唆使和许诺,才会在会上故意闹事。乔珞答应他们,事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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