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司团建,吃晚饭时,我谈了五年的女朋友林菲,醉意下和他前男友亲了一口。
气氛瞬间安静,所有人看着我。大家以为我会暴怒时,我却起身鼓掌:“好,再来一个。
”在我的鼓动下,赌气的林菲,再次亲向了前男友。我全程微笑,最后默默起身,彻底离场。
正文1包厢里的空气,因为一个吻,变得粘稠又滚烫。火锅的雾气还在蒸腾,
混合着酒精和各种食物的味道,钻进鼻腔,有点反胃。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那里面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
还有纯粹看热闹的兴奋。我的女朋友,林菲,正带着一脸挑衅和醉后的潮红,
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维持着亲吻她前男友张伟的姿态。张伟,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
也是林菲大学时的前任。他一只手揽着林菲的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们大概觉得,这一幕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毕竟,
我和林菲谈了五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身边的朋友都已经默认我们年底就会结婚。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上个星期,我们因为三十万彩礼和一套必须加她名字的婚房,
已经吵到几乎分崩离析。“陈宇,你女朋友这……有点过了吧?
”身边的同事王胖子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压低了声音。我没理他。我看着林菲,
她也在看我,眼神里全是“你看,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赌气。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最终妥协,会冲上去拉开她,会愤怒地质问张伟,
会把场面搞得一团糟,然后低声下气地哄她回家。周围的同事们也屏息凝神,
等待着一场好戏。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
而是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平静。然后,我举起了双手。“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菲和张伟。我站起身,
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勉强,也不显得过分开心。“好啊,”我提高了音量,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亲得好!就是时间太短了,没看清,要不……再来一个?
”林菲的脸瞬间从潮红变得煞白。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的剧本里,没有这一出。
张伟的表情也僵住了,揽在林菲腰上的手显得有些尴尬。“陈宇,你什么意思?
”林菲的声音有些发颤,是气的。“没什么意思啊,”我摊开手,一脸无辜,“郎才女貌,
我看着都觉得般配,情不自禁鼓个掌。大家说是不是?”我环视一周,同事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话。“怎么?不敢了?”我继续火上浇油,目光直视林菲,“你不是想气我吗?
不是想证明你很有魅力吗?继续啊。当着我的面,再亲一个,我就彻底死心。
”这句话像是一剂猛药,直接戳中了林菲的痛处。她最恨别人说她是在“表演”。
在酒精和怒火的双重作用下,她脑子一热,把心一横,捧着张伟的脸,
又一次狠狠地亲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投入。“好!”我再次鼓掌,
这次的声音更响亮了,“精彩!太精彩了!”周围的同事们彻底傻眼了。他们可能在想,
我是不是被气疯了。我放下手,拿起桌上的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行了,戏也看完了,
”我对着所有人笑了笑,“你们继续吃,单我已经买了。就当是……我提前送上的份子钱。
”说完,我不再看林菲那张错愕到扭曲的脸,也不再理会张伟那副胜利者的高傲姿态。
我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2走出饭店,晚风一吹,我打了个冷颤。不是冷的,是爽的。
像一个背着沉重行囊跋涉了五年的人,终于在这一刻,把行囊扔进了悬崖。
我坐进我的二手大众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林菲亲吻张伟的画面,没有让我感到一丝心痛。我的心,
可能早在上个星期那场关于彩礼的争吵中,就已经死了。“三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
这是我们那边的规矩,也是我爸妈养我这么多年的辛苦费!”“房子必须全款,
而且房本上必须加上我的名字,不然我没有安全感!”“你那十几万存款算什么?
你一个男人,不想办法去借,去凑,难道要我跟着你喝西北风吗?”“陈宇我告诉你,
你要是爱我,就应该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不然你就是不爱我!”那些尖锐刻薄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把我们五年的感情割得千疮百孔。我一个月薪一万二的普通程序员,
父母是工薪阶层,掏空家底给我凑了五十万首付。我以为这是我们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
是她欲望的起点。我曾试图和她沟通,说我们可以先付首付,一起还贷。彩礼可以给,
但三十万实在超出了我们家的承受能力。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会哭,会闹,
会说“别人家的男朋友怎么怎么样”,会说“我闺蜜的彩礼都是五十万”。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们想要的未来,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我想要的是一个家,她想要的,
是一个能满足她所有虚荣心的提款机。而今晚,她用一个吻,
亲手为我们这段已经病入膏肓的感情,拔掉了呼吸机。我睁开眼,眼神里一片清明。
我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找到林菲的微信,长按,删除联系人。
同时勾选“将对方加入黑名单”。找到她的手机号,拉黑。打开支付宝,解除亲密付。
打开我们共同存钱的“梦想基金”账户,把里面属于我的那部分钱,
一分不差地转回我的卡里。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发动汽车,
我没有回家——那个我们共同租住,充满了她粉色玩偶和各种化妆品的“家”。
我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捷酒店。开好房,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陌生的床上,
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被我搁置了很久的工作项目文档。今晚,月色很好,我也很好。
3第二天,我破天荒地请了一天假。宿醉的王胖子给我发来微信,一连串的问号。“宇哥,
你没事吧?昨晚那事儿……林菲也太不是东西了!”“你现在在哪?别想不开啊兄弟!
”我回了他一句:“没事,准备搬家。”王胖子秒回:“**?真分了?牛逼!
需要帮忙吱声!”我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上午九点,我联系了一家搬家公司,
然后开车回到那个曾经的“家”。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玄关处,
还摆着我给她买的毛绒拖鞋。客厅里,沙发上扔着她追剧用的抱枕,
茶几上是她没吃完的零食。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一切又都变得不一样了。我没有丝毫留恋,
径直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箱和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
一台电脑,一个游戏机。我把它们一件件打包好,动作迅速而高效。收拾到书架时,
我看到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大学毕业时拍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怀里,
我们都穿着学士服,对未来充满了憧憬。我拿起相框,端详了片刻。然后,我把它面朝下,
轻轻放回了原处。有些东西,该留在过去了。正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封上胶带时,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林菲回来了。她看起来很憔ăpadă,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头发也有些凌乱。看到客厅里堆满的纸箱,她愣住了。“陈宇?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搬家。”我言简意赅,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到门口。
“搬家?”她提高了音调,“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很平静地看着她:“林菲,我们之间,还需要说‘分手’这两个字吗?
昨晚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张伟的时候,不就已经替我决定了吗?”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我那是喝多了!我是在气你!”她开始解释,语气却很苍白,
“谁让你为了那点彩礼跟我吵架?你但凡对我好一点,我会那样吗?”看,她又开始了。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我不想再跟她争辩这些。没有意义。“是我的错。
”我点点头,语气诚恳,“我不该跟你吵架,更不该耽误你奔向更好的人。张伟是项目经理,
年薪比我高,肯定能满足你的要求。我衷心祝福你们。”我的“祝福”,像一记耳光,
扇得她脸上**辣的。她大概以为我会愤怒,会质问,会挽留。
她准备好了一万种应对我情绪崩溃的说辞。唯独没准备好,如何应对我的平静和“成全”。
“陈宇!”她终于绷不住了,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眼眶红了,“你不能这样!
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放!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就真的完了!”她开始用我们之间最后的连接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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