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山上的小米粒的《KTV里的鬼,收钱才抓》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陈锋周琪江月,讲述了:我走到卧室的浴室。浴室的镜子上,布满了水汽。我用手擦掉水汽,镜面上,同样有一个淡淡的手印。比床上那个要小一些,像是女人的………
大雷山上的小米粒的《KTV里的鬼,收钱才抓》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陈锋周琪江月,讲述了:我走到卧室的浴室。浴室的镜子上,布满了水汽。我用手擦掉水汽,镜面上,同样有一个淡淡的手印。比床上那个要小一些,像是女人的……
我这间破事务所,挂着块牌子,上书:专解都市怪谈,童叟无欺。规矩第一条:信鬼神者,
酬金翻倍。今天,这个规矩被一个女人打破了。她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一沓现金拍在我桌上,每张都带着水渍。“我朋友死了,都说她是被鬼缠上了。
”她的声音发抖,“他们说,只要在‘好时光’KTV的404房唱完那首《空座》,
就会死。”我点了根烟,烟雾缭َّ绕。“鬼故事而已。”她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肉里。“那这个呢?”她掀开自己的袖子,
手臂上赫然是一个青黑色的手印,像是有人从水里死死拖拽过她。“昨天晚上,
我也去了那个房间,但我没敢唱完。”我盯着那个手印,烟灰掉在了桌上。这不是鬼故事。
这是封邀请函,邀请我去听一首,会死人的歌。1我叫池旭,
开着一家“都市传说真相调查”事务所。说白了,就是个专门戳破牛鬼蛇神的**。
地段偏僻,生意惨淡,墙皮都往下掉灰。我立了个规矩挂在门口:信鬼神者,酬金翻倍。
道理很简单,跟傻子做生意,不多收点钱都对不起我这颗聪明的大脑。
所以当那个女人冲进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大生意上门了。她叫江月,一身名牌,
可惜被雨水浇得像根蔫了的白菜。她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朋友死了,自杀的。”我弹了弹烟灰,没接话。这年头压力大,小年轻想不开的多的是,
轮不到我来管。“警方说是抑郁症,但我不信!”江月的情绪很激动,“她死前一周,
去过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我来了点兴趣。“城西的‘好时光’KTV,404房间。
”她的话让我把刚要凑到嘴边的咖啡杯放下了。“好时光”KTV,
在我们这片是出了名的邪门。特别是那个404房,传闻以前是个凶宅,后来改建的。
“她不是第一个。”江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最近三个月,
死了三个人,都是去过那个房间之后,一周之内自杀的。”“警方怎么说?”“巧合。
”江月冷笑一声,“他们只相信证据。”“那你相信什么?”我看着她。
“我信……我信有鬼。”她咬着嘴唇,眼里的恐惧不似作伪。“传说,在那个房间里,
绝对不能点一首歌。”“《空座》。”这个名字一出来,我感觉房间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这首歌是个小众的地下乐队写的,曲调诡异,歌词不知所云。但它现在很出名,
因为它跟死亡挂上了钩。传说在404房,一个人,关上灯,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子,
唱完这首歌。镜子里,就会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你旁边的空位上。
那个人影会陪你唱完。然后,七天之内,唱歌的人必死无疑。典型的都市怪谈,漏洞百出,
偏偏就有人信。“你朋友这么做了?”江月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她叫周琪,是个主播,
为了博眼球……她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视频呢?”“在她手机里,现在是证物,
在警察局。”**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江**,我这里的收费标准,你应该看到了。
”“钱不是问题!”她立刻说,“只要你能查出真相,多少钱都可以!”“好。”我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预付一半,百分之五十。不管最后查出来的是人是鬼,钱,不退。
”“没问题!”“另外,”我补充道,“如果真的是鬼,价格得再议。”江月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池先生,你也不信鬼,对吗?”我笑了。
“我信钱。”这世上,没什么比钱更真实的东西。收了江月三十万的定金,
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第一步,自然是去警察局。我有个老同学,叫陈锋,
在市局刑侦队当个小队长。靠着几顿烧烤和一箱啤酒的情分,他没少给我行方便。
电话打过去,陈锋的声音很疲惫。“池旭?你小子又想干嘛?我这儿忙得脚不沾地。
”“老陈,帮个小忙。一个叫周琪的女主播自杀案,我想看看卷宗和证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又是为了那个KTV的破事儿?这都第三起了,媒体盯着呢,
上面压力很大。”“所以才需要我这种专业人士出马,帮你排忧解难。”“得了吧你,
”陈锋哼了一声,“卷宗可以给你看,但手机里的视频是关键证物,不能拿走,
你只能在这里看。”“够了。”挂了电话,我叼着烟走出事务所。外面的雨还在下,
阴冷潮湿。“好时光”KTV,404房,《空座》。我倒要看看,这鬼,
到底是怎么杀人的。2市局的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陈锋把一份厚厚的卷宗扔在我面前,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喏,你要的东西。
看完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我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翻开卷宗。死者,周琪,
24岁,网络主播。死亡时间:三天前凌晨。死亡地点:自己家中的浴缸。死因:割腕,
失血过多。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初步结论为自杀。法医报告显示,
周琪体内没有任何致幻药物成分,只有微量的酒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自杀案。
”我合上卷宗。“是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陈锋靠在档案柜上,揉着太阳穴,
“但这是这个月第三个了。”“前两个呢?”“一模一样。第一个,叫李瑞,男的,程序员。
第二个,叫孙娜,女的,公司文员。三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死前一周内,
去‘好时光’KTV的404房唱过那首该死的《空座》。”“并且都录了视频?
”陈锋点点头,表情凝重。“视频我们都看了,几十遍了。除了拍得有点吓人,
没发现任何问题。”他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手机。“这就是周琪的手机,你自己看吧。
”我戴上手套,接过手机,解锁。屏幕亮起,壁纸是个笑得很甜的女孩,应该就是周琪。
相册里最新的一个视频,就是那个“死亡录像”。我点开播放。视频的画面很晃,光线昏暗,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周琪半张惨白的脸。她坐在KTV的沙发上,眼神有点涣散,
似乎喝了酒。她对着镜头,勉强笑了笑。“哈喽宝宝们,今天咱们来玩个**的,
挑战传说中‘好时光’KTV的禁忌之歌,《空座》。”背景音是KTV里嘈杂的音乐,
但很快,诡异的前奏响了起来。周琪清了清嗓子,开始唱。她的声音还不错,
但在这诡异的旋律下,显得格外阴森。手机摄像头一直对着她和她身后的镜子。镜子里,
能看到她的倒影,以及她旁边那个空着的沙发位。
“一个人……一座城……”“守着……冰冷的门……”歌词断断续续,没什么逻辑。
唱到一半,周琪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对劲。她的眼神不再看镜头,
而是死死盯着镜头外的某个地方,似乎是身后的镜子。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唱歌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谁……坐在我的身边……”“无声……无言……”就在这句歌词唱出来的瞬间,
视频的画面闪了一下。非常快,就像是信号不好。但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镜子里,
周琪旁边的那个空位上,似乎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很模糊,看不清轮廓,
一闪而过。视频里的周琪也看到了。她猛地尖叫起来,手机掉在了地上,视频中断。
我反复把视频拖到那一帧。黑色的影子。它确实存在。“看到了?
”陈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们技术科的分析过了,
可能是光线和角度问题造成的光影效果,也可能是手机摄像头瞬间的故障。
”“技术上说得通。”我关掉视频,“但心理上呢?
”对于一个半夜独自在凶宅KTV里唱歌的女孩来说,看到这么个玩意儿,心理防线崩溃,
产生自杀倾向,也说得过去。“集体心理暗示?”陈锋说出了我的想法,
“因为相信了那个传说,所以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产生了幻觉,最终导致了悲剧?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我把手机还给他,“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是啊,太巧了。
”陈锋叹了口气,“三个信以为真的人,都看到了幻觉,都选择了自杀。”巧合多了,
就不是巧合了。“周琪的社交关系呢?”“很简单,没什么复杂的。她跟那个李瑞、孙娜,
还有委托你的江月,四个人是一个小圈子的朋友。”这个信息让我眉毛一挑。
“原来是窝边草。”“什么意思?”“没什么。”我摆摆手,
“我能见见前两个死者的家属吗?”“可以,我给你地址和电话。”离开警局,
我没有立刻去找死者家属。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城西。目的地——“好时光”KTV。
不管这是心理暗示,还是真有鬼,源头都在那个404房间。我得亲自去会会它。
看看那个“空座”上,到底坐着个什么东西。3“好时光”KTV开在一个老旧的商场里,
霓虹灯招牌坏了一半,闪闪烁烁的,像鬼火。下午时分,KTV里没什么人,
前台小妹趴在桌上打瞌睡。我敲了敲桌子。“开个房间。”小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哪个?
”“404。”听到这三个数字,小妹的脸色瞬间变了,睡意全无。“先生,
那个房间……设备坏了,开不了。”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票子,放在吧台上。
“现在修好了吗?”小妹看着钱,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很挣扎。“哥,
不是钱的事儿……那房间,真……真不干净。”“我知道。”我把钱又往前推了推,
“我就想找个不干净的地方,清静清静。”钱的魔力是无穷的。最终,小妹还是给我开了房。
她把房卡递给我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哥,您……您可千万别在里面唱歌,
特别是那首……”“知道了,《空座》嘛。”我拿过房卡,冲她笑了笑,“放心,
我五音不全。”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吸收了所有的声音。
墙上的壁纸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发黄的墙体,像一块块尸斑。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混杂着廉价的香水和酒精味。404房在走廊的最深处。门是黑色的,门牌号上的“4”字,
被人用红漆涂抹过,看起来像干涸的血迹。我刷开房门。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呛得我咳嗽了两声。房间不大,陈设很简单。一张U型沙发,一个茶几,
正对着一个巨大的屏幕和一面墙的镜子。我关上门,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屏幕上滚动的“欢迎光临”四个字,发出幽幽的蓝光。我没开灯,就着这点光,
开始检查房间。沙发是皮质的,已经老化开裂,我用手按了按,里面似乎有硬物。
我拉开拉链,从坐垫的夹层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是一个U盘。很旧的款式,
上面还挂着一个褪色的卡通挂件。我把它揣进兜里,继续检查。茶几上,
有几个没喝完的啤酒瓶,还有一包开了封的女士香烟。我捻起一根闻了闻,味道很淡。
墙角的点歌机是触屏的,我划了划,反应很迟钝。我输入了那首歌的名字——《空座》。
屏幕上跳出了搜索结果,只有孤零零的一首。我点了播放,但没有唱。
诡异的旋律在房间里回荡,配上这昏暗的环境,确实有点毛骨悚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面巨大的镜子上。镜子擦得很干净,能清晰地映出整个房间。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有点帅,没什么特别的。我仔细检查镜子的边缘,
敲了敲镜面,是实心的。不是单向玻璃。房间的通风口我也看了,没有异常。一切看起来,
都只是一个装修老旧、疏于打理的普通KTV包房。那个黑影,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我拿出手机,学着周琪的样子,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子。手机屏幕的光,
照亮我的脸和身后的沙发。我没有唱歌,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镜子里,我旁边的空位,依然是空的。难道,
真的要唱歌才能触发?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挑战一下我的五音。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陈锋打来的。“池旭,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很急。
“KTV呢,体验生活。”“别体验了,出事了!江月,你的那个委托人,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她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也看到了!看到了那个鬼影!
就在她家的镜子里!”“她现在在哪儿?”“在她家里!她说她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了,
谁叫都不开门!我正带人赶过去!”我挂了电话,立刻冲出404房。该死。
我忽略了一件事。那个传说的触发条件,真的是在KTV吗?周琪的视频里,尖叫之后,
手机就掉了。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唱完那首歌。如果……如果触发诅咒的关键,
根本就不是唱完呢?如果,只要你唱了,哪怕只唱了一句。那个东西……就会跟着你回家呢?
4我赶到江月家的时候,楼下已经停了两辆警车。陈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这是一处高档公寓,安保严密。江月的父母也赶来了,正焦急地和警察交涉。“怎么样?
”我挤过去问。“把自己锁在主卧了,怎么叫门都没反应。”陈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爸妈说,备用钥匙也在里面,打不开。”“消防队呢?”“已经在路上了,准备破门。
”我走到主卧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敲了敲门。
“江月,是我,池旭。开门。”没有回应。我又加重了力道。“江月!听得见吗?有什么事,
你出来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沉了下去。不会吧……“让开!
”消防员带着破门工具赶到了。几下重击之后,门锁被强行破开。陈锋第一个冲了进去,
我也紧随其后。卧室很大,装修奢华。但此刻,一片狼藉。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窗帘被扯下来一半。而卧室正中央的大床上,江月躺在那里。她穿着睡衣,脸色苍白,
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她身边的地上,扔着一把沾血的美工刀。
她妈妈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陈锋立刻上前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晚了。”又是一个。
和周琪她们一模一样的死法。我走到床边,看着江月的尸体。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恐惧的表情。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不,不是天花板。
是天花板上那面为了增加空间感的装饰镜。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镜子里,
映出整个房间的景象。也映出了……我的脸。突然,我瞳孔一缩。我看到了。就在镜子里,
江月尸体的旁边,有一个非常淡的,青黑色的手印。那个手印,就印在床单上,
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还按在那里。“老陈,看那儿!”我指着镜子。陈锋抬头看去,
也是一愣。他立刻走到床边,查看实体床单的相应位置。什么都没有。白色的床单上,
除了血迹,干干净净。那个手印,只存在于镜子里。“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的警察声音都发颤了。陈锋没有回答,他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然后,
他把照片放大。照片里,那个手印清晰可见。“技术科!马上过来!”陈锋对着对讲机吼道。
我走到卧室的浴室。浴室的镜子上,布满了水汽。我用手擦掉水汽,镜面上,
同样有一个淡淡的手印。比床上那个要小一些,像是女人的手。和江月之前给我看的,
她手臂上的那个手印,一模一样。她没有撒谎。她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
留下了这些只存在于镜子里的痕迹。这已经超出了光影和心理暗示能解释的范畴。
难道……真的有鬼?我走出浴室,陈锋正指挥着现场勘查。江月的父母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
我走到陈锋身边,递给他一根烟。“你怎么看?”陈锋接过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手里。
“我不知道……池旭,**了十年刑警,第一次见到这么邪门的事。”“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窗户是从内部锁死的,门也是反锁的。除了死者,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她的手机呢?”“在床头柜上。”我走过去,戴上手套,拿起江月的手机。没有密码。
我打开相册。里面空空如也,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都被删除了。我又打开通话记录和短信。
也全都被删得一干二净。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有人在刻意抹掉什么。一个准备自杀的人,
可能会删除一些隐私。但会删得这么彻底吗?连通话记录都不放过?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点开了一个叫“云盘备份”的APP。需要密码。我试了江月的生日,错误。
我又试了几个常见的密码,都失败了。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在KTV包房里找到的那个U盘。那个卡通挂件……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在周琪的直播背景里,出现过好几次。周琪,李瑞,孙娜,江月。他们四个是朋友。
这个U盘,会不会是他们共同的东西?上面会不会有线索?“老陈,借你电脑用一下。
”“干嘛?”“解开这个女人的最后一个秘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U盘里的东西,
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而镜子里的手印,不是鬼魂的留言。是凶手留下来的,
最恶毒的嘲讽。5回到我的破事务所,已经是深夜了。
我把那个从404房找到的U盘**电脑。U盘没有密码。点开之后,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命名为“秘密”。我心里一动,点了进去。文件夹里,是几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命名都是日期,最早的一个,是一年多以前。我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同样是在一个KTV包房里,但装修要比“好时光”新得多。镜头很晃,
像是在场的人随手拍的。视频里,出现了几个年轻的面孔。周琪,李瑞,孙娜,江月。都在。
他们围着一个看起来很瘦弱,戴着眼镜的女孩。那个女孩我没见过。“林晓,来,唱一个啊!
”视频里,李瑞勾着那个叫林晓的女孩的脖子,把一个话筒塞到她手里。林晓显得很害怕,
不停地摇头。“我……我不会唱歌。”“不会唱就学嘛!”周琪也在一旁起哄,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今天可是你生日,不唱一个多没意思。
”江月和孙娜则在旁边拿着手机拍摄,咯咯地笑着。这是……校园霸凌?接下来的画面,
让我皱起了眉头。他们开始强行给林晓灌酒,逼她唱歌。林晓被灌得满脸通红,呛得直咳嗽,
眼泪都出来了。她越是反抗,那几个人就越是兴奋。视频的最后,林晓被逼着站上茶几,
唱了一首跑调的生日歌。而周琪她们,则在下面哄堂大笑,拿手机拍个不停。我关掉视频,
点开了第二个。场景换成了一间大学宿舍。林晓的床上,
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写满了恶毒的咒骂。她的书本被撕碎,扔了一地。周琪和孙娜拿着油漆桶,
笑得前仰后合。第三个视频,在学校的操场。李瑞抢走了林晓的书包,
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引来一群人围观。……我一个接一个地看下去。所有的视频,
记录的都是这四个人,如何变着花样地欺凌那个叫林晓的女孩。他们似乎乐在其中,
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有趣的游戏。而那个叫林晓的女孩,从一开始的惶恐反抗,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绝望。她的眼神,一点点地黯淡下去,像是熄灭的蜡烛。
最后一个视频。拍摄地点,是一栋教学楼的天台。拍摄者是江月。镜头里,
林晓站在天台的边缘,风吹动着她单薄的衣衫。她的对面,站着周琪,李瑞,孙娜。“林晓,
你别想不开啊。”周琪嘴上说着劝慰的话,脸上却带着恶劣的笑容,
“不就是跟你开了几个玩笑嘛,至于吗?”“就是,多大点事儿啊。”李瑞吊儿郎当地说。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然后,她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你们会后悔的。”说完这句,她张开双臂,向后倒去。视频到这里,
戛然而生。伴随着江月刺耳的尖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原来是这样。
周琪,李瑞,孙娜。他们不是自杀。这是……报应。不,这不是报应。这是复仇。
一场迟到了一年的,精心策划的复仇。凶手是谁?很明显,是一个和林晓关系密切,
并且知道这一切的人。一个了解他们四个人,知道他们心中最大的恐惧是什么的人。
凶手利用了“好时光”KTV的怪谈,把它变成了一件完美的复仇工具。
他先是在网络上散布这个传说,引起大众的好奇。然后,他用某种方式,
引诱或者说“邀请”周琪他们,去那个404房间。他知道,这四个人心里有鬼。
在那种特定的环境和心理压力下,他们最容易崩溃。那么,那个视频里的黑影,
和镜子里的手印,又是怎么回事?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心理作用。这是一种手法。
一种能让受害者深信不疑,自己被鬼缠上了的手法。我再次打开周琪的那个“死亡录像”。
我把视频放慢到0.25倍速,一帧一帧地看那个黑影闪过的瞬间。看了十几遍之后,
我终于发现了问题。那个黑影,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形。它更像是一块……黑布。
一块被快速抽走的黑布。而且,在黑影出现的那个瞬间,视频的下方,也就是沙发垫的边缘,
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光点。一闪而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什么?
还有镜子里的手印。为什么只在镜子里看得到,实体上却没有?这违反了物理常识。
除非……我脑中灵光一闪。除非,那个手印,根本就不在房间里。它在……镜子上?不对,
如果直接印在镜面上,肉眼肯定能看到。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在镜子……里面?
我突然站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由高科技和心理学构建起来的,完美犯罪!现在,我需要证据。
我拿起电话,打给陈锋。“老陈,帮我查个人。”“谁?”“林晓,
一年前在A大跳楼自杀的女生。我要她所有的资料,特别是她的家庭成员。”“又是她?
”陈锋的声音很意外,“我们之前也查过,她是个孤儿,只有一个哥哥,叫林峰。
但在她自杀后不久,她哥哥也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林峰……我挂了电话,
又拨通了江月父亲的电话。江月的死,让他悲痛万分,但还是耐着性子接了。“江先生,
节哀。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江月她们四个人,是不是有一个共同的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她们……她们都喜欢玩一个叫‘灵境’的全息浸入式游戏。为此,
每个人都在家里装了一套昂贵的设备。”全息浸入式游戏。谜底,终于解开了。
6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我的猜想,再次来到了江月的公寓。陈锋已经等在了那里,
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是说,凶手用全息投影技术,制造了那些灵异现象?”“八九不离十。
”我走进江月的卧室,“还记得江月死的时候,眼睛看着哪儿吗?”“天花板上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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