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by丈夫装哑三年只为白月光,穿越回来的他自己报警了 新书《陆野》小说全集阅读

丈夫装哑三年,看着我被婆婆刁难,看着我为了给他治病借遍亲友。

直到我发现他和白月光的聊天记录,才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我正要质问,

一个满身非主流打扮的少年踹门而入。他指着沙发上的丈夫对警察说:“警察叔叔,

我要举报,这个人诈骗!”“他骗了我老婆的钱,还骗了我的感情——因为我就是他!

”1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冰冷刺骨,我搓洗着手里那件沾满油污的工服,

指关节冻得通红发紫。厨房里没有暖气,寒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进我的皮肤里。“林婉!你死在里面了?洗件衣服都磨磨蹭蹭的!我儿子还等着吃饭呢!

你是想饿死他吗?”婆婆尖利的嗓音从客厅传来,穿透了厨房的门,

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耳膜。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和疲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是我嫁给陆野的第三年。也是他“失声”的第三年。三年前,一场离奇的“意外”后,

原本阳光开朗的陆野,突然就说不出话了。我们跑遍了各大医院,做了无数检查,

医生都说他声带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生理病变,可能是心理创伤导致的“失语症”。

从那天起,我们家的天就塌了。陆野辞去了工作,整日沉默地待在家里,眼神晦暗,

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死水。婆婆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说我是个丧门星,

克得他儿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每天对我非打即骂,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而我,

为了给陆野治病,为了维持这个家,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嫁妆——一套小公寓,

还厚着脸皮借遍了所有亲朋好友。白天,我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端盘子洗碗,晚上,

我就去工地打零工,搬砖和水泥,干男人都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我才二十六岁,

双手却已经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裂口,看起来像五十岁的人。镜子里的我,面色蜡黄,

眼窝深陷,曾经引以为傲的长发因为没时间打理而变得干枯毛躁,

被我随意地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有时候,我也会感到绝望。但每当我回到家,

看到陆野那张英俊却沉默的脸,看到他眼底深藏的痛苦,我就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

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当初不顾一切要嫁的人。我爱他,我就不能放弃他。

“哗啦——”我将洗好的衣服用力一拧,水花四溅。我端着盆子走出厨房,

婆婆正翘着二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她瞥了我一眼,

没好气地说道:“洗好了?赶紧去做饭!就知道偷懒,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扫把星!”我默默地忍受着她的辱骂,低头走向阳台晾衣服。

陆野坐在沙发另一头,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穿着干净的毛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与我这一身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三年来,

我拼尽全力,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不让他沾染一丝尘埃。我把他像个瓷器一样供着,护着,

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好起来。晾好衣服,我转身回屋,经过沙发时,陆野突然抬起头,

对我比划了几个手势。这三年来,为了和他交流,我自学了手语。他的手势是:“饿了。

”我点点头,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疲惫而有些沙哑:“我马上去做饭。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然后又低下头去玩手机。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一个安抚的眼神都吝于给我了?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进厨房,开始淘米,洗菜。油烟熏得我眼睛发涩,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晚饭,我做了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是陆野最爱吃的,番茄炒蛋是婆婆喜欢的,只有一个素炒青菜是我自己能吃的。

饭桌上,婆婆一边挑剔着菜色,一边喋喋不休地数落我。“这排骨怎么做的?又老又柴!

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儿子吃好?”“盐不要钱啊?咸死我了!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毒?

”我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一言不发。陆野也只是沉默地吃着,仿佛听不到婆婆的辱骂,

也看不到我的委屈。吃完饭,婆婆把碗筷一推,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今天打麻将累了,

碗你洗!”说完,她就扭着腰回房了。我认命地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陆野也站起身,

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向了卫生间。我把碗筷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中,

我隐约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手机提示音。大概是我的神经太过紧绷,

竟然觉得那声音有些异样。我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客厅。陆野的手机,竟然就放在沙发上。

他大概是洗澡时忘了带进去。屏幕还亮着。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没有显示名字,

只有一个备注:【宝贝】。消息内容是:【他老婆还没跟你闹吗?这都**年了,

你这赌约也该结束了吧?】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宝贝?赌约?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心脏狂跳,血液倒流,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

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陆野的手机。手机没有锁屏。我点开了那个备注为【宝贝】的对话框。

触目所及,是铺天盖地的甜蜜情话和露骨调情。“宝贝,今天想我了吗?”“想啊,

天天都想。你什么时候才来找我?”“快了快了,等我搞定家里那个黄脸婆。

”“你那个哑巴游戏还要玩多久啊?我都等不及了。

”哑巴游戏……游戏……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几个字,仿佛要将屏幕看穿。我继续往上翻,

聊天记录很长,充满了刺眼的字眼。我看到陆野向那个女人抱怨我做的饭难吃,

抱怨我身上的油烟味,抱怨我像个怨妇一样盯着他。他说:“她看我的眼神,真让我恶心。

”他说:“要不是为了你,我一天都忍受不了她。”他说:“宝贝你放心,

我碰都没碰过她一下,我嫌她脏。”我看到他们约定,只要陆野装哑三年,

让我对他死心塌地、痛不欲生,那个女人就答应嫁给他。这三年的沉默,不是病,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凌迟。我的付出,我的牺牲,我的眼泪,

我的心痛……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为了取悦另一个女人的,可笑的游戏。

我继续翻着,直到看到一条语音信息。我的手指悬在空中,迟迟不敢按下。我害怕,

害怕听到那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的声音,说出更残忍的话。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陆野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

他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想抢走手机。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轻佻,是我在梦里回响了无数次,

却又完全不同的语调。“老婆子快被我逼疯了,宝贝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放心,

我用她的钱给你买的最新款包包,明天就给你送过去。她去工地搬砖挣的钱,就是干净,

哈哈哈……”笑声尖锐刺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将我的心脏凌迟得血肉模糊。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恼怒,

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忧郁沉默的伪装。“林婉!你……”他下意识地开口,

却在说出两个字后猛然顿住,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想起来,他现在还是个“哑巴”。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所有的爱意,都在瞬间化为滔天的恨意。我举起手机,

正要将这虚伪的一切砸向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砰——!”一声巨响,我们家的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木屑纷飞中,一个身影逆光闯了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头嚣张的黄色短发,耳朵上打着一排黑色的耳钉,

穿着宽大的破洞牛仔裤和一件印着骷髅头的T恤,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粗大的银色链子。

一股浓浓的非主流气息,扑面而来。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我身边的陆野身上,

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然后,

他从兜里掏出一部看起来很老旧的翻盖手机,用一种极其中二的姿势,

指向沙发上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陆野,对他身后的空气大声喊道:“警察叔叔,我要举报!

”“这个人,诈骗!”“他骗了我老婆的钱,还骗了我的感情——”少年顿了顿,

用一种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就是他!

”2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和陆野,还有刚被巨大踹门声惊动、探出头来的婆婆,

三个人都石化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黄毛少年。他的话,

每一个字我们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无法理解的天方夜谭。他说他要举报。

举报陆野诈骗。然后说……他就是陆野?我的大脑因为承受了过多的信息冲击,

已经彻底宕机。我看看眼前这个满身非主流气息、看起来顶多算个高中生的少年,

又看看身边这个三十岁、刚刚被我戳穿骗局的“哑巴”丈夫。除了那张脸有七八分相似,

一个青涩张扬,一个沉郁虚伪,我找不到任何共同点。婆婆最先反应过来,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吊梢眼一瞪,扯着嗓子就骂开了:“你个小兔崽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满嘴胡说八道些什么!敢踹我家的门,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敢咒我儿子,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朝少年扑了过去。少年灵活地一侧身,

躲开了婆婆的“九阴白骨爪”,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嫌弃:“死老太婆,别碰我。”“你!

你个没教养的小瘪三!”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少年,转头对我吼道,

“林婉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报警!家里闯进个疯子!”报警?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上面的聊天记录像一条毒蛇,

还在不断地噬咬着我的心。再抬头看看那个自称是陆野的少年,他的眼神清亮,

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劲儿。他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身边的陆野,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失望。一个荒诞的念头,在我心中慢慢升起。陆野此刻的脸色,

比锅底还要黑。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少年,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三年来的“哑巴”习惯让他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音。

少年“嗤”笑一声,那神态,那嘴角勾起的弧度,竟然和年轻时的陆野如出一辙。

我记得我刚认识陆野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桀骜不驯,看谁都不顺眼,却偏偏对我展露笑容。

“看什么看?”少年双手插兜,歪着头,用下巴指着陆野,“没想到吧?未来的你,

居然是这么个窝囊废。”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手机上,

看到了那刺眼的聊天记录。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抬眼看向我,

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愧疚和歉意。“姐,”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

“对不起啊。”这一声“姐”,叫得我心里一颤。“让你受委ershí了。

”他看着我蜡黄的脸和粗糙的手,眼神暗了暗,“老子当年那么拼,就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他妈的,变成了这么一个吃软饭还PUA老婆的渣滓!”他越说越气,

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茶几上。“砰!”玻璃茶几应声而裂,上面的果盘、水杯滚落一地。

婆婆吓得尖叫一声,后退了两步。陆野也惊得浑身一颤,他指着少年,又指指自己,

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啊啊”声,似乎在极力否认。“啊你妈个头!

”少年指着陆野的鼻子破口大骂,“陆野!**你大爷的!**还有脸装哑巴?

老子当年打架被人开了瓢都没吭一声,**为了个臭娘们在这儿装孙子?你对得起谁?

你对得起你爹妈吗?不对,你对不起的只有她!”少年猛地指向我。“你看看她!

你看看她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老子当年追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陆野,

**就是个畜生!”少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是啊,

我当年是什么样?我是我们大学的系花,追求者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我自信、开朗,

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可现在呢?我成了别人口中的“黄脸婆”、“丧门星”。

我成了这个男人为了取悦白月光的游戏里,那个被愚弄、被凌迟的,可悲的牺牲品。眼泪,

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迟来的,荒诞的“正义”。

少年看到我哭了,瞬间慌了手脚。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脸上的嚣张气焰褪去,

换上了一副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的表情。“姐,你别哭啊……”他挠了挠那头黄毛,

“我……我这不是来给你出气了吗?”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又重新掏出那个老式翻盖手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

我要报警!”“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对,我要举报诈骗!金额巨大!

受害人就是我老婆!”“嫌疑人?嫌疑人叫陆野!就是我!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也被他这套说辞搞蒙了,沉默了几秒钟。

少年不耐烦地对着电话吼道:“哎呀你们快来吧!来了就知道了!这事儿可复杂了!

涉及到时空穿越和自我背叛!简单来说,就是未来的我,是个王八蛋!我要替天行道,

大义灭亲!”说完,他“啪”地一下合上手机,一脸正气地看着目瞪口呆的陆野,

冷笑道:“陆野,老子今天就要亲手把你这个败类,送进局子!”陆野的脸,

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再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

不是疯子,也不是恶作ρό,而是一个他无法理解,却又无比熟悉的,来自过去的自己。

而这个过去的自己,正准备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恐慌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他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衣角,嘴里发出破碎的音节。

“婉……婉……不……不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试图对我说话。

可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再无一丝波澜。我慢慢地,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这个动作,似乎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绝望地看着我,又惊恐地看着那个少年,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敞的门外,转身就想跑。“想跑?”少年陆野冷笑一声,

一个箭步上前,身手矫健地从后面锁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跑你妈!

今天耶稣来了都留不住你!老子说的!”少年的动作干净利落,

透着一股子常年打架的狠劲儿。而常年养尊处优、疏于锻炼的陆野,在他手下,

就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毫无反抗之力。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询问声。

“警察!刚刚是谁报的警?”少年陆野压着地上的成年陆野,回头,

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得意的笑容。“警察叔叔,这儿呢!”他喊道,“人赃并获!

”3两名警察走进门,看到屋里这副场景,明显愣了一下。一个黄毛少年,

压着一个只围着浴巾的男人。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而我,

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满脸泪痕地站在一旁。地上,是碎裂的茶几和一地狼藉。“怎么回事?

谁报的警?”年长一些的警察率先开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们。“我!

”少年陆野立刻举手,生怕功劳被抢了似的,“警察叔叔,我举报他!

”他指了指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成年陆野。“他,陆野,涉嫌诈骗!数额巨大!

”警察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混乱的场面和少年颠三倒四的指控感到困惑。他看向我,

问道:“女士,你是户主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震惊和荒诞感还笼罩着我,让我无法正常思考。见我没说话,少年陆野急了。

“警察叔叔,你别问她,她现在脑子是懵的!我跟你说!”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解释,

“这个人,我未来的自己,他叫陆野。这个姐姐,是他老婆,叫林婉。三年前,

这个畜生为了跟外面的野女人打赌,开始装哑巴,骗林婉姐说他得了失语症!”“这三年来,

林婉姐为了给他治病,卖了房子,借了钱,去工地搬砖,累死累活地伺候他。结果呢?

这个王八蛋把骗来的钱,全都拿去给那个野女人买包买首饰了!”少年陆野越说越激动,

手上一个用力,被压着的陆野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警察叔叔,你说!这算不算诈骗?

用虚构的病情,骗取妻子的信任和财产,用于非法个人挥霍!这够不够立案标准?

”少年陆野竟然还说得头头是道。两位警察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惊疑。

年长的警察显然经验更丰富,他没有被少年的话绕进去,而是蹲下身,看着被压制的陆野,

沉声问道:“你叫陆野?”陆野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不敢开口,一旦开口,

装哑三年的谎言就不攻自破。可他不开口,就等于默认了少年的指控。他只能疯狂地摇头,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少年陆野见状,冷笑一声:“还装?

行,你不说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松开压制陆野的手,站起身,

径直走向我们的卧室。我和警察都愣住了。婆婆趁机爬起来,扑到陆野身边,

哭天抢地:“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被这么个疯子缠上了!

”陆野挣扎着坐起来,惊恐地看着少年陆野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绝望。因为他知道,

那个“自己”,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很快,少年陆野就从卧室里出来了。他手里,

多了一个看起来很旧的铁皮盒子,上面还上了锁。“警察叔叔,你们看!

”他把盒子举到警察面前,“这是这孙子藏私房钱的账本!我年轻的时候就有这习惯,

记性不好,怕忘了钱藏哪儿。没想到老了还这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一边骂骂咧咧,

一边熟练地从自己脖子上的骷髅项链里,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嘿,

这锁还是我当年用的款式,这么多年都没换过,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用铁丝在锁孔里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打开盒子,

从里面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直接翻开,递到警察面前。“警察叔叔,你们看!

”警察接过笔记本,借着灯光仔细看了起来。我也凑了过去。只见那本子上,

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笔笔账目。“3月5日,从婉婉的医药费里拿5000,

给小雅买最新款口红套装。”“4月12日,婉婉去工地结了8000块工钱,

我拿了7800,去米其林餐厅吃饭。”“6月18日,小雅生日,

刷信用卡买了个三万的包,下个月让婉婉去多打几份工还。”“……”每一笔记录,

都像一把尖刀,插在我的心上。原来,我每一次的辛苦,每一次的狼狈,

每一次为了几百块钱跟工头吵得面红耳赤,都成了他和他白月光奢靡生活的资本。原来,

我以为的为爱付出,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和后面轻佻的备注,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这能说明什么?”婆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说不定是这个小疯子伪造的!”少年陆野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伪造?

老太婆你动动你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子想想,我要是伪造,

我怎么会知道他把这玩意儿藏在床底下第三块活动地板下面?

我怎么知道密码锁的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初恋”两个字,让陆野的身体猛地一僵。

少年陆野像是说上瘾了,指着陆野继续爆料:“警察叔叔,我跟你们说,

这孙子不止藏了账本!他还把他跟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备份了!

就存在他电脑D盘一个叫‘高等数学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里面还有视频呢!不堪入目!

”“对了!他还把他妈,就是这个老太婆,给他的养老钱,偷偷拿去炒股了!全亏光了!

他还不敢说!”“还有……”“别说了!”一声嘶哑的、像是砂纸摩擦过的尖叫,猛地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们循声望去,只见陆野双目赤红,状若疯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死死地瞪着少年陆野,因为三年没有正经说过话,他的嗓音听起来怪异而扭曲。

“你给我闭嘴!!”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婆婆张大了嘴,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

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儿……儿子……你……你会说话了?”两位警察的表情,

也从惊疑,变成了然,最后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而我,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

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化为了冰冷的灰烬。我没有欣喜,没有激动,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悲凉。原来,他不是不能说。他只是,不想对我说。

陆野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他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恐惧地看向我,

又看向警察。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装了三年的哑巴,最终,被来自过去的自己,

逼得亲口戳破了这个谎言。年长的警察站起身,表情严肃地看着陆野:“陆野是吧?现在,

我们怀疑你涉嫌诈骗。请你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不!不是的!我没有!

”陆野彻底崩溃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这是个误会!警察同志!你们不能相信他!

他是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他!”“你不认识我?”少年陆野笑了,笑得无比讽刺,“陆野,

你忘了你左边**上,有块心形的胎记吗?你忘了你高二那年,为了追隔壁班的文艺委员,

在人家宿舍楼下弹了一晚上《同桌的你》,结果被当成流氓抓到教导处了吗?

”“你忘了你第一次……”“够了!!”陆野歇斯底里地大吼,打断了他的话。

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陈年的糗事,被少年陆.野一件件地当众抖落出来,让他羞愤欲死。

这比任何DNA鉴定,都更能证明他们是同一个人。年轻的警察走到陆野身边,

拿出手铐:“陆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我不要!林婉!林婉你救救我!

”陆野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朝我扑了过来,“婉婉!你跟他们说啊!

你跟他们说这是个误会!我们是夫妻啊!我爱你啊婉婉!”“爱我?

”我看着他这张写满了虚伪和惊恐的脸,终于开了口。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爱我,就是看着我被你妈辱骂刁难,无动于衷?”“爱我,

就是心安理得地花着我搬砖挣来的血汗钱,去给你所谓的真爱买包?”“爱我,

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场游戏的道具,把我三年的青春和尊严,踩在脚底下?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我举起手中的手机,将屏幕对着他,也对着所有人。

那条语音信息,我按下了重播键。“老婆子快被我逼疯了,宝贝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那轻佻、得意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清晰,也无比讽刺。

陆野的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他颓然地跪倒在地,像一滩烂泥。“咔哒。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他的人生,从他决定开始这场“游戏”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注定了结局。而我的新生,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4警察带走了陆野。

婆婆在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她没有去追警车,而是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

朝我扑了过来。“你这个**!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儿子!你这个丧门星!我跟你拼了!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带着一股鱼腥味,直直地朝我的脸抓来。我累了,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那指甲即将划破我皮肤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精准地攥住了婆婆的手腕。

是少年陆野。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老太婆,

我警告你,别动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婆婆被他攥得生疼,

龇牙咧嘴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放开我!你跟她就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害我儿子!

”“害他?”少年陆野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婆婆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是他自己作死!还有你,这三年,你是怎么对她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少年陆野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我陆野的女人,我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你凭什么天天对她呼来喝去,作威作福?要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

我今天连你一块儿收拾!”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又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陆野的女人,我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我记得,很多年前,他也曾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在我们大学的时候,我被同寝室的女生排挤,说我清高,装模作样。他知道后,

二话不说,拎着一瓶啤酒就冲到了我们宿舍楼下,指着楼上大骂:“谁他妈敢欺负林婉,

就是跟我陆野过不去!有种的给老子下来!”那时候的他,就像今天这个少年一样,张扬,

热烈,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可岁月,到底把那团火,变成了什么?是一滩令人作呕的,

冰冷的淤泥。婆婆被少年陆野的气势吓住了,哆哆嗦嗦地不敢再开口。

少年陆野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笨拙的关心。

“姐,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伤心,也不是感动,

就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三年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所有的委屈和疲惫,

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我蹲下身,抱着膝盖,放声大哭。哭我逝去的青春,

哭我错付的真心,哭我这三年活得不像人样的日子。少年陆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蹲在我身边,想拍拍我的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那个……姐,你别哭了。

渣男已经被警察叔叔抓走了,以后没人欺负你了。”他笨拙地安慰着,“都怪我……不对,

都怪那个未来的我太不是东西了。”我哭得更凶了。婆婆看着我哭,

又看看一旁虎视眈眈的少年,不敢再上前,只能指着我,用一种怨毒的眼神,

嘴里小声地诅咒着什么。哭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哭累了,声音也变得沙哑。

屋子里一片狼藉,碎裂的茶几,散落一地的瓜子皮,还有冰冷的空气。

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和可笑。“姐,你饿不饿?

我给你弄点吃的?”少年陆野试探着问。我摇摇头。“那……喝点水?”我还是摇头。

他没辙了,挠了挠自己那头黄毛,看起来有些烦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是啊,

现在该怎么办?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来自过去的“丈夫”,心里一片茫然。

“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是……年轻时候的陆野?”少年陆野点点头,表情很认真:“如假包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了一觉,醒来就在你们家楼下了。

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一脚踹开了门,就看到了……那一幕。”他说着,

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嫌恶的表情。“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小声嘀咕着,

“我陆野一世英名,怎么老了就变成那副德行了?”我看着他,

心里那种荒诞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那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还是会回去?”我问。

少年陆.野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等事情解决了,我就会回去了吧。”他顿了顿,

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不过姐你放心,在回去之前,

我一定帮你把这事儿处理得干干净净!那个王八蛋,我亲手送他进去,就得让他把牢底坐穿!

”“还有,”他看向依旧瘫坐在地上的婆婆,“这个老太婆,也得让她付出代价。

”婆婆听到这话,浑身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冲进了她的房间。

我和少年陆野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很快,婆婆又冲了出来,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要给小雅打电话!我要告诉她,我儿子被抓了!

都是你这个**害的!小雅一定会救我儿子的!她家有钱有势!”她一边喊着,

一边慌乱地拨着号码。小雅。陆野那个白月光的名字,叫陈雅。我冷冷地看着婆婆,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她到现在还以为,那个女人会是他们的救世主吗?她不知道,

陈雅也只是这场“游戏”的玩家之一。陆野出事,她为了自保,只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躲得越远越好。果然,电话接通了。婆婆立刻哭喊起来:“小雅啊!你快救救陆野吧!

他被警察抓走了!都是林婉那个**报的警,她诬告陆野啊!”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娇柔做作,却透着冰冷的女声。“阿姨,您在说什么?我跟陆野只是普通朋友,

他被警察抓走,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请您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先生会不高兴的。”“嘟嘟嘟……”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婆婆举着手机,

脸上的表情,从期望,到错愕,再到绝望,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先生?原来,那个女人,

早就结婚了。她一边享受着陆野的追求和供养,一边和自己的丈夫恩爱缠绵。而陆野,

这个自作聪明的男人,到头来,也不过是她鱼塘里的一条鱼,一个随手可弃的玩物。

多么讽刺。婆婆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她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少年陆野看着这一幕,

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走到我身边,小声说:“姐,你看,傻子配傻子,

天生一对。”我没有笑。我只是觉得,这三年的时光,像一场漫长而荒唐的噩梦。现在,

梦终于要醒了。5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少年陆野,或者说,

我应该叫他小陆,暂时在我家住了下来。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出乎意料地安分。

他不再是那个张扬的黄毛小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我的“军师”和“保镖”。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让我过去做笔录。我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进派出所。

小陆看出了我的不安,拍着胸脯说:“姐,别怕,我陪你去!他们问什么,你就照实说!

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他换下了一身非主流的行头,穿上了我找出来的,

成年陆野大学时的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那头黄毛也被他用发胶压了下去,

看起来清爽了不少。这样一看,他简直和当年那个追在我身后的少年,一模一样。

我们一起去了派出所。面对警察的询问,我将这三年来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陆野的突然“失声”,到我为了给他治病四处奔波,再到发现他手机里的秘密。每说一句,

都像是在撕开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鲜血淋漓。小陆就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

当我说到自己去工地搬砖,手被磨得全是血泡时,我看到他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陆野》by丈夫装哑三年只为白月光,穿越回来的他自己报警了 新书《陆野》小说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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