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陈岚女士,奋斗一生,从乡下考进名牌大学,嫁给城里人,跻身中产。
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条:永远别回头看那个重男轻女、想让她早早嫁人换彩礼的家。
她恨我外婆,恨了一辈子。直到她去世,我整理遗物时,发现一个上锁的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当票。时间是1990年,
当的是外婆唯一的嫁妆——一支金镯子。用途一栏,写着两个字:学费。收款人:陈岚。哦,
原来我妈才是那个真正的小偷。她偷走了外婆的名声、爱意,以及我本该拥有的,外婆的爱。
现在,她死了。而我,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决定——不再供养那群被她的谎言喂饱的蛀虫了。
正文01【场景:ICU病房外,深夜】走廊的灯白得像雪。我妈陈岚女士,躺在里面,
身上插满了管子。医生手里拿着病危通知书,上面的字迹冷静又残忍。「抱歉,姜女士,
我们尽力了。」我点点头,接过那张纸。很薄,很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指尖发麻。我舅舅,陈建军,一个箭步冲上来,没看我,也没看医生,
隔着玻璃声嘶力竭地嚎。「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我舅妈在旁边捶胸顿足,哭得惊天动地,妆都花了。「天杀的病啊!
你怎么就带走了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家铭铭的婚房首付还没凑齐呢!你让他怎么办啊!」
我堂弟,姜铭,二十四岁,巨婴,低着头玩手机,嘴里不耐烦地嘀咕。「哭什么哭,
姑妈不是留了房子和钱吗?」你看。没有一个人,在为我妈的死而悲伤。
他们只是在哀悼自己即将失去的,长期饭票。我爸,姜立国,一个老实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
站在一旁,红着眼圈,搓着手,不知所措。他看向我,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我走到舅舅面前,把病危通知书递给他。「舅舅,妈快不行了。」
他哭声一顿,接过纸,眼神却飘向我。「小禾啊,你妈……她……她的银行卡密码,
跟你说了吗?」我笑了。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我却笑得肩膀发抖。「说了。」
我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她说,谁哭得最大声,遗产就给谁一半。」
舅舅愣住了。下一秒,他发出一声比刚才高亢十倍的哭嚎,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干嚎。「我的亲姐啊!你死得好惨啊!」舅妈也不甘示弱,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一边滚一边数落我妈的好。「你供我们吃,供我们穿,供铭铭上最好的私立学校,
如今说走就走,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他们。「哭,
继续,声情并茂点。我录下来,回头找律师公证。」哭声戛然而止。整个走廊,
只剩下我手机里传出的游戏音效,来自我那成天只知道打游戏的堂弟。我妈陈岚,
一个对自己抠门到极致,却对娘家大方到愚蠢的女人。她的一生,
都在向所有人证明一件事:她摆脱了那个“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她过得很好。
她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要不是我当年拼死考出来,
你外婆早就把我卖了给你舅舅换彩礼了!」她恨我外婆。恨到外婆去世,她都没回去看一眼。
恨到家里连一张外婆的照片都没有。我从小,就在这种仇恨教育里长大。我以为,
外婆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我以为,我妈是个挣脱枷锁的勇士。现在,勇士死了。
留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吸血鬼,和一地鸡毛。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自己那张哭花了妆却在笑的脸,觉得无比讽刺。也好。陈岚女士,你演了一辈子。现在,
该我登场了。02【场景:葬礼上,阴天】我妈的葬礼办得很体面。钱,当然是我出的。
我穿着一身黑,站在灵堂前,面无表情地接受吊唁。我舅舅一家人,穿着崭新的黑西装,
比我还像主人。舅舅负责收礼金,舅妈负责跟来宾哭诉我妈生前对他们多好,姜铭负责吃席。
分工明确,业务熟练。我爸跟个隐形人一样,缩在角落里,谁跟他说话,
他就“嗯嗯啊啊”地应着。我的男朋友,沈舟,一名律师,今天特意请假过来帮忙。
他站在我身旁,像一棵沉默的树,替我挡掉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还好吗?」他低声问,
不动声色地握住我冰凉的手。我摇摇头。「不好。」我说,
「我想放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沈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冷静,
这是你亲妈的葬礼。」「哦。」我面无表情地说,「那等出殡的时候,
我让唢呐队吹一首《常回家看看》送我舅舅他们,可以吗?」沈舟深吸一口气,
捏了捏我的手。「可以,回头我帮你找最好的唢呐班子,吹包月都行。现在,忍着。」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葬礼过半,舅舅红光满面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小禾啊,礼金收了二十多万了。你妈这人缘就是好。」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被我看得有点发毛,干笑两声。「那个……你妈留下的那套房子,
你看……是不是先把户过了?铭铭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女方那边催得紧……」我静静地听着,
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等他说完,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舅舅。」「诶!」
「我妈昨天托梦给我了。」舅舅的表情凝固了。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她说,
她在那边钱不够花,让我把房子烧给她。她说那边房价也高,她想先占个坑。」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疯子。舅妈第一个反应过来,
尖叫道:「姜禾!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房子是你妈留给我们铭铭的!」「哦?」我歪了歪头,
一脸天真,「遗嘱上写了吗?」「你!」舅妈气得发抖。「别急啊,舅妈。」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还说了,
她说舅舅前年在外面养的那个小的,最近是不是又找他要钱了?她说她在那边都看见了,
信号特别好,还是5G的。」舅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舅妈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他。
一场家庭战争,一触即发。我满意地退后一步,回到沈舟身边。「走吧,去火葬场。」
沈舟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重新牵起我的手。「好。」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个没有妈妈的孤儿了。
但我也知道,从今天起,我自由了。陈岚女士用谎言构建的世界,将在今天,被付之一炬。
连同她的骨灰一起。03【场景:我妈的卧室,午后】我妈的卧室,十年如一日的整洁。
床单没有一丝褶皱,家具上看不到一点灰尘。这是她引以为傲的体面。我花了三天时间,
才把她的遗物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大部分都是些过时的衣服,吊牌都没拆。她总说,
等退休了,就穿着这些漂亮衣服去旅游。可她到死,都没离开过这座城市。衣柜的最底层,
我摸到一个上锁的铁皮盒子。很旧,上面还印着牡丹花的图案,是上个世纪的风格。
我晃了晃,里面传来纸张碰撞的轻微声响。我找来锤子,对着锁头,一下,一下地砸。
我爸冲进来,想阻止我。「小禾!别砸!那是你妈最宝贝的东西!」我没理他,
手上力道更重。“哐当”一声,锁开了。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房产证,没有存折,
也没有我舅舅心心念念的金条。只有一叠用红绳捆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的纸。我爸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那是一张当票。「兹当到金镯壹只,
重贰拾伍克,押款人民币壹佰伍拾圆整……」时间:1990年9月3日。当户:林秀英。
是我外婆的名字。我往下翻。第二张,当的是一支银簪。第三张,当的是一对玉耳环。
……每一张当票的背后,都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学费。而当票的时间,
恰好是我妈陈岚从高中到大学毕业的那几年。最后一张当票下面,压着一封信。
信纸已经脆得像枯叶。是外婆写给我妈的。「岚岚,钱收到了没?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你舅舅很懂事,知道家里困难,自己不念书了,跟着村里人出去打工了。你在学校要吃好点,
别省钱,钱不够了就跟妈说,妈给你想办法。金镯子是你外婆给我的念想,等你毕业了,
妈再给你赎回来……」我的手开始发抖。我妈口中那个,为了给儿子凑彩礼,要把她卖掉的,
重男轻女的恶毒母亲。我妈口中那个,好吃懒做,全靠姐姐供养才能活下去的废物弟弟。
原来,全都是假的。是外婆,典当了自己所有的嫁妆,一笔一笔,凑齐了我妈的学费。
是舅舅,为了让姐姐能安心读书,早早地辍学,去工地搬砖。而我妈,陈岚。
她拿着外婆和舅舅的血汗钱,读了大学,留在了城市,嫁了人。然后,
她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心安理得地恨了他们一辈子,也让我恨了一辈子。她用这个谎言,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情的受害者,一个挣脱枷锁的勇士。她用这个谎言,堵住了悠悠众口,
堵住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乡亲。她用这个谎言,让我舅舅一家对她感恩戴德,予取予求。
因为他们以为,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陈岚“补偿”他们的。我捏着那些当票,
薄薄的几张纸,却重得我喘不过气。我抬头看向我爸。「你,知道吗?」他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避开了我的视眼。「我……我不知道……你妈她……她不让我问……」他知道。
他只是选择了和我妈一起,沉默。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当票和信收回盒子里,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我从未谋面的,外婆的体温。
陈岚女士。你真是个天才的编剧。你用一生,给我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现在,
戏落幕了。该我这个观众,来给你写续集了。04【场景:我家客厅,
晚上】我把铁盒放在茶几上。沈舟坐在我旁边,看完了所有的当票和那封信。他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剩下我低低的啜泣声。我哭,不是为了我妈。我是为了我那个,
到死都被扣着“恶毒”帽子的外婆。我是为了我那个,明明付出了那么多,
却被我妈描绘成“吸血鬼”的舅舅。不,舅舅现在确实是吸血鬼。是被我妈亲手喂养成的,
一个心安理得的,废人。「所以,你妈恨的,可能不是你外婆。」沈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她恨的,是那个贫穷、自卑、需要靠典当嫁妆才能读书的自己。」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她编造一个谎言,把自己变成受害者,这样她的逃离就显得理直气壮。
她不断地给娘家钱,不是补偿,是封口费,也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看,我成功了,
我比你们都强。」沈-逻辑大师-舟,一针见血。我妈的自尊心,比天还高。
她无法接受自己是靠着家人的牺牲才走出来的。所以她必须捏造一个“敌人”,
来衬托自己的“伟大”。我外婆,就是那个被她选中的,完美的靶子。「我该怎么办?」
我茫然地问。我恨我妈。可她已经死了。我想弥补舅舅,可他已经被我妈养废了。
我现在冲过去告诉他真相,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是为了霸占遗产,编造的另一个谎言。
沈舟抽出一张纸巾,帮我擦掉眼泪。「你想怎么办?」我想怎么办?我想让时光倒流,
回到外婆典当金镯子的那天,抱抱她。我想回到我妈刚进大学的那天,告诉她,
承认家人的爱,不丢人。可我做不到。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我要把这个谎言,停下来。
」我看着沈舟,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我妈用钱,喂养了他们二十年的贪婪。现在,
我不想喂了。」沈舟笑了,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好。」他说,
「你妈留下的财产,我都帮你查过了。一套婚前房产,大概值三百万。存款和理财,
加起来八十万左右。没有遗嘱,你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拥有全部继承权。」他顿了顿,
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妈还留下了一笔‘负债’。」
「什么?」「她生前,帮你舅舅的公司做过一次担保,签了连带责任。
那家公司上个月就资不抵债了,银行的催款单,估计很快就到你手上了。」我愣住了。我妈,
精明了一辈子,竟然会做这种事?沈舟看着我震惊的表情,补充道。「别担心,我查过了,
那家公司就是个空壳,贷款金额也不大,二十万。你舅舅估计是想骗你妈最后一次,
没想到你妈先走了。」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负债。这是我那天才编剧妈妈,留给我的,
最后一个剧本。一个可以让我名正言顺地,“破产”的剧本。我抱着那个铁盒,
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陈岚女士,你到死,都还在算计。你是不是也觉得,
你养出的那群蛀虫,太恶心了?你是不是也想看看,当大树倒下,那些攀附在上面的藤蔓,
会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好。这个剧本,我接了。保证给你演得,漂漂亮亮。
05【场景:我家门口,周末上午】门铃被按得震天响,像是要拆了我家门。
我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擦了擦嘴,才去开门。门外,站着我杀气腾腾的舅舅和舅妈。
「姜禾!你什么意思!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舅舅劈头盖脸地质问。「哦,
静音了。」**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你!」舅舅气结,旁边的舅妈立刻接上火力。
「姜禾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没良心!你妈尸骨未寒,你就想独吞遗产是不是?
那房子是你妈答应给我们铭铭结婚用的!」「是啊。」我点点头,「可我妈没钱了。」
「怎么可能!」舅妈尖叫,「她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吗!」「哦,那套房子,要被银行拍卖了。
」我说着,从门后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们。是沈舟帮我“伪造”的,
一份看起来非常正规的银行催款函和资产冻结通知。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因担保人陈岚所担保的公司破产,需承担连带责任,偿还贷款二十万。
如无法偿还,将依法拍卖其名下房产。舅舅一把抢过去,看着上面的红章和数字,
眼睛都直了。「担保……公司破产……这……这不可能!」他当然觉得不可能,
因为那家公司就是他用来骗钱的空壳,他比谁都清楚。我一脸悲痛地看着他,
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舅舅,我也没想到妈妈会这样。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
怎么会为你去做担保呢?现在好了,不仅存款没了,连唯一的房子都要没了。
我以后可怎么办啊……」说着,我捂着脸,假装哭了起来。舅舅和舅妈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和不可置信。「那……那怎么办?二十万……你拿不出来吗?」
舅妈试探着问。我哭得更伤心了。「舅妈,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我妈治病把积蓄都花光了,我哪有二十万啊!这房子要是没了,我就只能去睡天桥了!」
「那……那我们铭铭的婚事怎么办?」舅-重点清奇-妈脱口而出。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舅妈,我都快无家可归了,你还惦记着表弟的婚事啊?
你对我可真是太好了。」舅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舅舅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一咬牙。
「不行!这房子绝对不能卖!这是你妈留给我们家的!」「那怎么办?」我可怜巴巴地问,
「要不,舅舅,这二十万……你先帮我还上?反正那公司也是你的,这钱本来就该你出啊。」
「我哪有钱!」舅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公司都破产了!」「哦。」
我点点头,「那就是没办法了。银行说,下周就来评估房子了。你们也早做准备吧。」说完,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他们的咒骂和咆哮,都关在了门外。**在门上,
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叫骂声,笑得浑身发抖。陈岚女士,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用一生去“疼爱”的娘家。当你的房子和他们的利益挂钩时,他们比谁都急。
当你的女儿需要二十万救急时,他们一毛不拔。别急。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呢。06【场景:咖啡馆,下午】我约了我爸出来。他看起来又老了十岁,
头发白了大半,背也更驼了。「小禾,你舅舅他们……今天去找你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搅动着咖啡,没说话。「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也是急糊涂了……」「爸。」
我打断他,「你和我妈,结婚三十年。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想了很久,才干巴巴地说:「你妈……她是个好人。
就是要强了点。」「要强?」我冷笑一声,「是啊,要强到可以污蔑自己的亲妈,
可以把亲弟弟养成一个废物,可以对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几十年如一日地冷漠。
这确实挺‘要强’的。」我爸的脸涨得通红。「小禾,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她已经……」
「她已经死了,所以我就不能说了,是吗?」我放下咖啡勺,勺子碰到杯壁,发出一声脆响。
「爸,我问你,关于外婆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从包里拿出那个铁盒,放在桌上,
推到他面前,「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他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当他看到那些当票和那封信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白。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雕像。许久,他才抬起头,老泪纵横。
「我……我当初劝过她的……我说岳母不是那样的人……可她不听……她不听啊……」
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她说,如果我不帮她瞒着,她就跟我离婚。
她说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穷地方爬出来,她不想再回去了……我……我怕啊……小禾,
我怕失去你们母女俩……」我静静地看着他哭。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怕?所以,因为害怕,
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看着自己的岳母被污蔑,看着自己的妻子活在谎言里,
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一个充满仇恨的环境里长大。他不是坏。他是懦弱。而懦弱,
本身就是一种恶。「所以,你就帮她一起圆谎。」我陈述道,「她负责对外输出仇恨,
你负责沉默。你们夫妻俩,配合得真好。」他哭得更厉害了,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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