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雾气氤氲,将男人坚实宽阔的脊背勾勒得愈发分明。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没入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我倚在门框上,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上一道新添的疤。“陆队,
你这肌肉,是专门练出来给任务对象看的吗?”男人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转过身,
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根悄悄泛红。“胡闹。”他的声音低沉又克制,
像一把被军纪磨砺得失了锋刃的钝刀,却偏偏在我心上反复刮擦。“我受的伤,
可都记在你账上呢。”我朝他走近一步,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喉结,
“打算怎么还?”他喉结滚动,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我。“姜禾,
”他哑声警告,“别玩火。”我笑了。谁能想到,一年前,
我还只是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娇**。是我的未婚夫和竹马亲手把我推入深渊,却阴差阳错地,
让我撞进了这个男人的怀里。一个比深渊更危险,也更令人沉溺的……存在。01“小禾,
就喝最后一杯,庆祝我们拿下城南那块地。”我的未婚夫秦朗端着酒杯,
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旁边的竹马沈嘉言也跟着起哄:“是啊,
这可是我们三个人事业的里程碑,必须喝一个!”我看着他们,心头柔软。
一个是即将与我共度余生的爱人,一个是陪我长大的挚友。如今我们联手创业,
公司蒸蒸日上,人生似乎再圆满不过。我没有设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眩晕。我倒下的瞬间,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药效可真够劲的。”是沈嘉言的声音。“不然怎么能把她送走?”秦朗的声音里,
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和厌恶,“要不是看在她手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一天都懒得应付她。”“还是薇薇好,又单纯又懂事。”白薇薇,
我一直资助的那个贫困女大学生。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眼皮掀开一条缝。
那个我印象里总是穿着洗得发白旧衣服的女孩,此刻正依偎在秦朗怀里,
身上是我上周刚拍下的高定连衣裙。她娇滴滴地说:“秦朗哥,嘉言哥,你们可真厉害。
以后公司就是你们的了。”“也是你的,我的小宝贝。”原来,我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
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塞进一辆面包车。车厢里混杂着汗臭和烟味,
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用猥琐的眼神打量我。“这妞可真带劲,哥几个路上能开开荤不?
”“闭嘴!买家交代了,要囫囵个儿的。到了园区,有的是你们玩的时候!
”“园区”……我心里一沉。传闻中,那是位于边境三不管地带的人间地狱,进去了,
就再也别想出来。绝望中,我狠狠咬破舌尖,铁锈味的血腥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我被粗暴地拖下车,预想中的肮脏囚笼没有出现。
眼前是一栋戒备森严的建筑,冰冷、肃杀。我被带进一个像审讯室的房间,
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门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
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灯光下冷冽发亮。“自我介绍一下,陆铮,‘园区’行动总负责人。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温度。我愣住了。军人?这和我预想的剧本,
差得有点远。陆铮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丢过来一份文件。“姜禾,二十六岁,
‘风禾创投’创始人之一。秦朗的未婚妻,沈嘉言的青梅竹马。
”他把我的人生履历念得一字不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秦朗他们呢?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沙哑。“秦朗和沈嘉言,涉嫌非法集资、洗钱,
以及向境外转移资产,危害国家经济安全。”陆铮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他们以为的‘买家’,是我们的人。他们把你‘卖’了二十万,
这笔钱,现在是他们的罪证之一。”我怔怔地看着他,巨大的信息量让我无法思考。所以,
我没有被卖到淫窟,而是……被国家“截胡”了?这反转,比我看的八点档还离谱。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扳倒他们的关键。”陆铮的目光锐利如鹰,
“我们需要一个了解他们内部运作,又能让他们毫无防备的人。而你,‘死’过一次的姜禾,
是最佳人选。”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欢迎来到‘园区’。
从今天起,你将接受特训,成为我们最锋利的刀。”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的人生,我引以为傲的事业,我珍视的感情,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而现在,一个陌生的男人告诉我,我要成为一把刀,
去亲手戳破这个骗局。“好啊。”我抹掉眼泪,迎上他的目光。“只要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我什么都愿意做。”02“园区”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严苛。这里没有花前月下,
只有体能、格斗、情报分析、心理测写……每天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陆铮是我的总教官。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军规法典,不苟言笑,铁面无私。第一天体能训练,
我跑完三公里,吐得昏天黑地。他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瓶水。“还有两公里。
”“我……我跑不动了。”我瘫在地上,感觉肺都要炸了。“秦朗和沈嘉言的公司,
上个季度流水两个亿。”他忽然说。我猛地抬起头。“用你的钱,讨好别的女人,
把你像垃圾一样卖掉。而你,连五公里都跑不下来。”他的话像鞭子,狠狠抽在我心上。
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冲进雨里。那天,我跑完了五公里,
又绕着操场多跑了两圈。从那以后,无论训练多苦多累,我再没说过一个“不”字。我知道,
陆铮在用他的方式锤炼我。他不仅教我格斗技巧,更重要的是,他教我如何控制人心。
“销售的最高境界,不是卖产品,而是卖情绪、卖信任、卖一个人无法抗拒的欲望。
”心理课上,他指着屏幕上秦朗和白薇薇的照片。“你的目标,秦朗,自负又多疑。沈嘉言,
看似温和,实则嫉妒心极强。而这个白薇薇,是他们之间最不稳定的因素。她的贪婪和愚蠢,
就是你最好的武器。”我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里一片冰冷。是啊,
我曾经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以为她是个需要被拯救的小白兔。
陆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他那张严肃的俊脸上,
含着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画面违和又……有点好笑。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动作一僵,
耳根又红了。“戒烟,提神。”他硬邦邦地解释。这成了他的标志。
每次给我上高强度心理分析课,他都会含一根棒棒糖,
像个需要补充糖分才能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渐渐地,我开始适应他的节奏。
我们的交流也从纯粹的上下级,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他会不动声色地在我训练到极限时,
把一瓶功能饮料放在我身边。会在我分析案情到深夜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上面还卧着一个完美的荷包蛋。他从不多说一个字,但那份沉默的关怀,却像温水,
一点点渗透我冰封的心。这天晚上,我正在复盘秦朗公司的财务报表,
试图找出资金流向的漏洞。陆铮推门进来,手里又是那只熟悉的泡面碗。“给。
”他放在我桌上。“陆队,你这是想把我喂胖,耽误国家任务吗?”我开着玩笑。他没接话,
只是看着密密麻麻的报表,眉头微蹙。“方向错了。”他指着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分公司,
“秦朗很狡猾,他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查查这个‘远航科技’,空壳公司,
但每个月的流水很规律。”我顺着他的指点看过去,顿时豁然开朗。“谢谢。”我由衷地说。
“职责所在。”他转身要走。“陆铮。”我叫住他。他回头。“你的棒棒糖,是什么味的?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灯光下,
他英挺的侧脸线条柔和了几分。“……草莓。”他丢下两个字,近乎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原来,铁面教官喜欢草莓味。03一年的时间,
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当我重新站在镜子前,里面的人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眼神犀利,
气质冷冽,曾经的娇憨天真被磨砺成了锋利的刀刃。
“园区”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姜莱,一个手腕高超、背景神秘的海外投资人。
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接近秦朗和沈嘉言生意上的一个重要伙伴,
一个叫“龙哥”的走私商人。“龙哥生性多疑,尤其不信任女人。”行动前,
陆铮最后一次为我梳理情报。“你的切入点,是他最近急于出手的一批货。他需要资金,
更需要一个能打通海外渠道的‘大客户’。”“明白。”我整理着袖口,
那里藏着微型窃听器。“姜禾。”他突然叫我的本名,声音里带着几分紧绷。“嗯?
”“注意安全。我在耳机里。”他的声音沉稳,像定海神针,
瞬间抚平了我心底最后一丝紧张。“知道了,老妈子。”我轻笑。
耳机那头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啧”。会场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一眼就锁定了目标,
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脑满肠肥的男人。我没有急着上前,而是端着一杯香槟,
在不远处静静观察。我看到他频繁地看手机,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和焦躁。他在等人,
或者等消息。时机差不多了。我施施然走过去,在他身边一个男人准备敬酒时,
“不小心”撞了一下,酒液全洒在了龙哥昂贵的西装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惊呼,
连忙拿出真丝手帕为他擦拭。龙哥的脸瞬间黑了,周围的人也倒吸一口冷气。
“**没长眼……唔!”他的骂声被我手帕下,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顶住了腰眼而中断。
那是一支伪装成口红的微型电击器,“园区”出品。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龙哥,火气别这么大。听说你手上那批‘红酒’,
急着找个好买家?不知道一千万这个价,能不能让你消消气?
”“红酒”是他们对那批走私文物的暗号。龙哥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愤怒到惊疑,
再到一丝贪婪的审视。“你是谁?”“一个能让你发财的人。”我收回电击器,
朝他妩媚一笑,“我叫姜莱。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聊聊?”龙哥的眼神在我身上逡巡,
最终,贪婪战胜了警惕。“好。”包厢里,只有我和龙哥两个人。他点燃一根雪茄,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一千万,买我全部的货?姜**,你口气不小。
”“口气大不大,得看胃口好不好。”我翘起二郎腿,姿态比他还放松,“龙哥,
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批货烫手,国内查得严,你急着出手。而我,正好有渠道,
能让它们安安稳稳地出现在欧洲的拍卖会上。”“我凭什么信你?”“就凭……”我顿了顿,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是欧洲一个极负盛名的私人收藏馆的馆长,
而我,正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这张照片当然是P的,但P得天衣无缝。
这是陆铮团队花了三天三夜的成果。龙哥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是他的人?”“商业机密。
”我笑得神秘莫测。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陆铮冷静的声音:“他的人来了,在门外,两个。
拖住他。”我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龙哥,价格可以谈,渠道也可以验证。
但我的耐心有限。”我站起身,作势要走,“看来这笔生意,我们是谈不拢了。”“等等!
”龙哥果然急了。这批货在他手里多一天,就多一分风险。“姜**,凡事好商量嘛!
”他一把拉住我。我顺势“跌”进他怀里,手指看似无意地在他胸口的口袋上拂过。
一枚纽扣大小的追踪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粘了上去。“好啊,”我重新坐下,笑靥如花,
“那我们就……好好商量。”半小时后,我拿到了龙哥仓库地址的口风,
也成功拖延到了陆铮的人布控完毕。走出酒店,我坐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陆铮坐在驾驶座,一言不发地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灌了几口,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干得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我有点得意。他没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车内一片安静,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我忽然觉得有点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
感觉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和薄荷气息的外套,轻轻盖在了我身上。是他的军装外套。
我悄悄睁开眼,看到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这个男人,
像一座山,沉默,却能给人最坚实的安全感。04行动大获成功。
我们不仅缴获了龙哥所有的走私文物,更重要的是,通过他那条线,
我们挖出了秦朗和沈嘉言更多见不得光的交易。收网的时候到了。
“园区”为我伪造的“死亡证明”被撤销。姜禾,要“复活”了。回到这座阔别一年的城市,
恍如隔世。陆铮开车送我到风禾创投的公司楼下。“我会在外面等你。”他说。“不用,
”我摇摇头,“这是我的战场,我要一个人去。”他看了我几秒,没再坚持,
只是默默递给我一个东西。是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紧张的时候,含着它。
”我接过那根棒棒糖,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这股甜腻的味道填满了。“好。”我推开车门,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那栋我曾经熟悉无比的大楼。走进大厅的瞬间,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前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姜……姜总?
”我朝她微微一笑,径直走向电梯。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我一脚踹开。里面的三个人,秦朗,
沈嘉言,还有白薇薇,正笑语晏晏地商量着什么。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褪尽。“鬼啊!”白薇薇尖叫一声,躲到了秦朗身后。
秦朗和沈嘉言也是一脸惊骇,身体僵直。“怎么,一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我走到主位的真皮座椅前,悠然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姜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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