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沈玦小说_(偏折月光)完整版阅读 偏折月光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我用一碗毒药,将病弱太子养成弑父暴君。他登基后掐着我妹妹的脖子轻笑:“萧烬,

朕缺的不是姐妹,是一条永不叛主的狗。”我是萧烬,他的影卫,他的药,

也是唯一能镇住他骨子里疯魔的锁。他靠我的药香维系统治天下的假面,

**他的依赖蚕食皇权的根基。直到那夜,他将我按在太庙烈火中,

撕开龙袍露出我亲手刻下的残鹰烙印:“要么同焚为灰,要么——折戟成囚,

永生永世做朕一人的药。”我舔去他虎口的血,吻住他战栗的唇。“陛下,

您终于学会……与疯狗共生了。”1第一章:鸩酒腊月二十九,子时三刻,东宫药气浸骨。

沈玦裹着厚重的玄色狐裘,蜷在紫檀木榻上咳。每一声咳嗽都撕扯着肺腑,

指尖在昏黄烛火下透出死气的青白。殿外隐约有刀剑撞响、闷哼倒地,

那是他几个好兄弟在替他“清理门户”——先帝病重弥留,遗诏未下,

而他这个占着嫡长名分却身患“狂疾”的太子,今夜必须“病逝”。

又一波剧烈的咳嗽涌上喉头,他弓起身,掌心多了几点猩红。“殿下。

”声音从身后阴影里传来,轻得像鬼。一缕清苦微甘的药香破开满殿血腥,

像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灼烧的喉管。沈玦没回头。他知道是谁。萧烬,他的影卫,他的药,

也是先帝安在他身边最牢的一根钉子——至少明面上是。玄衣身影无声跪到榻边,

奉上一只青瓷药碗。碗中药液漆黑,映着跳动的烛火,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滚。

”沈玦哑声道。“殿下咳血了。”萧烬的声音平静无波,“太医署说,这是肺腑溃败之兆。

若不用药……”“若不用药,孤就能顺理成章‘病逝’,对么?”沈玦猛地转身,

赤红的眼睛盯住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萧烬,你到底是来送药,还是来送终?

”萧烬抬眸。烛光在他眼底跳跃,那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死水。他没有辩解,

只是将药碗又往前送了半寸:“殿下,喝药。”殿外,一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

接着是重物拖行的摩擦声。沈玦的手指抠进榻沿,骨节发白。他知道,下一个被拖出去的,

可能就是守了他十年的老内侍。“先帝……”他喉咙里滚出嘶哑的笑,

“真是一点体面……都不给孤留。”“先帝给殿下留了体面。”萧烬忽然说。沈玦怔住。

影卫从怀中取出另一只物件——不是药碗,而是一只剔透的羊脂玉瓶。瓶身不过三指高,

里面盛着大半瓶液体,在烛火下流转着瑰丽如晚霞、又诡异如毒血的色泽。“鸩酒。

”萧烬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饮下后半个时辰,脉息断绝,形同猝死。一日后,

可醒。”沈玦的瞳孔骤然收缩。“羽林右卫副统领程焕,是奴才三年前埋下的钉子。

”萧烬膝行半步,将玉瓶轻轻放在榻边,“半个时辰后,

他会‘惊痛发觉’殿下不堪病痛与逼宫压力,服毒自尽。届时宫中必乱,

殿下‘遗体’移入冰殿停灵,守卫可趁机全部替换。”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

砸在沈玦耳膜上。“而陛下——”萧烬顿了顿,“忧惧交加,病情骤然加重。两日后,

龙驭宾天。”沈玦的呼吸停了。他看着那瓶鸩酒,看着萧烬低垂的眉眼,

看着殿外晃动的、象征死亡逼近的火把光影。体内那股熟悉的、日夜噬咬他的暴戾与疯狂,

在这一刻轰然咆哮起来,冲撞着理智的牢笼。弑父。篡位。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

烫进他骨髓。“你……”沈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想当从龙功臣?”萧烬抬起眼。

这一次,沈玦终于看清了他眼底那潭死水之下——燃着两点幽微却炙热的鬼火。

“奴才想当殿下的药。”影卫一字一句道,“也想当殿下的刀。

”“若朕登基……”沈玦盯着他,“第一个杀你。”“那臣便等着。

”萧烬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笑意冰冷而疯狂,“但在那之前,

殿下得先靠臣的药……活下来。”他拔开玉瓶塞子,浓郁的异香逸散——不是毒物的酸腐,

反而带着一种清冽的、近乎诱惑的甜。他双手捧瓶,举过头顶,

姿态恭顺如最忠心的狗:“殿下,喝了它。”“奴才带您——弑父篡位。”殿外又一声惨叫。

这次很近,就在殿门之外。是老内侍的声音。沈玦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底所有犹豫、恐惧、残存的良知,都被一片血色疯狂吞噬。他伸手,不是接瓶,

而是攥住萧烬的手腕,就着对方的手,仰头将那瑰丽毒液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

先是灼烧般的滚烫,随即化为刺骨的冰寒,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力量被抽离,

视野开始模糊颠倒。倒下前,他死死抓住萧烬的衣襟,

指甲陷进对方皮肉:“萧烬……朕若活过来……定将你……”“将臣如何?

”萧烬接住他瘫软的身体,声音贴着耳廓滑入,“锁在龙床上,日夜为陛下镇魂?

”沈玦想骂,想撕碎这张永远平静的脸,但黑暗已如潮水吞没意识。最后的知觉,

是萧烬将他打横抱起,放入早已备好的冰棺。棺盖合上前,他听见影卫极轻的低语,

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殿下,好梦。”三日后。先帝“忧惧崩逝”,太子“悲恸苏醒”,

灵前即位。登基大典仓促却隆重。沈玦穿着沉重繁复的十二章纹衮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接受百官朝拜。山呼万岁声震耳欲聋,他面色苍白,眼下青黑,是“哀毁过度”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苍白是毒酒的后遗症,

那青黑是连夜的噩梦——梦里总有一双沉静的眼睛,和一瓶瑰丽的鸩酒。礼成,入夜,

紫宸殿终于只剩他一人……不,还有如影随形的药香。萧烬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托着木盘,

上置一碗新煎的药,气味与那日鸩酒前的“止咳药”一模一样。“陛下。”他跪地奉药,

“该用药了。”沈玦没接,只是盯着他:“今日朝堂上,参你‘阉宦干政’的折子,有七本。

”“臣知道。”萧烬神色不变,“程焕将军已将那几位大人的家宅‘保护’起来。”“保护?

”沈玦嗤笑,“是监视,还是灭口的前奏?”萧烬抬眸,

烛光在那双死水般的眼里跳动:“陛下希望是什么,就是什么。”沈玦忽然烦躁起来。

他抓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但咽下后,一股清凉之意自喉管蔓延,

将登基以来始终盘踞在太阳穴的刺痛与躁意,稍稍压了下去。“这药……”他捏着空碗,

“到底是什么?”“镇魂汤。”萧烬接过空碗,“能安陛下心神,定陛下狂疾。”“能戒吗?

”萧烬动作微顿,抬眼看他:“陛下想戒?”沈玦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亲手喂他毒酒、又亲手将他扶上龙椅的人。影卫跪在那里,姿态恭顺,

脖颈低垂,露出后颈一节苍白的脊椎骨。脆弱得像一折就断。可沈玦知道,

这下面是淬了毒的钢筋。“萧烬。”他忽然开口,“你要什么?说真话。”影卫沉默良久。

殿外风雪呼啸,吹得窗棂格格作响。烛火猛地一跳,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臣要陛下,

”萧烬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坐稳这龙椅。”“然后呢?”“然后……”萧烬抬眼,

那双死水般的眸子深处,第一次翻涌起沈玦看不懂的、近乎贪婪的暗流,“看陛下君临天下,

看四海臣服,看这山河……”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都染上陛下的颜色。”沈玦心头剧震。

他忽然明白了。萧烬要的不是权势,不是财富,甚至不是从龙之功。

他要的是一场极致的“养成”——把一个病弱疯狂的太子,养成他想要的帝王。而他沈玦,

就是对方手中最锋利、也最癫狂的作品。“退下吧。”沈玦挥挥手,疲惫涌上,

“明日……送药时辰提前一个时辰。”“是。”萧烬躬身退出,殿门无声合拢。

沈玦独自坐在空旷的龙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一样硬物——是登基前夜,

萧烬塞进他手里的,一枚龙眼大的黑色香丸。“若觉心神不宁,焚此香可安。”影卫当时说。

沈玦掏出香丸,在鼻尖轻嗅。清苦微甘,与那药汤、与萧烬身上的气息同源。他走到烛台边,

将香丸凑近火焰。就在即将点燃的刹那,又猛地缩回手,紧紧攥住。不能点。点了,

就真的逃不掉了。他将香丸塞回袖中,躺上冰冷的龙床。背后肩胛骨下方,

那道陈年的残鹰烙印隐隐发烫,像在无声嘲笑他的挣扎。窗外,雪落无声。

一场以鸩酒为始的囚禁,正式开场。2第二章:药瘾登基第七日,

沈玦第一次在朝堂上失控。起因是户部侍郎揪着先帝晚年一桩盐税旧案,

涕泪横流地要求彻查,话里话外指向几位拥立有功的将领——包括刚升任羽林卫统领的程焕,

萧烬的人。沈玦耐着性子听,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无意识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上来,眼前开始泛红。侍郎那张一开一合的嘴,

渐渐幻化成血盆大口;那些“忠君爱国”的谏言,变成尖锐的嘲笑,嘲笑他得位不正,

嘲笑他骨子里的疯病。杀意毫无征兆地炸开。他想看见血溅上白玉阶,

想听见骨头碎裂的脆响,想——“陛下。”清冽的药香自身侧飘来。很淡,

却像冰线刺入灼热的神经。沈玦激灵一下,狂乱的思绪被强行拽回。他侧目,

看见萧烬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御座旁侧的帷幔后,玄衣如墨,眼神沉静。只是一眼,

药香更浓。沈玦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

已换上属于仁君的、略带疲惫的宽容:“爱卿忠直可嘉。旧案牵连甚广,容朕细思,

必给天下一个交代。”侍郎感激涕零地退下。退朝后,沈玦脚步虚浮地回到紫宸殿后殿,

挥退所有宫人。门刚合上,他猛地挥袖,将御案上一只前朝青玉笔扫落在地!“萧烬!

”他低吼。黑影自梁柱间落地。萧烬手中端着一碗新药,温度恰到好处。“陛下息怒。

”他将药碗放下,又从怀中取出一只鎏金香囊球,放入沈玦颤抖的掌心,“今日朝堂,

陛下应对极好。”“极好?”沈玦攥紧香囊球,那清苦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压着怒火,

“看着那些蠢货在朕面前演戏,朕还要陪他们演下去!这就是你给朕谋来的‘至尊之位’?

”他猛地揪住萧烬衣领,将人拉近,眼底血丝密布:“朕觉得,

朕更像你养在笼子里的一条狗!一条没了你的药,就会发疯咬人,最后被乱棍打死的狗!

”萧烬任由他揪着,甚至顺着他的力道又靠近了些。两人鼻息几乎相闻,

药香与龙涎香混杂成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气息。“陛下是龙。”萧烬纠正,语气堪称温和,

“只是龙有逆鳞,易躁。奴才的药,不过是帮陛下抚平逆鳞,

让陛下能更从容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玦因愤怒而殷红的唇上:“掌控一切。

包括奴才。”沈玦像被烫到般松手,后退一步。萧烬整理衣领,姿态从容:“陛下,

药要凉了。”沈玦盯着那碗漆黑的药汤,又看看掌心温润的香囊球。挣扎不过一瞬,

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之后是清凉,狂躁的心跳渐渐平复,

留下更深的疲惫和……渴望。对药效的渴望。对这股能让他“正常”的气息的渴望。他坐下,

看着萧烬收拾药碗,忽然开口:“太后今日召见朕。”萧烬动作未停:“是为选妃之事?

”“她带了十卷贵女画像。”沈玦冷笑,“个个家世显赫,容貌倾城。太后说,朕初登大宝,

后宫空虚,子嗣乃国本。”“陛下如何回?”“朕说,先帝新丧,朕心哀痛,无心女色。

”沈玦盯着萧烬的背影,“太后很不高兴。”萧烬转身,跪地:“是臣思虑不周。此事,

臣会处理。”“你怎么处理?”沈玦挑眉,“把那些贵女都杀了?”“陛下说笑了。

”萧烬抬眼,眸光深暗,“臣只需让太后明白,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人,不再是先帝,

而是陛下。而陛下的后宫……不该是她插手的地方。”沈玦心头一动:“你打算怎么做?

”“三日后,太后在御花园设‘赏花宴’,实则是让陛下相看贵女。”萧烬声音平静,

“届时,臣会送陛下一份‘礼’。”“什么礼?”萧烬没有回答,

只是伏身:“陛下届时便知。只是……这份礼,可能需要陛下配合,演一场戏。

”沈玦看着他低垂的后颈,那节苍白的脊椎骨在烛光下清晰可见。脆弱,又强硬。“准了。

”他挥挥手,“退下吧。”“是。”萧烬起身,退至门边,又停步,“陛下,

香囊球中的香丸,若觉不安,可置于枕下。有安神之效。”殿门合拢。沈玦独自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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