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全章节小说_弈洛全文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弈洛)

第一章:我死在他恨我的第七年我死在了他最恨我的那一年。确切地说,是第七年。

死的时候,画室里还飘着松节油的气味,和我呕出的血混在一起,

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甜腥。窗外的玉兰开得正好,洁白的花瓣被风吹进来,

落在我未完成的画布上——那上面是他的肖像,只画了一半,眼睛还没点上高光。

温叙白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听不见声音了。我只看见他惯常冷漠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冒犯的愠怒,

仿佛我的死是一件不合时宜的、打扰了他的事。“沈未央,你又在演什么戏?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蹲下来,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鼻息,

动作僵硬得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损坏。当意识到我真的死了时,他的手指悬在半空,

久久没有落下。那双修长的手,曾在我背上轻轻描摹,说我的骨骼像蝴蝶的翅膀,

适合被收藏。也曾在我父亲葬礼那天,掐着我的下巴,逼我看法院的查封公告。

“沈家欠我的,你来还。”那时他是这么说的,然后娶了我。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足够把爱磨成粉末,再和着恨意捏成利刃。最后这把刀,刺穿的是我自己的心脏。

殡仪馆的人来抬我时,温叙白靠在门框上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或者说,我现在也看不到了。我已经死了,意识却悬在半空,

像一只被线牵着的风筝,飘荡在这间画室里。“温先生,遗体……”“烧了。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平静无波,“骨灰随便处理,别让我看见。”我听见了,

却又好像没听见。灵魂的状态很奇怪,能感知一切,却不会疼了。真好,我终于不会再疼了。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抬走了我。

我被装进一个廉价的塑料袋里——温叙白特意交代的,不要骨灰盒,

就用装垃圾的那种黑色塑料袋。他站在焚化炉外,看着我被推进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沈未央,你终于彻底消失了。”火焰吞没我的时候,他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可我并没有消失。我的意识附着在一捧灰烬上,被装进那个黑色塑料袋,由工作人员拎着,

不知该送往何处。温叙白不要我,我的家人……我早就没有家人了。

父亲在我结婚第二年就病逝了,哥哥在狱中,母亲在我十岁那年跟人跑了。这世上,

真的没人要我了。“那个,温先生,”工作人员追上去,“这骨灰……”“扔了。

”温叙白头也不回,“随便扔哪里。”于是我真的被扔了。

不是撒向大海或山林的那种诗意的抛洒,而是真的像垃圾一样,被丢进了城郊垃圾填埋场。

塑料袋破了,我的骨灰混着昨夜的雨水、腐烂的菜叶、用过的纸尿裤,

一起沉入这片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坟场。也好。我想。就这样吧。但我还是飘了起来。

不是全部,只是一小撮灰烬,被风吹着,晃晃悠悠地飘向城市的方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就像小说里写的,执念太深,连死亡都无法让我安息。

我跟着那缕风,飘回了温叙白的别墅。他正在客厅喝酒,面前摆着我的遗物——不多,

就几件衣服,一些画具,还有一沓画稿。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扔进壁炉,

火舌舔舐着那些柔软的布料,像在亲吻。“温先生,沈**的画……”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烧了。”“可是有几幅市场上价值很高……”“我说,烧了。”温叙白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的东西,一件都不准留。”管家叹了口气,抱着我的画退下了。

那些画里有我熬了无数个夜晚完成的《青川系列》,有我为温叙白画的肖像,

还有一幅永远无法完成的《春日宴》。那幅画里,有我想象中的我们。春日,花园,

他坐在藤椅上看书,**在旁边画他。阳光很好,玉兰花瓣落在他的肩头。

那是我在结婚第一年画的,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时间会让他放下仇恨,

我们会像普通夫妻一样,拥有一个温暖的结局。可笑。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

温叙白又开了一瓶酒。他喝得很凶,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灌醉,又像是在庆祝。庆祝我的死亡。

“沈未央,”他对着火焰喃喃,“你终于死了。”我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

我爱了十年,恨了七年,现在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想了。可是为什么,我的灵魂还会疼呢?

第二章:蝴蝶与锁链我死后的第三天,温叙白搬出了主卧。他睡在客房,但半夜总会惊醒,

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当摸到冰凉的床单时,他会愣几秒,随后低低骂一句,

翻身继续睡。我飘在他床边,看他拧紧的眉头。这间别墅处处有我的痕迹。

墙上的画是我挑的,窗帘的颜色是我选的,连阳台上的多肉都是我一颗颗种下的。

温叙白曾经很讨厌这些“多余的东西”,他说家就应该简洁得像酒店,随时可以离开,

不留下任何牵挂。但我还是固执地留了下来。像藤蔓,试图缠绕一棵冰冷的石柱。

现在石柱终于摆脱了藤蔓,可他似乎……并没有想象中轻松。第四天,温叙白去了画室。

画室已经空了,我的画具被清走,画稿被烧毁,连颜料都被扔了个干净。只剩下那个画架,

孤零零地立在窗边,上面还夹着那张未完成的他的肖像。温叙白站在画架前,看了很久。

画上的他只勾勒了轮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抿得很紧——这是他一贯的表情,

冷漠的,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没有画他的眼睛,

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来定义他。是看我时那种淬了冰的恨意?还是在深夜,

以为我睡着后,那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目光?温叙白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画布上的碳痕。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把画取了下来,卷好,带回了书房。

他没有烧掉它。书房里有个保险柜,温叙白打开它,把画放了进去。我飘过去,

看见保险柜里只有两样东西:这幅画,和一个褪了色的蝴蝶发卡。

那个发卡……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十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温叙白。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演讲台上代表贫困生发言。台下有人窃窃私语,说他装清高,

说他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但我看见了他的眼睛。像黑夜里的星子,

明亮,倔强,又带着一种脆弱的骄傲。散会后,我追上去,

把妈妈给我买的蝴蝶发卡塞到他手里。“给**妹,”我说,“我看她头上什么都没有。

”温叙白有一个小他五岁的妹妹,叫温晴。我经常看见她扎着乱糟糟的马尾,跟在哥哥身后,

像只怯生生的小麻雀。他愣住了,看着手里那个镶着水钻的蝴蝶发卡,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那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发卡,

温晴一直舍不得戴。她说要等考上重点高中那天,再戴上它,让哥哥看看她有多漂亮。

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温晴死在了十五岁的夏天,从我家工地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

我爸的房地产公司,温叙白父亲工作的工地,一场“意外事故”。赔偿金很少,

少到只够付温叙白父亲的医药费——他在女儿死后一病不起,半年后也撒手人寰。温叙白说,

是我爸偷工减料,是我爸草菅人命。我爸说,是那孩子自己乱跑,是意外。官司打了两年,

温家输了。因为证据不足,因为沈家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温叙白站在法院门口,

看着我爸的豪车扬长而去,眼里烧着一种我至今难忘的火焰。那时我躲在柱子后面,

手里攥着要给他的助学申请书——我求我爸以公司名义资助他上大学。但他撕掉了申请书,

碎片撒了我一脸。“沈未央,”他说,“我不需要你们沈家的施舍。”“我会用自己的方式,

拿回一切。”十年后,他做到了。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变成了江城最年轻的地产大亨。他收购了我爸的公司,把我爸逼到心脏病发,

把我哥送进监狱,然后娶了我。“这是你们沈家欠我的,”新婚之夜,他捏着我的下巴,

眼神冰冷,“你父亲欠我一条命,你哥哥欠我父亲一条命。现在,你来还。”我还了七年。

用我的青春,我的爱,我的尊严,最后是我的命。现在,我死了,

他就把那幅画和蝴蝶发卡锁在一起。锁在保险柜里,像锁住一个不愿面对的过去。

第三章:未被烧毁的秘密我死后的第七天,按照习俗,是头七。温叙白当然不会为我烧纸。

他一早就去了公司,开了一整天的会,晚上又应酬到凌晨。回到家时,他醉得很厉害,

走路都摇摇晃晃。管家想扶他,被他推开。“都出去,”他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所有人都退下了。温叙白倒在沙发上,手臂盖着眼睛。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时钟滴答作响。

我飘在天花板下,看着这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突然,温叙白坐了起来。

他踉跄着走向酒柜,又开了一瓶威士忌。倒酒的时候,他的手在抖,酒洒出来一些,

在吧台上洇开一片深色。“沈未央,”他对着空气说话,“你满意了吗?

”我没回答——我也回答不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某个地方看着我笑?”他灌下一大口酒,

呛得咳嗽起来,“笑我终于变成了孤家寡人,笑我……”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茶几下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铁皮盒子,锈迹斑斑,藏在茶几和地毯的缝隙里。

那是我藏东西的地方——温叙白从不碰这些“角落”,他说那是佣人的工作。他蹲下来,

把盒子拖出来。盒子上没有锁,轻轻一掰就开了。里面是我这些年写的东西:日记,

未寄出的信,还有一些随手涂鸦的画稿。温叙白的手指停在半空。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看。

看了,就等于窥探一个死人的秘密;不看……他的手已经翻开了最上面那本日记。

那是结婚第一年我写的。2016年3月12日晴今天叙白又没回家吃饭。

我做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热了三遍,最后还是倒掉了。王妈说,先生在公司忙。

我知道不是,他在躲我。可我还是想等他。等他有一天,能放下过去,看看现在的我。

温叙白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快速翻了几页。2016年5月20日雨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虽然我们不过这个日子。我还是准备了礼物,一对袖扣,蓝宝石的,像他的眼睛。

他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我把礼物递给他,他看也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沈未央,

别做这些没用的事。”我知道没用,可我就是忍不住。像飞蛾扑火,明知会死,

还是想靠近那一点光。温叙白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又翻了一本,是第三年的日记。

2018年9月7日阴爸爸今天下葬了。哥哥在监狱里不能来,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墓前。

叙白也来了,但他站在很远的地方,像在观察一场与他无关的仪式。葬礼结束后,他走过来,

对我说:“这就是报应。”我给了他一巴掌。这是七年来我第一次打他。他没有还手,

只是看着我笑,笑得我毛骨悚然。“沈未央,你终于也学会恨了。”不,温叙白,

我永远不会恨你。我只是太累了。温叙白的手开始发抖。他放下日记,拿起那些信。

信都没有信封,只是折好的纸。第一封的日期是2015年,我们结婚前。

叙白: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沈家。我不辩解,

因为辩解没有用。我爸可能真的做错了,虽然他一直不承认。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从十七岁到现在,从未变过。如果我的爱对你来说是负担,那对不起。如果有来生,

我希望我们生在普通人家,没有仇恨,没有误会,只是单纯地相遇,相爱。

沈未央温叙白的眼睛红了。不是哭,而是一种充血的状态,像一头被困住的兽。

他又拿起一幅画稿。那不是完整的画,只是一个草图。画面上是一个小女孩,扎着马尾,

头上别着一个蝴蝶发卡。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拿着一朵野花。旁边有一行小字:给小晴。

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二十五岁了。我应该会和她成为好朋友吧。温叙白猛地站起来,

把盒子摔在地上。纸页散落一地,像一场无声的雪。“沈未央!”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吼,

“你以为写这些,画这些,就能改变什么吗?!”“你父亲害死了我妹妹!

你哥哥害死了我父亲!这是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他像疯了一样,

把那些纸页一张张撕碎。撕得粉碎,扔向空中。碎片像白色的蝴蝶,在灯光下飞舞,

最后缓缓落地。温叙白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跪了下来。他用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没有声音,但我看见有液体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两滴,落在地板上。

他在哭。温叙白在哭。那个在我父亲葬礼上都冷笑的男人,那个把我骨灰当垃圾扔掉的男人,

现在跪在地上,为我写的那些傻话哭泣。我不知道该感到欣慰还是悲哀。迟来的眼泪,

比草都轻贱。第四章:被遗忘的诊断书头七过后,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有时候我会突然忘记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有时候我又会想起很多细节,

比如温叙白第一次吻我时,嘴唇的温度;比如他说“嫁给我”时,眼里闪过的复杂情绪。

也许我真的快要消失了。但在我彻底消散前,温叙白发现了另一件事。

那天他在书房处理文件,管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温先生,

这是从沈**的画室夹层里找到的。之前清理的时候没注意,今天修补墙面才发现的。

”温叙白接过档案袋,打开。里面是一沓医疗文件。最上面的一张,是市立医院的诊断书。

晚期胃癌(Ⅳ期)建议:立即住院治疗日期:2023年1月15日那是我死前三个月。

温叙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速翻看后面的文件:CT报告,病理分析,化疗建议,

还有一张转院申请——我想去北京治疗,但被拒绝了,因为温叙白不会同意,

我也付不起天价医药费。最后一张纸,是手写的遗嘱。如果我死了:1.所有的画,

能卖的就卖了,钱捐给贫困学生助学基金,用“温晴”的名字命名。2.别墅里的东西,

温叙白想留就留,不想留就扔了。3.不要葬礼,不要墓地,骨灰撒进青川江就好。

我爸爸和哥哥都在江边长大,我想陪着他们。4.最后,告诉温叙白,我不恨他。

从来没有。沈未央2023年4月2日温叙白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发出簌簌的响声。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诊断书上的日期,又看了看遗嘱的日期,

最后目光落在那行“晚期胃癌(Ⅳ期)”上。“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她从来没说过……”管家低声说:“沈**最后一次去医院,是王妈陪着去的。

回来的时候她让王妈保密,说……不想让先生担心。”“不想让我担心?”温叙白突然笑了,

笑声凄厉,“她是知道我不会担心!她知道我巴不得她死!”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巴不得她死。这七年,他无数次说过这句话。在争吵时,在冷漠时,

在每一个恨意翻涌的深夜。可现在,当这句话成真时,为什么心脏会像被掏空一样疼?

温叙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管家追上去:“先生,这么晚了您去哪里?”“医院!

”他要去确认,要去问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市立医院肿瘤科,

值班医生被温叙白从值班室拽出来时,还睡眼惺忪。但当看到诊断书复印件时,

医生立刻清醒了。“沈未央?我记得她。”医生推了推眼镜,“很年轻,胃癌晚期,

发现的时候已经转移了。我们建议她立即住院,但她拒绝了,说家里有困难。

”“她……她疼吗?”温叙白的声音哑得厉害。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胃癌晚期,

你说疼不疼?她来拿止痛药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站都站不稳。我问她家属呢,

她说家属忙,没时间。”温叙白想起那几个月,沈未央确实总是脸色苍白。他以为她是装的,

为了博取同情。有时候她吃饭吃到一半会突然离席,很久才回来。他以为她是耍脾气。

原来她是去吐了。原来她是疼得受不了。“如果……如果当时治疗,有机会吗?”温叙白问。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晚期,治愈率很低。但积极治疗的话,也许能多活一两年,

生活质量也能好一些。”一两年。温叙白踉跄了一步,扶住墙壁。一两年,

足够他把很多话说清楚,足够他……好好看看她。而不是在她死后,才发现这些冰冷的纸张。

“还有一件事,”医生犹豫了一下,“沈**最后一次来医院,是四月初。她问我,

如果停止一切治疗,还能活多久。我说,最多三个月。她点了点头,说‘够了’。”“够了?

”温叙白重复这个词,“什么够了?”“不知道。”医生摇头,“她没说。

”但温叙白突然明白了。够了的时间,是用来完成那些画的。那几个月,

沈未央几乎整天泡在画室里。他以为她是故意躲他,原来她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想留下点什么。而他,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他收购了她父亲最后一家公司,

把她哥哥的刑期又延长了两年,还带女伴回家,故意气她。他甚至在她吐血的那天早上,

对她说了这样的话:“沈未央,你演病弱演上瘾了?要不要我给你联系个剧组?

”她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笑了。那个笑容,现在想来,是绝望到极致的释然。

“谢谢医生。”温叙白机械地说完,转身离开医院。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他把车停在江边,

下车,站在栏杆前。青川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江水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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