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大院最俊的兵,野得像头狼的陆振云,是我不要的前夫。人人都说我许清禾走了狗屎运,
一个乡下孤女,竟能嫁给家世显赫的军官。可他们不知道,新婚夜他接了紧急任务,
一走三年。等他回来时,带来的是一纸离婚报告和一句决绝的:“我妈说得对,你这种女人,
生不出带把的种,小安跟着你只会受苦。他,不要你这个妈。”我签了字,
带着我那颗被碾碎的心,滚出了他和他家的世界。如今是离婚第八年,
我在南方的服装厂做得风生水起,追求者从厂门口能排到街尾。可我却在一个雨夜,
重生回到了命运的拐点——在市医院门口,再次见到了他。曾经挺拔如松的男人,
此刻正为了几百块的医药费跟人点头哈腰,蹲在墙角,
军绿色的旧背心被雨水和汗水打得透湿,勾勒出宽阔的背和窄紧的腰。那是我曾无比迷恋,
又带给我无尽痛苦的身体。而我们那被高烧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儿子,就在他怀里。上辈子,
就是在这里,我眼睁睁看着我唯一的血脉在我面前断了气。这辈子,我攥紧了拳。陆振云,
儿子我要救。但你,我不要了。01一九八八年,南方的风已经有了几分灼人的热意。
我将最后一份签好字的文件递给助理小芳,她接过去,
脸上带着几分年轻人藏不住的八卦:“清禾姐,今晚真不去啊?听说赵公子为了请你看电影,
把红星电影院都包下来了。”我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浓茶喝了一口,
茶叶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不去。”“哎,他长得又好,爹又是分管商业的领导,
对你多痴心啊。”小芳惋惜地啧啧嘴。痴心?或许吧。
但在经历了上辈子那种挖心掏肺的绝望后,我对男人这种生物,已经很难再提起兴趣。
我一手创办的“清禾制衣厂”,从一个七八人的小作坊,
在短短两年内发展成给广交会供货的大厂,靠的不是男人,
是上辈子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积攒下的血泪经验。这辈子,我只想带着我身边的人,
好好搞钱,活出个人样。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司机老王,他探进头,
表情有些为难:“厂长,下暴雨了,前面路边有棵树倒了,把路给堵了,车过不去。
”我蹙眉看了看窗外,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天色阴沉得骇人。
“堵得厉害?那我们绕一下,走文昌路吧。”“文昌路……那边要经过市人民医院。
”老王欲言又止。医院。我的心脏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有点闷。“没事,走吧。
”我平静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有些人,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
上辈子我躲了一辈子,最后死在了冰冷的出租屋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雨幕中穿行,雨刮器卖力地左右摆动。车子开到医院门口时,
老王“呀”了一声,猛地踩了刹车。一个踉跄的身影抱着孩子,从湿滑的台阶上摔了下来,
怀里的孩子滚落在一旁,男人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将孩子重新抱进怀里。
我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纵然他满身泥泞,狼狈不堪,那张刻在我骨子里的脸,
还是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陆振云。还有他怀里那个瘦弱得像只小猫的孩子,我们的儿子,
陆念安。时隔八年,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止水,可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一幕,
还是疯了一样涌进我的脑海。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也是在市医院,
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们的下落赶过来,却看到他因为凑不齐医药费,被医生推出了急诊室。
他抱着同样发高烧的儿子求我。他说:“楚月……哦不,许清禾,你过得这么好,
我看见你坐小轿车了,你肯定有钱,求求你,先借我一点,救救小安!”那时的我,
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希冀,我问他:“小安好歹叫我一声妈,救他可以,让他跟我。
”他却猛地后退一步,把我推开,眼底满是戒备与憎恶:“我妈说你八字硬,克亲!
小安病成这样就是你克的!他没有你这个妈!”就是这句话,将我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斩断。
我走了,任凭他在身后如何嘶吼。第二天,我收到了小安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再后来,
我听说陆振云疯了,抱着儿子的尸体不肯撒手,最后在一个深夜,不知所踪。
如今……我看着车窗外那个为了怀里的孩子,正一遍遍给过往路人跪下的男人,
心脏痛到痉挛。不,不对!我明明是死了的!死在我的服装厂即将上市的前一天!
这是……重生了?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尖锐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回来了,
回到了八年前,回到了我儿子小安命运的转折点!我心口发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老王和小芳都被我的样子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问:“厂、厂长,你怎么了?
脸色好白啊……”我没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车外。我看见陆振云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重重摔在泥水里,怀里的小安发出一声痛苦的**。”吟”。这一声,像一把尖刀,
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来不及思考,我猛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厂长!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淋透,我却浑然不觉,疯了一样冲到他们面前。
陆振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在看清我时,
瞬间布满了震惊、羞愧和慌乱。他嘴唇动了动:“许……清禾?”我没有理他,
一把从他怀里抢过滚烫的儿子。小安已经烧得意识不清了,小脸通红,嘴唇干裂,
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上辈子的绝望和悔恨在这一刻席卷了我。我的小安,
我的宝贝,妈妈回来了。这次,妈妈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我抱紧儿子,转身就往医院里冲。
陆振云愣了一下,随即踉跄地跟了上来,声音嘶哑地喊:“清禾!你要把小安带到哪里去?
把他还给我!”我还给你?还给你,然后让你带着他一起死吗?!我头也不回,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陆振云!这辈子,你休想再从我身边把他带走!
”02急诊室里一片混乱。我浑身湿透,头发紧紧贴在脸上,
样子比外面的陆振云好不了多少,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医生!快!孩子高烧,
抽搐!”我冲着最近的白大褂吼道。也许是我的气势镇住了场面,一个年长的医生立刻上前,
接过孩子,迅速检查。“高热惊厥!快,上安定,物理降温!准备吸氧!
”护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我被挡在了抢救室门外。**在冰冷的墙上,双腿一软,
差点滑倒在地。跟过来的小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清禾姐,你没事吧?
那个……那个男人和你……”我摇摇头,示意她别问。这时,陆振云也冲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解:“许清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儿子还给我!”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胳膊被他抓得生疼。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
八年不见,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太多痕迹。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军官,如今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身上的旧背心洗得发白,脚上的解放鞋沾满了黄泥。“还给你?”我甩开他的手,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还给你,然后让你看着他烧坏脑子,甚至死在你的怀里吗?
”“你!”陆振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我什么?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陆振云,当年你和你妈是怎么把我从部队大院赶出来的,
你忘了吗?”“你说,小安没有我这个妈!怎么,现在儿子病了,没钱治了,
想起我这个妈了?”“我没有……”他的声音弱了下去,眼神躲闪。“你没有?
那张离婚报告是你亲手给我的吧?”我嗤笑一声,“还是说,你现在落魄到连自己说过的话,
做过的事都不敢认了?”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陆振云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靠在了墙上。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反驳呢?
当年他驻训三年归来,听信他母亲的挑唆,认定我生不出儿子是我的错,
认定是我让他家断了香火。加上儿子念安自小体弱,
他那个信佛的妈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大师”,说我八字硬,克夫克子,会给陆家带来灾祸。
于是,一张离婚报告,干脆利落地结束了我们三年的婚姻。
他甚至没给我见儿子最后一面的机会,就带着孩子办了转业,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上辈子的我,恨他,怨他,却也忘不了他。但现在,看着他这副落魄无能的样子,
我心里只剩下庆幸。幸好,我重生了。幸好,我还来得及救我的儿子。“钱我会交,
医生我会请。”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陆振云,从现在开始,
离我儿子远一点。”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缴费处。小芳从老王那里拿了钱,
匆匆忙忙地跟了过来,“清禾姐,刚刚王哥打电话问了,市立医院儿科最好的专家是李主任,
但他今天不坐诊,在家里休息。”李主任?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李主任,抢救成功的几率比普通医生高得多!可当时我人微言轻,
根本请不动他。但这辈子,不一样了。我想起那个对我死缠烂打的赵公子,
他父亲是卫生系统的领导。虽然我不喜欢他,但现在,为了儿子,我别无选择。
我立刻走到护士站,借用她们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赵公子吗?我是许清禾。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欣喜若狂的声音:“清禾!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长话短说,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我要市立医院的儿科主任李为民,立刻,
马上,出现在抢救室。办得到,我们之间就有可能。办不到,以后别再来烦我。”挂断电话,
**着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边眼镜,
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就在院办主任的陪同下,小跑着进了急诊。“李主任!
”院办主任擦着汗,“就是那个孩子,高热惊厥,情况很危急。”李为民点点头,
看都没看我们一眼,直接推门进了抢救室。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而一旁的陆振云,
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或许想不明白,
八年前那个被他和他母亲扫地出门、一无所有的乡下女人,是怎么在短短二十分钟内,
请来了全市最顶级的儿科专家。我瞥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现在,
你还觉得你能比我更好地照顾小安吗?”03抢救室的红灯,灭了。
李主任一脸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送来得还算及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但还需要住院观察。”我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小芳身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没事了,
我的小安,这次没事了。陆振云也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李主任的袖子,声音颤抖:“医生,
我儿子……我儿子他真的没事了吗?”李主任皱眉看了他一眼,
大概是觉得他这身打扮和身上的泥土味有些碍眼,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你是孩子父亲?
孩子先天底子就弱,怎么拖到这么严重才送来?再晚半个小时,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陆振云被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高大的身躯佝偻着,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走上前,对着李主任深深鞠了一躬:“李主任,谢谢您,大恩大德,
没齿难忘。”李主任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缓和了不少,显然赵公子那边已经打点过。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孩子转到住院部三楼的特护病房吧,我会亲自盯着。”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了。护士很快推着小安出来,他躺在移动病床上,小脸依旧苍白,
但呼吸已经平稳。我跟在病床边,紧紧握住他冰冷的小手。陆振云也想跟上来,
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停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大狗,
茫然地看着我们母子越走越远。在特护病房安顿好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小芳去帮我买干净的衣服和早饭,老王回厂里处理紧急事务,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沉睡的小安。
我坐在床边,贪婪地描摹着儿子的眉眼。他长得很像陆振云,
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
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旧军用水壶。是她。陆振云的母亲,我的前婆婆——周玉兰。上辈子,
就是这个女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是扫把星,
亲手毁了我的婚姻和我的人生。她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的?你这个丧门星,
是不是又想来克我的孙子!”她的声音尖利刺耳,立刻引来了走廊里其他病人和护士的侧目。
我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要是在上辈子,我或许会懦弱地退缩,会哭着争辩。但现在,
我不会了。“周玉兰同志。”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请注意你的言辞。第一,我和你儿子陆振云已经离婚八年,我出现在哪里,
轮不到你来置喙。”“第二,小安也是我的儿子,我来看我儿子,天经地义。
”“第三……”我顿了顿,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当年你说我克夫克子,那我倒想问问,我离开之后,你儿子是升官了还是发财了?
我看着他刚才在楼下那副为了几百块钱给人下跪的样子,好像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你……你这个**!”周玉兰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告诉你,”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安的医药费,住院费,还有请专家的钱,都是我出的。
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撒野,信不信我立刻停掉所有的治疗,
让你们滚回那个连自来水都没有的破筒子楼里去?”周玉兰的眼睛猛地瞪大,
满脸的不可置信。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当年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乡下丫头,
如今敢这样对她说话。正在这时,陆振云提着一个热水瓶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把热水瓶一扔,冲过来将我们分开。“妈!清禾!
你们在干什么!”周玉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天抢地起来:“儿子啊!你看看她!
这个毒妇要害死你儿子啊!她要停了小安的药,让我们滚蛋啊!”陆振云看向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恳求?“清禾,
我知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别……”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陆振云。”我打断他,“八年前,你说小安没有我这个妈。八年后,
你妈当着我的面骂我丧门星。”“现在,你却让我别跟无辜的孩子计较?”我扬起下巴,
环顾四周那些看热闹的目光,笑了。“好啊。”“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
”“跪下求我,说你错了,说你妈错了,说你们当年不该把我赶走。我就,原谅你们。
”04整个走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振云身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高大的身躯站得笔直,像一棵濒死的白杨,在风中摇摇欲坠。
让他下跪?对于一个曾经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军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玉兰更是尖叫起来:“许清禾你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儿子给你下跪!你做梦!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振云。我知道他不会跪。他的骄傲,他的自尊,
不允许他这么做。上辈子,直到他抱着儿子的尸体发疯,他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软话。果然,
他死死地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里翻涌着屈辱和怒火,却始终没有弯下膝盖。
我心中一片冰凉,最后那点可笑的念想,也彻底熄灭了。“看到了吗?”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你,陆振云。这就是你的选择。”“既然你这么有骨气,
那好,小安的手术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清禾姐!”小芳连忙跟了上来。“别!”陆振云终于慌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拦在我面前,“许清禾,你不能走!钱……钱我会想办法还你!求你,别停了小安的治疗!
”“还?”我看着他,“你拿什么还?就凭你一个月几十块的搬运工工资?
还是凭你那个只会怨天尤人的妈?”“我……”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个追求我的赵公子,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
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清禾!我一听说你在这儿,马上就赶过来了!
李主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会用最好的药,你放心!”他走到我身边,
亲昵地想要揽我的肩膀,被我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出现,让本就复杂的场面更加戏剧化。
周玉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而陆振云的目光,
则死死地钉在赵公子那张写满“家境优渥”的脸上,眼神暗得吓人。“这位是?
”赵公子这才注意到陆振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振云的穿着,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认识的人。”我冷冷地回答。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地捅进了陆振云的心窝。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哦,那就好。
”赵公子笑了,他将玫瑰花递到我面前,“清禾,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
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为了你,别说请一个李主任,就是要我去天上摘月亮,我也愿意。
陆振云小安 军婚闪离,八年后我重生当厂长精选章节 凤舞艳阳天小说全本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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