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你真是个**!”我的脸被狠狠甩了一巴掌,右边脸颊瞬间肿起来,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陆霆琛高大的身形笼罩在我面前,
他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现在充满了厌恶和鄙视。背景是五星级酒店套房的奢华装饰,
但这一刻,这里就像一座牢笼。”我给你最好的生活,把你从那个鬼地方接出来,
你怎么回报我的?躲在我的浴室里偷听我和韩雪的对话?林晚晚,你的品性真是烂透了。
“我的胸口在痛,不是被打的痛,而是一种被整个世界背叛的痛。韩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穿着我昨天买给她的香奶奶香薰睡衣,脸上带着虚伪的同情——或者说,是胜利者的得意。
她的手轻轻搭在陆霆琛的肩膀上。”霆琛哥,别跟她生气。有些人啊,生来就低人一等,
强不了。我们还是早点走吧,宝贝们在家等着呢。”她说的”宝贝们”,
是我和陆霆琛的两个孩子。我的身体开始发抖。”陆霆琛,我没有——””闭嘴!
“他打断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虚伪的样子。还要狡辩吗?
我和韩雪的对话你都听到了,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暴发户的女儿继续这个闹剧呢?
“暴发户的女儿。这就是他对我的评价。即使经历了八年的婚姻,两个孩子的陪伴,
还有我放弃事业和梦想跟在他身后的所有时光。”你想要什么?
“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压低的怒火,”离婚?孩子的抚养权?”陆霆琛冷冷地笑了。”孩子?
林晚晚,你以为你是什么?那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是韩雪。你只是一个代孕女人,
一个我用钱买来的工具。现在工具坏了,当然要换新的。”他的话就像一把刀,
一下一下地切割着我的内脏。”不…不对,”我摇头,”我生下了他们,
我是他们的母亲——””生下他们?”韩雪走过来,用一种傲慢的语气说,”林晚晚,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他们的妈妈吧?你看看自己,穿的什么烂衣服,打扮得什么样子。
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配得上陆家身份的母亲,而不是你这样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八年里,我一直把自己打扮得得体而优雅,
为的就是配得上陆霆琛。但现在,在韩雪的嘲笑声中,我看到的是一个苍白、疲惫的女人。
“我要报警,”我说,”这是绑架,这是——””报警?”陆霆琛的笑声更冷了,
“谁会信你?你以为你有什么证据吗?你在浴室里偷听,这本身就是违法的。而且,林晚晚,
你算什么?我是陆家的少主人,我父亲是这个城市的商业帝主。你的话,在我面前就是屁。
“他走到保险柜前,掏出一张支票,用力地甩在我脸上。”五千万。
这是你这八年来值的价格。拿着这笔钱,滚出我的生活,滚出我的孩子的生活。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写着的数字在我眼前模糊了。”我不要钱,
“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破碎的低语,”我要我的孩子。””他们不是你的,”韩雪走过来,
用脚尖踩住那张支票,”他们永远不会是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个陌生人。
如果你敢靠近他们,我会让你后悔活着。”陆霆琛按下了酒店房间的对讲机。”保安,
送这位客人下楼。”两个高大的保安进来了。我拼命反抗,但他们很专业,
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我被拖出了这个房间,拖出了我八年来居住的地方。楼梯上,
我尖叫着,哭喊着,但没有一个人帮我。路过的客人只是匆匆躲开,
仿佛我是什么不洁的东西。在大堂里,我被直接扔了出去。
我的行李——只有一个小背包——被扔在我的身边。我跌在冰冷的地面上,寒风吹过,
我才意识到自己穿的只是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我没有手机,没有钱,没有任何东西。
天色已晚,霓虹灯在我的泪水中闪烁。我离开了陆家大宅才意识到,我对这个世界来说,
就是一个笑话。***凌晨两点,我蜷缩在酒店外的一个垃圾箱后面。不是因为我傻,
而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我没有朋友——这八年我的整个世界都是陆霆琛和那两个孩子。
我没有工作——陆霆琛不允许我工作,说那是”掉身份”。
我没有家人——我的父母在我二十岁时就死于一场车祸,留给我的只是一笔债务。
我试过打110报警,但接警的警察听了我的描述后,只是冷冷地说:”女士,
这是民事纠纷,不是刑事案件。你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法律途径。用什么法律?
我是代孕母亲,这在中国法律上就是一个灰色地带。
我没有任何法律文件证明我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
陆家一定早就把所有证件都改成了韩雪的名字。我试过去警察局、去法院咨询,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没有任何权利。这八年来,
我签署的所有文件都是以”陪护者”的身份签署的,不是”母亲”。
陆霆琛说这是为了避免复杂的法律纠纷,但现在我明白了,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陷阱。
天亮的时候,我冻得发抖。我走进了一个警察局附近的便利店,
试图询问能否先赊账一瓶热水。店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同情和怜悯。”姐姐,你怎么了?”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浓妆被泪水冲花了,
睡衣被扯破了,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气息。
“我…我需要一份工作,”我说,”任何工作都可以。我很能吃苦。”女孩皱着眉头,
“你有身份证吗?”我没有。身份证在陆家的保险柜里,和我的所有重要证件一样。
陆霆琛说这是”为了保管”,实际上就是把我困住了。”没有的话,我没办法帮你,
“女孩叹气,”现在工作都需要实名登记。你可以去派出所补办。
“派出所补办身份证需要户口本。我的户口本在哪里?我不知道。这八年里,
我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这些事情。我像一个被豢养的宠物,只知道等待陆霆琛下班回家。
我在大街上走了整整三天,试图找到任何工作的机会。餐厅不要我,说我看起来太”高级”,
不适合端盘子。工厂不要我,说我没有任何技能。**店的老板看了看我,
问我”要不要做特殊服务”,那是一个我永远不想去的地方。第四天,
我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天,任由秋风吹过。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就此结束。
一根绳子挂在树上,多简单。或者跳楼,就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栋高楼上。
我听说过很多女人这样做,因为被背叛,因为失去了一切,因为世界对她们太残忍了。”嘿,
姑娘,你是不是陆家的那个代孕妈?”我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廉价的西装,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我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我点点头。
男人坐在了我旁边,靠得很近。”听说你被扫地出门了?””你是谁?”我问。”我叫王队。
我是…一个信息商人。”他递给我一根烟,虽然我不抽烟,但我接受了,
因为我需要感受点什么,即使是烟雾也好。”我手里有一些很有趣的信息。关于陆霆琛的。
关于韩雪的。关于那两个孩子的。你想知道吗?”我的眼睛睁大了。”当然,
这些信息是需要钱的,”他继续说,”但如果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免费告诉你。
“”什么事?”我问。”很简单。陆霆琛这周会在高级酒店和几个商业伙伴进行秘密谈判。
我需要你进去,用这个——”他递给我一个极其微小的录音笔,”录下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我看着那个录音笔,突然感到一种警觉。这是一个陷阱。这个人要用我来做违法的事情。
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答应了王队。他给了我一套陆家保姆的制服,
那是他从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他还给了我一份化妆建议——压低眼睛,穿上黑框眼镜,
让自己看起来平凡无奇。”陆家的人认识你,”他解释道,
“但女仆对他们来说就是背景里的陪衬。他们不会真正看你。”他说得对。周四晚上,
我混进了浦东国际大酒店的服务队伍中,没有人质疑我的身份。我拿着托盘,
在陆霆琛和他的商业伙伴之间来回穿梭。那个录音笔就贴在我的胸口,在我的工作服下面。
我的心跳快得可怕。”…合同上的漏洞很大,”陆霆琛对面前的一个老男人说,
“林氏集团的项目预算我们可以直接挪用,只要报告里做好手脚,谁也查不出来。
这能为我们省下至少三亿块。”另一个男人笑了,那种贪婪和腐败的笑。”陆少,
你真是聪明。怪不得陆家会这么信任你。””这不算什么,”陆霆琛靠在椅子上,
喝了一口红酒,”我还有更大的计划。林晚晚这个代孕女人,她的作用已经完了。
但在此之前,我要用她最后一次。”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托盘掉下来。”你说那个女人?
“老男人问。”嗯。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林雨欣。很能干的一个女人,
现在是杨氏集团的CFO。”陆霆琛的语气变得很柔和,
我听出来那是他用来欺骗的声音——我太熟悉了。”我要让林晚晚去接近林雨欣,
骗取杨氏的财务数据。等我们拿到数据后,陆家就可以完全吞并杨氏。到时候,
林雨欣会因为泄露机密而锒铛入狱,而林晚晚…嘿,她会是替罪羊。”他的伙伴们笑了,
那种邪恶的、肮脏的笑声。”陆少真是狠。””对了,韩雪那边怎么样了?”另一个人问。
陆霆琛的表情变得温柔。”韩雪很懂事。她现在已经和我领了证,
下个月我们就去巴黎办婚礼。孩子的户口都改成了她的名字,现在她就是法律上的母亲。
至于林晚晚,她已经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我在那一刻,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那不是绝望,也不是愤怒——那是一种清晰的、透彻的认知。我明白了陆霆琛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用了八年的时间,养育了一个白眼狼,
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而那两个孩子,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是谁在午夜给他们喂药,
是谁在他们发烧时一夜不睡地在床边守护。我继续服侍这些人,直到晚宴结束。
王队在酒店门口的黑色轿车里等我。我把录音笔交给了他,然后问:”这些信息值多少钱?
“”值钱,”他说,”很值钱。””那我现在能要求什么?”王队看了我一眼。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那两个孩子,”我说,”我不在乎陆霆琛,但那两个孩子是我的。
我要把他们从他身边夺回来。”王队沉默了很久。”这很困难。””我知道,”我说,
“告诉我要怎么做。”他给了我一个地址——一个在城市边缘的地下室。”里面的人叫李晓,
是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也是一个…不太守法的人。他可以帮你。但是,”王队指了指我,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条路会很黑暗。一旦你踏上去,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高楼大厦,那些属于富人的地方。
我说:”我已经走到最黑暗的地方了。现在我只想往上爬。
“***李晓的办公室在一个并不起眼的地下建筑里,光线昏暗,装修廉价。
但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律师。李晓大概五十多岁,
有着一种看透人性的眼神。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王队说你想要孩子的抚养权。
“”是的。””你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他说,”你是代孕母亲,在中国法律上,
代孕行为本身就是非法的。法院不会把孩子判给你。””那怎么办?”我问。”我有办法,
但办法很…特殊,”他打开了一份文件,”首先,
我们需要证明陆霆琛是一个不适合抚养孩子的人。我需要你提供他的违法证据,
他的不轨行为,任何能够证明他品质恶劣的东西。””我有,”我说,
“他正在策划一场商业欺诈。他想让我去偷取杨氏集团的商业机密。”李晓的眼睛亮了。
“很好。这正是我需要的。但这还不够。我们还需要证明他虐待了你和孩子。””他没有,
“我说。”他没有?”李晓抬起眼睛,”但你可以证明他有。”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说谎?””我说的是作证,”他说,
“但作证的方式…可能需要一些创意。”我看着他,看着这个黑暗的办公室,
看着这一切。我想起了陆霆琛的笑容,想起了他对着我和韩雪说我是工具的样子,
想起了我写给那两个孩子的日记,那些他们永远看不到的爱。”好,”我说。接下来的两周,
我在李晓的指导下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首先,我需要和一个医生合作,
这个医生是李晓认识的——也就是说,这个医生愿意开假的伤检报告。我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医生给我拍了照片,然后**了一份详细的虐待伤痕记录。照片上,我的身体上布满了瘀伤,
尽管这些瘀伤是化妆化出来的。然后,我需要找证人。
李晓帮我联系了几个曾经在陆家工作过的女佣。他们被给予了可观的报酬,
然后被告知了我的”故事”——陆霆琛如何在酒醉后殴打我,如何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如何在孩子面前羞辱我。这些女佣在法庭上会说出这些话。与此同时,
我开始频繁地在陆家附近出现。我穿着得体的衣服,每次都在孩子们上学和放学的时候出现。
我不接近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有一次,我的儿子陆晨曦看到了我。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混乱——他只有六岁,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这个曾经每天都抱他的女人突然消失了。韩雪看到我的时候,她走过来,
用一种甜蜜的语气对着陆晨曦说:”宝贝,那个阿姨是坏人,她会伤害你。我们不要理她。
“我看到陆晨曦回过头,用一种被迷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拉着韩雪的手走开了。那一刻,
我的心碎成了一千片。但我没有停止。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李晓告诉我,
我需要一个能够证明陆霆琛有其他不适合抚养孩子的行为的人。所以,我去接近了韩雪。
这是最困难的部分。我用了一个化名,通过社交软件联系了韩雪。
我说我是一个想要”深入了解”陆霆琛的女人,想要听听他的前任的故事。
韩雪轻易地上钩了。她需要炫耀,需要贬低我,需要证明她是赢家。
我们在一个隐蔽的咖啡馆见面了。我穿着低调,化妆也很淡,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想要八卦的女人。”你知道吗?”韩雪用一种得意的语气说,
“林晚晚这个女人,就是被陆霆琛用钱砸出来的代孕母亲。她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
连生孩子都是为了钱。””真的吗?”我试图保持惊讶的表情。”那他怎么对待她的?
“”怎么对待?”韩雪喝了一口咖啡,”当然是用完就扔。陆霆琛一开始对她很好,
但后来他就发现她没什么价值了。所以他就开始冷淡她,有时候还会…嘿,你知道的,
大男人有时候脾气很坏。””你是说…暴力?”韩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我没有说,”她小声说,”但是,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的丈夫都拒绝了,那她活该。
林晚晚从来都是一个…一个很不顾家的女人。”我的手在咖啡杯下面握成了拳头。
但我的表情保持不变。在这次对话中,我暗中录音了。这次录音包含了韩雪对我的各种侮辱,
暗示陆霆琛对我的暴力,
以及最重要的——她无意中承认了孩子们在陆霆琛的”教育”下有多么痛苦。
“孩子们有时候在陆霆琛面前哭,”韩雪继续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作证,”他就会吼他们,
告诉他们’哭有什么用,你们的母亲都抛弃了你们’。陆晨曦现在都不爱笑了。
“这是我需要的。这是最后一块拼图。***法庭日期定在了两个月后。这两个月里,
我一直在李晓的指导下”准备”。他告诉我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悲伤的颜色),
应该怎样说话(轻声细语,偶尔哽咽),应该在什么时候流泪(在提到孩子们时)。
我学会了一个艺术——如何欺骗法律系统。陆霆琛那边也做了准备。
他请了这个城市最好的律师,信心十足地来到了法庭。在他身边是韩雪,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脸上带着虚伪的同情的微笑。
法官是一个看起来很公正的中年女性。她的眼睛在我和陆霆琛之间扫过,试图看透真相。
这是一场我必须赢的战争。”林晚晚女士,”法官问,”你为什么要申请孩子的抚养权?
你之前同意了让陆霆琛作为法定监护人。”我站起来,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衣,
头发被梳成了一个简洁的马尾。我的眼睛微红,看起来我整夜都没睡。
“因为我发现陆霆琛不适合抚养孩子,”我说,声音很平静,”我有证据证明他对我的虐待,
以及他对孩子们的忽视和精神创伤。”陆霆琛的律师站起来,提出了异议,但法官让我继续。
我开始讲述我的”故事”。我说陆霆琛一开始对我很好,但后来开始经常酗酒,
酗酒后就会对我拳脚相加。我说他在孩子面前做出过不恰当的行为,说过伤人的话。
我说他和韩雪的关系早就开始了,而他只是用我来生孩子,然后就开始虐待我。
每一个字都是经过精心编排的谎言。然后,
我的”证人”出现了——那些曾经在陆家工作过的女佣。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证人席,
讲述着她们被教导说的故事。一个女佣说她亲眼看到陆霆琛推我下楼(这当然没有发生)。
另一个女佣说她听到了陆霆琛在房间里大喊大叫,威胁要”杀死”我(这也是虚假的)。
法庭上,每一个谎言都被记录下来。陆霆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律师试图反驳,
但问题是,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推翻这些指控。因为在他的世界里,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习惯了用钱解决一切,但钱在法庭上却无效。
然后,医学证据出现了——那些假的伤检报告,显示我的身体上曾经被严重殴打。
这些报告是由一个被贿赂的医生签署的,看起来完全合法。
陆霆琛的律师要求进行一次独立的医学鉴定,
但李晓提出了一个法律论点——我已经获得了医疗治疗,伤痕可能已经消退了。这是合理的,
法官接受了这个论点。最后,我讲述了一个关于孩子们的故事。
我说陆晨曦因为长期处于暴力环境中,现在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说陆心语(女儿)经常在半夜尖叫,因为她做了关于父亲殴打母亲的噩梦。
我说完这些话后,眼泪自然而然地流了下来。这一次,
泪水是真的——因为我想到了我写给这两个孩子的日记,想到了我曾经对他们的爱,
想到了现在我要用谎言来争取他们。法庭上,甚至有陪审团成员都在擦眼泪。
陆霆琛的律师尝试了一切可能的反驳,但他面对的是一个完整的、设计巧妙的谎言网。
每一条线索都连接到了另一条线索。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地核实过。最后,
法官宣布需要进行调查。她要求对陆霆琛和我都进行心理评估,并且要对两个孩子进行访谈,
看看他们现在的生活状况如何。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在这个期间,李晓继续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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