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痴傻,在安保巨头江念一身边蛰伏十年。他恨我入骨,
因我母亲与他父亲死在同一张床上。他把我当成玩物,享受着折磨仇人之女的**,
却不知他珍视的白月光,才是那犯罪集团头目的亲女儿。我死后,他才看到我留下的真相。
【江念一,你的爱是地狱,你的恨是笑话。】【现在,轮到你了,替我杀了她,或者,
带着这份罪孽,永世别哭。】1江念一的白月光林婉儿来看我时,我正趴在地上,
用手指蘸着牛奶,画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狗。“念念,你看,婉儿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林婉儿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的棉花糖。她蹲下身,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
里面是一只漂亮的音乐盒。我抬起头,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伸手去够。
手指刚碰到音乐盒的边缘,一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猛地踩住了我的手背。钻心的疼。
我“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江念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弄脏了婉儿送的东西,你赔得起吗?”他的脚尖用力碾了碾。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林婉儿惊呼一声,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念一,别这样,
她不是故意的。”她柔声劝着,“苏念只是个孩子,你别吓着她。”江念一冷哼一声,
终于挪开了脚。我的手背已经青紫一片,高高肿起。他看都没看一眼,径直揽住林婉儿的腰,
语气瞬间温柔下来。“还是你心善。”“不像她,跟她那个水性杨花的妈一样,
骨子里就透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十年前,
我的母亲苏晴和他的父亲江啸天,被发现赤身裸体死在酒店的床上。现场被伪装成一场殉情。
一夜之间,我从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唾骂的“**生的女儿”。
巨大的**让我“疯”了,成了只会傻笑流口水的痴呆。江家大概是出于愧疚,或者说,
是为了彰显江啸天死后的“仁慈”,收养了我。江念一成了我的监护人。
也是折磨了我十年的人。我低下头,继续用没受伤的左手画着我的小狗,
嘴里发出“呜呜”的傻笑声。眼泪混着牛奶,在地板上画出更狼狈的痕迹。没有人看见,
我低垂的眼帘下,是怎样一片死寂的冰海。江念一,你不知道。我从来没疯。2晚上,
家庭医生来给我处理手上的伤。江念一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财经杂志,
林婉儿依偎在他身边,给他喂着切好的水果。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而我,
是这幅画上唯一的污点。“江总,苏**的手骨有轻微骨裂,需要固定一下,
最近不能再碰水了。”医生小心翼翼地汇报。江念一头也没抬。“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受伤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
林婉儿却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满脸担忧。“疼不疼啊,念念?”她想碰我的手,
被我惊恐地缩开。我抱着自己受伤的手,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喉咙里发出呜咽。林婉-儿的眼圈红了。“都怪我,要不是我拿那个音乐盒出来,
你也不会受伤。”她转头看着江念一,声音里带着哭腔。“念一,你以后别对她那么凶了,
好不好?她已经够可怜了。”江念一放下杂志,起身将她搂进怀里。“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叹了口气,抚摸着林婉儿的头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看见她这张脸,
我就会想起她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怎么可能对她好声好气?”“要不是为了让你安心,
我早就把她扔到疯人院去了。”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恨。
江念一,你恨我母亲。可你那德高望重的父亲江啸天,又是什么好东西?他表面是安保巨头,
是慈善家,背地里却是跨国犯罪组织的头目。我的母亲,根本不是他的情人。
而是被他用我父亲的性命威胁,囚禁了整整三年的笼中鸟。那场所谓的“**”,
是母亲筹划已久的,与恶魔同归于尽的复仇!这些真相,我花了十年时间,
才一点一点拼凑完整。用我痴傻的伪装,用我卑贱的身份,
从他们不屑于对我设防的言谈举止中,从被我偷偷打开又恢复原样的电脑文件里。江念一,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而戳破这个谎言的代价,我已经准备好了。
3.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最近总是会无缘无故地流鼻血,头也疼得厉害。
我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脑瘤,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
我没有哭,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十年了。**着滔天的恨意活了十年,
这副身体早就被仇恨侵蚀得千疮百孔。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也是我复仇计划的最后一步。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在我死后,继续替我完成复仇的刀。
这把刀,就是江念一。我要让他知道全部真相。我要让他知道,他恨了十年的人,
是他父亲罪恶的牺牲品。他爱了十年的白月光,是他父亲罪恶的延续。我要他亲手,
毁掉他曾经珍视的一切。让他尝尝我这十年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我开始改变。
我不再整天傻笑,有时候会呆呆地坐着,看着窗外,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会在江念一和林婉儿说话的时候,突然抬头,用一种清醒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们。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念一,
你有没有觉得……苏念最近有点不一样了?”一天晚上,林婉儿犹豫地开口。
江念一正烦躁地扯开领带,闻言,瞥了我一眼。我正坐在地毯上,专注地玩着一个魔方。
那是一个六阶魔方,结构复杂,绝不是一个痴傻的人能玩得转的。他不动声色,走到我面前,
抽走了我手中的魔方。我茫然地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讨好的傻笑,伸手去抢。“给我,
我的……”江念一捏着魔方,黑沉的眼睛盯着我。“你会玩这个?”我像是听不懂,
只是固执地重复:“我的,我的……”他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好,还给你。
”他把魔方递给我,“你把它复原,我就还给你。”这是一个试探。我在心里冷笑。林婉儿,
江念一,你们的警惕心,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接过魔方,胡乱地拧了几下,
然后烦躁地把它扔在地上,抱着头开始哭闹。“弄不好!弄不好!”我的表演天衣无缝。
江念一的眼神重新变得不耐和厌恶。林婉儿松了口气,拍着他的背安抚道:“我就说嘛,
是你想多了,她怎么可能恢复呢?”“一个傻子而已,大概是觉得颜色好看吧。
”他们以为警报解除了。却不知道,钩子,已经被我放出去了。林婉儿,
她比江念一更害怕我恢复神智。因为她心里有鬼。4.林婉儿开始频繁地来看我。
她会带着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和玩具,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她会拉着我的手,
给我讲故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念,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她状似无意地问。
我歪着头,咬着手指,一脸迷茫。“以前?”“是啊,比如……你妈妈。
”提到“妈妈”两个字,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抱着头尖叫起来。
“啊——!坏人!走开!走开!”我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花瓶、水杯、零食,
摔了一地狼藉。林婉儿被我的反应吓到了,脸色发白。别墅里的佣人听到动静,
赶紧跑了过来。江念一也从书房冲了出来。他看到一片混乱的客厅,和我歇斯底里的样子,
眉头紧紧皱起。“又发什么疯!”他厉声呵斥。林婉儿扑进他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念一,我……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提到了她妈妈,
她就突然这样了……”江念一的脸色更冷了。“以后别在她面前提那两个字,晦气。
”他抱着林婉儿,轻声安抚,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我蜷缩在角落里,
透过凌乱的头发,看着他们。林婉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的笑。
她成功地试探出,我对“母亲”这个词还有剧烈的反应。这说明,我并没有完全忘记过去。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一个知道十年前部分真相,并且有可能恢复神智的人,
是她夺取江家黑色产业的最大障碍。她会想办法,让我永远闭嘴。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几天后,我的机会来了。江念一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会议,为期三天。这意味着,
这栋别墅里,将只剩下我,和对我动了杀心的林婉儿。江念一出发前,特意警告我。
“我不在家,你给我安分点,要是敢惹婉儿不高兴,等我回来,打断你的腿。”我低着头,
抠着衣角,乖巧地点了点头。他走后,林婉儿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她不再伪装那副温柔善良的面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杀意。“苏念,别装了。
”她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我知道,你都记得。
”5.我依旧是那副痴傻的模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姐姐……糖……”林婉儿冷笑一声,甩开我的下巴。“还装?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种最新的神经毒素,无色无味,注射一点点,就能让人在睡梦中安详地死去,
心脏麻痹,谁也查不出来。”她笑得像个妖精。“你那个该死的妈,
当年就该被我爸这么弄死,而不是让她有机会拉着我爸同归于尽!”“现在,轮到你了。
”“你去陪她吧,黄泉路上,你们母女俩也好做个伴。”我看着她,终于,不再伪装。
我慢慢地,慢慢地,扯动嘴角,露出了十年来第一个清醒的笑容。“林婉儿。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生了锈的齿轮。“你终于承认了。”林婉儿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没想到,我真的在装傻。更没想到,我会在此刻摊牌。“你!”她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秒,
随即化为更深的怨毒。“承认了又怎么样?你今天必须死!”“江念一他爱的是我!
他恨不得你马上去死!就算他知道了,也只会拍手称快!”“是吗?”我笑得更灿烂了,
“那你猜猜,如果他知道,他深爱的女人,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他会怎么样?
”“如果他知道,他那德高望重的父亲,是个杀人如麻,靠着贩卖人口和器官发家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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