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机震动时,我刚结束一场长达六小时的模拟法庭辩论。
屏幕上显示着外卖平台的消息:“您的餐品已送达指定位置。”我点的,
是一份加了双份牛肉和芝士的肥牛饭。疲惫和饥饿让我几乎是跑着冲回宿舍楼下的外卖柜。
柜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我的饭,不见了。一股无名火从胃里烧到头顶。
我立刻联系了外卖员,他坚称已经放进了柜子,还发来了照片作证。送餐时间是十分钟前。
我调取了楼下的监控。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香奈儿连衣裙的女孩,
熟练地打开了我的外卖柜,拿走了我的肥牛饭。是顾筱筱。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著名的富家千金,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捏紧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慵懒又带点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李囡。你拿了我的外卖。
”我的声音很平静。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娇纵的笑声。“哦,那个啊,我吃了。
味道不怎么样嘛。”“味道怎么样是我的事。你偷了我的东西,应该向我道歉,并且赔偿。
”“道歉?赔偿?”顾筱筱的笑声更大了,充满了轻蔑,“一份破外卖而已,你至于吗?
说吧,多少钱,我十倍给你,就当喂狗了。”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但我学法的理智压制住了情绪。“我不要钱。我要你道歉。”“给你脸了是吧?李囡,
你一个穷酸鬼,也配让我道歉?别给脸不要脸。”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攥着手机,
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了学院办公室。半小时后,辅导员把我和顾筱筱叫到了办公室。
顾筱筱一脸不爽,抱着手臂,斜眼看我。“李囡,你还真能折腾,为了份外卖闹到老师这里,
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我没理她,直接把监控视频的截图和通话录音放到了桌上。
“老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盗窃公私财物,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虽然一份外卖金额不大,但盗窃行为本身已经成立。
”辅导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顾筱筱的脸色更是从不屑变成了错愕,随即是恼羞成怒。
“你……你居然还录音?李囡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在保全证据。”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顾筱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道歉?我道**歉!
”她尖叫起来。突然,她脸色一白,捂住了肚子,身体软软地朝地上滑去。
“我的肚子……好痛……李囡,你在饭里……投毒……”她一边痛苦地**,
一边用手指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恶毒又得意的光。我愣住了。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顾筱筱的朋友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呼小叫。“筱筱!你怎么了!
”“快叫救护车!李囡投毒害人!”场面瞬间失控。
我看着倒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诡异微笑的顾筱筱,浑身冰冷。她不是在演戏。
她是在用一种我无法想象的恶毒,来对我进行毁灭性的报复。2救护车呼啸而来,
顾筱筱被紧急送往医院。“投毒”两个字像瘟疫一样在校园里传开。我被带到了保安室,
接受盘问。无论我怎么解释,监控只能证明她拿了我的外卖,却不能证明我没有“投毒”。
顾家的反应快得惊人。不到一个小时,顾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就抵达学校,
措辞严厉地要求校方开除我,并保留追究我刑事责任的权利。校园论坛上,
我的照片和个人信息被扒得一干二净。“法学院高材生,知法犯法,因嫉妒对富家女投毒!
”“蛇蝎心肠的女人,太可怕了!”“这种人就该去坐牢!”我被千夫所指,
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女。就在我孤立无援,快要被口水淹没的时候,我的“家人”来了。
我爸李建军和我妈张翠华,一路小跑着冲进保安室。我以为他们是来保护我的。
可李建军冲到我面前,扬手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我的脸**辣地疼,
耳朵嗡嗡作响。“你这个惹祸精!我打死你!”他怒吼着,眼睛通红,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是顾家!是顾氏集团!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全家给你陪葬!
”张翠华则扑通一声,跪在了顾家法务的面前。她抱着对方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女儿!她年纪小不懂事,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家庭,我们赔不起啊!”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心脏一寸寸变冷,
最后冻成了冰坨。他们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们只关心对方的家世,
只关心自己会不会被连累。顾家的律师冷漠地推开张翠华。“现在不是求情的时候,
是谈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顾**还在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很严重,是食物中毒。这件事,
我们绝不善罢甘休。”“我们赔!我们赔钱!”李建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点头哈腰,
“我们砸锅卖铁也赔!只要你们能原谅囡囡!”他又转向我,声音陡然变得凶狠。
“还愣着干什么?跪下!给人家顾**道歉!现在就去医院跪下!
”我看着他卑躬屈膝的嘴脸,和张翠华瘫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就是我的父母。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留给弟弟李明。
我考上大学的奖学金,被他们拿去给李明买最新的游戏机。我省吃俭用攒下的生活费,
被他们拿去给李明报昂贵的补习班,尽管他根本不去上课。他们说,女儿就是赔钱货,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不用对她太好。现在,这个“赔錢貨”闯了“大祸”,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我推出去,让我跪下,用我的尊严去平息对方的怒火。“我不跪。
”我擦掉眼泪,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李建军愣住了,随即暴跳如雷。“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跪。”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跪?
是顾筱筱偷了我的外卖,是她诬陷我投毒。”“你还敢狡辩!”李建军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人家顾**金枝玉叶,会偷你那份破外卖?你就是嫉妒!
你就是心理阴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爸,”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悲,“我是学法的。”“学法?学法学得你六亲不认了是吗?我告诉你李囡,
今天你要么去跪下道歉,要么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我们卖房赔钱,跟你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枷锁。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人,心中最后一丝对“家”的眷恋,也烟消云散。“好。
”我点点头,平静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我转向顾家的律师。“我是学法的。这件事,
我们法庭上见。”3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李建军。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再次朝我扑过来,
嘴里咆哮着:“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保安及时拉住了他。
我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还有一旁哭天抢地,骂我“白眼狼”的张翠华。
“从今天起,你们的行为,我会一一记录。”“你们对我的辱骂,是诽谤。你们逼我下跪,
是胁迫。如果你们再动手,就是故意伤害。”“我建议你们现在离开,否则,
你们会比我先收到法院的传票。”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们头上。
李建军和张翠华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家的律师也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最后,李建軍和张翠华被保安“请”了出去,
走廊里还回荡着他们不甘的咒骂。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拿回我的手机,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我的导师,法学院的周教授打了个电话。周教授是国内刑法领域的泰斗,
他一直很欣赏我。我在电话里冷静、客观地陈述了整件事的经过,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
周教授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李囡,你相信法律吗?”“我相信。”“好。
那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保护好你自己,等我消息。”挂了电话,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脑子飞速运转。顾筱筱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我让她道歉,
让她丢了面子?不,应该不止于此。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对一份外卖的执着,
甚至不惜用“中毒”这种极端方式来陷害我。这不合常理。
除非……她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或者,她本人,就有问题。当晚,
我被暂时限制在学校的招待所里。第二天一早,周教授带着一位律师出现在我面前。
律师姓王,是业内顶尖的刑事辩护律师。“李同学,周教授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目前情况对你很不利。顾家已经向警方报案,
罪名是‘投放危险物质罪’。这是一个重罪,一旦定罪,至少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我点点头:“我明白。”“顾家势力很大,他们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
也动用了很多媒体资源,舆论上你已经完全处于下风。”“我知道。
”王律师看着我镇定的样子,有些意外。“你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害怕解决不了问题。
”我看着他,“王律师,我想申请查看完整的监控链。从外卖员取餐开始,到他送达,
再到顾筱筱取走,以及她回到宿舍的全过程。我相信,如果我‘投毒’了,
一定会在某个环节留下痕迹。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好,这是关键。
我会立刻向警方和校方申请。”“另外,”我补充道,
“我想申请对顾筱筱进行精神状态评估。
尤其是关于‘偷窃癖’(Kleptomania)的病理学鉴定。”王律师的眼睛亮了。
“你有证据?”“我没有直接证据。但她的行为模式,符合‘偷窃癖’的几个典型特征:一,
反复出现的、无法抗拒的盗窃冲动,盗窃的物品通常是自己不需要或者价值不高的;二,
盗窃前感到紧张,盗窃时感到愉悦或满足;三,她的家庭条件优渥,
盗窃行为并非出于报复或经济需求。”我顿了顿,
继续说:“一个会为了掩盖一次小小的偷窃,而编造出‘投毒’这种弥天大谎的人,
她的心理状态,本身就值得怀疑。我怀疑,她偷我的外卖,不是第一次。她是个惯偷。
”王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漂亮。你不是在被动防御,你是在主动出击。
李囡同学,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接下来的几天,王律师团队开始高效运转。而我,
则在招待所里,将《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相关的司法解释,从头到尾,
逐条逐字地重新梳理了一遍。我要打一场硬仗。不仅仅是为了洗清我的罪名。
更是为了我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尊严。4jsg.com一周后,法院正式受理了此案。
开庭那天,法庭里坐满了人。媒体记者、学校师生,还有……我的父母,李建军和张翠华。
他们坐在旁听席的角落,面色憔悴,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仿佛我才是那个让他们蒙羞的罪魁祸首。被告席上,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我对面,是顾筱筱和她阵容豪华的律师团。顾筱筱穿着病号服,
脸色苍白,看上去楚楚可怜。她的父母,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卫东和他的妻子,坐在她身后,
满眼心疼和愤怒。庭审开始。对方律师率先发难,
声情并茂地描述了顾筱筱是如何因为误食了“有毒”外卖而生命垂危,
又是如何因为我的“恶毒嫉妒”而身心遭受重创。他们出示了医院的诊断报告,
上面写着“急性肠胃炎,伴有神经性呕吐”。“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顾筱筱**,
因为被告李囡的恶性投毒行为,至今仍在接受心理治疗!被告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严重的故意伤害!”轮到我方发言。王律师站了起来,不疾不徐。“法官大人,
我方对顾**的身体状况表示遗憾,但对其‘中毒’的说法,表示严重质疑。
”他首先传唤了外卖平台的负责人和当天的外卖员。
通过平台的后台数据和外卖员的行车记录仪,王律师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从餐厅出餐,到外卖员取餐,再到送达外卖柜,整个过程都在监控之下,餐品包装完好,
无人接触。请问,被告李囡,是如何隔空投毒的呢?
”对方律师反驳:“她完全可以在点餐时就要求餐厅投毒!”王律师笑了。“那么,
我们传唤第二位证人,餐厅老板。”餐厅老板是个朴实的中年男人,
他证实当天厨房所有操作都合规,并且愿意为餐厅的食品安全负法律责任。接着,
王律师播放了关键的监控录像。那是学校宿舍楼下的监控,高清,无死角。画面上,
顾筱筱鬼鬼祟祟地走到外卖柜前,确认四周无人后,迅速打开柜门,拿走了我的外卖。然后,
她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打开饭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紧接着,
她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她捂住肚子,表情痛苦,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回宿舍。王律师按下了暂停键。“法官大人,请注意时间。顾筱筱看到手机的时间,
和我给她的通话时间,完全吻合。”“也就是说,她是在得知自己偷窃行为败露,
并且我要求她道歉之后,才开始‘肚子疼’的。”“至于医院的诊断,‘急性肠胃炎’。
我想请问对方律师,一个刚刚结束剧烈运动、饥肠辘辘的人,突然进食油腻冰冷的食物,
会不会引发急性肠胃炎?这难道不是一个医学常识吗?”整个法庭鸦雀无声。顾筱筱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她的律师团队也显然没料到,我们能拿到如此完整的证据。但,这还没完。
5“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不仅是这起诬告案的受害者,
她还是长期以来校园霸凌和盗窃的受害者。”王律师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顾筱筱的品行。
他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那是一段匿名采访的视频合集。视频里,好几个学生,
都讲述了自己曾经被顾筱筱偷过东西的经历。有的是一杯奶茶,有的是一支口红,
有的是一本书。物品价值都不高,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忍气吞声。“我们有理由相信,
顾筱筱**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拿错’或者‘恶作剧’。”王律师的声音铿锵有力。
“结合心理学专家的初步意见,她的行为高度符合‘偷窃癖’的临床表现。
这是一种精神障碍,其核心特征是无法控制的偷窃冲动。
而为了掩盖这种不被社会接受的行为,患者往往会发展出‘病理性谎言’的防御机制。
”“偷窃癖”、“病理性谎言”。这两个词像重磅炸弹,在法庭里炸开。顾筱筱彻底崩溃了。
“你胡说!我没有!我不是小偷!我没有病!”她尖叫着,状若疯狂。她的父母,
顾卫东夫妇,脸色铁青。顾卫东猛地站起来,指着王律师,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这是污蔑!是人身攻击!我的女儿才没有病!”法官敲响法槌,警告他注意法庭纪律。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歇斯底里的顾筱筱,看着暴怒的顾卫东,
看着他身边那个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女人。就在那一刻,我的目光,
无意中落在了顾筱筱的脖子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病号服,露出了纤细的脖颈。脖子上,
戴着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水滴形状。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条项链……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泛黄的婴儿照片。照片上的婴儿,裹在襁褓里,
脖子上也戴着一条一模一样的水滴项链。那张照片,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关于我亲生父母的唯一线索。是当年我被送到李家时,襁em>襁褓里夹着的。
张翠华一直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那张照片就是废纸。有一次吵架,她还把照片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地踩。是我哭着求了半天,才从她脚下抢回来的。
我死死地盯着顾筱筱脖子上的项链,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怎么会这么巧?
世界上会有两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吗?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大脑。
我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站不稳。“李囡?李囡你没事吧?”王律师察觉到我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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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筱筱李建军张翠华》小说章节在线试读 法学大佬归来,全家跪求原谅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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