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离婚后,她捧着白月光的骨灰盒求我复婚》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却让她大失所望。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于嘲讽的笑容。“是吗?”“那恭喜你们………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离婚后,她捧着白月光的骨灰盒求我复婚》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却让她大失所望。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于嘲讽的笑容。“是吗?”“那恭喜你们……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订了苏晚最爱的餐厅。她却在烛光下,第无数次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
“陆泽,你说,如果林屿还在,他会带我来这里吗?”我心口的血,终于流干了。
我平静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苏晚,我们离婚吧。”她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
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陆泽,你又在发什么疯?”她以为我离不开她。她不知道,
从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和她之间,就只剩下法律程序了。1第二天清晨,苏晚还在熟睡。
我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她的床头。财产分割那一栏,
我只写了一行字:所有婚前婚后财产,均与女方无关。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
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或者说,是我的房子。
苏晚是被她母亲的电话吵醒的。“晚晚,你赶紧把陆泽那个废物给我叫起来!
今天是你弟弟订婚的日子,他这个做姐夫的不说出钱,连人都不来吗?架子越来越大了!
”丈母娘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苏晚揉着惺忪的睡眼,
不耐烦地应付着:“知道了妈,我这就叫他。”她随手挂了电话,翻身想踹醒我,
却踹了个空。她这才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床头那份醒目的《离婚协议书》映入她的眼帘。苏晚拿起协议,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条时,
直接气笑了。“净身出户?陆泽,你可真有出息。”她轻蔑地将协议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她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只觉得是我在用一种新的、愚蠢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陆泽,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妈还等着你给我弟送礼金呢!”她的语气充满了施舍与不耐。
我平淡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苏晚,协议你看到了吗?没意见的话,下午三点,
民政局门口见。”苏晚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你来真的?陆泽,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长本事了要跟我离婚?你离了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哦,
是吗?”我轻笑了一声,“你确定,那套房子是你的?”苏晚心头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什么意思?
那房子不是我们结婚时我爸妈……”“是你爸妈出的十万块装修钱,
还是我拿出的三百万全款?”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
她一直以为,这套市中心的房子是她父母出的首付,我只是负责还贷。
所以她才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心安理得地将我的付出视作尘埃。“不可能!
你……你哪来那么多钱?”苏晚的声音开始发颤。“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收拾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另外,
你和你家人的信用卡副卡,我已经全部停掉了。”“祝你,和你的白月光,
在回忆里百年好合。”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苏晚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信邪地打开手机银行,打开各种支付软件。所有绑定着副卡的支付渠道,全部显示无效。
她冲进衣帽间,想找出房产证,却发现那个她从未在意过的保险柜,此刻空空如也。恐慌,
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发消息。“陆泽!你给我说清楚!
”“你这个骗子!你算计我!”“你回来!我们当面谈谈!”但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回应。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苏晚也来了,陪着她的是她母亲。她双眼通红,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母亲一见到我,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泽你这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就要甩了我女儿?我告诉你,没门!想离婚可以,
房子分一半,再给我们家一百万!不然这婚谁也别想离!”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看着苏晚。“你也是这个意思?”苏晚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泽,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吗?
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她还想用感情绑架我。可惜,我的心已经死了。“值不值钱,
你心里最清楚。”我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这是我们婚后三年来,
我为你,以及你的家人,每一笔超过一千元的消费记录。”“你给你弟弟买最新款手机,
五万。”“你给你妈买名牌包,十万。”“你给你的‘亡夫’林屿修葺墓地,每年二十万。
”“苏晚,这三年,你花在我身上的钱,超过一千块了吗?”我的每一句话,
都让苏晚的脸色白一分。她母亲更是瞠目结舌,她没想到我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她强行辩解。“这不是计较,这是清算。
”我收回文件,“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分我的财产吗?”苏晚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赌气。我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阿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提林屿了,我好好跟你过日子。”我轻轻掰开她的手,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苏晚,晚了。”“从你拿着我的钱,去悼念另一个男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我转身走进民政局。苏晚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泪水决堤。她想不明白,
那个曾经爱她如命,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绝情。
她母亲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可苏晚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满脑子都是我刚才那句“晚了”。两个红本,换成了两个绿本。走出民政局,
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三年的压抑,一扫而空。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
她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陆总,欢迎归位。”我点点头,坐进车里。苏晚和她母亲,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那辆车的车牌,五个8。在她们的认知里,
这根本不是我这个月薪八千的“废物”能接触到的世界。“陆……陆泽……”苏晚喃喃自语,
大脑一片空白。车窗缓缓降下,我最后看了她一眼。“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弟弟订婚的酒店,是我家的产业。”“我已经通知下去了,取消你们的预定。
”“还有,你父亲的公司,好像最近在寻求一笔融资?”“很不巧,那家风**司,
也是我的。”说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她震惊到扭曲的脸。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
留给苏晚的,只有一个无法触及的背影,和一个彻底崩塌的世界。2车内,气氛安静。
楚潇潇,我的首席秘书,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我。“陆总,
需要为您准备心理医生吗?”她知道我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爱考验”,我隐藏身份,像个普通人一样去追求苏晚,去经营一段婚姻。
我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结果,我只是换来了一个替身,一个取款机。“不用。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把苏氏集团的所有资料发给我。”“是,陆总。
”楚潇潇没有多问,立刻在车载电脑上操作起来。苏晚的父亲,苏建国,
经营着一家小型的建材公司。这些年,公司一直半死不活,
全靠着我明里暗里的输血才勉强维持。苏建国一直以为是自己经营有方,加上运气好,
才能屡次在破产边缘拉回订单。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被他看不起,
被他呼来喝去的“废物女婿”,才是他真正的财神爷。现在,财神爷要撤资了。“另外,
动用所有媒体渠道,把林屿三年前的‘意外’,重新查一遍。”“我要知道,
他到底是‘意外死亡’,还是‘金蝉脱壳’。”楚潇潇操作的手指顿了一下。“陆总,
您是怀疑……”“一个为了躲债能抛下挚爱女友假死的人,我不信他能安分地躺在墓地里。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三年来,苏晚每次去墓地,都哭得撕心裂肺。
她一遍遍地诉说着她和林屿的爱情,一遍遍地描绘着没有他的世界多么灰暗。而我,
就站在不远处,像个小丑。我曾以为,她是真的深情。现在想来,
她只是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悲剧里,无法自拔。而我,是那个打破她美梦的恶人。另一边,
苏晚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不,这已经不是她的家了。门口贴着一张封条,
上面写着“私人住宅,禁止入内”,落款是我新注册的公司。她母亲跟在她身后,
还在不停地咒骂。“这个天杀的陆泽!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我们!”“晚晚,你别怕,
我们去告他!告他婚内财产转移!他一分钱也别想带走!”苏晚惨笑一声。告他?拿什么告?
从头到尾,她就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她甚至连陆泽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她掏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父亲苏建国的电话。“爸,陆泽……陆泽他跟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的苏建国愣了一下,随即怒不可遏。“什么?这个废物!他凭什么跟你离婚!
晚晚你别哭,爸给你做主!我这就找人卸了他一条腿!”“爸,不是的……”苏晚想解释,
想告诉他陆泽不是废物,而是她根本高攀不起的存在。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苏建国打断了。“行了行了,一个男人而已,离了就离了!正好你弟弟订婚,
他滚了也省得碍眼!你赶紧去‘金碧辉煌’,亲家他们都到了,别让人家等急了!
”“金碧辉煌”酒店,正是陆泽家的产业。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爸,我们去不了了,
酒店的预订被取消了……”“什么?取消了?谁干的?我可是付了定金的!
”苏建国暴跳如雷。“是……是陆泽。”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苏建国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你说什么?金碧辉煌的老板是陆泽?
”“好像是……”苏晚的声音细若蚊蝇。“那**不早说!”苏建国一声怒吼,
直接挂断了电话。苏晚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她知道,父亲这通电话挂断后,会立刻去核实。
然后,他会发现,他引以为傲的公司,他即将到手的融资,他所有的希望,
都系在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废物女婿”身上。而现在,这一切,都被她亲手毁了。
她母亲还在旁边骂骂咧咧,直到苏建国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苏建国歇斯底里的咆哮。“你个败家娘们!还有你那个好女儿!
你们知道你们毁了什么吗?我们家要破产了!全完了!”苏晚的母亲懵了。“老苏,
你胡说什么?不就是离个婚吗?怎么就破产了?”“离婚?你知不知道陆泽是谁?
他是盛世集团的太子爷!我们公司最大的投资方就是盛世旗下的风投!
我求爷爷告奶奶才拉到的融资,现在全泡汤了!”“盛……盛世集团?”苏晚的母亲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那个名字,她只在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上见过。那是她们这种家庭,
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而她的女婿,竟然是那个庞大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个荒诞又可笑的噩梦。苏晚拿过电话,声音颤抖。“爸,
现在……现在怎么办?”“怎么办?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办?你现在,立刻,
马上去给陆泽跪下!求他原谅!就算让他打一顿骂一顿,你也得把他给我求回来!
”苏建国几乎是在嘶吼。苏晚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一直以为,
是陆泽高攀了她。她以为,是她给了陆泽一个家。到头来,她才是那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她挂断电话,茫然地站在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却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
她想起了陆泽。想起了他这三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胃不好,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来为她熬粥。她喜欢花,他每周都会买一束最新鲜的玫瑰放在家里。
她随口一提的**款包包,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而她呢?她回报给他的,
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怀念。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疯了一样地跑,想去找陆泽。她要去求他,她要去挽回他。然而,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盛世集团楼下时,却被保安拦住了。“**,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陆泽!我是他妻子!”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保安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我们陆总,
没有妻子。”“不!我是!你让我进去!”就在她撒泼打滚,丑态百出的时候,
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陆泽从车上下来。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整个人散发着上位者的强大气场。苏晚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穿着几十块T恤,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吗?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想抓住他的裤腿。“阿泽!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陆泽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脸上写满了厌恶。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往大厦里走去。楚潇潇拦在了苏晚面前,
神情冰冷。“苏**,请您自重。”“陆总已经和您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果你再骚扰陆总,我们将会采取法律手段。”说完,楚潇潇也转身离开。
大门缓缓关闭,将苏晚绝望的哭喊声,隔绝在外。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云泥之别。
3苏晚在盛世集团楼下哭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
她无处可去,只能回到父母家。一进门,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苏建国的一记耳光。“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你还有脸回来!”苏建国的眼睛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苏晚的母亲扑上来,护住女儿。“你打她干什么!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她有什么用!”“我打她?我恨不得打死她!这个扫把星!
我们苏家早晚要被她害死!”苏建国指着苏晚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苏晚,
从今天起,你要么把陆泽给我求回来,要么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没你这个女儿!”说完,
他摔门进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俩的哭泣声。苏晚捂着**辣的脸,心如死灰。
这就是她的家人。在她能给家里带来利益时,她是掌上明珠。当她失去价值,
甚至连累了家族,她就成了弃子。何其可笑。接下来的几天,
苏晚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没有了陆泽的经济支持,她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她去找工作,但她大学毕业后就嫁给了陆泽,三年来养尊处优,没有任何工作经验。
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她想找朋友帮忙,可那些所谓的“闺蜜”,
一听说她和陆泽离婚了,而且是被净身出户,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言语间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晚晚,不是我说你,放着陆泽那么好的男人不要,
你到底图什么啊?”“就是啊,你不会还想着你那个死鬼前男友吧?人都死了三年了,
你该醒醒了!”“听说陆泽是盛世集团的太子爷?天呐,你这是把一座金山给扔了啊!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苏晚的心里。她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就在她走投无路,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那天,
她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停在了她的面前。“晚晚?”那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她午夜梦回时,听过无数次的声音。苏晚猛地抬头。阳光下,
男人穿着一身白衬衫,干净清爽,一如三年前的模样。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重逢的喜悦。是林屿。
那个她以为已经死在三年前车祸里的白月光。他回来了。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伸出手,颤抖着想去触摸那张脸。“林……林屿?是你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林屿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他的手心温暖而有力。“是我,晚晚,
我回来了。”眼泪,瞬间模糊了苏晚的视线。她扑进林屿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些天所受的委屈,屈辱,悔恨,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对不起,晚晚,对不起。
”“三年前那场车祸,我伤到了头部,失去了所有记忆。”“我在一个小山村里被人救了,
养了三年伤。直到上个月,我才恢复记忆,第一时间就回来找你了。
”他编造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失忆。多么经典,又多么有效的借口。
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苏晚,没有丝毫怀疑。她只觉得,这是上天对她的补偿。
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把她的挚爱还给了她。“太好了……你回来就好……”她哽咽着,
紧紧抱着他,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屿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苏晚灰暗的世界。
她迅速振作起来。她带着林屿回家,向父母宣布这个“喜讯”。
苏建国和妻子看到“死而复生”的林屿,也是震惊不已。但震惊过后,
苏建国的脸上露出了算计的精光。陆泽那条路走不通了。但现在,林屿回来了。
苏晚可以利用林屿,再去**陆泽!男人嘛,哪有不吃醋的?只要陆泽还对苏晚有一丝感情,
看到她和前男友旧情复燃,肯定会坐不住。到那时,苏家的危机,不就解除了?
苏建国当即拍板,让林屿暂时住在家里。苏晚对此感激涕零,以为父亲是接纳了林屿。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父亲和林屿对视时,眼中交换的那一抹心照不宣。第二天,
苏晚精心打扮了一番,挽着林屿的手,出现在了盛世集团楼下。她要让陆泽看到,没有他,
她过得更好。她有林屿,有她真正的爱情。她想看到陆泽嫉妒,后悔,痛苦的表情。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陆泽求她,她要怎么拿捏姿态,才能既解气,又能顺理成章地复婚。
她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陆泽的车。她立刻拉着林屿,做出亲密的姿态,挡在了车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泽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他的视线扫过苏晚,然后落在林屿身上,
没有丝毫意外。苏晚故意将头靠在林屿肩上,娇声道:“阿屿,你看,那就是我跟你提过的,
我的前夫。”林屿也配合地搂住她的腰,对着陆泽挑衅地一笑。“哦?原来是陆总。
久仰大名。多谢你这三年,替我照顾晚晚。”他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苏晚紧张又期待地看着陆泽。然而,陆泽的反应,
却让她大失所望。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然后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近乎于嘲讽的笑容。“是吗?”“那恭喜你们。”“百年好合,锁死,
千万别再出来祸害别人。”说完,他升上车窗,对司机吩咐道:“开车。
”劳斯莱斯发出一声低吼,绕过他们,绝尘而去。只留下苏晚和林屿,僵在原地,
像两个跳梁小丑。苏晚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预想中的嫉妒,愤怒,挽留,通通没有。
只有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恭喜你们。那感觉,就像她用尽全力打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
不,比打在棉花上更难受。那是一种彻底的,被无视的羞辱。4陆泽的反应,像一盆冷水,
浇熄了苏晚所有的幻想。她开始怀疑,陆泽是不是真的,已经不爱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慌意乱。旁边的林屿,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本以为,
能借此机会拿捏一下这位传说中的盛世太子爷,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晚晚,
看来你这个前夫,对你也不怎么样嘛。”林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酸味。
苏晚心里一紧,连忙解释。“他……他就是嘴硬,其实心里肯定难受死了。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回到家,苏建国迫不及待地问结果。当他听完苏晚的描述后,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废物!连个男人都拿捏不住!”他狠狠瞪了苏晚一眼,
然后将目光转向林屿。“林屿,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林屿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苏伯父,您别急。这才只是第一步,试探而已。
”“陆泽这种人,自尊心极强。我们越是**他,他表面上就越会装作不在乎。
”“但实际上,他心里肯定已经掀起滔天巨浪了。”“接下来,我们需要给他来一剂猛药。
”苏建国将信将疑:“什么猛药?”林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苏建国的眼睛,
越来越亮。“好!就这么办!”苏晚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看到父亲和林屿达成共识,
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一些。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林屿。因为,林屿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很快,
苏晚就知道了林屿的“猛药”是什么。林屿开始频繁地带着她出入各种公共场合。
他们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在网红餐厅吃饭。然后,林屿会拍下两人亲密的照片,
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并且刻意买流量推广,确保能传到陆泽的圈子里。照片上,
苏晚笑靥如花,林屿温柔体贴。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这是一对神仙眷侣。
苏晚起初有些不适应,觉得太高调了。但林屿告诉她:“晚晚,
我们这是在向全世界宣布我们的爱情,也是在告诉某些人,你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这个“某些人”是谁,不言而喻。苏晚被说服了。她沉浸在林屿为她编织的爱情幻梦里,
心甘情愿地配合着他的表演。她甚至开始觉得,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和陆泽在一起时,
更让她感到“幸福”。因为,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她爱了十年的人。然而,
这种虚假的幸福,很快就出现了裂痕。林屿没有工作,也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他们每天高调消费的钱,都来自苏晚。而苏晚的钱,是她以前存下的一些私房钱,
以及向她母亲哭求来的。很快,她的积蓄就见了底。这天,
林屿又看上了一块价值几十万的名表。他拉着苏晚的手,像个孩子一样撒娇。“晚晚,
我好喜欢这块表,你买给我好不好?就当是我们重逢的礼物。”苏晚面露难色。“阿屿,
我……我没那么多钱了。”林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钱?怎么会呢?你不是说,
陆泽给了你一大笔分手费吗?”苏晚离婚时的窘迫,她并没有告诉林屿。她怕林屿看不起她。
她撒谎说,陆泽为了补偿她,给了她一千万。此刻,谎言被戳破的边缘,她尴尬又心虚。
“那笔钱……我拿去投资了,暂时取不出来。”她硬着头皮继续编。林屿的脸色沉了下来。
“投资?苏晚,你有什么好投资的?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给我买?
”“我不是……”“你就是!你心里还想着那个陆泽!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他?
”林屿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苏晚被他吼得愣住了。这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林屿吗?
他的样子,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害怕。“阿屿,你别这样,
我没有……”“那你去把钱要回来!你去找陆泽!他那么有钱,你跟他睡了三年,
他不可能这么小气!你去求他,他肯定会给你的!”林屿的话,像一把利剑,
狠狠刺进苏晚的心脏。让她和陆泽睡了三年……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侮辱人的话?“林屿!
你怎么能这么说!”苏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林屿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懊悔的表情,抱住苏晚。“对不起,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给你最好的生活,我太急了。”“我失去你三年了,
我不想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苏晚的心,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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