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牡丹花开99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牡丹花开99小说全本无弹窗

哥哥把我卖给太子当“共享”棋子。他们以为我眼盲心瞎,是个玩物。

我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资本杀穿了整个朝堂。后来,我腻了。我以“通敌”的名义,

将太子和哥哥一锅端了。哥哥,我用你们的人头换来的泼天富贵,够不够抵你当年的亏心事?

**1**“清述,过来。”太子萧景琰的声音里,带着喂养金丝雀的施舍与漫不经心。

我扶着桌沿,摸索着站起身。脚踝上的金链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这是太子赏我的。他说,链子的长度,正好是我从软榻走到他怀里的距离。一步不多,

一步不少。我顺着他声音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蒙着眼睛的白纱下,我的世界一片虚无。

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林家那个才貌双绝的嫡女,三年前一场意外,瞎了。“殿下。

”我轻声开口,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柔软温顺。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酒气混合着龙涎香,

霸道地侵占我的所有感官。“今日,孤同一个西境来的商人谈了笔生意,你猜猜是什么?

”他的手指抚上我蒙眼的白纱,语气带着戏谑。我垂下头,装作惶恐。“清述愚钝。

”“哈哈哈,你当然愚钝。”他大笑起来,“你只需貌美,无需聪明。

”他以为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懂。所以他从不避讳在我面前谈论那些机密要事。

比如此刻,他抱着我,却对座下的心腹说:“告诉张将军,让他备足三倍的粮草,半月之内,

必须运抵北境雁门关。此次围剿北狄,务必一战功成。”心腹有些迟疑:“殿下,

朝廷拨的军费只够常规用度,这多出来的两倍……”“孤自有办法。”萧景琰的声音冷下来,

“你只管去办。”心腹领命退下。萧景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清述,你说,

等孤登上了那个位置,该封你一个什么才好?”我忍着他指尖的力道,

顺从地答:“清述只愿长伴殿下左右。”他很满意我的答案。没过多久,我的亲哥哥,

当朝吏部侍郎林执,来了。他一进门,就对着萧景琰谄媚地行礼。“殿下,

臣已经按您的吩咐,将那几处铺子的账目做平了,保证户部查不出任何问题。”“嗯,

做得不错。”萧景琰懒洋洋地应着。林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警告。“清述,

在太子府,可有好好侍奉殿下?”我攥紧了袖中的手。好好侍奉。说得真轻巧。三年前,

林家生意败落,爹娘相继去世。是他,我的好哥哥,亲手给我灌下致盲的汤药,

然后将我“献”给了最有望登顶的太子。他说,我这张脸,和他那颗想往上爬的心,是绝配。

一个瞎了的美人,才最让人放心。我成了他攀附权贵的梯子,成了他和太子之间,

心照不宣的“共享”玩物。“哥哥放心,殿下待我很好。”我低声说。林执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他转向太子:“殿下,家妹性子单纯,若有何处不周,您尽管教训。

”萧景琰的手在我背上游走,笑得意味深长。“林侍郎放心,你的妹妹,

孤自然会‘好好’教导。”他们在我面前,像讨论一件货物一样讨论着我。

一个以为掌控了我的身体。一个以为拿捏着我的命运。他们不知道。

这双被认定为“瞎”了的眼睛,在三年前那个被灌下汤药的雨夜,就已经奇迹般地复明了。

更不知道,京城最大的钱庄“四海通”,那个富可敌国、身份成谜的幕后老板,就是我,

林清述。夜深了,萧景琰和林执还在外殿饮酒作乐。我借口更衣,回了我的寝殿。

守门的侍女是我的人。我走进内室,迅速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支极细的笔。

展开手腕上的一截纱布,就着月光,我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北境,雁门关,三倍粮草,

半月。”写完,我重新缠好纱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到窗边,

学着院中金丝雀的叫声,婉转地啼鸣了三声。这是信号。很快,一道黑影如夜枭般,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墙外。他会把我用生命换来的情报,送出这座囚笼。萧景琰,林执。

你们的游戏,我腻了。现在,该轮到我了。**2**第二天清晨,

我照例在萧景琰的琴声中醒来。他喜欢看我这个“瞎女”为他抚琴,

那会满足他掌控一切的变态欲望。我端坐于琴前,指尖拨动。一曲《凤求凰》,

弹得缠绵悱恻。萧景琰很满意,赏了我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戴上它,以后孤不在,

就让它替孤陪着你。”他亲手为我戴上,冰凉的玉石贴着我的皮肤,像一道新的枷锁。

我温顺地谢恩。心里却在冷笑。他不知道,昨夜送出去的情报,

此刻已经摆在了京城另一座府邸的书案上。三皇子,萧景澈。太子最强劲的对手。

一个同样野心勃勃,却比太子更沉得住气的男人。而我,就是那个在暗中,给他递刀子的人。

午后,太子府的采买管事匆匆来报,神色慌张。“殿下,不好了!我们预备采买的那批粮食,

全……全被三皇子的人高价买走了!”我正“专注”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闻言,

手里的剪刀“不慎”滑落,在指尖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萧景琰正在气头上,

没注意到我的异样。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怒吼。“萧景澈!他怎么会知道孤要买粮?

”管事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听、听说三皇子是得了高人指点,说北境将有大仗,

提前囤粮,能发一笔横财。”“高人?”萧景琰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去查!

给孤把这个‘高人’揪出来!”我垂着眼,用手帕轻轻按住伤口。血珠渗出来,

染红了洁白的手帕,像一朵盛开的梅花。当然查不到。因为这个所谓的“高人”,就是我。

我不仅让三皇子截胡了太子的粮草,还通过四海钱庄,暗中将京城所有能调动的粮食,

全部买下。然后,再以高出市价五成的价格,分批次、不记名地卖给三皇子。一来一回,

我赚得盆满钵满。而萧景琰,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离半月之期越来越近,

他承诺给北境张将军的粮草,却连一粒米都凑不齐。张将军是他在军中最重要的棋子。

一旦失信于他,萧景琰在军中的势力将土崩瓦解。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府里的下人,

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打骂。连带着我,也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对象。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

闯进我的寝殿。一把扯掉我眼上的白纱,猩红着眼睛瞪着我。“说!你是不是在装瞎!

”我惊恐地缩在床角,身体不住地颤抖。

“殿下……您在说什么……清述听不懂……”我的瞳孔没有焦距,空洞地“望”着他。

这是我练习了上千个日夜的成果。一个真正的瞎子,该有的眼神。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你最好是真的瞎。”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摔门而去。我瘫软在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差一点。就差一点。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只是让他断了粮草,我要让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几天后,林执又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太子的困境,

也让他这个“**”寝食难安。他屏退了左右,单独见我。“清述,

太子殿下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茫然”地摇摇头。

“殿下不曾与我说过朝堂之事。”林执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你整日待在殿下身边,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你用心听了吗?用心感受了吗?

”他几乎是在质问我。我吃痛地皱眉,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哥哥,

我只是个瞎子……我能做什么……”“瞎子?”林执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耐,

“我把你送到太子身边,不是让你来当个废物的!”“你必须想办法!

探听出三皇子最近在做什么!他背后那个‘高人’到底是谁!这是你欠我的!”我浑身一震。

欠他的?我欠他什么?欠他毁了我的眼睛,断了我的人生,把我当成货物一样送人吗?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忍住了。我低下头,

用颤抖的声音说:“哥哥……我知道了。我会……我会尽力的。”林执这才松开手,

语气缓和了些。“这才对。清述,你要记住,我们兄妹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太子的未来,就是我们的未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没有说话。林执,你错了。我们的未来,从你把我卖掉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不可能在同一条路上。你的未来,是黄泉路。而我的未来,是用你的鲜血铺就的,通天大道。

**3**夜里,我见到了阿四。他是四海钱庄的大掌柜,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三年前,

他被仇家追杀,倒在林府后门的巷子里,是我偷偷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远走高飞。后来,

他用那笔钱做起了生意,成了如今的模样。他说,这条命,这身家,都是我的。“**,

都安排好了。”阿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京城所有的粮铺都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太子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买不到一粒米。”我点点头,将一封信交给他。

“这是林执名下所有产业的账本,以及他与朝中官员往来的记录。我要你,

在他的每一笔账里,都埋下一颗钉子。”阿四接过信,眼神一凛。

“**的意思是……”“我要他,在不知不觉中,背上‘通敌’的罪名。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要他所有的资金往来,看起来都像是与北狄的奸细在交易。

”林执的产业,多是船运和布匹生意。这为我的计划,提供了天然的便利。我要让他的船,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送违禁的铁器出关。我要让他的布匹订单里,

夹杂着只有北狄贵族才会使用的特殊图样。我要让他收到的每一笔“货款”,

都通过北狄的**转手,留下抹不掉的痕迹。阿四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但随即被决然取代。“属下明白。保证做得天衣无缝。”“还有一件事。”我叫住他,

“帮我‘不经意’地,向三皇子透露一个消息。”“**请讲。”“就说,

太子为了筹措粮草,正在变卖他名下的几处皇庄和矿山。但是,他要价很高。

”阿四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是想……让三皇子去压价,进一步打击太子的财力?

”我摇了摇头。“不,我是要三皇子,按太子的要价,甚至更高价,买下那些产业。

”阿四愣住了。“这……为何?这不是在资敌吗?”我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窗棂,

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景琰生性多疑。如果萧景澈拼命压价,他只会觉得正常。

但如果萧景澈如此‘慷慨’,他会想什么?”阿四思索片刻,恍然大悟。“他会怀疑,

那些皇庄和矿山里,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他会怀疑,

三皇子是不是发现了他没发现的宝藏!”“没错。”我转过身,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要让他们兄弟二人,因为这笔交易,彻底反目。我要让萧景琰觉得,他被萧景澈算计了,

吃了大亏。”一个断了粮草,一个自以为占了便宜。这池水,只有搅得越浑,我才越好摸鱼。

阿四的眼中,满是敬佩。“**深谋远虑,属下不及万一。”“去办吧。”我挥了挥手,

“记住,所有事情,都不能留下任何指向四海钱庄的痕迹。”“是。”阿四的身影,

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我回到内室,重新蒙上那条碍眼的白纱。指尖抚过琴弦,发出一声铮鸣。

林执,萧景琰。我为你们准备的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你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是棋手,

而是被我牢牢困在棋盘上,动弹不得的,棋子。**4**事情的发展,

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三皇子萧景澈果然对太子抛售的产业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在我的“暗示”下,他没有压价,反而以一种近乎“冤大头”的姿态,

用高出市价两成的价格,迅速吃下了太子手中的所有皇庄和矿山。消息传回太子府,

萧景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出来的时候,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你说,老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垂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带。“殿下……清述不懂。”“不懂?”他冷笑一声,

猛地捏住我的手腕,“你哥哥是吏部侍郎,林家世代经商,你会不懂?”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但我只能忍着。“殿下,家道中落后,哥哥便不许我再过问商贾之事了。

”我“委屈”地辩解。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废物。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拂袖而去。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

他开始派人,疯狂地调查那些已经卖出去的产业。他坚信,

那些地方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金矿或者铁矿,否则萧景澈不会那么爽快。

他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不惜动用自己安插在朝中的暗线。朝堂之上,

因为太子和三皇子之间这笔不寻常的交易,也是暗流涌动。

弹劾三皇子“与民争利”、“挥霍国帑”的折子,雪片般飞向皇帝的书案。而弹劾太子的,

则是“理财无方”、“私自变卖皇家产业”。兄弟二人的夺嫡之争,从暗处,

彻底摆到了明面上。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而我,

则安然地待在太子府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场大火,是我亲手点的。

现在,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很快,就会烧到他们每一个人身上。这天,

林执行色匆匆地来找我。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焦虑和恐慌。“清述,出事了。”他一开口,声音就是嘶哑的。

我“担忧”地问:“哥哥,出什么事了?”“我的船队……被京畿卫查封了。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他们说,我的船上,运载了违禁的铁器,要送往北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震惊”。“怎么会这样?哥哥不是一向最谨慎的吗?

”“我不知道!”林执抱着头,痛苦地嘶吼,“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铁器是什么时候上船的,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那……账目呢?”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我们的货款往来,

应该都是有据可查的。”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林执瞬间抬起了头。“对!账目!

我的账目一向清晰,绝不可能有问题!”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匆匆告辞,

赶回府里去查账。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去查吧。好好查。你会发现,

你的每一本账,每一个数字,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林执,

就是那个通敌卖国的罪人。**5**林执的挣扎,是徒劳的。阿四的手法,

干净利落得超乎我的想象。他不仅在林执的货运记录里做了手脚,

还将几笔来自“北狄”的资金,巧妙地伪装成南洋富商的投资,注入了林执的布庄。

每一笔款项的流入,都对应着一批运往边境的“布匹”。而那些布匹的图样,经过层层分解,

恰好能拼凑出北狄王庭的图腾。人证、物证、账证,环环相扣。

一张用金钱和谎言编织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林执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林家被抄。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给萧景琰弹琴。琴声乱了一拍。萧景琰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

“你哥哥出事了,你很难过?”我停下抚琴的手,从软凳上滑落,跪倒在地。“殿下,

求您救救哥哥!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萧景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陷害?

刑部尚书是孤的人,他亲自审的案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让孤如何救他?”他的语气,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匍匐在地,泪水打湿了蒙眼的白纱。

“殿下……哥哥他一心为您办事,绝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为孤办事?”萧景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林清述,你是不是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你哥哥打着孤的旗号,

在外面做了多少烂事,你真当孤是瞎子聋子吗?”“他私吞工程款,卖官鬻爵,

甚至还想把手伸进军备里!孤留着他,不过是因为他还有点用处。”“现在,他自己蠢,

被人抓住了把柄,也敢妄想孤为了他,去跟父皇和整个朝廷作对?”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利用林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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