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重生了。哥哥哭着不肯卖我,前任跪在雨里求我原谅。白月光甚至想替我去死。
我看着这群演戏的疯子,只觉得恶心。“既然都记得,那就一起去地狱叙旧吧。
”我转身嫁给了前世那个亲手杀了他们的暴君。这一世,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再死一次。
**正文:**1再次睁开眼,我躺在自己闺房的雕花木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昂贵的熏香。我没死在那个破败的军帐里,没死在蛮族粗粝的刀下。
我重生了。重生在被家族卖掉的三年前。“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我的好哥哥鹿衍端着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眼下乌青,面色憔ें悴,
看到我醒来,眼睛瞬间就红了。“月儿,你终于醒了。”他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哽咽。
“你都昏睡三天了,大夫说你忧思过重,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后再也不对你冷脸了。
”我漠然地看着他。前世,也是这个时候,我因不愿与吏部尚书家的傻儿子订亲,
气急攻心病倒了。他也是这样端着药进来的。只不过,他当时说的是:“鹿月,
别给脸不要脸,能嫁进尚书府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再敢寻死觅活,
就直接把你打晕了送过去。”他的冷漠和刻薄,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
他却哭得像个孩子。我心中一片冰冷,没有半分动容。“月儿,来,把药喝了,
这是哥哥亲自去城外普陀寺为你求来的平安符。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平安”二字的锦囊,想要塞进我手里。我猛地一缩手,
避开了他的触碰。汤药洒了他一身,滚烫的药汁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却浑然不顾,
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月我……”“滚出去。”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鹿衍的身体僵住了,脸上血色尽失。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怯懦的我,
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月儿,你别生气,哥哥知道错了……”“我让你滚。
”我重复了一遍,抓起床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枕头砸在他胸口,
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他却像是被巨石击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里的光彻底碎了。“好,
哥哥滚,你别动气,好好休息。”他狼狈地退出了房间,还体贴地为我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全家都重生了。真好。真好啊。
他们不是后悔了,他们只是害怕了。害怕我死后,那个崛起的暴君会像前世一样,
用最残忍的方式将鹿家连根拔起,满门抄斩。他们怕的是那把落在自己脖子上的屠刀。
我的死活,他们何曾在意过。2.三天后,我的病好了。或者说,我不想再装下去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亲自为我布菜。“月儿,多吃点,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父亲也一改往日的严肃,温和地看着我。“吏部尚书家的亲事,爹已经给你推了。
月儿不喜欢,我们就不嫁。”鹿衍更是殷勤备至,剥好的虾仁堆满了我的小碟。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那些刻骨的伤害从未发生过。我面无表情地吃着饭,
对他们的示好视若无睹。饭后,父亲将我叫到书房。“月儿,你也不小了,
爹想把南城那几间铺子交给你打理,就当是给你练练手。”他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地契,
推到我面前。这是鹿家最赚钱的几家绸缎庄。前世,我求了无数次,想学着打理庶务,
为家里分忧。父亲却总是不耐烦地挥手:“妇道人家,学这些做什么,安分待在后院就行了。
”现在,他却主动把核心产业交给我。我心中冷笑。这是补偿,也是安抚。
他们想用这些身外之物,来买我的“原谅”,来买鹿家未来的平安。“好啊。
”我平静地收下地契。“不过,光这几间铺子可不够。”我抬起头,直视着父亲惊愕的眼睛。
“我病了这几天,想了很多。女儿不想再过那种任人摆布的日子了。我要钱,要权,
要所有能让我自己做主的东西。”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要城东的粮行,
西郊的庄子,还有码头的船队。这些,父亲都给我吗?”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我说的这些,几乎是鹿家一半的家产。“月儿,你……”“父亲不愿意?”我轻轻一笑,
“也对,毕竟我只是个女儿,迟早要嫁出去的。这些东西给了我,就是泼出去的水。
”“可父亲别忘了,前世,你们是怎么把我卖出去的。”“为了三袋粮草,
就把我这个亲生女儿,卖进了那个吃人的军营。”“轰”的一声,
父亲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书架上,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都记得……”“我当然记得。”我一步步逼近他,声音淬着冰。
“我记得被蛮族士兵拖进军帐时,哥哥那冷漠的眼神。”“我记得你们拿到粮草后,
全家庆贺的笑声。”“我更记得,我死后,暴君萧珏是如何踏平鹿府,
将你们一个个送上断头台的。”“父亲,你们现在这副嘴脸,是怕我,还是怕他?
”父亲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月儿,爹错了,爹真的错了……”他涕泗横流,
丑态百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觉得无比畅快。“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捡起地上的地契,转身离去。“我想要的,我会自己拿。你们给不给,都一样。
”3.我开始疯狂地敛财。我利用他们死而复生的恐惧和愧疚,巧立名目,
将鹿家的资产一点点转移到我的名下。母亲的首饰,库房的古玩,
哥哥的私产……只要我开口,他们就双手奉上,不敢有半句怨言。
鹿衍甚至主动将他名下所有的田产和商铺都转给了我。“月儿,这些都给你。只要你开心,
哥哥什么都愿意。”他红着眼,小心翼翼地讨好我。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地契,只觉得讽刺。
前世,为了讨好白月光林薇薇,他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将祖母留给我唯一的庄子送了出去。现在,他倒是变得大方了。我毫不客气地收下一切,
然后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我没有回头。他们的痛苦,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这天,我正在铺子里对账,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傅寒声。我前世的未婚夫,
当朝太傅的嫡孙。也是那个为了他的白月光林薇薇,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人。
他穿着一身锦衣,面容俊朗,却掩不住满眼的憔悴和疯狂。他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月儿,跟我走!”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放手。
”我冷冷地甩开他。“月儿,我知道你恨我,你怨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瞎了眼。
”他双膝一软,竟当着满屋子伙计和客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月儿,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一幕吓到了。我却只想笑。前世,我被退婚,
被全京城的人嘲笑。我去求他,求他看在多年情分上,不要这么对我。他是怎么说的?
“鹿月,你别再纠缠我了,我爱的人是薇薇。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当着林薇薇的面,将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狠狠地踩在脚下。如今,他却跪在我面前,
求我原谅。何其可笑。“傅寒声,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有关系!
”他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月儿,我知道你也重生了。你知道的,上一世你死后,
我有多痛苦,我……”“你的痛苦,与我何干?”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痛苦,是因为你傅家也被牵连,满门流放,而你的白月光林薇薇,更是被充入教坊司,
受尽折辱而死。”“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怕了。”傅寒声的脸瞬间惨白。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他的心脏。“不……不是的,月儿,我是真的爱你……”“爱我?
”我嗤笑一声,“爱我,所以在鹿家出事时,你躲得比谁都快?”“爱我,
所以在知道我被卖入军营后,你无动于衷?”“傅寒声,收起你那廉价的爱吧,我嫌脏。
”我转身,不再看他一眼。“掌柜,送客。”4.那日之后,傅寒声像是疯了一样。
他每天都守在鹿府门外,风雨无阻。下雨的时候,他就跪在雨里,任由雨水冲刷,
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下人劝他,路人指指点点,他都毫不在意。
仿佛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只知道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乞求我的原谅。鹿衍看不下去,
冲出去跟他打了一架。两个前世的情敌,今生的“悔过者”,在鹿府门前滚作一团,
打得鼻青脸肿。我站在二楼的窗前,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林薇薇出现。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撑着一把油纸伞,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她跑到傅寒声身边,
哭着为他擦拭伤口。“寒声,你这是何苦?她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傅寒声却一把推开她。“滚!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和月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林薇薇被他推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寒声,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你什么都不是!”傅寒声咆哮道,
“我从来没爱过你!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鹿月一个!”多么深情的告白啊。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前世的背叛,我几乎都要被他感动了。林薇薇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她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鹿府门前,朝着我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鹿**,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寒声,他只是一时糊涂。
”“如果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吧。只要你能原谅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替你去死。”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我看着楼下这三个演得投入的疯子,只觉得一阵反胃。“真吵。”我关上窗户,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他们的忏悔,他们的痛苦,都与我无关。我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原谅。而是他们的命。5.我开始频繁地外出。我用从鹿家搜刮来的钱财,
在京城最偏僻的角落,买下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宅子。然后,我开始暗中招揽人手。
那些前世郁郁不得志的能人异士,那些被世家大族打压排挤的寒门子弟,都成了我的座上宾。
我给他们钱,给他们施展才华的机会。我只有一个要求。忠于我。我的势力,
在暗中一点点地扩张。而这一切,鹿家的人毫不知情。他们只以为,我拿了钱,气消了,
便会像从前一样,安分地做我的鹿家大**。直到那天,我夜会萧珏的消息,
传遍了整个京城。萧珏。当今圣上最不喜的九皇子,被世人唾弃的“灾星”。
传闻他出生时天降异象,克死生母,自小被放逐于皇陵,与死人为伴。他性情暴戾,
手段狠辣,是皇室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却是前世那个,唯一为我复仇的人。也是那个,
亲手将鹿家和傅家送上断头台的暴君。这一世,我要主动走到他身边。
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刀。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京郊的一处破庙里。那天,
他正被太子派出的杀手围攻,身受重伤。是我带着人,救下了他。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黑衣被血浸透,狼狈不堪。他看着我,眼神警惕而狠戾,像一头濒死的孤狼。“你是谁?
”“一个能帮你的人。”我走到他面前,递上一瓶金疮药。“鹿家大**,鹿月。
”他听到我的名字,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鹿太傅的孙女?”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嘲讽,“你们鹿家,不是太子的人吗?”“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我可以帮你坐上那个位置。作为交换,我要你帮我,毁了鹿家。
”萧珏愣住了。他大概从未见过,像我这样,主动要求毁掉自己家族的女人。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突然笑了。“有意思。”他接过我手里的药瓶,
仰头喝了一口烈酒,然后将剩下的酒倒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凭什么信你?”“凭这个。”我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
扔到他面前。上面记录的,是太子安插在朝中所有党羽的姓名和罪证。
这是我花了无数金钱和人力,才搜集到的东西。也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投名状。
萧珏看着名单,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
有了除了杀戮之外的情绪。“成交。”6.我成了萧珏的“宠妃”。虽然他还没有登基,
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人。他给了我一个“侧妃”的名分,将我接入了他的九皇子府。
消息传回鹿家,整个鹿府都炸了。父亲气得当场砸了书房里最名贵的砚台。“孽女!
真是个孽女!”他冲进我的院子,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鹿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怎么敢,怎么敢去跟那个灾星搅和在一起!”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我的首饰,头也不抬。
“父亲慎言。九皇子殿下,也是你能随意编排的?”“你!”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你马上给我跟他断了关系!否则,我就没你这个女儿!”“好啊。”我终于抬起头,笑了,
“那父亲现在就去官府,把我从族谱上除名吧。”“正好,我也早就不是你们鹿家的女儿了。
”“从你们把我卖掉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父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鹿衍也冲了进来。
他不像父亲那样愤怒,只是满眼痛楚地看着我。“月儿,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他是个疯子,他会毁了你的!”“毁了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哥哥,
你是不是忘了,前世是谁毁了我?”“是我。”鹿衍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是我……可是月儿,我已经在赎罪了,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被卖到军营的时候,谁给过我机会?
”“我被那些蛮族士兵折磨的时候,谁给过我机会?”“鹿衍,你所谓的赎罪,
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心安理得。”“而我,不需要。”我拂袖而去,留下他一个人,
在原地失声痛哭。我搬进了九皇子府。府邸虽然不如鹿家奢华,
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萧珏很忙。他忙着利用我给他的名单,清除太子的势力,
培植自己的心腹。他很少来我的院子,但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小玩意儿。
有时候是一支新奇的珠钗,有时候是一盒西域来的点心。他从不多言,放下东西就走。
我们之间,不像情人,更像是一种诡异的盟友。我知道,他依然不完全信任我。而我,
也从未想过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感情。我们各取所需,仅此而已。我利用他给我的权势,
开始光明正大地对付鹿家。我让官府以各种理由查封鹿家的商铺,冻结他们的银号。
我买通鹿家的管事,让他们在账本上做手脚,掏空鹿家的家底。曾经富甲一方的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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