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道,下凡来走个过场,撩完暴君就死遁。剧本里他该悲痛欲绝,我该功德圆满。
可当我咽气那晚,这疯子提着染血的剑冲上祭坛,一剑劈碎了通天路。
他在漫天金光里掐住我的魂,笑得像个阎王:“既来了我的地盘,生死簿……我说了算。
”第一章:天道今天也在努力走剧本我,司瑶,
九重天之上最年轻(也最不想上班)的天道化身,今天终于要下凡了。原因很俗套,
也很要命——我得渡个情劫。天庭那帮老古板捋着胡子说:“小司瑶啊,
你这天道当得冷冰冰的,不通人情,不懂爱恨,长此以往,法则要失衡的呀。下去,
找个最烈的火,烧一烧你这身冰碴子。”于是他们给我挑了个“火”——人间大胤朝的皇帝,
萧绝。名字就透着一股“莫挨老子”的煞气。翻开他的命簿,好家伙,腥风血雨,尸山血海。
三岁毒杀胞兄,七岁逼疯太傅,十五岁领兵屠城,二十岁登基,
龙椅下的白骨垒起来能再建一座皇城。民间小儿夜啼,父母一说“萧绝来了”,立马闭嘴,
比什么都好使。标准暴君,顶级反派,情劫路上的完美工具人。
我的任务很简单:扮演一个被献给他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国公主,被他虐,被他囚,
最好再被他“不小心”弄死。然后我魂归九天,功德圆满,领悟“情”之苦涩,
天道之力圆满升华。完美。至于萧绝会不会伤心?关我屁事。剧本里他只会暴怒,不会心痛。
一个没有心的暴君,正是最安全的渡劫对象。“瑶光大人,您真的不需要带点防身法器吗?
”我的仙童抱着一堆金光闪闪的宝贝,眼泪汪汪。我摆摆手,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
和云海之下那座黑沉沉如巨兽匍匐的胤都皇城。“带什么带,我是去‘死’的,
又不是去打架的。记住,我‘死’之后三个月,准时在皇城最高的观星台接引我,
天梯只现一瞬,别误了时辰。”“大人……”仙童欲言又止,“那萧绝的命格,
凶得有点离谱,连月老的红线靠近他都直接烧成灰,您……小心点。”我嗤笑一声,
纵身跃下云头。小心?我一个天道,怕他个人间帝王?狂风呼啸,穿过我的灵体,
我精准地落入皇城西北角最破败的宫殿——冷宫。同时,
一具早已准备好的、与我容貌有七分相似的凡人躯体,缓缓睁开了眼睛。疼,冷,饿。
凡人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我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旧宫装,脚踝上还锁着一条细铁链,另一头钉死在墙里。
很好,身份是打入冷宫的废妃,剧本开场就是地狱难度。
门外传来锁链哗啦声和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有旨,提罪妃司氏,前往太极殿问话。
”来了。我深吸一口满是霉味的空气,努力调动脸部肌肉,
挤出一个惶恐、绝望、又带着点倔强的表情。演戏,我是专业的。
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冷宫。长长的宫道,朱红的高墙,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沿途遇到的宫人全都低着头,脚步匆匆,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惹上杀身之祸。太极殿。我被人摁着跪在冰冷光滑的金砖上。
膝盖磕得生疼。一股极重的压迫感从头顶传来,
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血腥气。我低着头,只能看见前方丹陛之上,
一双玄色绣金龙的靴子,和垂落下来的、绣着狰狞龙纹的袍角。“抬头。”声音响起的瞬间,
我脊背窜过一道莫名的寒意。那声音并不如何高亢,甚至有些低沉悦耳,
却像浸透了冰渣子的刀锋,轻轻一刮,就能让人皮开肉绽。我依言,慢慢抬起头。然后,
对上了一双眼睛。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
又像暴风雨前最沉凝的夜空。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黑。被他看着,
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连灵魂都无所遁形。这就是萧绝。他斜倚在宽大的龙椅上,
一只手支着额角,玄色的龙袍衬得他肤色有种冷玉般的白。五官凌厉得近乎锋利,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英俊,却是一种带着剧毒和毁灭性的英俊,
像开在悬崖边沾着血的花。他也在打量我,目光从我沾着灰尘的脸,滑到我破旧的衣领,
最后落在我脚踝那截细铁链上,停留了片刻。“司氏?”他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南越送来的那个公主?”“是。”我声音发颤,
努力扮演一个饱受折磨的弱女子。“南越上月边境异动,杀了朕三百边军。
”萧绝缓缓坐直身体,那股压迫感更强了,“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按照剧本,
我应该哭泣求饶,然后被他厌恶地丢去更糟的地方,开启虐心情节。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眼泪瞬间盈眶:“陛下明鉴!妾身自入宫便被囚于冷宫,与故国早已断绝音讯,南越所为,
妾身实在不知啊!”哭得情真意切,梨花带雨。萧绝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哭。
他的眼神很奇怪,没有预料中的暴怒或厌烦,反而像是在……观察?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
等我哭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说:“哭得倒挺好看。
”我:“……”这暴君不按套路出牌!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
玄色龙袍的下摆拂过金砖,无声无息。他在我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浑身汗毛倒立的动作。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了我的脸颊,
拭去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那触感,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挺滑。”他评价道,
指尖甚至恶劣地在我脸颊上摩挲了一下,“南越水土,倒是养人。”我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剧本里没这段啊!这暴君不是应该直接让人把我拖下去打吗?这暧昧的触碰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地想躲,脚踝的铁链哗啦一响,提醒着我的处境。萧绝似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促,没什么温度。“怕了?”他收回手,负在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南越不老实,那你这个公主,总得替他们付出点代价。
”来了来了,要开始虐了!我精神一振,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从今天起,
搬出冷宫。”萧绝的语气不容置疑,“就住到……朕的寝殿偏殿。”我:“???”等等!
剧本拿错了吧?暴君的寝殿偏殿?那不是我这个“虐文女主”该去的地方啊!
我应该去浣衣局,去暴室,去最苦最累的地方被折磨才对!“陛下?”我抬起头,
眼里是真实的错愕。萧绝俯身,那张俊美却危险的脸凑近我,近得我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
和他眼中我自己惊慌的倒影。他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带着一种玩味的恶意:“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玩,不是吗?”“朕倒要看看,
你这朵南越娇花,在朕的宫里,能活几天。”他直起身,对旁边的总管太监吩咐:“带下去,
收拾干净。链子……先留着。”我就这样,在一片茫然和宫人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被“请”进了太极殿的偏殿。偏殿比冷宫好了不止一万倍。暖炉烧得旺旺的,锦被软枕,
香炉里燃着清雅的鹅梨帐中香,甚至还有两个低眉顺眼的宫女伺候我沐浴更衣。
热水漫过身体,我趴在浴桶边缘,脑子还是乱的。不对劲。这个萧绝,太不对劲了。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仇敌之女,也不像看一个玩物,那是一种更深、更晦暗的探究,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难道他看出我不是凡人了?不可能,
我的伪装天衣无缝,天道之力收敛得干干净净。那到底是为什么?沐浴后,
宫女给我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宫装,料子是柔软的云锦,颜色是娇嫩的樱粉,
衬得这具凡人身躯越发楚楚可怜。脚踝上的铁链没摘,但换了一副更细、内侧衬了软绒的,
走动间声音小了很多,磨着也不那么疼了。像个精致又屈辱的装饰品。晚膳时分,
萧绝没出现。我独自对着满桌珍馐,食不知味。夜深了,我躺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
盯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凡人的身体容易疲惫,但我神识清醒。突然,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装作熟睡。寝殿与偏殿之间只隔着一道珠帘和一座屏风。
我能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停在床边。是萧绝。他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和淡淡的酒气,
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他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
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就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忽然伸手,
撩开了床帐。我心跳漏了一拍,继续装睡。微凉的手指,再次触碰到我的脸,这次是额头,
然后顺着鼻梁,轻轻滑到我的嘴唇,停留了片刻。我的睫毛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装睡?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带着酒后的微哑,和一丝戏谑。我知道装不下去了,
只好睁开眼。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盯住猎物的野兽。
“陛下……有何吩咐?”我往后缩了缩。萧绝在床边坐下,床榻微微下陷。他靠得很近,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将我包围。“没什么吩咐,”他说,
手指卷起我一缕散在枕边的长发,绕在指尖把玩,“就是来看看,朕的新玩意儿,
睡着的样子是不是也这么……”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这么会骗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妾身不明白陛下的意思。”我强自镇定。“不明白?”萧绝低笑,
忽然俯身,手臂撑在我枕边,将我困在他胸膛和床榻之间。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
也暧昧得过分。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从你进太极殿开始,就在骗。
”他的呼吸拂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酒意,“眼泪是骗,害怕是骗,
连你看着朕的眼神……”他的指尖,点在我的心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
那触感清晰得可怕。“……这里,跳得规规矩矩,可没有一点真正害怕的样子。
”我浑身僵硬。这暴君的观察力,敏锐得可怕!“一个真正的、绝望的囚徒,
不是你这个样子。”萧绝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像什么呢?像个……来看戏的。演得挺投入,可惜,观众不太满意。”他抬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直视他黑暗中的眼睛。“告诉朕,南越的小公主,”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狎昵的威胁,“你费尽心机演这出戏,到底想从朕这里,
得到什么?或者说……”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点伪装的暧昧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第二章:暴君的掌心雀萧绝那句话,像一根冰锥子,
直直捅进我天灵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凡间帝王怎么可能窥破天道伪装?
是哪里露了馅?眼泪不够真?心跳控制得太稳?还是这具身体本身有什么我没察觉的破绽?
电光石火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天道法则高于一切,
他绝无可能真正看穿,最多是直觉惊人,起了疑心。我睫毛颤得厉害,这回不是装的,
是真被他吓的。眼眶迅速蓄起一层水汽,在昏暗的光线下盈盈欲坠。我微微偏头,
让下巴脱离他手指的钳制,那动作带着点脆弱的倔强。“陛下……”我声音哽咽,
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恐惧,“妾身不知何处得罪了陛下,要受此诛心之问。妾身是南越司瑶,
是您的妃嫔,也是您的囚徒……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我抬起眼,
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一颗,顺着脸颊滑入鬓边。“若陛下觉得妾身连做囚徒都不配,
不如……不如给个痛快。”以退为进。暴君多疑,直接否认不如示弱引导。萧绝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哭。他撑在我上方,像一座沉默的山,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的酒气和一种无形的压力。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拉得漫长。
就在我后背快要被冷汗浸透时,他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伶牙俐齿。”他评价道,
语气听不出喜怒,“眼泪也收放自如。”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睡吧。”他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珠帘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虽然是凡人的)还在咚咚狂跳。
这暴君,太难搞了!他就像一团捉摸不定的黑色火焰,你以为他要烧过来,他却只是靠近你,
用高温炙烤你的神经;你以为他退了,那灼人的热度却还缠绕不去。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我被圈养在太极殿偏殿,活动范围仅限于殿内和门口一小片庭院。
脚上的链子还在,但长度足够我在范围内自由走动。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
甚至比许多得宠的妃嫔还要精细。宫女太监对我恭敬有加,但那恭敬底下,
是深深的畏惧和疏离。萧绝再没在晚上突然出现。他好像忘了我这么个人。但我清楚,
这平静底下肯定有暗流。他那种人,不可能把一颗“疑似炸弹”放在身边就不管了。果然,
第三天下午,总管太监李德全来了,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司娘娘,陛下口谕,
请您移步御书房。”御书房?我心头一紧。那是他处理政务、接见心腹的地方,让我去那里?
我换上那身樱粉宫装,刻意未施脂粉,显得苍白柔弱,脚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跟着李德全去了。御书房里弥漫着墨香和一种沉肃的气氛。萧绝坐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正在批阅奏折。他穿着常服,玄色暗纹,领口微敞,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
多了些居家的随意,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丝毫未减。书案下首,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武将官服,面容粗犷,眼神锐利;另一个是文官打扮,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
见我进来,两人都停下话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好奇。“过来。
”萧绝头也没抬,笔尖在奏折上划过,留下凌厉的字迹。我低着头,小步挪过去,
在书案前停下,行礼:“参见陛下。”“磨墨。”他言简意赅。我一愣。磨墨?
让我来御书房,就是干这个?那武将和文官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压下疑惑,走到他身侧,
拿起那方珍贵的松烟墨,在端砚里缓缓研磨起来。动作有些生疏——废话,我堂堂天道,
什么时候干过这个?萧绝似乎没在意,继续对那两人说道:“北境狄戎异动,陈将军,
你的折子朕看了。增兵可以,但粮草调配,需从江南三道统筹,赵尚书,
此事你与户部尽快拿出章程,十日之内,朕要看到详细的条陈。”他的声音平稳有力,
谈论军国大事,杀伐决断,毫不拖泥带水。那专注的神情,竟有种别样的魅力。我一边磨墨,
一边偷偷打量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微微抿着的薄唇,
还有握着朱笔的、骨节分明的手。这双手,执笔定乾坤,也曾握剑屠城池。忽然,
他手腕一动,朱笔的笔尖似乎无意间,轻轻擦过了我正在磨墨的手背。一点鲜红的朱砂,
印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红得刺眼。我手一抖,墨条差点掉下去。萧绝这才好像注意到我,
侧过头,目光落在那点朱砂上。他眼神深了深,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
温热干燥,带着薄茧,完全将我的手腕包裹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笨手笨脚。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责怪,反而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那点朱砂。动作慢条斯理,
指尖的薄茧摩挲着我的手背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战栗。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动作太暧昧了!而且是在他的臣子面前!
我能感觉到那陈将军和赵尚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充满了惊愕和探究。
萧绝却恍若未觉,擦了几下,朱砂晕开一片淡淡的红。他似乎不满意,
竟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湿帕子,继续擦拭。湿帕微凉,他的手指却滚烫,一下下,耐心十足,
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擦拭的细微声响,
和我如擂鼓般的心跳。“陛、陛下……妾身自己来就好。”我试图抽回手,声音发颤。
萧绝抬眼看我,那双黑眸里映着我慌乱的样子。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我猝不及防,半个身子几乎靠在了他的椅背上,
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然后,
他低下头,对着我手背上那片淡淡的红痕,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我浑身一僵,从手背到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好了。”他松开手,
仿佛刚才那番曖昧的举动再平常不过,转头对那两个已经看呆了的臣子道:“继续。
”我僵在原地,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那口气息的灼热。脸烫得能煎鸡蛋,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绝对是故意的!当着臣子的面,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
或者……是一种更恶劣的戏弄和试探。陈将军和赵尚书显然也极不自在,
匆匆禀告完剩余事项,便躬身告退。离开时,他们看我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好奇,有评估,
或许还有一丝怜悯——被暴君如此“关注”,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臣子退下后,
御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萧绝。他放下朱笔,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打量着我通红的脸和无处安放的手。“这么不经逗?”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弧度极小,
转瞬即逝。我咬着唇,没吭声。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逗你个头!死变态!“过来。
”他又说。我警惕地看着他,没动。萧绝挑眉,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他不再说话,
只是朝我伸出手。那意思很明显。我磨蹭了一下,还是慢慢挪过去。刚靠近,他长臂一伸,
直接揽住我的腰,将我带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腿上!“啊!”我低呼一声,
手下意识抵住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和灼人的体温。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我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陛……陛下,这于礼不合!
”我挣扎起来。“礼?”萧绝嗤笑,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在朕这里,朕就是礼。
”他的下巴几乎抵着我的发顶,呼吸拂过我的耳廓,“说说,刚才怕什么?
”“妾身没有……”“撒谎。”他打断我,空着的那只手,竟然顺着我的脊背,缓缓向上,
停在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像在捏一只炸毛猫儿的后颈皮。“心跳快得,朕都听见了。
”我身体瞬间绷直。那只手放在那里,充满了掌控和威胁的意味。“是因为朕碰了你?
”他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蛊惑般的意味,“还是因为……被他们看见了?”我答不上来,
只觉得被他碰触的地方,像有火在烧。“司瑶,”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不再是“司氏”,
也不是“南越公主”,而是我的名字。两个字从他舌尖滚过,莫名带上一丝缱绻的错觉。
“朕不管你是什么,从哪里来,想干什么。”他顿了顿,捏着我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
迫使我抬起头,与他近在咫尺地对视。他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既然落到朕手里,”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敲打在我心上,
“就得按朕的规矩来。朕给你的,你得受着。朕没给的,你不能想。”“好好扮演你的角色,
朕或许能让你活得……稍微舒服点。”“否则,”他的拇指,轻轻抚过我的下唇,
眼神骤然转冷,那里面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警告,“冷宫的地板,可比朕的腿,
硬得多。”我看着他,心脏一点点沉下去。我明白了。他未必确定我的异常,
但他察觉到了我的“不寻常”。他不按我的剧本来,反而强行把我拉进他的剧本里,
成为他掌心一只可以随意逗弄、也必须完全服从的雀鸟。他想掌控一切,
包括我这个“变数”。这才是真正的暴君。不是一味的血腥杀戮,
而是这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绝对掌控。就在这时,
御书房外传来李德全小心翼翼的通禀:“陛下,钦天监监正求见,说是有要事禀告,
关乎……关乎天象异动。”钦天监?天象异动?我心头猛地一跳。难道是我下凡引动了什么?
还是……接引我的天梯,提前有了征兆?萧绝明显感觉到我身体的瞬间僵硬。他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宣。”他开口道,手臂却依然圈着我,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第三章:天象裂,囚笼固钦天监监正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深蓝色的官袍,
进来时头埋得低低的,脚步有些发虚。他一进门,看见被萧绝搂在怀里的我,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戳进胸口,声音发颤:“微臣参见陛下。”“说。
”萧绝没让我起来,我就这么僵坐在他腿上,像个大型人形摆件,
感受着来自下方和后方双重热源的烘烤,以及老监正那偷偷瞥来的、惊疑不定的目光。
这滋味,比上诛仙台挨雷劈还难受。老监正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惶急:“启禀陛下,
今夜酉时三刻,臣等观测天象,见紫微星旁忽生异色流光,其色玄金,忽明忽暗,
直冲北斗璇玑之位而去,约莫一炷香后消散。此象……此象于《天官星谱》有载,
名为‘天隙’,主……主天机紊乱,异数临世,恐非吉兆啊陛下!”天隙?异数临世?
我心里咯噔一下。紫微星是帝星,玄金色……那特么不是我下凡时,
不小心泄露的一丝丝天道本源之气的颜色吗?虽然已经微乎其微,但凡人观测星辰的钦天监,
居然能捕捉到?还解读出“异数”?这老头的业务能力有点强啊!萧绝的手指,
原本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我的头发玩,听到“异数临世”四个字时,微微一顿。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他低沉的嗓音从我头顶传来:“异数?什么样的异数?应在何处?
”老监正冷汗都下来了:“回陛下,星象所示模糊,只知异数已入世,
且与紫微帝星有所牵连。至于应在何处……微臣、微臣才疏学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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