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南星，都是我的问题。”
“从小到大，方雾都是对你最好的那个人，是我逼迫她和我在一起。”
“你要恨、要怨都可以，都冲着我来就行。”
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
我眼神空洞地回头，垂眸看向曾经最爱的两个人。
还记得，人生第一个生日蛋糕，是方雾笨手笨脚给我做的。
我喜欢画画，却没有天分，也只有她把我的涂鸦认真贴在墙上。
她还有一个十分宝贝的盒子，里面收集了所有我“无用”的东西，糖纸、电影票根、写满心事的草稿纸。
而他她做这一切，只因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至于江屿风。
我第一次生理期，是他红着脸跑去便利店，把货架上所有牌子的卫生巾都买了一遍。
我胃不好，是他总在我包里偷塞小零食，手机备忘录里，记着我所有忌口和喜好。
我面试失败，醉醺醺哭着说我“果然不行”，是他什么都没说，熬夜逐字逐句帮我修改简历到天亮。
而他做这一切，只因我是他绝无仅有的玫瑰。
曾经我真的认为，我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孩，可现在，最爱的两个人都跪在我面前。
我应该怪谁？
我……又能怪谁？
破碎的哭声把房间浸得又冷又重。
江屿风偷偷将手指垫到方雾光裸的膝盖下，在地板上蹭出的摩擦音，更是比任何时候都刺耳。
我艰涩地笑笑，伸手将方雾扶起来。
“没关系，我不怪你们。”
方雾不敢置信地抬头，眼里有惊喜，却又掺杂着犹疑。
“真……真的吗？”
“真的。”
“那你照常举行婚礼好不好？我保证，只要你能幸福，我可以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彻底消失在你们的生活里。”
方雾声音急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把将我推到江屿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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