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小小狐小说 假千金偷我命格,我让她神佛俱焚精选章节 沈清芷沈修远萧玄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我乃相府真千金,被抱错十六年,终于归家。归家第一日,假千金沈清芷指着我的鼻子,

笑我穿着土气,命我跪下给她擦鞋。我的亲生父母,当朝宰相与宰相夫人,非但没有责备,

反而递上了湿巾,满眼宠溺:「芷儿仔细手,让这乡下来的丫头自己擦。」我笑了。

他们以为我是回来摇尾乞怜的。却不知,养大我的道长教我的不是仁善,而是如何诛神灭佛,

夺回一切。1.我被认回相府那天,大雨滂沱。雨水打湿了我半旧的裙衫,

也洗去了我十六年乡野生活留下的最后一丝尘土。我站在朱漆大门下,看着那块「当朝首辅」

的匾额,心中并无波澜。来接我的是府里的管家,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沾了泥的货物。

「大**,请吧。老爷和夫人已等候多时。」这声「大**」轻飘飘的,毫无分量。

我踏入府中,穿过九曲回廊,最终停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厅堂前。里面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与我身后的一片风雨,是两个世界。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满堂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审视,鄙夷,好奇。主位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

想必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沈修远和柳氏。他们身旁,依偎着一个身穿羽纱长裙的少女,

云鬓高耸,珠翠环绕,眉眼如画。她就是沈清芷,那个占了我十六年身份的假千金。

我刚要行礼,沈清芷却忽然掩鼻,皱起了眉。「娘,她身上好大的土腥味,熏得我头疼。」

一句话,满堂寂静。我的母亲柳氏立刻紧张地搂住她,柔声安慰:「芷儿乖,

娘这就让她去洗漱。」说着,她才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只有一丝不耐与嫌恶。「你就是清梧?一路辛苦了,先下去让下人带你梳洗一番,

换身干净衣裳再来见我们。」她的语气,像是打发一个不懂事的下人。我的父亲,

当朝宰相沈修远,从头到尾都未曾看我一眼,只是低头品着茶,仿佛我不过是空气。

这就是我的亲人。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冷意。「是。」

2.我被安排在相府最偏僻的一处小院,院里杂草丛生,屋子也透着一股霉味。

领我来的婆子扔下一套下人穿的粗布衣,便不耐烦地走了。我不在意,自己打了水,

仔细地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刷干净。换上那身粗布衣,镜中的少女虽然面黄肌瘦,

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十六年了。我终于回来了。傍晚时分,终于有人来传话,

说是夫人让我去前厅用饭。我到时,他们已经开席了。长长的紫檀木桌上,山珍海味,

琳琅满目。而属于我的位置,却在最末端,甚至没有一套正式的碗筷,只有一个粗瓷碗。

柳氏正慈爱地给沈清芷夹了一筷子燕窝,「芷儿多吃点,瞧你都瘦了。」

沈修远也难得露出笑意:「芷儿前日作的诗,连陛下都夸赞有加,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儿。」

沈清芷娇羞一笑,目光却瞟向我,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爹,娘,姐姐刚回来,

你们也多关心关心她呀。」她假惺惺地开口,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柳氏这才像刚想起我似的,指了指桌上的一盘青菜。「清梧,你也吃吧。

这些东西你在乡下怕是没见过,别拘束。」那语气,仿佛是天大的恩赐。我拿起筷子,

默默地吃着那个粗瓷碗里的白饭。整个晚宴,再无人与我说话。

我像一个闯入这幅美满画卷的污点,与他们格格不入。饭后,柳氏将我单独留下。

我以为她终于要与我这个亲生女儿说些体己话。她却只是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包裹。

「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你先拿着花用。府里规矩多,不比乡下,你日后要谨言慎行,

凡事多听多看,最重要的是,万事都要让着**妹清芷。」她的声音温柔,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清芷从小被我们娇惯坏了,又深得太子殿下的青睐,

她是我们沈家未来的倚仗。你刚回来,什么都不懂,莫要惹她不快,给我们沈家丢人。」

原来,这才是她要对我说的。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警告和利用。

3.我捏着那五十两银子,回到了我的小院。夜深人静,我从贴身的行囊里,

取出一个用符纸层层包裹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半块玉佩。玉佩质地温润,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梧」字。这是我出生时,柳氏亲手给我戴上的。当年抱错的真相,

是接生的稳婆为了钱财,将我与她刚出生的孙女调换。而这半块玉佩,就是铁证。另一半,

应该在柳氏手中。我本以为,只要拿出玉佩,一切真相大白,我便能认祖归宗。现在看来,

是我天真了。在这个家里,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

沈清芷,才貌双全,太子青睐,是他们眼中完美的棋子。而我,一个乡野丫头,

是他们辉煌人生中的一个污点。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亲生女儿,而是一个听话的,

不会碍事的影子。我将玉佩重新收好。既然他们不认我,那我便自己,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喧哗声吵醒。推开门,只见几个家丁正粗暴地搬着院子里的东西。

沈清芷站在院中,环抱着双臂,下巴高抬,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这院子我看上了,

以后就是我的画室。你,搬去柴房住。」她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我看着她,

平静地问:「这是母亲的意思?」「当然。」沈清芷轻笑一声,「姐姐,你不会以为,

你回来了,这个家就有你的位置了吧?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下人,

就该有下人的样子。」她身边的丫鬟也跟着附和:「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还想跟我们**争?」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好,我搬。」我的顺从,

让沈清芷觉得有些无趣。她眼珠一转,忽然指着我脚下的一片草地。「等等,我这画室门口,

怎能有这些杂草?你,现在把它们都给我拔干净,用手拔,不许用工具。」

这已是**裸的羞辱。家丁和丫鬟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你确定?」沈清芷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

「当然确定!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缓缓蹲下身。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乖乖听话时,

我却猛地抓起一把带着泥土的杂草,狠狠地砸在了沈清芷那张漂亮的脸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都送给你好了!」4.沈清芷尖叫起来,脸上沾满了泥污,

名贵的羽纱裙也变得狼狈不堪。她身边的丫鬟家丁都吓傻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你……你这个**!你敢打我!」沈清清芷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土,冷冷地看着她。「是你让我拔的。我只是满足你的要求。」「反了!反了!

来人,给我抓住她!把她给我抓起来!」沈清芷疯狂地叫喊着。家丁们这才反应过来,

朝我扑来。我自小跟着师父,不仅学了道法,也学了些防身的拳脚。这些家丁看着人高马大,

实则都是些酒囊饭袋。我身形灵活地躲过他们的抓捕,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棍,

毫不留情地打了过去。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鸡飞狗跳。「住手!」一声厉喝传来,

沈修远和柳氏带着一大群人赶了过来。沈清芷一看到他们,立刻扑进柳氏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娘!爹!你们看她!她疯了!她竟然敢打我!」

柳氏看着怀里宝贝女儿的狼狈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再转头看我时,眼神已是淬了毒一般。

「孽障!你才回来第二天,就敢在府里行凶!真是毫无教养!」沈修远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指着我怒喝:「来人,给我把这个逆女拿下,家法伺候!」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立刻上前,

将我死死按住。我没有反抗,只是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不问青红皂白,只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我被拖到祠堂,按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沈修远手持着一根粗长的藤条,满脸怒容。「我沈家没有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儿!

今日我便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藤条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剧痛传来,

我却咬紧了牙,一声不吭。一下,两下,三下……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背上早已皮开肉绽。

柳氏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快意。沈清芷则依偎在她身边,

眼中是得意的神色。「说!你知不知错!」沈修远厉声喝问。我抬起头,

沾着血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我何错之有?」「还敢嘴硬!」沈修远大怒,

扬起藤条又要打下。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相爷,这是做什么?

一大早的,就这么大火气。」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玄色王服的年轻男子,

正缓步走入祠堂。他面容俊美,气质清贵,只是那双凤眸,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当今太子,萧玄。也是沈清芷的未婚夫。5.看到萧玄,沈修远立刻停了手,

脸上挤出笑容。「殿下怎么来了?」柳氏也连忙拉着沈清芷上前行礼。

萧玄的目光在祠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沈清芷立刻委屈地开口:「殿下,你来得正好。你看姐姐她……」她话未说完,

萧玄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停在了我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就是沈清梧?」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是。」他盯了我半晌,

忽然轻笑一声。「倒是有几分胆色。可惜,用错了地方。」说完,他转头看向沈修远。

「相爷,父皇今日召见,让你我即刻进宫。家事,还是等国事办完再处理吧。」

他的话语虽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沈修远不敢违逆,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放下藤条。

「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今日暂且饶你一次!你就在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说完,他便跟着萧玄匆匆离去。柳氏扶着沈清芷,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祠堂的大门被关上,里面只剩下我一人。背上的伤**辣地疼,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萧玄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他并非为我解围,他只是不想沈家的家丑,耽误了他的正事。

在他的眼里,我和沈清芷,都不过是沈家的女儿,是他未来可以利用的棋子。只是,

沈清芷这颗棋子,目前看来更有价值。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师父曾说,

我命格奇特,乃孤星入命,注定六亲缘薄,一生坎坷。但也正因如此,我不惧鬼神,

不畏强权。他们想让我跪,我偏要站起来。他们想让我死,我偏要活得比谁都好。

不知跪了多久,祠堂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一个小丫鬟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

便飞快地溜了进来。她将一个食盒和一个小瓷瓶塞到我手里。「大**,

这是治伤的药和一点吃的。您快趁热吃吧。」我认得她,是昨日跟在那个婆子身后的小丫鬟,

名叫春禾。我看着她,有些意外。「为什么帮我?」春禾低下头,

小声道:「奴婢……奴婢也是从乡下来的,知道刚来府里的难处。

**您……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在这个冰冷的相府里,这竟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我心中微暖,对她点了点头。「谢谢你。」春禾不敢多留,放下东西便匆匆走了。

我打开瓷瓶,将清凉的药膏抹在背上,剧痛顿时缓解了不少。吃下那温热的饭菜,

我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沈家,沈清芷,萧玄……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6.我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沈修远才派人来放我出去。

我被带到了柳氏的院子里。她正坐在窗边修剪一盆兰花,头也不抬地说道:「跪够了?

知错了?」我垂手立在一旁,没有说话。柳氏剪下一片枯叶,终于抬眼看我。「清梧,

你要明白,这个家,现在是芷儿说了算。你若想安安稳稳地待下去,就必须学会顺从。」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过几日,宫中要举办百花宴,陛下会亲临。

届时京中所有未出阁的贵女都会参加。我已经为你报了名。」我心中一动。百花宴?

这倒是个机会。「我会让教养嬷嬷这几日好好教你规矩礼仪,你务必用心学。

不求你像芷儿一样出彩,但至少,不能给我们沈家丢人。」柳氏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让我去,

只是为了衬托沈清芷。一个是从小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一个是刚从乡野找回来的粗鄙丫头,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更能彰显出他们对沈清芷的用心,和沈清芷自身的优秀。

好一招借力打力。「是,女儿明白了。」我顺从地应下。柳氏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明白就好。下去吧。」接下来的几日,我便跟着府里请来的张嬷嬷学习礼仪。

张嬷嬷是宫里退下来的老人,最是严苛。行走坐卧,言谈举止,稍有不慎,

便是一记戒尺打在手上。沈清芷时常会来看我的「笑话」。她会带着丫鬟,搬来椅子,

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对我指指点点。「嬷嬷,你看她走路的样子,像只鸭子,太可笑了。」

「还有这行礼的姿势,僵硬得像根木头。」张嬷嬷不敢得罪她,只能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训练得更加严苛。我从不反驳,也从不喊累。无论她如何刁难,我都一一照做,

直到她挑不出任何错处。我的隐忍和学习能力,让张嬷嬷都有些惊讶。私下里,

她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大**,您很聪明。只是……」她欲言又止,「您要学的,

不只是这些。」我明白她的意思。在这深宅大院里,要学的,是如何活下去。

7.百花宴当日,天朗气清。柳氏为沈清芷准备了一套价值千金的流光锦长裙,

裙摆上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华贵无比。而给我准备的,则是一套半旧的浅粉色衣裙,

样式普通,料子也一般。我们二人站在一起,云泥之别。临出门前,柳氏拉着沈清芷的手,

殷殷嘱咐。「芷儿,今日太子殿下也会在,你定要好好表现。」

又转头对我冷冷道:「你跟在芷儿身后,少说话,多看,别惹事。」我低眉顺眼地应了。

马车到了皇宫,我们随着人流进入御花园。园内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各家贵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衣香鬓影,笑语嫣然。沈清芷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本就生得美,又被沈家悉心教养,气质出众,很快便被一群贵女围住。我则像个小跟班,

默默地站在她身后,无人问津。「那便是沈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是啊,一股子小家子气,哪比得上清芷**。」「听说她还善妒,

前几日把清芷**都给打了呢!」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

沈清芷听着这些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宴会开始,我们按品级落座。

我被安排在最末尾的位置,与一些小官家的女儿坐在一起。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皇帝和皇后坐在上首,太子萧玄坐在皇帝下首,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沈清芷身上,带着欣赏。

酒过三巡,皇后笑着提议:「听闻今日各家贵女都准备了才艺,不如就此展示一番,

也让陛下和众位爱卿开开眼。」这正是众人期盼的环节。贵女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都想在御前露脸。沈清芷作为相府千金,自然是备受瞩目。她被安排在第三个出场,

表演的是一曲古筝。琴声叮咚,如流水,如飞瀑,技艺精湛,引得满堂喝彩。一曲终了,

皇帝都抚掌赞道:「沈爱卿教女有方,此曲只应天上有,赏!」

沈修远和柳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沈清芷娇羞地行礼谢恩,目光挑衅地向我看来。接下来,

又有几位贵女表演了舞蹈、绘画、诗词,各有千秋。就在众人以为才艺展示即将结束时,

皇后忽然看向我。「那位,可是沈家刚寻回的清梧**?」我心中一凛,站起身来。

「臣女沈清梧,参见皇后娘娘。」皇后打量着我,笑道:「本宫听闻,

清梧**自小在山中道观长大,想必也有些与众不同的才艺吧?不如也为大家展示一番?」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谁都知道我刚从乡野回来,能有什么才艺?皇后此举,分明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沈清芷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柳氏和沈修远则面露紧张,生怕我丢了沈家的脸。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臣女不善琴棋书画,只跟着师父学了些粗浅的道法,

恐难登大雅之堂。」「道法?」皇后像是来了兴趣,「哦?不妨演示一二。」我微微一笑。

「那臣女,便为陛下和娘娘,卜一卦吧。」8.卜卦?满座哗然。

在皇家的百花宴上表演卜卦,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皇帝也皱起了眉头,显然有些不悦。

占卜之术,向来被视为左道旁门,甚至与巫蛊相连,是宫中禁忌。沈修远的脸都绿了,

恨不得立刻将我拖下去。沈清芷更是差点笑出声来,等着看我如何收场。

我却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只是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请陛下心中默想一事,

臣女或可窥得一二天机。」皇帝沉吟片刻,或许是觉得有趣,或许是想看我出丑,

竟点了点头。「准。」我将三枚铜钱合于掌心,心中默念师父所传心法,然后轻轻抛出。

铜钱落在盘中,一正两反。我看着卦象,眉头微蹙。「陛下所问,可是与国运相关?」

皇帝眼神一凝。我继续说道:「卦象显示,亢龙有悔,盈不可久。近日,可是有祥瑞之兆,

呈于御前?」此话一出,皇帝的脸色彻底变了。就在三日前,南方进贡了一块天降陨石,

上面竟天然形成了「国泰民安」四个字。此事被视为天降祥瑞,皇帝龙心大悦,

正准备昭告天下。但这乃是朝中机密,除了几位心腹大臣,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我一个刚从乡野回来的丫头,是如何得知的?「你……你如何知道?」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微微一笑,语出惊人。「臣女不但知道,还知道,那并非祥瑞,

而是大凶之兆。」「大胆!」一旁的内侍总管立刻厉声呵斥,「妖言惑众,来人……」

「等等。」皇帝抬手制止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你继续说。」我拿起一枚铜钱,

指着上面的纹路。「此卦为《乾》之上九,爻辞『亢龙有悔』。意为事物发展到极致,

必然走向反面。那所谓的祥瑞,不过是人为伪造,其心可诛。若陛下信以为真,昭告天下,

不出三月,南方必有大乱,动摇国本。」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满场死寂,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沈修远早已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沈清芷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太子萧玄,第一次正眼看我,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皇帝死死地盯着我,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凭什么这么说?」「就凭,那块石头,是假的。

」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真正的祥瑞,另有其物。而伪造祥瑞之人,其目的,

便是要掩盖真正的天命,扰乱陛下心智,从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将那块陨石,

拿上来!」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怒喝道。9.陨石很快被抬了上来。它通体漆黑,

表面凹凸不平,那「国泰民安」四个字清晰可见,仿佛天然生成。

皇帝命人请来了宫中最好的玉石工匠。工匠们围着陨石敲敲打打,研究了半天,

最终都摇了摇头。「回陛下,此石质地坚硬,浑然一体,绝非人力可为。」这个结论,

让刚刚有些动摇的众人,又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我。沈修远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

小女无知,胡言乱语,请陛下降罪!」沈清芷也假惺惺地跪下,「请陛下息怒,

姐姐她定是无心之过。」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看向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沈清梧,

你还有何话说?」我走到那块陨石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四个字。然后,我抬起头,

看向人群中的一个官员。那是工部侍郎,张大人。

也就是负责将这块陨石从南方运回京城的人。我注意到,从我开始说陨石是假的时候,

他的脸色就有些不自然。「张大人,」我忽然开口,「听闻您一路护送此石,舟车劳顿,

辛苦万分。不知您可否告诉大家,此石在运送途中,可曾发生过什么异事?」

张侍郎浑身一震,连忙出列。「下官……下官不知沈**此话何意。陨石一路安好,

并无异样。」「是吗?」我微微一笑,「可我怎么听说,运送陨石的船队,

曾在经过巴蜀一带时,遇到过一场大雾,船队在江上困了三日,险些迷失方向呢?」

张侍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根本没有此事!」「有没有,一查便知。」

我转向皇帝,「陛下,此事关系国运,不可不慎。只需派人去查问当时船队的水手,

便知真假。」皇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张侍郎。张侍郎额上冷汗涔涔,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他这一跪,等于是不打自招。

满场再次哗然。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对皇帝说道:「陛下,伪造祥瑞,

只需一种特殊的药水。此药水无色无味,涂抹在石头上,再以特殊手法刻字,

便能让字迹与石头融为一体,天衣无缝。但它有一个破绽。」我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杯酒。

「那就是,它遇酒则溶。」说完,我将杯中酒,缓缓地倒在了那「国泰民安」四个字上。

奇迹发生了。只见那原本清晰无比的字迹,竟在酒水的浸润下,慢慢地变淡,模糊,

最后化为一滩黑水,顺着石头流了下来。所谓的「天降祥瑞」,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黑石头。10.真相大白。全场死寂。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被人当猴耍了!「张德海!」皇帝怒吼一声,「你好大的胆子!」

工部侍郎张德海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臣也是受人指使啊!」

「说!受何人指使!」张德海颤抖着,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了一个方向。太子萧玄的脸色,

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张德海是太子一党的人。伪造祥瑞,

是为了给太子造势,增加他登基的合法性。好一招偷天换日。可惜,遇到了我。

皇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最终却没有深究。

「将张德海拖下去,打入天牢,严加审问!所有相关人等,一并彻查!」皇帝下令后,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冰冷和不悦,而是充满了惊奇和探究。

「沈清梧,你很好。」他缓缓说道,「今日若非你,朕险些被奸人蒙蔽,酿成大错。

你想要什么赏赐?」我跪下行礼。「臣女不敢居功。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女的本分。」

我不卑不亢的态度,让皇帝更加欣赏。他沉吟片刻,朗声道:「沈家有女,聪慧敏锐,

堪为表率。朕今日便封你为『文安县主』,赐金千两,锦缎百匹。」县主!此封号一出,

满座皆惊。一个刚从乡野找回来的丫头,一跃成为有封号的县主,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沈修远和柳氏都惊呆了,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沈清芷更是嫉妒得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她苦心经营多年,才得了太子青睐,在贵女圈中拔得头筹。而我,

沈清梧,只用了一场百花宴,就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荣耀和地位。我平静地谢恩,

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我知道,这只是皇帝拉拢和试探的手段。他赏识我的「能力」,

但同样也会忌惮。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宴会结束后,回府的马车上,气氛诡异得可怕。

沈修远和柳氏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沈清芷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打破了沉默。「父亲,母亲,

今日之事……」「够了!」柳氏猛地抬起头,厉声打断我,「你别得意!

你以为得了个县主封号,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沈清梧,只要有我在一天,这个家,

就轮不到你做主!」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憎恨。仿佛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而是她的生死仇敌。我心中冷笑。轮不到我做主?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这个家,

到底谁说了算。11.我被封为县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相府的门槛,都快被前来道贺的人踏破了。那些曾经对我鄙夷不屑的贵妇**们,

如今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沈修远和柳氏也不得不强颜欢笑,应付着各路宾客。

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乡下丫头了。我是皇帝亲封的文安县主。我的地位,

甚至已经隐隐超过了沈清芷。沈清芷为此大发了一场脾气,砸了她房间里所有名贵的瓷器。

她哭着质问柳氏,为什么我能轻易得到她努力了十几年都得不到的东西。柳氏抱着她,

心疼地安慰,嘴里却说着让我心寒的话。「芷儿别哭,她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一个县主而已,

算得了什么?你将来可是要当太子妃,当皇后的人。」「娘一定会帮你,

把她狠狠地踩在脚下!」这些话,是我让春禾去打听来的。春禾现在成了我院里唯一的丫鬟,

对我忠心耿耿。我听着春禾的汇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踩在脚下?那就看看,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我并没有因为被封为县主就变得张扬。我依旧住在那个偏僻的小院,

每日除了看书,就是练习师父教我的道法。我清楚地知道,皇帝的赏识是一把双刃剑。

他能捧我上天,也能让我跌入地狱。我需要做的,是让他觉得我「有用」,且「无害」。

几日后,宫里传来消息。伪造祥瑞一案已经查清,主谋张德海在狱中畏罪自杀,

所有牵连的官员都被革职查办。但明眼人都知道,

此事绝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能做成的。皇帝没有继续深究,

显然是给了太子一个警告,也是为了皇家的颜面。此事过后,

太子萧玄倒是来相府拜访过一次。名义上是来看望未婚妻沈清芷,但他的目光,

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花园里,他拦住了我的去路。「文安县主,真是好手段。」

他语气不明地说道。我福了福身。「太子殿下谬赞了。臣女只是实话实说。」萧玄逼近一步,

眼神锐利。「你当真只是个普通的道观孤女?」「不然呢?」我抬起眼,

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殿下以为,我是什么?」他盯了我半晌,忽然笑了。「你很有趣。

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他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便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知道他已经对我起了疑心。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不透我,猜不透我。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们的棋局中,走出自己的路。12.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柳氏忽然派人来请我,说是有要事相商。我到了她的院子,发现沈修远和沈清芷也在。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柳氏难得地对我露出了笑脸。「清梧,坐。」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依言坐下,心中却提高了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是这样的,」柳氏开口道,「你如今回来了,又被封为县主,这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婚事?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不解。「女儿的婚事,全凭母亲做主。」

柳氏满意地点了点头,与沈修远对视一眼,然后说道:「我与你父亲商议过了,

已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对方是忠勇侯府的嫡次子,林家二公子。」忠勇侯府?林家二公子?

雪山小小狐小说 假千金偷我命格,我让她神佛俱焚精选章节 沈清芷沈修远萧玄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