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恋爱,我却只想搞绩效》by女娲娘娘1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夫君想恋爱,我却只想搞绩效》这篇由女娲娘娘1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顾延赵铁花,《夫君想恋爱,我却只想搞绩效》简介:嘴里念叨着“浪费、都是浪费,这一瓣要是拿去做香囊能卖三文钱”至于刘大勺,正趴在厨房门口,跟看门的大黄狗抢肉骨头。顾延黑着………

《夫君想恋爱,我却只想搞绩效》这篇由女娲娘娘1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顾延赵铁花,《夫君想恋爱,我却只想搞绩效》简介:嘴里念叨着“浪费、都是浪费,这一瓣要是拿去做香囊能卖三文钱”至于刘大勺,正趴在厨房门口,跟看门的大黄狗抢肉骨头。顾延黑着……

京城里最近出了个大笑话。谁不知道镇国公府那位刚过门的将军夫人疯了。别人家纳妾,

都是挑那些杨柳细腰、说话能掐出水的美人儿,生怕笼络不住男人的心。她倒好,

大张旗鼓地在城门口贴榜,不要长得美的,只要“力气大”和“算盘打得响”的。据说,

就连卖猪肉的王大娘都去报了名。就在大家等着看这位正室夫人的笑话,

等着看那位杀人如麻的顾将军怎么休了这个“妒妇”时。

顾府的下人却传出一个惊掉下巴的消息:新婚之夜,将军不但没发火,反而跪在床头,

红着眼眶求夫人把手里那本《后宅人员管理KPI考核表》给扔了。“夫人,我不想纳妾,

我只想和你睡觉。”“不行,根据第三章第五条,你这个月的公粮还没交够。”1我叫姜梨,

是这大周朝镇国公府刚过门不到三个月的正妻。今儿个天气不错,

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地皮都给烤熟了。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碗冰镇酸梅汤,

听着我那个庶妹姜柔在耳边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姐,你真不着急啊?

老太太那边话里话外都说了三回了,说姐夫常年在军营,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不行。

这话听着好听,实际上不就是嫌你肚皮没动静,想往这屋里塞人吗?”姜柔一边磕着瓜子,

一边翻着白眼。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跟下雪似的。我喝了口酸梅汤,酸得牙帮子一软,

舒服地叹了口气。“急什么?婆婆想抱孙子,这是人之常情。再说了,

犯了‘七出’里的‘妒’字,那可是要被休回家吃自己的。我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是真被休回去,他能拿马鞭把我抽成陀螺。”姜柔瞪大了眼睛,把手里的瓜子一扔,

凑到我跟前,那张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不是,姐,你真打算纳妾啊?

姐夫那人看着凶神恶煞的,平日里连只母蚊子都不让近身,你这时候给他塞人,

万一他真看对眼了,把你晾在一边,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我放下瓷碗,

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笑得很慈祥。“过,怎么不过?日子嘛,总得有点新花样。

既然婆婆要贤惠,那我就给她贤惠。既然夫君需要照顾,那我就给他找最专业的护工。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柔儿,去,

叫管家老张进来。就说夫人我要搞一个‘镇国公府第一届优秀人才选拔大会’,名额有限,

待遇从优,包吃包住,月薪五两,年底双薪。

”姜柔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这是招小老婆还是招长工啊?”“你不懂。

”我笔走龙蛇,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唯才是举】。“做正妻的,最重要的就是格局。

找几个妖精回来争宠,那叫给自己找堵;找几个能干活的回来分担家务,

那叫人力资源优化配置。”顾延那狗男人不是喜欢军令如山吗?行。这回我就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做“后宅如战场”,什么叫做“有编制的痛苦”2三天后,镇国公府的偏门被挤爆了。

老太太那边送来的贴身嬷嬷崔妈妈,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群歪瓜裂枣,

脸上的粉都簌簌往下掉。“夫……夫人,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崔妈妈指着排在第一个的姑娘,手指头都在哆嗦。那姑娘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站在那儿跟座黑铁塔似的,手里还拎着两个石锁,上下翻飞,呼呼生风。“回妈妈的话,

”我坐在太师椅上,笑眯眯地剥了个橘子,“这位是城南屠户家的赵铁花。您瞧这身板,

多结实!俗话说得好,好女一身膘,**大了好生养。婆婆不是最想抱孙子吗?就这体格,

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能上山打虎。”崔妈妈捂着胸口,

差点背过气去:“可……可将军喜欢的是温婉可人的……”“哎,妈妈此言差矣。

”我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溅。“夫君常年征战沙场,每天面对的都是刀光剑影。

若是找个娇滴滴的回来,碰一下就碎,哭哭啼啼的,岂不是扰了将军的清净?

赵姑娘就不一样了,不仅能帮将军扛大刀,关键时刻还能帮将军挡刀。这叫安全感。

”我转头看向赵铁花,大声问道:“赵姑娘,若是将军半夜想喝水,你待如何?

”赵铁花把石锁往地上一砸,“咚”的一声,地面都跟着晃了三晃。

她粗声粗气地吼道:“俺把水缸给他搬床头去!管够!”“好!”我带头鼓掌,“有魄力!

通过!下一个!”姜柔坐在我旁边,负责记录,笑得笔都拿不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瘦得像根竹竿的女子,鼻梁上架着个厚厚的圆镜片,

手里死死抓着个算盘,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民女钱多多,见过夫人。”这位钱姑娘,

是城西当铺掌柜的女儿。据说三岁能算账,五岁能看假,

十岁就能把去当铺骗钱的混混骂得怀疑人生。“钱姑娘,咱们长话短说。”我身体前倾,

一脸严肃,“若是将军发了饷银,没交给公中,而是藏在了靴子底下,你怎么办?

”钱多多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回夫人,

按照大周律例和顾府家规,私藏私房钱超过五十文者,视为经济犯罪。

民女会先做假账麻痹他,然后趁他睡觉连靴子带银票一起没收,

再按照九出十三归的利息算成他对公中的欠款,让他下半年白干。”我眼睛一亮,

一拍桌子:“人才啊!留下!管账房!”崔妈妈已经瘫在椅子上了,

两眼发直:“造孽啊……这哪是纳妾啊,这是纳债主啊……”3经过一整天的“激烈角逐”,

我终于凑齐了三位“极品”除了能扛能打的赵铁花,视财如命的钱多多,

还有一位特别的——刘大勺。这位刘姑娘原本是醉仙楼的帮厨,长得白白胖胖,

一看就很有福气。她没什么特长,就是做饭特别好吃,而且特别护食。

我选她的理由很简单:顾延那家伙半夜总爱喊饿,让厨房起火做面条。有了刘大勺,

既能解决夜宵问题,更重要的是,谁也别想从刘大勺嘴里抢食吃,哪怕是将军也不行。晚上,

我把这三位“新妹妹”安排在了西跨院,并且语重心长地给她们开了个入职培训会。

“各位妹妹,进了顾家的门,就是顾家的人。”我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把折扇,

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心。“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不会给你们立规矩,

也不会让你们晨昏定省。咱们顾府,实行的是‘绩效考核制’。”三人面面相觑,

显然没听懂这个新词。“简单来说,”我解释道,“你们的任务,不是争宠,

而是让将军‘身心愉悦’。当然,这个‘愉悦’的定义很广泛。比如,将军身体好了,

是不是愉悦?将军省钱了,是不是愉悦?将军吃饱了,是不是愉悦?

”赵铁花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姐放心!俺每天陪将军练两个时辰的摔跤,

保证他身体倍儿棒!”钱多多拨着算盘:“大姐放心,我每天向将军汇报三次家庭收支明细,

保证他知道每一文钱的去向,绝对不让他有乱花钱的机会。

”刘大勺吞了口口水:“大姐放心,我……我负责把将军那份也吃了,绝对不浪费粮食!

”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我们的口号:顾家男子汉,不许吃软饭!

谁要是敢用媚术勾引将军,让将军沉迷女色荒废事业,就是破坏了我们的绩效!扣钱!

听懂了吗?”“听懂了!”三个声音洪亮地回答,气势如虹,震得房顶上的灰都落了下来。

姜柔缩在角落里,一脸同情地看着远方:“姐夫……你自求多福吧。”4说曹操,曹操到。

第二天傍晚,顾延回来了。这人一身黑色劲装,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两排亲兵,

看起来威风凛凛。那张脸长得是真不错,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就是表情臭了点,

跟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他一进门,目光就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压抑的……火热?“夫人。”他大步走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天,家里很热闹?

”我笑盈盈地迎上去,顺手接过他手里的马鞭。“夫君辛苦了。家里确实添了几口人。

妾身想着,夫君平日里操劳,身边没个人伺候不行。正好婆婆也提了几次,妾身便自作主张,

给夫君纳了三房妾室。”顾延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角微微抽搐。

“纳妾?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潭。“是啊。”我一脸无辜,“妾身身为正室,

理应为夫君开枝散叶,分忧解难。这都是妾身该做的。”顾延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起伏得厉害。他似乎想发火,但又找不到理由,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人呢?

”“在厅堂候着呢,就等夫君回来敬茶。”我领着他往厅堂走。一进门,

顾延整个人就僵住了。只见厅堂中央,赵铁花正举着两个石锁做深蹲,

汗流浃背;钱多多趴在桌子上核算这个月的买菜钱,

嘴里念念有词;刘大勺正偷偷往嘴里塞一块桂花糕,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听到脚步声,

三人同时抬头。“见过将军!”声音参差不齐,但胜在洪亮。顾延手里刚端起来的茶杯,

“咔嚓”一声,被他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只是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魔幻的场景。“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妾室?”他转过头,

咬牙切齿地问我。我掏出手帕,体贴地帮他擦了擦手上的茶渍。“是啊,夫君不满意吗?

这可都是千里挑一的人才。赵妹妹力大无穷,能保护夫君;钱妹妹精打细算,

能帮夫君理财;刘妹妹……额,能帮夫君试毒。多全面啊!”顾延闭上了眼睛,

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姜梨,你是故意的吧?

”5晚上,我正准备卸妆睡觉,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顾延沉着脸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还顺手落了锁。他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头发半湿,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性感。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保持着职业假笑。“夫君怎么来了?

今儿个是三位妹妹进门的头一天,按照规矩,夫君该去西跨院才是。

赵妹妹已经把床腿都加固好了,就等着夫君呢。”顾延没理会我的胡说八道,径直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梨,你少给我装傻。”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

把我困在他和床头之间。那股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围了我,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我在边关吃了三个月的沙子,每天想的都是回家抱抱我的夫人。结果你倒好,

弄了三个金刚回来堵我。你是想气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吗?”他的声音哑哑的,

带着点委屈,还带着点威胁。我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夫君这话说的,妾身哪敢啊。妾身这不是怕人家说我善妒嘛。再说了,

那三个妹妹……多可爱啊。”“可爱?”顾延气笑了,“那个姓赵的,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那个姓钱的,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行走的金元宝。还有那个姓刘的,

刚才竟然问我这靴子是牛皮的还是猪皮的,能不能炖了吃!”他越说越来气,

脸都快贴到我脸上了。“姜梨,你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我?

”这句话问得有点重了。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倒映着烛火,

还有一个有点慌乱的我。说实话,顾延对我挺好的。虽然是政治联姻,

但他从来没给过我脸色看,发了饷银也是第一时间交给我。但问题是,我们不熟啊。

我们成亲统共没见过几面,他就去打仗了。现在突然谈感情,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咳嗽了一声,决定拿出我的杀手锏。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小册子,挡在了我们中间。

“夫君,感情的事咱们先放一放。既然进了房,咱们就得按规矩办事。

这是我新拟定的《顾府后宅人员管理及生育计划考核表》。”顾延看着那本册子,

眼角抽得更厉害了。“这是什么鬼东西?”“这是KPI啊!”我一本正经地胡扯,

“根据规定,夫君每月需要在正房留宿十天,在偏房留宿五天。如果达不到标准,

就要扣除夫君下个月的零花钱。鉴于夫君刚回来,业务还不熟练,

今晚……咱们先进行理论考试,不进行实操。”顾延被我气乐了。他一把抢过册子,

随手往床底下一扔。“考试?行啊。”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怀里一带,

热气喷洒在我耳边。“那我倒要看看,夫人这个考官,到底有多严格。”“哎!不是!顾延!

你这是违规操作!我要扣你分!

唔……”6昨晚那场“KPI考核”最后以顾延被我一脚踹下床告终。不是我不解风情,

实在是这男人太不讲武德,说好了只是理论考试,他非要动手动脚,

我只好动用了家法——踹他去睡榻。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外头震天响的动静给吵醒了。

那声音听着不像是起床,倒像是有人在拆房子。我迷迷糊糊地披上外衣,推开门一看,

好家伙,院子里那叫一个热闹。赵铁花正穿着一身短打,

把院子里那个三百斤重的大水缸当绣球抛,一上一下,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钱多多蹲在花坛边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数着地上掉落的海棠花瓣,

嘴里念叨着“浪费、都是浪费,这一瓣要是拿去做香囊能卖三文钱”至于刘大勺,

正趴在厨房门口,跟看门的大黄狗抢肉骨头。顾延黑着两个眼圈从书房出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么副群魔乱舞的景象。他那张英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了,

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看那架势,是想把这院子给平了。“夫君早啊。”**在门框上,

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顺便欣赏了一下他那副想杀人又不能动手的憋屈样。

“既然大家都起了,那就别愣着了。今儿是新人进门第一天,按规矩,得给老爷和夫人敬茶。

春桃,去把正厅收拾出来,别让几位姨娘等急了。”半个时辰后,正厅。

我和顾延端坐在高堂之上。顾延全程板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冷气,

手里那杯茶冒着热气,熏得他脸色更臭了。“开始吧。”我端起架子,淡淡地吩咐。

赵铁花第一个上来。她走路虎虎生风,每一脚踩下去,我都觉得地砖在哀嚎。她端着茶杯,

大步走到顾延面前,往地上一跪。“砰!”一声闷响,

我清晰地看见顾延脚边的那块青石板裂开了几道纹。“将军!喝茶!”赵铁花这一嗓子,

吼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了顾延一头。顾延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泼了半身。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接过茶杯,刚凑到嘴边,赵铁花嘿嘿一笑:“将军,

俺怕水烫,特意给您兑了点井水,凉快!”顾延的脸色瞬间从黑变成了绿。接下来是钱多多。

她端茶的姿势倒是规矩,就是眼神不太对。她把茶杯递给顾延的时候,

眼珠子死死盯着顾延腰间那块羊脂白玉佩。“将军,请用茶。”她声音细细的,透着股算计,

“这茶叶是今年的新茶,一两银子一钱。水是玉泉山运来的,五十文一桶。

柴火费、人工费、茶具磨损费……这一杯茶的成本大概是三百二十文。将军喝的时候慢点,

别洒了,洒一滴就是两文钱。”顾延刚喝进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瞪着钱多多,

手里的玉佩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最后是刘大勺。她端着茶盘,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碟子作为摆设的绿豆糕。“将军……喝……喝茶。

”她把茶杯往顾延手里一塞,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

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糕放了一晚上了,再不吃就硬了,俺帮您解决了,不用谢。

”顾延手里端着三杯“要命茶”,转头看向我,那眼神里竟然带了点求救的意味。

“夫人……这就是你说的,能让我身心愉悦?”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啊,

热闹多了不是?这家里有了烟火气,人才活得有滋味嘛。”顾延“哐”地一声放下茶杯,

站起身,逃也似地往外走。“我去军营!晚上……晚上不回来吃了!

”7顾延以为躲去书房或者军营就能清静了?天真。我既然制定了KPI,那就得严格执行。

哪有老板躲着员工的道理?到了晚上,顾延死活不肯回房,让人搬了铺盖卷缩在书房里,

还特意吩咐亲兵把守门口,挂了个“闲人免进”的牌子。我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

带着我那三位得力干将,浩浩荡荡地去“慰问”他。门口的亲兵看见我,脸都绿了,

想拦又不敢拦。赵铁花上前一步,单手拎起那个一百八十斤的亲兵,往旁边草丛里一放,

憨厚地笑道:“兄弟,歇会儿,俺们找将军汇报工作。”“咣当”一声,

书房门被赵铁花一脚踹开。顾延正穿着中衣,四仰八叉地躺在罗汉床上看兵书,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书都掉在了脸上。“姜梨!你又要干什么!

”他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一脸警惕地缩到墙角,

活像个即将被强抢的民女。我优雅地走进去,把汤碗往桌上一放。“夫君这是说的哪里话。

妾身看夫君挑灯夜读,心疼得紧。这不,特意带着几位妹妹来给夫君红袖添香。

”我打了个响指。钱多多立马凑上去,把算盘举到顾延鼻子底下。“将军,

您这书房点了四根蜡烛,按照市价,一晚上得耗费三钱银子。如果您愿意熄了三根,

只留一根,省下来的钱可以算作您的私房钱收益,您看划不划算?

”顾延脸都黑了:“我堂堂镇国公,连几根蜡烛都点不起了?”“不是点不起,

是性价比不高。”钱多多推了推眼镜,“要不这样,我把我那屋的蜡烛借给您,

您按照市价的八折付费,怎么样?”还没等顾延发作,刘大勺已经摸到了书房的博古架旁边。

“将军,这个瓶子这么大,用来腌咸菜肯定不错。还有这个笔洗,刷干净了当饭碗刚刚好。

”顾延惨叫一声,扑过去抱住那个古董花瓶:“那是前朝的孤品!刘大勺你给我撒手!

”趁着这个空档,赵铁花已经把书房里那张黄花梨的太师椅给拆了,

举着两根木头腿兴冲冲地对顾延说:“将军!俺发现这两根棍子挺沉,适合做双节棍!来,

咱俩切磋切磋!”这一晚,顾延的书房彻夜灯火通明。没有红袖添香,只有鸡飞狗跳。

我坐在门槛上,听着里面顾延崩溃的咆哮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才哪到哪啊,顾将军,

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8连续被折磨了三天后,顾延变了。他不再躲着那三个活宝,

反而开始“自暴自弃”地融入了。这天下午,我去演武场找他,本想着再给他添点堵,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我傻了眼。只见烈日当空,顾延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正跟赵铁花蹲在地上……掰手腕。“加油!将军加油!”一群亲兵围在旁边起哄。

赵铁花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死撑。顾延也不轻松,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石桌上,但他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兴奋?

“给我……倒!”顾延大喝一声,猛地发力,“砰”的一声,把赵铁花的手腕按在了桌子上。

“赢了!将军赢了!”亲兵们欢呼雀跃。顾延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赵铁花那宽厚的肩膀上,

那动作,豪迈得像是在拍自己的副将。“行啊铁花!你这力气比前锋营那帮兔崽子都大!

以后别叫什么姨娘了,别扭!以后咱俩就是兄弟!大哥罩着你!”赵铁花也是个实心眼,

被顾延这么一夸,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抱拳一礼:“大哥!以后俺就跟着你混了!

谁敢欺负你,俺一拳锤死他!”我站在回廊下,手里的团扇差点掉地上。

这画风……怎么突然就从《甄嬛传》变成《水浒传》了?顾延一抬头看见了我,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成了一种得意洋洋的挑衅。他随手抓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大步朝我走来,身后还跟着他那位新收的“铁花贤弟”“夫人怎么来了?是来检查工作的?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痞气,“赵兄弟已经被我收编了。夫人这招‘纳妾’,

倒是给我送了个好前锋。”我深吸一口气,强行保持微笑。“夫君喜欢就好。

那钱妹妹和刘妹妹呢?”“哦,她们啊。”顾延指了指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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