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作者,正在写一场香艳戏码时,突然穿进自己三年前弃坑的清水文里。
成了那个被男主们集体厌恶的炮灰女配——青瓷。此刻,我正被他们堵在书院后巷。
“青姑娘,婉儿近日郁郁寡欢,你可知道原因?”首富之子沈墨摇着折扇,笑意不达眼底。
镖局少主陆骁抱臂靠在墙头,冷哼一声:“跟她废什么话?这种攀附权贵的女子,
给个教训就老实了。”状元郎江清辞蹙眉站在一旁,虽未言语,眼中鄙夷却显而易见。
我被陆骁一把推倒在地。手心擦过粗砺青石,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等等,
这疼痛感怎么这么,细腻?身为纯爱文作者的专业素养让我瞬间反应过来:这具身体,
是极品敏感体质。陆骁蹲下身,掐住我的下巴:“装什么柔弱?你那日故意在沈兄面前落水,
不就是想…”他话音未落,我因疼痛无意识溢出一声轻哼。娇软婉转,尾音微颤。
三个男人同时僵住。陆骁耳尖倏地通红,像被烫到般松开手,
连退两步:“你发出的是什么声音?!”1我撑着身子坐起,脑中信息飞速整合。原书里,
我是书院山长的孤女,借住沈家。沈家表**苏婉儿温柔善良,待我亲如姐妹。
可自从上月诗会,沈墨对我的态度渐渐微妙。他送我诗词,邀我游湖,
甚至当众夸我才情过人。苏婉儿看在眼里,日渐消沉。于是她的三位爱慕者,
沈墨、陆骁、江清辞,假装今日约我谈心,实则,是想给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孤女一个教训。
“陆兄说的是。”江清辞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书院后巷,女子发出这等声音,
成何体统。”他别过脸,耳廓却泛起薄红。我垂眸,心中冷笑。
这三个在清水文里光风霁月的男主,怕是连春宫图都没翻过。就这点定力?
“陆少主~”我抬眸时已换了副神色,眼尾微红,声音绵软:“那日落水实属意外,
我并无他意。若因此惹苏姑娘不快,我愿离开沈府。”沈墨摇扇的动作一顿。
陆骁眯起眼:“以退为进?你这种手段我见多了。”“陆少主不信也罢。
”我扶着墙缓缓起身,纤腰微折,衣袂翩跹间暗香浮动——这体质居然还带体香?
“我今日便收拾行李,离开金陵。”转身时,我故意踉跄一步。果然,沈墨下意识伸手来扶。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轻颤着抽回手,泪珠适时滑落:“沈公子请自重。”沈墨怔在原地。
陆骁气笑了:“好得很!沈兄你看见没,这就是她的手段——”“够了。
”一直沉默的江清辞忽然开口。他目光复杂地看我一眼,对另外两人道:“既已说清,
何必咄咄逼人。让她走便是。”我低头快步离开巷子。走出很远,
仍能感受到背后三道灼热的视线。直到拐进无人处,我才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位公子,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在清水文里待得太久。是时候上点强度了。
2我没有离开沈府。原书里,青瓷此刻负气出走,却在城外遭遇劫匪,被陆骁所救。
自此对他情根深种,开始了更疯狂的纠缠。最终落得被逐出金陵、病逝他乡的下场。
可我偏要留下。不仅要留下,还要让他们一个一个,心甘情愿走进我编织的网。当晚,
我敲响了沈墨书房的门。“青姑娘?”他开门时有些诧异,“你没走?”“无处可去。
”我抬头望他,眼中泪光盈盈:“沈公子,我知你厌我。可否容我多住三日?待我寻到去处,
绝不纠缠。”沈墨沉默片刻,侧身让我进屋。书房熏着檀香,他刚在练字。宣纸上墨迹未干,
写的是静水流深。我走到案边,轻声念出这四个字。声音在寂静书房里格外清晰。
沈墨手指微蜷。“沈公子的字真好。”我指尖轻抚宣纸边缘,“只是,”“只是什么?
”“太过端正了些。”我抬眼看他,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天真:“我爹曾说,字如人。
沈公子这般温润君子,字里行间却透着疏离克制。”沈墨呼吸微滞。
他盯着我抚过宣纸的指尖,喉结滚动了一下。“青姑娘,”他声音有些哑,
“你可知深夜独处,说这些话”“不妥?”我微微倾身,
发间清香愈发浓郁:“可沈公子那日湖边,不也说‘与姑娘相交,如沐春风’么?
”那是诗会上,他对“苏婉儿”说的话。此刻被我原样奉还。沈墨眸色骤深。他忽然抬手,
指尖几乎触到我脸颊:“你故意的。”不是疑问,是陈述。我后退半步,
眼眶瞬间红了:“沈公子这是何意?我不过是,”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骁大大咧咧推门而入:“沈兄,江兄让我来问问,青瓷?!”他看到我,
脸色顿时沉下:“你果然不死心!”沈墨收回手,神色恢复如常:“陆兄,
青姑娘只是来辞行。”“辞行需要挨这么近?”陆骁冷笑,
一把扣住我手腕:“跟我去见江兄。今日必须说清楚,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让沈兄和江兄都——”他忽然顿住。因为我被他握着手腕,疼得又溢出那声轻哼。这次更轻,
更软,像羽毛搔过心尖。陆骁整个人僵住,耳根红得滴血。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像碰到烙铁:“你,你不知羞耻!”说罢竟转身就走,步伐凌乱。沈墨看着这一幕,
忽然低笑出声。他走到我面前,俯身在我耳边轻语:“青瓷。”“你比我想的,有趣得多。
”3第二日,书院诗会。苏婉儿穿着藕荷色襦裙,坐在水榭中央抚琴。阳光洒在她身上,
美好得不染尘埃。沈墨、陆骁、江清辞围坐一旁,皆是欣赏神色。我端着茶点经过时,
陆骁瞥我一眼,冷哼一声。江清辞倒是微微颔首,算是招呼。沈墨,他看我的眼神,
多了几分玩味。“青姑娘也懂琴?”苏婉儿忽然停下,柔声问我。水榭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怎配与金陵第一才女论琴?我垂眸:“略知一二。
”“那不如请青姑娘弹奏一曲?”苏婉儿笑容温柔,“让我等开开眼界。”这话说得客气,
实则是刁难。谁不知道青瓷琴艺平平,上次诗会还弹错了调。沈墨微微蹙眉,似要开口解围。
我却已走到琴前坐下。指尖抚过琴弦的瞬间,我闭了闭眼。穿书前,我是纯爱文作者,
也是古琴十级。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这具身体的秘密。极度敏感,
意味着对触觉、声音、气息的感知都放大百倍。那么琴弦的震动呢?我抬手,拨出第一个音。
不是苏婉儿刚才弹的《高山流水》。是《凤求凰》。琴音流淌的瞬间,我轻咬下唇。
弦震通过指尖传来,竟激起一阵细微战栗。这感觉,太过熟悉。我曾在无数个深夜,
描写女主角的敏感反应。如今亲身感受,才知道文字多么苍白。琴音越来越急,
我的呼吸也逐渐不稳。额角渗出细汗,眼尾泛红,指尖微颤。等我终于弹完最后一个音,
水榭里静得可怕。苏婉儿脸色发白。陆骁盯着我按在琴弦上的手指,喉结剧烈滚动。
江清辞手中的茶杯倾斜,茶水洒出都未察觉。沈墨看着我,眸色深得像潭。“青姑娘的琴艺,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真是令人意外。”我起身时腿一软。一只手及时扶住我。
是江清辞。他指尖冰凉,触到我手腕时却像烙铁。“小心。”他低声说,迅速收回手。
可那一瞬间,我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多谢江公子。”我抬眼看他,
泪痣在眼角微光盈盈:“我,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转身时,
我听到苏婉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表哥,我是不是弹得不好,”沈墨的安慰声模糊传来。
但我已不在意。因为走出水榭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陆骁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鄙夷。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4当晚,我房里来了不速之客。
江清辞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卷书。“青姑娘,”他神色依旧清冷,“白日听你弹琴,
想起这本琴谱。或许对你有用。”我接过书时,指尖故意擦过他手心。江清辞呼吸一窒。
“江公子有心了。”我倚着门框,轻声问,“只是为何对我这么好?”“同窗之谊。
”他别开视线。“是么?”我往前一步,几乎贴着他胸膛:“那江公子为何不敢看我?
”月光下,他清俊的侧脸线条紧绷。我闻到极淡的墨香,说明他方才在书房,定是心神不宁,
才借口送书来找我。“青瓷。”他终于低头看我,眸中情绪翻涌,“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活下去。”我收敛笑意,认真看他:“江公子,我无父无母,寄人篱下。
若不设法自保,迟早会被赶出沈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哪种方式?”我歪头,
眼神无辜:“弹琴?说话?还是,”我踮脚,在他耳边轻语:“只是站在这里,
就让你心乱的方式?”江清辞猛地后退。他盯着我,像在看什么妖物。良久,
他闭了闭眼:“明日午时,藏书楼见。”“若你能解开我出的三道题,我便信你无害。
”“若不能,”他眸色转冷,“我会亲自送你离开金陵。”我笑了:“一言为定。
”看着他近乎仓皇的背影,我关上门,轻轻舒了口气。第一位,上钩了。
5藏书楼里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江清辞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三本书。“第一题,
”他声音平淡,“《诗经》三百篇,哪一篇最适合女子表白心意?”我挑眉。这是考题?
还是试探?“《野有蔓草》。”我走到他面前,翻开那页:“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邂逅相遇,一见钟情。江公子觉得如何?
”他指尖微蜷:“第二题。若女子心仪之人已有婚约,该如何?”“那要看,”我俯身,
手撑在他两侧的桌沿上,“那婚约是父母之命,还是两情相悦?”距离太近。
我能看清他长睫微颤,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若是前者?”他声音有些紧。
“那就抢过来。”我直起身,莞尔一笑:“《周礼》有云:仲春之月,令会男女。奔者不禁。
”“连圣人都说,真爱无需拘礼。江公子这般恪守礼教之人,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江清辞抬眼看我。阳光透过窗棂,在他眸中碎成星子。“最后一题。”他合上书,
起身走到我面前:“若那女子用的手段不甚光彩呢?”我们之间只剩一步之遥。我仰头看他,
忽然抬手,指尖轻点他胸口:“江公子。”“你心跳得好快。”他僵住。“是因为问题太难,
”我踮脚,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还是因为我离你太近?”江清辞猛地扣住我手腕。
力道很大,我疼得闷哼一声。他像被烫到般松手,眼中闪过慌乱:“我…”“江公子。
”我揉着手腕,眼泪在眼眶打转:“你弄疼我了。”这招百试百灵。
江清辞眼中的冷静彻底崩裂。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三个字:“对不起。”我低头,
藏起嘴角笑意。再抬头时,已是泫然欲泣:“三道题我都答了。江公子现在可信我?
”他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时,他忽然开口:“青瓷。”“离陆骁远一点。
”我怔住。“他性子直率,不懂你这些手段。”江清辞声音很低,“若他当真陷进去。
”“江公子在担心我?”我眨眨眼。“我是在警告你。”他转身走向门口,
背影挺拔如竹:“陆骁的父亲是镖局总把头,手下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
若他知道儿子被女子戏弄。”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我看着他离开,
心中那点得意渐渐冷却。江清辞说得对。陆骁和沈墨不同,和江清辞更不同。他是烈马,
是野火。玩火者,终将自焚。6三日后,我在后院喂鱼时,陆骁找上门来。“青瓷。
”他抱臂靠在廊柱上,眼神不善,“你给江清辞灌了什么迷魂汤?”“陆少主此话何意?
”“他居然让我别为难你。”陆骁走近,阴影笼罩下来:“说你不是我想的那种女子。
”我后退一步,背抵上廊柱:“那陆少主觉得,我是哪种女子?”他盯了我片刻,
忽然嗤笑:“装。继续装。”“那日琴会,你弹琴时那副模样当我看不出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陆少主看出来什么?”我强作镇定。“看出来你在勾引。”他俯身,
鼻尖几乎蹭到我额发:“每一个颤音,每一次喘息,都是算好的。青瓷,
你这套对沈墨和江清辞有用,对我可…”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我忽然抬手,
指尖划过他喉结。陆骁浑身一僵。“陆少主,”我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喉结动得好厉害。
”“,”“是在生气,还是,”我踮脚,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在兴奋?
”陆骁猛地攥住我手腕。这次他没松手。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我腕骨生疼。“青瓷,
”他声音沙哑,“你找死。”“那陆少主要如何?”我抬眼看他,
眼泪适时滑落:“你要杀了我吗?”我另一只手抚上他胸口,
感受那剧烈的心跳:“像现在这样,抓着我不放?”时间仿佛静止。风吹过廊下风铃,
叮咚作响。陆骁盯着我,眼中情绪翻涌。最终,他狠狠甩开我的手。“离我远点。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还有,”他没回头,声音绷得极紧,“别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什么眼神?”“就是现在这种。”他猛地回头,对上我含泪的眼,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忽然笑了。“陆少主。”“你脸红了。”7那日后,
陆骁再没单独找过我。但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藏不住。诗会上,他会在我说话时突然呛咳。
练武场边,我经过时他会失手射偏箭。甚至有一次,我在后院晾衣服,他翻墙进来,
正撞见我踮脚够竹竿。衣摆上提,露出一截白皙脚踝。陆骁当场从墙上摔了下去。
我跑过去时,他正捂着脚踝龇牙咧嘴。“陆少主这是?”我蹲下身,裙摆散开如莲。
“别过来!”他低吼。可我已经看见他红透的脖颈。“扭伤了?”我伸手去碰他脚踝。
“说了别碰我!”他猛地缩腿,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伤处,疼得倒吸凉气。我叹了口气,
解下腰间丝帕。“我自己来!”他抢过帕子,胡乱包扎。动作笨拙,
指尖却小心翼翼避开我的皮肤。包扎完,我们陷入沉默。良久,
陆骁闷声问:“你为何不问我为何翻墙?”“陆少主自有理由。”“我是来…”他顿了顿,
“找沈兄。他在吗?”“沈公子一早就出门了。”“哦。”又是一阵沉默。
我起身:“我去叫人扶你。”“等等。”他叫住我,却没下文。我回头,见他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我那方丝帕。上面绣着小小的瓷字。“青瓷。”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那日弹的曲子叫什么?”“《凤求凰》。”“凤求凰。”他重复一遍,抬头看我,
“你当时是故意的吗?”阳光透过树梢,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个平日里嚣张桀骜的少年,此刻眼神干净得像初雪。我忽然有些不忍。“陆少主,
”我轻声说,“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他怔了怔,随即扯出个笑:“懂了。
”撑着墙站起身,他一瘸一拐往外走。到门口时,他回头:“丝帕洗好了还你。”“不必了。
”“要还的。”他固执地说完,消失在月亮门外。我看着空荡的庭院,
心中那点柔软渐渐冷却。陆骁,对不起。这场游戏里,没有无辜者。8沈墨的邀约来得突然。
他说城外商山枫叶正红,邀书院同窗共游。苏婉儿自然同行,陆骁和江清辞也在列。还有我。
马车上,苏婉儿挨着沈墨坐,轻声细语说着家中趣事。陆骁抱臂闭目养神。江清辞他在看我。
目光沉静,却带着审视。我假装不知,掀帘看窗外风景。到商山时已近黄昏。枫青如火,
夕阳鎏金。苏婉儿拉着沈墨去采枫叶,陆骁说要打猎,拎着弓箭进了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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