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闺蜜叶俏俏穿进宫斗小说前,拍着胸脯对我发誓。“小小一本破小说,轻松拿捏。
”“未未,等我当上皇后,把那颗传国玉玺抠下来给你当镇纸!”我以为她能凯旋,
结果眼睁睁看着虚拟屏幕里的情节走向地狱。她一个堂堂贵人,被一个小小才人踩在头上,
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那个恶毒的云才人为了消遣,
甚至当众逼着我的俏俏跪在地上学狗叫!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上,
对着虚空怒吼:“系统!立刻!马上!送我进去!我要跟俏俏双排!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是要穿越成与女主并肩作战的姐妹,还是逆袭的炮灰?
】我看着屏幕下方那一行最小、最不起眼的灰色选项,笑了。【不,我全都要。
】我选了最后一个。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第一章】意识回笼的瞬间,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重锤砸过,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身穿褐色太监服、满脸褶子的老头正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太后娘娘,
您慢点儿,御花园的风大,仔细吹了您的凤体。”太后娘娘?我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随即涌入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陈氏,先帝的皇后,当今皇帝萧玦的生母,
如今的圣母皇太后。一个常年礼佛、不问世事、存在感稀薄到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女人。
【呵,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是他爹的合法老婆,他的嫡亲老娘。】我压下心头的狂喜,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那老太监被我看得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李总管。
”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老奴在。
”李总管的声音透着惊疑。今天的太后,似乎……不太一样。我没理会他的揣测,
目光越过假山,投向不远处那片莺莺燕燕的喧闹之地。“前面,是什么人在吵闹?
”李总管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回娘娘,
是……是云才人和叶贵人她们在……在玩乐。”玩乐?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分明看到,我的俏俏,那个在我面前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叶俏俏,
此刻正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屈辱地跪在地上。而她面前,
一个穿着艳丽、满头珠翠的女人正咯咯娇笑着,手里还牵着一条真正的哈巴狗。“叶贵人,
你学得不像啊,你听听‘雪球’是怎么叫的?再叫一声给本小主听听。”那个女人,
就是云才人,云婉儿。俏俏的指甲死死抠着地面,手背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
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云婉儿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发出阵阵哄笑,
那笑声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好,很好,
云婉-儿,萧玦,你们的死期到了。】我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抬脚,一步一步,
朝着那群人走去。李总管大惊失色,想拦又不敢,只能一路小跑地跟在我身后,
嘴里念叨着:“娘娘,娘娘您当心脚下……”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随着我的靠近,那边的笑声渐渐稀落下来,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
云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和不耐。一个不管事的老太后,
跑来这里做什么?她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只是敷衍地屈了屈膝:“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其他人也跟着稀稀拉拉地行礼。我没看她。我的眼里,只有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叶俏俏。
我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点泥污。俏俏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瞳孔骤然收缩,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巨大的震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对着她,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口型说:【别怕,我来了。
】然后,我站起身,目光如刀,直直射向云婉儿。“哀家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婉儿被我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娇笑道:“回太后娘娘,臣妾正和叶贵人玩游戏呢。叶贵人说她扮小狗最像了,
非要表演给臣妾看。”【呵,好一朵盛世白莲,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是吗?”我慢慢踱到她面前,
抬起手,欣赏着自己保养得宜、戴着华美护甲的手指。“哀家也觉得,这游戏甚是有趣。
”云婉儿一愣,以为我被她说服了,脸上立刻漾开得意的笑:“是吧,
太后娘娘也觉得……”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整个御花园,瞬间死寂。【第二章】云婉儿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从震惊,到屈辱,最后化为滔天的愤怒。“你……你敢打我?!
”她忘了自称“臣妾”,忘了尊卑,尖叫着就想扑过来。李总管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带着两个小太监死死拦住她。“放肆!”我舌绽春雷,声音不大,
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严,“在哀家面前,你也敢称‘你’?掌嘴!
”离云婉儿最近的一个嬷嬷是我带来的人,闻言立刻上前,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就是十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云婉儿晕头转向,嘴角见了血,
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散落一地,狼狈不堪。“够了!”我冷冷开口。那嬷嬷立刻停手,
退到一旁。云婉儿披头散发,眼神怨毒地瞪着我,像一条淬毒的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道:“云才人,冲撞哀家,言语不敬,此为大不敬之罪。哀家念你初犯,
不懂规矩,便替皇上教教你。”“来人。”“奴才在!”“将云才人禁足于清秋阁,
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每日抄写《女诫》百遍,什么时候懂得了何为尊卑,
什么时候再出来。”云婉儿的脸瞬间惨白。禁足?抄书?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我没错!
是叶俏俏她……”她还想狡辩。“堵上她的嘴,拖下去。”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立刻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前,用布堵了云婉儿的嘴,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御花园里还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吓傻了。谁能想到,
这个平日里吃斋念佛、与世无争的老太后,一出手竟是雷霆之怒!我缓缓转身,
目光扫过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妃嫔和宫人。被我视线扫到的人,无不心惊胆战,
齐刷刷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今日之事,谁若敢在皇上面前多嘴半句……”我顿了顿,
声音幽幽,“哀家不介意,让这后宫,再多几个懂规矩的人。”“奴婢(奴才)不敢!
奴婢(奴才)什么都没看见!”众人磕头如捣蒜。【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我走到还跪在地上的叶俏俏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叶贵人,受委屈了。
”俏俏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轻轻拍了拍:“好孩子,随哀家去慈安宫坐坐吧。”“是……太后娘娘。
”我带着叶俏俏,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御花园。回到慈安宫,
我屏退了所有下人。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叶俏俏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失声痛哭。“未未!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蹲下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傻俏俏,是我,我来了。”“呜呜呜……未未,我好没用,
我给你丢脸了……我斗不过她们,她们都欺负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我帮她擦着眼泪,声音坚定:“不,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我保证。”俏俏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红着眼睛看着我:“未未,你怎么会变成……太后了?”我笑了笑,
把她拉到软榻上坐下:“说来话长,系统问我选什么身份,
我看到最后一个选项是‘圣母皇太后’,就选了。没想到吧,我直接成了你男人的妈。
”俏俏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晌才道:“这……这也太**了!”“**的还在后头呢。
”我眼神一冷,“那个狗皇帝,还有那个云婉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俏俏的眼神又黯淡下来:“可是……未未,皇上他很宠爱云婉儿的,你今天罚了她,
皇上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我冷笑一声:“他敢来,我就敢让他跪下。别忘了,
我现在是他老娘。”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李总管紧张的通报声。“启禀太后娘娘,
皇上……驾到!”俏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却笑了。【来得正好,省得我亲自去找他。
】我安抚地拍了拍俏俏的手,懒洋洋地靠在榻上,连起身的打算都没有。“让他进来。
”【第三章】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只可惜眉宇间那股子被惯出来的傲慢和戾气,
毁了整张脸。他就是萧玦,这个世界的男主,我的便宜儿子。他一进门,
视线就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安然坐在我身边的叶俏俏身上。那眼神,冰冷刺骨,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俏俏被他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起身行礼。我按住她的手,
没让她动。萧玦的眉头狠狠一皱,终于将目光转向我,语气带着质问:“母后,您这是何意?
为何无故禁足云才人?”他甚至连“儿臣”的自称都省了,直接用“您”和“我”来对话。
【好一个孝顺儿子,为了一朵白莲花,连亲娘都敢质问。】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哀家做事,何时需要向你解释了?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母后!云氏是儿臣的妃嫔,您不经儿臣同意便擅自处罚,
未免太过越矩!”“越矩?”我终于抬眼看他,眼神比他更冷,“哀家是先帝亲封的皇后,
是你的嫡母,这后宫,哀家说的话,就是规矩!”“你!”萧玦气得胸膛起伏,俊脸涨红。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懦弱温顺的母后,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
“倒是你,”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身为天子,竟被一个小小才人蒙蔽,宠妾灭妻,
是非不分,你对得起先帝的教诲吗?对得起这满朝文武的期望吗?”我每说一句,
萧玦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强辩道:“是叶氏善妒,顶撞云氏在先!
”“哦?”我挑眉,看向一旁吓得脸色发白的俏俏,“叶贵人,你来说,是这样吗?
”俏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萧玦,鼓起勇气,将御花园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但那份委屈和屈辱,任谁都听得出来。萧玦听完,
脸色更加阴沉。他当然知道云婉儿是什么德性,但他偏袒她,所以悄悄的委屈在他眼里,
一文不值。“不过是妃嫔间的小打小闹,值得母后如此大动干戈?”他语气不善。
“小打小闹?”我气笑了,“逼迫一位贵人当众学狗叫,这也是小打小闹?萧玦,
你的眼睛是被什么糊住了?还是说,在你心里,这后宫的规矩,就是个摆设?”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他。“今天她敢逼贵人学狗叫,明天她就敢给皇后下毒,后天,
她是不是就敢爬到哀家的头上来作威作福了?”“一个才人,
竟敢如此作贱位分比她高的贵人,这是谁给她的胆子?是你吗,我的好皇儿?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厉,一声比一声冷。萧玦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他终于想起了自称“儿臣”,气势弱了下去。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穷追不舍,“哀家今天就告诉你,这后宫,姓萧,不姓云!
哀家还在一日,就容不得这等腌臢泼妇在此兴风作浪!”我猛地一拍桌子,
上面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哀家罚她,是为皇家正名,是为后宫立规!你若不服,
大可以去请出先帝的家法,看看哀家这一条,到底罚得对不对!”萧玦彻底蔫了。搬出先帝,
就是搬出孝道这座大山,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憋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母后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这才乖嘛。
】我重新坐回榻上,语气缓和了些:“皇帝,你日理万机,哀家知道你辛苦。但后宫不宁,
前朝不安。你宠爱谁,哀家管不着,但不能没了规矩,乱了纲常。
”我这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萧玦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躬身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嗯。”我端起茶杯,“叶贵人受了惊吓,今天就留在慈安宫,哀家要好好安抚她。
你没什么事,就退下吧。”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萧玦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
他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叶俏俏,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第四章】萧玦一走,俏俏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未未,你太帅了!你看到没,狗皇帝刚才那张脸,
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捏了捏她的脸:“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个身份了吧?权力,
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硬通货。”“嗯嗯!”俏俏用力点头,“不过,未未,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云婉儿被禁足了,但她家世显赫,她爹是户部尚书,
皇上肯定会想办法把她放出来的。”“放出来?”我冷笑,“我就是要让她出来。
一条被关起来的蛇,怎么会露出毒牙呢?”俏俏不解地看着我。我拉着她坐下,
低声道:“俏俏,你听着。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跟云婉儿这种小角色缠斗,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废掉萧玦,让你当上太后,然后我们完成任务,回家。
”俏俏倒吸一口凉气:“废……废帝?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
眼神灼灼,“他昏庸无能,宠信奸佞,是非不分。这样的皇帝,留着过年吗?
只要我们找到他治国无方的证据,再联络几个对朝政不满的老臣,大事可成。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俏俏心里炸开。她从未想过,宫斗的尽头,竟然是废帝。
看着她震惊又带着一丝兴奋的表情,我继续道:“但是,要扳倒萧玦,
我们必须先剪除他的羽翼。云婉儿,就是第一步。我要让她自己作死,作到天怒人怨,
让萧玦想保都保不住她,甚至因为保她而失尽人心。”“那……我们具体要怎么做?
”俏俏紧张地问。我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俏俏的眼睛越听越亮,
最后用力一拍大腿:“妙啊!未未,你简直是宫斗界的诸葛亮!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少拍马屁。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我这里养精蓄锐,外面的风雨,
我来挡。”接下来的几天,我以“叶贵人受惊,需静养”为由,将她留在了慈安宫。而我,
则开始了我作为太后的“表演”。我先是召见了后宫所有有品阶的妃嫔,当着所有人的面,
重申了宫规,言语间句句敲打,树立了我铁腕太后的威严。然后,我开始插手宫中事务。
第一件事,就是查账。我以“年关将至,需核对开销”为名,
让内务府将过去三年的账本全部送到慈安宫。李总管劝我:“娘娘,这账目繁杂,
您凤体金贵,何必劳心伤神……”我瞥了他一眼:“怎么,这账本,哀家看不得?
”李总管吓得一哆嗦:“老奴不敢!”他知道,这位太后,
已经不是以前那位可以随意糊弄的老好人了。账本很快堆满了我的书房。
我让俏俏帮我一起看。我们两个现代人,对付这些漏洞百出的古代账本,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出三天,我们就查出了一个惊天大洞。后宫的用度,尤其是云婉儿所在的清秋阁,
开销大得离谱,许多款项都流向不明,最终指向了户部尚书,也就是云婉儿的爹——云泰。
【好家伙,里应外合,拿皇家的钱补贴自己家,这不就是**吗?
】我将所有有问题的账目都用朱笔圈了出来,整理成册。证据,到手了。就在这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递了牌子,说要求见我。皇后,秦氏。一个和曾经的我一样,
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女人。【第五章】皇后秦氏,出身将门,是先帝为萧玦定下的妻子。
她性格端方,却不善言辞,在能言善辩、狐媚惑主的云婉儿面前,毫无竞争力,
被萧玦冷落多年,空有一个皇后头衔,过得比一些得宠的妃嫔还不如。我让她进了殿。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装,神情拘谨,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臣妾,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赐座。”她小心翼翼地在下首坐了,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
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我打量着她,这个女人,虽然眉宇间带着一丝郁色,但眼神清明,
并无怨怼之气,只是很沉静。【是个能处的人。】“皇后今日来哀家这里,所为何事?
”我开门见山。秦皇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声音很轻:“臣妾……是来感谢母后的。”“哦?”“母后为后宫申明规矩,严惩骄纵之人,
是后宫之福。臣妾身为皇后,无能约束六宫,有愧于心,幸得母后拨乱反正。
”她说得很诚恳。我笑了笑:“你是皇后,是这后宫之主,哀家不过是帮你一把。
真正要主持大局的,还是你。”秦皇后的眼神黯了黯:“臣妾……无能。”“不是你无能,
是有人蒙蔽了圣听。”我意有所指,“但云雾,终有被风吹散的一日。
”秦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想确认什么。
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座位上站起,
再次跪倒在我面前。“母后,臣妾有一事相求!”“说。”“云氏被禁足,但臣妾听闻,
皇上已多次派人去清秋阁探望,赏赐不断。云尚书也在朝堂上旁敲侧击,
说后宫不可无故苛待妃嫔。恐怕用不了多久,云氏就会被放出来。”“所以呢?”我看着她。
“臣妾……臣妾恳请母后,助臣妾一臂之力,彻底扳倒云氏!”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恨意。我看着她,笑了。【敌人已经主动送上门,
没有不结盟的道理。】“你要哀家如何助你?”秦皇后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
双手奉上:“这是臣妾的人,从云氏宫中一个洒扫宫女那里得来的。
那宫女的家人被云家拿捏,不得已为她做事。她说,云氏让她将此物,
想办法下在叶贵人的饮食之中。”我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极淡的、奇异的甜香。
【是‘软筋散’,一种慢性毒药,少量长期服用,会让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
最终形同废人。】好歹毒的心思!我将瓷瓶收好,看着秦皇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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