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带球跑白月光小说-司丞诺诺江柔月全篇阅读

悬疑小说《总裁的带球跑白月光》,是清风容与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司丞诺诺江柔月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脸色瞬间冷下来:“你是谁?”“我是司总的助理,陈特助。”男人礼貌地微笑,“司总让我来接您。”我冷笑:“不必,我有手有脚。………

悬疑小说《总裁的带球跑白月光》,是清风容与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司丞诺诺江柔月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脸色瞬间冷下来:“你是谁?”“我是司总的助理,陈特助。”男人礼貌地微笑,“司总让我来接您。”我冷笑:“不必,我有手有脚。……

第一章:归来H市机场出口处人潮涌动,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

另一只手紧紧牵着五岁的儿子景一诺。阔别五年,这座城市的空气依旧那么熟悉,

熟悉到让我想逃。“妈妈,这里就是爸爸住的城市吗?”诺诺仰起小脸,

那双和司丞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写满好奇。我的心脏猛地揪紧,蹲下身,

用微微颤抖的手整理儿子的衣领。“诺诺乖,记住妈妈的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见他。”“可是妈妈……”小家伙咬着嘴唇,眼眶有些红,

“我想见爸爸。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我眼眶瞬间湿润,

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怎么告诉一个五岁的孩子,他的父亲曾经亲口对我说:“月月,

你很好,但我爱的人是她?”那是五年前,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那天下着雨,

我撑着伞站在司氏集团楼下,透过玻璃门看见司丞和江柔月站在一起。她穿着白色连衣裙,

像个需要保护的小白花,而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柔。我走进去,雨水顺着伞沿滴落。

“司丞,我怀孕了。”我记得自己听到那女人说这句话时,身体在颤抖。但他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看向身边的女人。江柔月当时眼眶红红的,咬着嘴唇说:“对不起,景**,

是我不好……”“月月。”司丞开口,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漠,“你很好,

但我爱的人是她。”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转身,

走进雨里,任由雨水打湿全身。那天之后,我消失了,带着肚子里三个月大的孩子,

飞去了M国。这五年,我在异国他乡独自带大诺诺,从没想过回来。

但这次不一样——母亲病危,我必须回国。“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打断了我的回忆,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是司丞的人一贯的精英做派。我站起身,

脸色瞬间冷下来:“你是谁?”“我是司总的助理,陈特助。”男人礼貌地微笑,

“司总让我来接您。”我冷笑:“不必,我有手有脚。”“景**,

司总说了……”陈特助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您母亲的医疗费,他已经安排好了,

最好的主刀医生,最先进的设备——”“我自己会付。”我立刻打断他,

拉着诺诺就要离开,心里涌起一股屈辱感——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更不想欠他任何人情。

“景**,请等一下!”陈特助追上来,语气有些急切,“司总知道您回国了,

他现在就在医院等您,他说……他说有很多话想跟您说。”我脚步一顿,五年了,

他还有什么话要说?说他后悔了?说江柔月其实不是他的真爱?太晚了。“告诉司丞。

”我头也不回地说,“我回来是为了我妈妈,不是为了他,让他别自作多情。”说完,

我拉着诺诺快步走向出租车站。身后,陈特助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坐在出租车里,诺诺安静地靠在我身边。“妈妈。”小家伙突然开口,

“那个叔叔是不是爸爸的朋友?”我心里一紧:“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他说的’司总’。

”诺诺歪着头,认真地说,“外婆说过,爸爸姓司。”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害怕。“诺诺。”我握住他的小手,“等见到外婆,

不要提爸爸的事,好吗?外婆身体不好,不能让她担心。”“嗯!”诺诺用力点头,

“我会乖乖的!”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市中心医院,

VIP病房区。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就看见了他。司丞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光,

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五年不见,他似乎更高了,肩膀更宽了,

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更加明显。但我不会再被迷惑了。“你来干什么?

”我拉着诺诺向前走,语气冷得像冰。司丞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看向我,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移到我身旁的小男孩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这孩子……”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与你无关。”我立刻侧身挡住他的视线,

用身体护住诺诺。“景月。”司丞向前迈了一步,眼神复杂,“五年了,我们需要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那熟悉的温度让我浑身一僵。

“放手!”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度。走廊里的护士都看了过来。

司丞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你母亲的手术费我已经付了,

主刀医生是我专程从美国请来的心脏外科专家,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

”我冷笑:“我会还给你,一分不少。”“我不需要你还。”司丞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恳求,“景月,我需要你告诉我……这孩子是不是——”“妈妈。

”诺诺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小家伙抬起头,

用那双和司丞如出一辙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叔叔是谁啊?”叔叔。这个称呼像一把刀,

狠狠刺进司丞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蹲下身,把诺诺抱进怀里,故意加重语气:“诺诺,他是妈妈曾经认识的人。”顿了顿,

我看向司丞,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不认识了。”“哦。”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歪着脑袋看司丞,“可是叔叔长得好像我看过的照片里的人。”司丞眼神一亮,

急切地问:“什么照片?”我的脸色微变。糟了——诺诺说的是我的那张照片,

那是我和司丞的合照,我本该扔掉的,却一直舍不得。没想到被这个小家伙发现了。

“没什么。”我打断话题,抱起诺诺快步离开,“陈特助,麻烦你让司总别跟着我们。

”“景**……”陈特助为难地看向司丞。司丞却没有追上来。他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看着那个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陈秘书。”他的声音低哑,“去查,

查清楚那孩子的出生日期。”“是。”“还有。”司丞闭上眼睛,“联系M国那边,

我要景月这五年所有的行踪记录,所有。”—病房里,景母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纸。“妈……”看到母亲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五年我吃了多少苦都没哭过,但看到母亲满头的白发,看到她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样子,

我的心碎成了渣。“月月,你回来了。”景母虚弱地笑着,伸手想摸我的脸,“别哭,

妈妈没事……咳咳……”“外婆!”诺诺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不碰外婆的身体,

他的眼眶也红了:“外婆,诺诺来看你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好孩子。

”景母摸摸外孙的头,眼里满是慈爱。然后她看向我,欲言又止。“司丞他……”“妈,

别提他。”我赶紧打断,声音哽咽。“月月。”景母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孩子的事吗?

”我摇摇头:“他不需要知道。”“可是孩子需要父亲……”“妈!”我的声音突然提高,

吓得诺诺缩了一下,“当年是他说不爱我的,是他选择了别人。我景月不欠他什么,

他也没资格知道诺诺的存在!”景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气。

我知道母亲心疼我,但这件事,我绝不会让步。—门外。司丞靠在墙上,

把母女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闭上眼睛,拳头紧紧攥起,青筋暴起。五年前那个雨夜,

景月离开后,他才知道自己被江柔月骗得有多惨。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怀孕,

她伪造了检查报告,还利用他母亲突发心脏病的时机威胁他——如果不和景月分手,

就让他母亲死。等他发现真相,景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五年,

他动用司家所有的资源寻找她,查遍了全球的入境记录,却一无所获。他以为她恨他,

以为她再也不会出现。却没想到,她回来了。还带着他的孩子。“司总。

”陈特助快步走来,压低声音:“江**来了,在楼下大厅。她说……她说一定要见您。

”司丞眼神瞬间冰冷,寒气逼人。“让她滚。”“可是她说如果您不见她,

就去病房找景**……”“我说!”司丞猛地睁眼,眼里是**裸的杀意,“让她滚!

”陈特助浑身一抖,立刻跑了出去。走廊上只剩下司丞一个人。

他靠着墙,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景月,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绝不。

”第二章:交锋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诺诺去了曾经工作过的设计公司。说实话,

我本不想来这里,这座大楼里装满了我和司丞的回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里,

他第一次送我花也是在这里,我们的每一次午餐约会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但母亲的手术费用太高,虽然这些年有些积蓄,为了以后的生活我必须找份工作。“妈妈,

这里好大啊!”诺诺拉着我的手,仰头看着高耸的玻璃幕墙。“嗯,妈妈以前就在这里工作。

”我牵紧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熟悉的玻璃门。—电梯门一开,

熟悉的办公区映入眼帘。一切都没变——落地窗前依旧是那些绿植,

茶水间的咖啡机还是那台老款,连墙上的设计稿都是五年前的风格。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景月?天啊,真的是你!”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前同事李姐几乎是小跑着冲过来,

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你终于回国了!这五年你都去哪儿了?我们都好想你!”“李姐。

”我努力挤出笑容,“我……去国外进修了。”“哎呀,难怪联系不上你!

”李姐上下打量我,“瘦了好多,但气质更好了。对了,这是——”她的目光落在诺诺身上,

眼里瞬间充满了喜爱。“这是我儿子,景一诺。”我摸摸诺诺的头。“诺诺,叫李阿姨。

”“李阿姨好。”诺诺乖巧地说。“哎呀,这孩子长得真俊!”李姐蹲下身逗诺诺,

突然动作一僵,眼神在诺诺和我脸上来回扫视。她的表情变得很微妙。“景月,

这孩子怎么这么像……”李姐压低声音,欲言又止。我心里一紧,正要转移话题——“像谁?

”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突然**来。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江柔月。五年不见,

她还是那副样子——精致的妆容,名牌的套装,高傲得像只孔雀。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

脸上的刻薄之气更重了。“景月,你还真敢回来。”江柔月踩着高跟鞋走近,

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怎么,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江**,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有个性。”“少跟我来这套。

”江柔月冷笑,目光落在诺诺身上,眼神变得更加阴狠,“你以为你是谁?

别以为生了个野种就能攀上司丞,他早就不要你了。”我的拳头瞬间攥紧。她可以侮辱我,

但不能侮辱我的孩子。“江柔月,请你放尊重点。”我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尊重?”江柔月嗤笑,“你配吗?一个被抛弃的女人,

还带着个不知道谁的——”“你不许说我妈妈!”诺诺突然挣脱我的手,

小小的身体挡在我面前,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你是坏人!不许欺负我妈妈!

”看着儿子护着我的样子,我的眼眶瞬间湿润。江柔月却笑得更厉害了:“哟,还挺护主。

可惜你妈妈是个被人玩腻了的Po鞋,

你这个小za种——”我听了愤怒地向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说我什么我不在乎,

但说我儿子不行!“景月!你敢打我!”江柔月瞳孔睁大,捂着脸尖叫。“江柔月!

”一个低沉冰冷的男声,如同寒冬腊月的刀锋,切断了她的话。“你闹够了没有?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我僵硬地转过身,看见司丞大步走来。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

面色铁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狂风暴雨,让人不敢直视。

“司丞!你看到啦,她打我!”江柔月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软下来,

“而且我也不是……”“滚出去。”司丞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丢出两个字。

“可是,是她——”“我让你滚。”司丞的声音更冷了,“马上。

”办公区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江柔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咬着嘴唇。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怒火。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司丞,还有紧紧抓着我衣角的诺诺。“景月。”司丞转向我,

眼神复杂,“我们谈谈。”我深吸一口气,牵起诺诺的手:“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说完,

我就要离开。司丞却直接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形成一道屏障。“关于孩子,我们必须谈。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我的孩子。”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也是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冷笑,心里涌起一股悲哀,“你有证据吗?司丞,

五年前你不要我们,现在凭什么来认孩子?”司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可以做亲子鉴定。

”“你敢!”我的声音拔高,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司丞深深看着我,

语气坚定:“为什么不敢?景月,你逃了五年,现在该结束了。”“是你让我走的!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般涌上来,“是你亲口说,你爱的人是她!

是你选择抛弃我的!”“那是误会——”“误会?”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五年前你说是误会,现在又说是误会。司丞,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你的玩具吗?

想要的时候就拿起来,不想要的时候就随手扔掉?”司丞张了张嘴,脸色惨白,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妈妈……”诺诺小声叫我,

小手轻轻拽着我的衣角。我蹲下身,擦掉眼泪,强笑着说:“诺诺乖,妈妈没事。”“景月。

”李姐走过来,小声说,“要不……你们去会议室谈吧?这里人多。

”我看了看周围好奇的目光,咬咬牙,点了点头。—会议室里,我和司丞面对面坐着。

诺诺在旁边的休息区玩玩具,但那双大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小脸上写满了担心。

“五年前,江柔月设计了一切。”司丞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疲惫,“她假装怀孕,

伪造了检查报告。然后利用我母亲突发心脏病的时机威胁我——如果不和你分手,

就让我母亲死。”我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我母亲那时候在手术室里,情况危急。

”司丞闭上眼睛,眉头紧皱,“江柔月说她有办法找到最好的医生,

但条件是我必须和你分手,娶她。”“所以你就答应了?”我讽刺地笑,“为了你母亲,

可以牺牲我?”“我别无选择……”“你有!”我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你完全可以告诉我真相!可以和我一起想办法!但你什么都没说,

只是冷冷地对我说’我爱的人是她’!”“我以为那样你会更容易放手……”“放手?

”我的眼泪再次落下,“司丞,你知道那天之后我怎么过的吗?我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差点流产。医生说我精神受创严重,要我好好休养。可我怎么休养?我每天都在想,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司丞的拳头紧紧攥起,

整个人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我发现真相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你。”他的声音发颤,

“但你已经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五年,我动用了所有资源寻找你——”“所以呢?

”我打断他,“你想让我感动?然后原谅你?”“我不奢望你原谅。”司丞深深看着我,

眼里满是痛苦,“但孩子是无辜的,景月,他需要父亲。”“他有我就够了。”“够吗?

”司丞突然质问,声音拔高,“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五年,吃了多少苦?”我愣住。“我查过。

”司丞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我,“你在国外做三份工作,白天在设计公司上班,

晚上去中餐厅**洗碗,周末还要接私活画设计图。”我的身体开始发颤。

“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司丞的眼眶红了,“你胃病复发过两次,都是因为不按时吃饭,

去年冬天,你因为过劳晕倒在路边,是诺诺哭着叫醒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声音微弱。“我调查了你所有的医疗记录、银行流水、租房合同。

”司丞哑着声音说,“景月,你受的那些苦,本该由我来承担。”“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别过脸,不让他看见我的眼泪。“让我弥补,好吗?”司丞伸手想握住我的手,

却被我躲开。“不需要。”我咬着嘴唇说,“我和诺诺过得很好。”“那孩子呢?

”司丞追问,“你问过他想不想要父亲吗?”我脚步一顿。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休息区,诺诺放下手里的玩具,抬起头。

那双和司丞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好奇。“妈妈……”他小声叫我,

“那个叔叔……真的不是我爸爸吗?”我的心脏像被捏住了。我蹲下身,伸手想抱住儿子,

手却在发抖:“诺诺,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小家伙歪着头,认真地说,

“叔叔的眼睛和我一样,李阿姨刚才说我长得像叔叔。而且……”“而且什么?

”“而且叔叔看我的眼神,和照片里爸爸看我的眼神一样。”诺诺说。我愣住,什么照片?

然后我想起来了——上个月诺诺翻出了我藏起来的相册,里面有我怀孕时的照片,

还有那张没扔的我和司丞的合照。“妈妈骗我了对不对?”诺诺的眼眶红了,

“叔叔就是我爸爸。”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时,司丞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

“诺诺。”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怕惊扰什么珍贵的东西,“如果我是你爸爸,

你会讨厌我吗?”小家伙认真地想了想:“爸爸……会保护妈妈吗?”“会!

”司丞的声音哽咽,“爸爸会用生命保护妈妈。”“会给妈妈买好吃的吗?妈妈总是不吃饭。

”“会!爸爸会让妈妈每天都吃得饱饱的。”“会陪我玩游戏吗?”诺诺眨着大眼睛,

“妈妈总是太累了。”“会!”司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爸爸什么都会做,

爸爸会让妈妈不再那么累。”诺诺看看司丞,又看看我,奶声奶气地说:“那我不讨厌你,

但是……”“但是什么?”“你要先让妈妈原谅你。”小家伙认真地说,“妈妈哭的时候,

会叫你的名字。”我再也控制不住,抱紧儿子,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这五年的委屈、愤怒、思念,全都化作泪水。司丞伸手,轻轻抱住我们母子。“景月,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歉意和痛苦,“给我一次机会,

让我用余生弥补,好吗?”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他。第三章:反击晚上,

我带着诺诺回到租住的小公寓。钥匙还没**锁孔,门就自己开了。我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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